关于我在某反动超市上班的经历

关于我在某反动超市上班的经历
目前我在一家大型商超的烘焙岗位上班,但是时间不会持续太长。因为不久后我就要回到学校,但是,在这家反动超市上班的经历很值得一写,在这家商场里,许多女员工长期都被色情狂男员工顺手猥亵,还不敢反抗,在我上班的这几天,希望能够尽力改变这种情况,一方面是要冲击猥琐流氓们,一方面,“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也希望能够激发女员工们对于流氓们的斗争意志。

我进入超市后第一天上的是中班,即九点到五点。今天带我的大姐是烤蛋糕的大姐,大姐对我的态度还是比较和善的,她会反复提醒我小心烫手小心xx等,还会给我吃蛋糕卷,并且给我指明监控死角让我躲在那里吃。我感觉大姐人很不错,于是就想多同她交流交流,何况我在这个岗位能够交流的也只有她。烤蛋糕是个小生产性质很强的岗位,大姐每天需要做的就是上午用机器打蛋糕糊,然后装入容器送进烤箱烤制,一直重复这个工作直到下午,下午就是把厂家送来的蛋糕卷成品包装到超市专用包装内,这两样看似简单实则不断重复劳动十分劳累的工作结束后,大姐就可以下班了,当然,有的时候大姐看蛋糕房太忙了就会主动加班,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加班工资和补贴,也不清楚她是出于互帮互助的目的加班还是出于奴才工贼才主动加班,因为我对她了解还不深。大姐染着红头发,纹了眼线,但是眼线已经掉色成了青黑色,过去我向来是不喜欢和这种年纪较大的、纹眼线梳妆打扮的女性相处的,在我家乡有很多脾气火爆、斤斤计较的“老嬷嬷”就是这样,但是在上班第一天我发现大姐人还不错。

不过,大姐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大姐虽然过着苦累的雇佣奴隶的生活,还是受了不少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比如她会对我说多赚点钱,以后找个帅哥谈恋爱。可是大姐说归这么说,据她所说她每天的生活都是“xx超市-家,两点一线”,下班后其实在家也只是操劳家务劳动和淫乐罢了,根本别说什么“找个帅哥谈恋爱”了,所以她劝我找个帅哥,反倒是显得她受资产阶级影响但是又过不上资产阶级的生活,反而削弱了自己斗争性让其与资本主义社会妥协呢!

大姐在这家超市干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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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大姐深受资产阶级文艺的毒害,所谓女人找个XX样的男人就会过上好日子的思想本质,不过是资产阶级将妇女视为工具、视为依附男人的奴隶罢了。我认为如果要达到这样的目标

首先应该对她们的资产阶级观点做出批判,再树立正确的观念。如果自身认可自己就是奴隶,何谈斗争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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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顺手猥亵是哪种形式,色情狂男员工是领导还是普通员工。

就是普通男员工,顺手猥亵指当有机会接触女员工的时候趁机揩油摸两把,如果是能长期接触同岗位女员工就更嚣张!直接死死从背后抱住女员工或者用竹条抽打女员工臀部,很逆天,我现在在上班,上完班继续更新细说

你说得对,不过我现在甚至和她们都没有建立联系,她们有时候还会因为需要抽空教我干活而对我不满。我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这个。另外,我能接触他们的时间只有今天的晚班和明天的中班了,后天我上完早班就要去车站然后回学校了

刚刚切吐司被吐司刀磨出水泡了,在这里总是会受一些无关紧要但是又有点麻烦的小伤,比如总被包装盒划出很多道可能流血可能不流的口子。虽然不至于因此厌恶劳动,但还是会感到不适

???!!看到这段文字感觉自己眼睛和脑子被间接猥亵了。。。按当下的法律体系都是要判刑的程度啊。这种人你在观察期间可以多留点证据,至少让他丢工作,最好影响弄大点,反正你不会在这干太久,多叫几个朋友人多的时候来个演讲什么的,打印照片文字。(在保护受害者和你安全的情况下)。如果超市长期容忍这种行为那给他们造成的负面影响本来也是活该。同时,好好了解一下那些女性为什么会有如此深的奴才思想,做些针对性的传播,哪怕她们没法迅速接受也得大概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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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有很多看上去没有攻击性的物品都很有可能让人受伤。我前天擦桌子边上是累一起的包装纸壳片,还没叠,擦的时候没轻没重,迅速划过那里的时候手指侧边一阵剧痛,三四个平行的小口子,血就一直冒出来按了三分钟才止住。连看上去比较安全的服务业都有这么多小危险,其他行业的更得多加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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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技术手段是其次,说保留证据也做不到,因为事情都是突发的我手机又不在身边没法录音录像,其次,他们选择的地方都是没有监控或者方式比较隐蔽的(摸摸背之类),想要对付这些下头男重要的是从政治角度唤醒被猥亵的女生的斗争意识,非常可惜的是,我今天上班才和她们熟悉了一点,后天就要见不到她们了(指我上早班她们上晚班错开),再之后我就要回学校了。而思想斗争又是长期复杂的事情。今天因为那个被猥亵的女生之一对我态度冷淡,我费了好些心思才和她熟悉了一些,大概明天可以和她讲讲对下头男的看法

而且这些人思想很复杂,她们不仅对猥亵自己的下头男妥协,对雇佣劳动的压迫也妥协,后者体现为有个女工贼一边被骚扰一边当工贼给主管告我的状(虽然我什么都没干她就污蔑我玩手机然后引来了主管);另一个被猥亵的女生也是被主管骂了只敢在背后愤愤不平,甚至干活的时候还会催促我干快点,她有时还会有自己的小心思,比如把一些活推给我做。其实这些都是一体的,因为这些行为实质都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压迫软弱和妥协。既然亲近资产阶级的思想,那么就不可能只体现在一个方面,而是在生活、劳动的方方面面都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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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压迫他人,则难以将自身受到的压迫合理化。这是很典型的自私自利的小资思想。恐怕他们是要常常幻想自己有权有势之后如何压迫别人的,而对压迫者的仇恨,也更多出自于对自己不是压迫者的懊恼。这样的思想进步性非常有限,确实不是这一两天就能改造好的。

我不理解你说的“不压迫他人则难以将自身压迫合理化”,请你用简明易懂的逻辑说出来。另外你这段话,我可以解释为奴才思想其实是和奴隶主思想一体两面的,就像硬币一样,没有奴隶主就没有奴才,没有奴才就没有奴隶主。反应在思想上也可以表现为这些人在当低声下气的狗奴才的时候会自觉维护压迫自己的剥削制度,甚至会主动的帮助剥削者压迫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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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通过压迫其他人(行使自己的小权力给其他人造成麻烦),从而合理化自己受到的压迫(缓解自己遭受压迫的痛苦),实际上是认可资产阶级剥削压迫的逻辑。你的解释很到位。

加油,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能让她们多一些认识,会保护自己也是好的。

更新!内容:第一天上班经历

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我的手就被锋利的塑料盒包装划伤了,虽然看起来是个很小的口子,还是流了很多血。大姐一看到我手上流着血,便面露担忧地让我去人力资源部找创口贴。在我包好创口贴后还特地给我翻出了丁腈手套,本身这个地方是只提供戴着不贴合手的一次性塑料手套的。

另外,我必须说说人力资源部的人事了,看论坛的时候发现有同志会对店长主管这一类人的阶级性质不清楚,那么就讲讲招聘我入职的那一位人事吧。最初我在电话里询问她是否还在招人时,她语气欢快、热情,声音带笑地说“招啊招啊”,还告知我什么时候面试,其实是他们人事部有规定的招人指标,于是她看到有牛马送上门立刻喜笑颜开,但是等我真的到那边面完试确定入职后,这人立刻懒得维持哪怕一秒钟的假惺惺的热情姿态,而是冷着脸安排我什么时候试工。待我准备入职时,我发现她也是和我所在蛋糕岗的主管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主管还聊天似的和她讲到自己研发了什么甜点新品。人事这种岗位,由于其工作性质反动(指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招最合格的牛马以及想办法应付讨薪的工人们以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向来都和资产阶级走的很近,实践上的反动必然带来思想上的反动。于是,在我当时手指划伤血流不止去人资部找创口贴时,那个曾对我假意维持过热情一段时间的人事,也只是冷着眼瞟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创口贴在哪,便看也不看我一眼了。同样是才相识的大姐,人事甚至还要早认识我几天,态度差别竟如此之大,怎么说我也是因为工作受伤,大姐其实没有关心我的义务,但是这些无产阶级在劳动中就养成了较为无私的性格,懂得关心他人感受,而不是像人事和主管一样虚情假意的对我客套几句,背地里还是会因为我迟到四分钟而直接扣我半小时工时。这些人都是拼命想要往上爬的老油条,他们为了个人私利可以放弃尊严给资产阶级当狗管卡压工人们,为了一点残羹冷炙站在工人对立面。

另外,我今天有一些思考。我想到之所以工厂里的工头对产业工人都是动辄辱骂,而服务业的主管店长却喜欢做足表面功夫,大概是因为工人们有长期的社会实践经历,对待这些工头线长性质都有丰富的感性认识,直到他们是站在资产阶级一边的,因此打成一片、和和气气的手段对产业工人们不管用。而服务业工人有许多是才脱离寄生生活的小资产阶级,服务业本身也会接触较多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因此服务业工人小资产阶级思想比较严重,对主管店长性质认识不清,也就更吃温柔和善、玩笑打闹这一套。

但是,我想的是,正如电影春苗里说的,“爱谁?恨谁?谁对我们贫下中农负责我们最清楚。”论坛里的同志也应该善用阶级分析法,面对不同人时,是非爱憎要分明。

不得不说在这上班确实很累,也难怪这里这么缺人。虽然我是第一天上班,名义上应该只是在岗位上观望该怎么做东西,但是还是做了许多包装的活,手就没停下来过。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些剩余价值,我在包蛋糕卷的时候偷吃了一个,还带回家三个给朋友吃。资产阶级总是宣扬偷窃可耻,那是因为他们对工人们十分敌视,明明是工人们亲手生产出了每一样产品,明明是工人们养活了他们奢侈享受的生活,工人仅仅是通过“偷”这种方式取回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剩余价值,也要被冠以“偷窃”之罪名,而且还要被罚以重款,就像这家超市,把产品带回家要重罚2000元。罚款两千元也是大姐给我说的她其实会很担心我,也叫我不要把吃的带回家,“可以在这里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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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好像只能分辨这种比较直接的恶意,别人稍微对我好一些我都觉得这个人不至于那么坏。确实是因为不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只用浅层的主观感受。

其实也是社会经验太匮乏了吧,因为理性认识是积累了丰厚的感性认识才能建立的,暨和以后多打打工见多了这种人的真实面貌,再结合阶级分析法,就能认清他们的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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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是很黑心的,现在服务员经过斗争普遍都是默认店员可以在店里偷吃的,只要不太明目张胆被发现就行了,但是把东西带回去则是红线,因为这样一搞资本家的商品就卖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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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打工日记(3)
总而言之,第一天上班我和那位大姐相处是比较愉快的,她会在各方面都帮衬、考虑我,我想也只有无产阶级能够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新人这么热情了。我有一位朋友过去在某奶茶店打工过,那里面的兼职的小资学生不仅在他上厕所摸鱼的时候主动给店长告状,还在上班时间店铺单量极多的时候为了去看商场里新开的一家俄罗斯超市,把我那位朋友一个人丢在店里手忙脚乱地做奶茶。

下午的时候,有个上晚班的年轻女工也开始上班了,据大姐所说,这位女工比我还小,而且还是我的老乡。大姐和这位叫小吴的年轻女工关系很好,她们经常一起说说笑笑,大姐还会主动帮助小吴做一些活。大姐见我是个新人,于是积极的把我介绍给小吴,热情地给小吴说了好几遍:”她是你老乡呢!“,但是小吴毕竟是个才出社会没多久的年轻小资产阶级,不会像大姐一样一下子就能同工友热情熟悉起来,同我还是比较陌生,所以她也只是尴尬的应了几句大姐的话,我自己也由于思想问题沉迷淫乐,不是很愿意主动同工友交流(甚至如果不是大姐热情对待我,我或许也只是以一个极其沉默、冷淡的态度对待她),于是我就没有第一时间和小吴交流起来。所以其实第一天上班,我就完全表现的像是一个刚脱离寄生生活参加劳动、还一身小资产阶级习气的寄生学生一样,自闭又沉默。或许在大姐和小吴看来,我可能是一个沉默寡言很难相处的人吧。

可是等到第二天情形就有些变化了。

第二天我上的是晚班,在这个地方,不同班次的人干的活也不同。我之前同大姐一起上中班的时候,就是同她一起做蛋糕、包蛋糕卷,至于晚班的工作就是包装面包和糕点、以及在卖场里售卖包装好的糕点蛋糕面包。开始上班之后,那个体型肥胖、喜欢装出一脸和熙的样子的主管就指挥我去包装面包。不过这个主管实在狡猾!她自己搁那看手机疯狂淫乐,不仅不来教我该如何切制吐司并加以包装,而且让手头的活还没忙完的大姐来教我。大姐最初也是抱着互帮互助的思想来教我包装五花八门、缤纷琳琅的各种面包,但是教我干活客观上确实会导致她自己的工作无法完成。这就为之后大姐同我的矛盾埋下伏笔。至于那位小吴,我对她了解确实不多、也没什么交流,只对她有一些外貌特征上的印象:她看起来比较朴实,皮肤是小麦色偏黑的,不像那些成天搞美白护肤医美的富裕小资产阶级女性或者是资产阶级女性一样。她人有些矮小,也不会搞什么化妆打扮,也未佩戴什么首饰。总而言之是一个比较朴素的人。

另外还有一名女性,她看起来非常是那种很不好相处的人,因为她的眼神非常凶狠、阴鸷,帽子耷拉下来几乎快挡住眼睛了,走路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果然在我切吐司的时候,她就莫名其妙对我发难了——我眼睁睁看着她回过头看了后厨里等待切吐司的机器运作的我一眼后,不知道对主管说了什么,主管在听后也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走到我面前来威胁一般地警告我,这里不能玩手机。事实上当时我完全没有触碰手机,却被那个工贼当成像主管献殷勤的跳板“出卖”了,甚至她出卖我的手段都是信口胡拈一件莫须有的玩手机的事。我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立刻火大起来,甚至连阶级分析法和十六字斗争方针什么的也都忘记了,这时候只想搞个人复仇主义,想要和那个女工贼物理掰扯掰扯。这时的我已经被怒火烧掉了理智,直到好一会过后,我才冷静下来,并发觉我自己其实太注重个人私利了,所以才会被搞了想着怎么搞回去,也不是想着向其他工人们揭露宣传这种工贼行为和主管的丑恶面目。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没再一直想着这件事,而是让自己的大脑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论坛上的事。

同时,我还是继续观察着这里的情况。(我这时候确实还处于自闭的状态,也没想着怎么和工人们多主动交流,而是一句话不说地边干活边观察)我发现,其实这个工贼也是和主管存在矛盾的,她因没戴手套就拿虎皮卷而被主管大声训斥,工贼虽然心存不满,但是也不敢强硬地顶回去,也就只是抱怨似的反驳了一句。而大姐那边,因为主管把培训新人的活推给她干,大姐内心的不满也逐渐增长,这体现在有时我询问她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时她会对我有一些不耐烦,但目前这种不耐还只是很轻微地从大姐一些行为上表现出来,不过这也能体现出一个趋势。其实,这也不仅是主管把活都推给大姐干的原因,毕竟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大姐自身其实也存在一些错误思想,比如对主管的阶级性质认识不清,在工作上搞互帮互助不搞阶级斗争,所以才会对我这个新人不耐烦,而不是想着:“主管把这活推给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也不是只有女员工的,还有一个张姓猥琐下头男和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男性。这个张姓下头男看起来二十多岁,满脸痘坑,身宽体胖,他这人比较能说会道,不像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男性沉默寡言,所以同其他女员工打成一片,不过,他和其他员工建立的也只是为了满足个人私利的庸俗关系。一方面,他是为了通告玩笑打闹的方式接近女员工,实施他的熟人猥亵阴谋。另外一方面,他同其他女工维持这种关系也只是为了工作不那么无趣,有天可以聊,有乐子可以搞。

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论断,一方面是我确实看见他经常和女工搞一些乐子,甚至不乏小资产阶级异性间暧昧不清的玩笑,比如小吴受到他工作上的帮助后会说:“爱你”,来肉麻地表示感谢。又或者上班后他会问问小吴“想我吗?”,其实他们这种关系也不是单纯的搞乐子,因为小资产阶级异性间其实不会存在什么纯友谊,小资产阶级异性间这种私人关系总是会向小资恋爱发展(不过我忘记了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他们搞的乐子之间也会带有一些如同搞两下一般的暧昧成份。也不是真的就要搞到一起,而是以这种不正当、不正式的关系为乐。至于我说的为了满足自己猥亵女性、满足自己色情思想的利益,在我第二天上班的下午也很好的体现出来了。这个张姓下头男在同女工贼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时,突然从女工贼背后紧紧抱住女工贼,两个人完全贴到一起了(我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恶心至极),这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行为,连男的这样抱男的也会被认为“这人是男同吧?”女工贼被下头男以这种方式钳制住身体后,就开始大喊到:“臭流氓,放开我!”听到女工贼的喊声,正在干活的我和小吴就看了过去,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结果就看到了我上文所述这一幕。那个下头男见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便立刻心虚地松开了他钳住女工贼身体的双臂。在当时,我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因为前不久才看到这个下头男同这几个女员工调情似的玩笑,所以我也无法立刻判断这个女工贼究竟是被猥亵了还是二人处于什么暧昧关系(当然,资本主义社会下有产阶级的恋爱关系也不过是合法卖淫罢了)。为了搞清楚事实,我就询问了小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小吴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但是却和我说:“不是啊,是张xx发神经,不要脸。”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既然连资本主义社会下的恋爱关系都不是的话,那这种行为不完全就是猥亵吗?可是为什么女工贼也只是毫无攻击力地骂了一句“臭流氓”呢?甚至这话说出来,在那个色情狂下头男眼里更接近调情吧!所以他在其他人注意到这边前,哪怕被“骂”了,也是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的。至于事后女工贼也不敢严厉地指出这是猥亵行为,反而自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好像习惯了这种骚扰一样?!这完全就是助长下头男威风,灭自己和妇女气势。

而且这件事也真是让人心情复杂,女工贼面对我一个新人就敢重拳出击造谣告密,面对猥亵骚扰自己的恶心下头男却唯唯诺诺。这是完完全全做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奴才了。一方面,做父权制压迫的奴隶,一方面,做了资产阶级的好奴才。我既生气她之前搞我的行为,但又震惊于下头男明目张胆猥亵她她懦弱投降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其实很想搞清楚她心理怎么想的。

晚上这家超市更是离谱,竟然要所有员工在下班前集合排排站然后拍照。据说是为了清点人数。我和小吴站在一起,这时似乎有个人推了她一把,但是我没注意。拍完照后,小吴吐槽似地说到:“那个卖鱼的好讨厌啊!”

我问道:“谁啊,男的女的。”

小吴回答:“男的,就是那个蓝色围裙的,他每次拍照都要推我一把。”

我当时没有继续了解清楚,主观主义地问道:会不会是这男的觉得小吴的站位挡住了他?小吴听后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继续想着这件事了。

再之后就是快要下班了,这家超市非常铺张浪费,光是我所在的蛋糕岗位就报废了一个大垃圾袋这么多的蛋糕面包。我看见一个接一个的面包、蛋糕被拆掉包装袋往巨大的垃圾袋里扔,垃圾袋里都是黄灿灿的蛋糕、面包、蛋挞,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不过员工是可以偷吃的,但是,报废却无法带回家,因为要专门拿到超市的报废处去按程序报废,没有偷出来的可能。下班后,望着女工贼拉着一个小推车的报废前去仓库,我感觉非常遗憾。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真是可恶的、可恨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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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爆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