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日记:
序言:
最近经招聘海报,联系到了一个汽配厂。于是我便参与了这次面试。到达地点时,人事给了我一件黄色看似表明是外部人员的马甲带我进厂参观。进厂后我发现该地的有机构成很高,充着各自智能机器自行运作,这与我先前所工作的汽配厂不同,这里的工人并非是一个使用独立的一台或者几台机器工作,而是在照看一整条机器工作线,看起来也并不轻松。这个时候突然出来一个身穿与工人不同工服的肥胖男子与我会面,人事简单的向我介绍了他,他便露出一副十分市侩的样子对我陪笑,一边询问我离职的原因,一边询问我有无经验。再简单应付了一下他之后,他仍然对我非常的客气,不过这可能也有自己采取了儒教手段的缘故(在向对方介绍我工作的经历的时候同样赔笑脸,然后很主动地孜孜不倦地谈过去自己的工作经历,目的是想要把对方拿捏住)。之后他看似神态比较轻松,带着我去另一个车间认识了一位“线长”,他同样非常市侩,对着我陪笑然后简单说明岗位的工作情况。期间那位肥胖男子(后得知为车间主任)话里还时不时对我说“丑话放在前头,如果偷懒的话那么就不适合这份工作”,还向我鼓吹多劳多得,“幸福是靠奋斗出来的”。当我提及工位工人人数较少时,对方便说“这么做是因为我们认为蛋糕就是这些,试想如果吃蛋糕的话你是想每个人吃饱呢,还是吃撑呢?我们是想让你们吃撑的……”,他把自己提高工人的劳动强度,加强剥削的行径没化成好似为工人考虑似的,十分让人恶心。之后在听完他放出这些批话后,对方说“要来车间请随时联系我”,我估计自己应该是面试成功了,但是今天下午的面试让我感到很不适,这些人实在是太过虚伪,一时也让我对这个地方感到非常抵触,最后对方安排我次日体检,今天找工作的事情便告一段落。
隔了一天得知了自己体检合格消息后,自己便去工厂办理入职了。这个工厂非常恶心,试用期工资只有4k,且没有社保,且签的还得第三方劳务派遣合同,就连工服还要自费190元,且不给报销。而人事面对这一情况还假惺惺地说“前七天你可以选择不穿,然后到时候可以退钱”。我听了很无语,就连纳粹法律都规定工服是不应当收费的。另外公司发薪日竞然是每个月26日,将近压一个月工资,实在是太黑心了。在费劲一番工服办完入职手续后,自己因为要办,次日正式入职。
意思是到时候把工服还给他退款吗
并不会,工服穿过了弄脏了就无法退了
由于之前自己晚上有所松懈,没有及时更新工厂日记,目前我已经入职了9天。我会把这几天的情况陆续发出来的。
第一周情况:
这一周我主要跟着师傅小胡做自动线外圈磨加工超精一体的工作。小胡看起来有20岁左右,他的发型是黄色烟花烫,穿着空军一号的耐克鞋,让我感觉他与这个工厂格格不入,他很少说话,前两天基本上是我跟着他干活,他并没有教我什么有用的知识,一些时候工作上我主动问他情况他也不跟我说的很具体该怎么做,让我一时很难搞。在这一周我跟他交流的过程中,得知是他是黔东南的苗族人,他17岁就外出来这里打工,已经在这里做了四年了。但虽然他呆在这里四年,却对这个城市丝毫没有了解,我向他讲述这个城市的其他地名,他浑然不知。他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跟女朋友聊天,刷看一些短视频,时不时他的朋友还给他推送些擦边内容,他对此总是抱着一副偷着乐的态度。另外,经过和他的交流,我得知他在这个厂的工龄甚至比我的线长还大,他非常自豪地跟我彰显他是车间微信群的第三号人物(意思是第三个加群的)。另外我在和他的交流之中还得知他靠着这四年以来,靠着自己整日在工厂加班,除此之外还做了些兼职(具体工作他没跟我说),成功全款买下了一辆丰田凯美瑞,并放在公司里,他自己并未向我炫耀此事,但是我估计他对此也是很自豪的。另外期间得知发工资的情况时,我了解到他一月工资上月能拿到7k左右,加上4K块钱的年终奖,总计拿了1.1w元,随后几天后他立马又买了一个华为的手表,大概几个1.6k,这是个挺让人震撼的价格。除此之外,在我跟他谈及我附近工厂存在罢工情况,以及由部分工友反抗本工厂制度与本厂资本家发生冲突等事情时,他总是抱着一副戏谑的态度,对工人斗争资本家的事情并不严肃,反而嬉皮笑脸,我想着也与他在工厂里拿着“高薪水”有关,以及他的生活非常闭塞和枯燥,他只能埋身于物质刺激之中,是一个小资产阶级过日子思想浓厚的人。
本周我在通过和他打交道之中,能感受到他对于一起干活的新人是不耐心的,他经常说抽象话来教我,而我做错的时候会斥责我,对我态度很差。而这段时间我也没有主动反驳他以激化矛盾,因为我认为我毕竟之前说过我是干过两个月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表现的猫腻太多了,所以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这就是我这一周与小胡交流的大概情况。
我第二个结识的工友是小薛,他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起初他也和我一样是个学徒工,他比我早来两周左右,相比和小胡,我更愿意与小薛交流,他对我是平易近人的,比较耐心的教我工作上的知识,另外还告诉我不用着急的学活,每天学会一个就足够了。我在和他的交流中得知他以前是是在本地另外一个汽配厂工作的,因为通勤的调动于是来到了这里,他告诉我我所在的区域的工厂是全市最黑的,一月两休已经成为了日常,并且我这个工厂连劳保用品都没有,甚至调试/机修人员的工具都得是自己花钱购买的,公司不愿意出一分钱,让我感到极大的震撼。因为我之前所待的汽配厂也没有野蛮到这种地步,还是起码发劳保用品的,另外就是起码也会每周休息一天(我现在每周休息一天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作为一个实习工人)。之后我便没有与他更深入的交流了,没之后两天他便被调动另外一条线上,只剩下我一个人跟着小胡。
在这一周的后半周,我的工位上又来一名工友,他姓杜,我称他为小杜。据开始我线长朝我介绍他的时候,称呼他也曾经从事过相关工作一段时间,也算称的上是个师傅。他看起来也有20多岁的样子,起初沉默也是话不多,也不怎么与我师傅小胡交流,只是时不时的盯着机器看。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他直接一天下来手都放在兜里,看着机器连物料都不碰,整个8h都是这样。因此我也喜欢称呼他为“摸鱼王”。面对他的摸鱼行为,我是表示佩服的,而我的师傅小胡也没有因此压力他,督促他学活。他成功第一天摸了一整天鱼,不过第二天的时候便出现了一些插曲。我的狗线长由于时不时视察产线发现小杜完全处于一个不干活的状态,他因此非常不满。在小杜入职第二天的时候,狗线长趁着小杜上厕所的时候跑过来向小胡交流此事,气愤地说“你抓紧让那个新员工干活!你看看他一整天手插在兜里是什么意思,抓紧告诉他这个事情,这里不是让他来混的地方,起码让他上上料,下下料!”,之后狗线长又愤愤的走了。小胡听完此事后对我相视一笑,表示“他(小杜)什么对于机器操作的知识都会,我这该怎么说人家呢?”,之后他也并没有对小杜说什么。不过,后来我将此事主动告诉了小杜,告诉他摸鱼要小心线长,还讲述了线长朝我们说的话,他听了之后对线长的话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表示我的线长很狡猾,他不公开主动出面向小杜施压,反而通过教唆小胡管卡压小杜的方式来分化工人手段破坏工人之间的团结。他表示认可我说的话,之后我又讲到这个工厂没有任何劳保,非常野蛮,他对我表示赞同,并说他就是因为这个工厂不发劳保,所以一开始才没干活的,并且当时也没有人让他上手干活,我支持他的观点。不过迫于狗线长的压力,之后小杜有所收敛,他也开始干了活。之后,他就是我在这条产线上接触最多的工人了。
经过和小杜的深入交流,我才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师傅”,他虽然二十三岁,但是他以前曾经在工厂是作为线长一样的技术工的存在,他曾经工厂里的机器设备与我们这里完全一样,因此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工厂干活上手如此之快的原因。在与他的交流中我着重询问他当时作为线长,和工友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的。小杜告诉我他曾经最多手底下管过8个人,不过他说由于他年纪小(当时也只有21岁),并且和工友们相处的来,因此他和工友们相处的是非常融洽的。于是我紧接着问他如果上头(他的上级领导)教唆他管卡压工人,他该怎么办的时候,小杜回答我说道:“我一方面会当着领导的面点头答应他的话,另一方面我会比较委婉的向工人讲述这个事情,劝说他们达成上级的产量要求,不过当他们确实做不到的时候,那么我就会在领导面前说道‘可能是一些员工心情不好,应该体谅一下’”,对于他的行为,我高度概括为“两个不得罪”,这其实也是他在走中间道路。然而,中间道路肯定是走不通的,因为他们之所以没有爆发矛盾只是因为工人与在资本家的矛盾还没有激化到严重冲突的地步,如果到了这种地步的话,那么现实的阶级利益会让小杜做出选择的。不过后面这几句话我倒是没有跟他细说,在之后我就是进一步了解了他的过去的经历和生活情况。
小杜在工人之间是很低调的,他并不会认为自己是当过线长,掌握了一部分劳动技能就觉得自己高别人一头,至少目前我还没感觉到,他向其他工友总是很抽象的讲述他过去的经历,并不想要把自己说的是一个多么经验丰富的人。另外,经我询问他的生活情况,得知他是每天的生活就是下班去和女朋友相见,而他这个女朋友是在陌陌、soul这种聊天软件结识的,让我一时感到很震惊,因为印象里我认为这些东西都是招嫖骗炮的软件。在讲述他用这个软件的时候,他也时不时透露出他的男权观点,他跟我讲到过去他第一次用这个平台跟别人聊天,看到对方肤白貌美的,之后线下就约了见面,结果见了面让他很失望,于是他及时把那个女性甩开了,这些能看出我工友的恋爱观主要还是出自满足自己色情欲望为目的的。之后我还得知他也有一辆自己的车,是一辆长安的SUV,我暂且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不过他的车上还贴着一副二次元穿着日本和服,摆出色情表情的女性,结合之前小杜还时不时跟我聊天吐露一些色情玩笑的情况下,我感觉他的色情思想也是不简单(对于他对我开色情玩笑的这个事情我已经明确表示厌恶这种东西,跟他讲了我之前被男同经理猥亵的经历,不过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离谱,之后只是在谈论色情的时候不对我主动讲述此事,还多少会跟别人开黄腔。)。总体来说,我是和小杜逐渐熟络起来,他也时常教我一些摸鱼的法子,让我在实习期之间不要干的太卖力,因为卖力了也没工资。另外他对于工人斗争资本家的态度是表示赞成的,就我之前跟他讲述一个人工人被开除并极力争取自己权益,怒斥狗资本家的事情他表示佩服和赞成,并表示只有斗争才能让这群老板害怕自己。不过当我询问他如果被开除后会不会进行斗争时,他表示没必要,讲到大不了换个厂干,没必要跟这群人(资本家)纠缠在一起。
上述即是我第一周在工厂的情况,总体来说我主要结识了三个工人,并且初步了解到工厂的劳动纪律和狗线长以及工段长(线长的上司)的踪迹,以及他们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总而言之我所在的工厂车间劳动纪律比较松散,还可以带耳机,少数看手机也是被允许的,不过由于狗线长和段长经常流窜,也需要值得保持警惕。
逆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本来陌陌和soul就是下头男去想办法骗女人搞女人的软件,再结合这些经历看,这个人的压迫女性的色情思想很严重。如果他一门心思放在上面的话,也不可能去斗争的。应该设法改变他的这些色情思想,和他辩论有关问题,告诉他女性受压迫的材料。
他可能是那种“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心理,领导知道他劳动技能高之后就要让他多干活了。
第二周序:
我在工厂的第二周最开始是由参加工厂的早会展开序幕的。这里指的工厂早会是指全厂的早会,因为车间早会隔三岔五也开不了一次,具体情况暂不叙述。全厂早会是每周一早上7:55开始的。这一周的早会是我第一次参加,放眼望去工厂里参加早会的人大概有大几百个,看起来都是上早班的工人参加(不过我后续得知早会制度野蛮到有时候甚至上中班、夜班,即晚上五点、凌晨十二点上班的工人也要参加,这无疑是非常野蛮的)。工人们就车间门口为对称轴,一排一排的站好,站在队伍面前的都是各个车间的县长以及工段长,甚至臭名昭著的质量总监和厂长也是站在最前面。工人们对早会都是不屑一顾的态度,许多人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也聊着天,根本就没有把早会放在眼里。在自己短暂的观察了周边情况没一会儿,突然听到一个肚子圆滚滚,面露凶煞眼神的中年男人高呼“立正!”,随着这抽象的话语落下,早会也就开始了。整个早会的内容都是在讲上周工厂各车间的生产情况,以及讲到一些工厂出现生产意外,没达标的事情。恶心的厂长在谈论工人产量不达标问题,产品质量问题上,无时无刻不流露出极端敌视工人观点。他狂妄地宣称就是要搞末位淘汰制度,说什么“大家都是来赚钱的”“这里不养闲人”来谴责工人不给他们干活。他甚至一度攻击不干活的工人就是“狗屎”,让人十分火大。而此人更是假惺惺地就工人抱怨休息日不够的一情况,开出一个“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采取进行大小休”的措施,起初我以为他所说的大小休是指一月休,一周单休,隔一周双休,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所说的大小休制度是高中资学府那样的“一周休三四小时,一周休一天”。令人十分震撼,这也充分提现到如今纳粹的工厂的反动之处,他们美其名曰什么“新时代产业工人模范”实则模范的就是资本家管卡压、压迫工人的模范,令人十分气愤。最后这场会议开了将近40min,基本上都是垃圾话,也是草草结束了。
难绷,寄生虫是这样的,一点东西不会跟蠢猪一样还隔着对工人颐指气使
第二周情况(前半周):
这一周我主要被派遣到去做一个做把物料泡在防锈油,然后打包的工作,这是属于杂活的,严格来讲,我是从上周末就开始从事这个工作了。我这份工作远离机器,属于简单重复的劳动,十分枯燥。我是被工段长派遣到一个恒温车间里和我隔壁的一位车加工实习工一起从事这份工作的。在这枯燥的工作中,我通过和这位车加工工人聊天,聊的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以下简述他为小张。
小张也是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一位工人,这是他的第二份工作,他的第一份工作是作为电商实习生在一个规模中等的饭店。他是与他同届的同学一起被安排到那个饭店里工作的。在饭店里他见识到了资本家限险恶卑鄙的一面,他向我揭露此饭店的一个“鲜榨果汁”完全是用浓缩果汁和清水兑出来的,但是却能卖出一瓶50快去的高价(一说150),而由于这个饭店所招待的往往都是地方的官僚,而这些官僚往往执着于自己的资产阶级面子,在招待客观人时候也就会顺手点一杯,让人十分唏嘘。他还跟我揭露这个饭店的食物掉落在地上直接捡起来就用,也丝毫不好市场监管局和食安机关的调查,大概率是有所勾结。另外他的工作薪水极低,具体数值我已经忘记了,甚至做错了要罚钱。他是湖南南部的人,他告诉说湖南除了长沙以外经济情况都很差,而长沙又是一个疯狂吸血的城市,大概他当时实习的工资至于每小时数块钱,初次之外他也给我揭露了湖南南部地区很多企业老板勾结官僚资产阶级的情况,经过是靠关系包庇一些企业,具体情况不再赘述,他也公开指出中国就是一个靠人脉关系的国家,而像我们这样没有关系的普通人,是在社会上没有立足之地的。紧接着,他跟我讲了他过去在这个饭店斗争资本家,并带动工友集体离职的事情。起因经过大概是我的工友受不了资本家的残酷剥削,期间已经时不时与资本家发生冲突了,而资本家想要千方百计开除他以及他的工友(暂且称小A)。就此,小张主动离职,但是资本家却拖欠了他的工资,在极其的愤怒之下,小张决定带动其他工友一同离职打击资本家,并成功号召起来工友离职。但是此时出现了比较诡异的事情。前面提到小张还有一个工友叫做小A,而这个小A家里是官僚资产阶级,小A因自己收到餐馆资本家压迫直接叫来自己的爹前来处理此事,大概是运用资产阶级的人脉打压资产阶级,十分抽象,最后餐馆资本家也就在官僚资本家的压力下服软了,发了薪资。但是我认为这更多的是在于小张带动自己的工友一起斗争的成果。不过经过小A利用家里的人脉整餐饮资本家一事,让小张认为觉得家里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斗了也白斗。我表示如果能够团结工人们一起去斗的话,资本家肯定会妥协的。小张表示人心是不齐的,讲述了他最后虽然带动了一部分人离职,但是还是有人甘心当资本家走狗,留在饭店继续打工的情况。我在这个事情没有具体反驳他。
之后,我们又谈到中修社会的现状,因为他明白一些中修社会的黑暗,因此我便向他讲到以前在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国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工人的地位高,工人都是有管理的权力的。他表示认同这些,还给我列举了一些具体的例子。之后我们又讲到中修鼓吹搞人脉,整什么人情世故,其实就是在鼓吹儒教,这些思想不仅利于统治者统治,还会影响到劳动群众的思想。他也表示赞成,还提及到孔老二这套思想就是帝王心术,总是被现在统治阶级作为意识形态。我表示孔老二这个人就是很反动的,他的后人在抗日战争时期就疯狂投降,并且日本人甚至都去祭拜孔老二,可见孔老二就是一个大汉奸。他表示确实,列举CR时期还有批林批孔运动(让人惊讶),也感叹到宗教就是麻痹群众的。之后我又讲到这种反动的意识形态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是和劳动群众对立的,我列举了太平天国给他讲述此事,其中还讲到在古代劳动人民经常会以宗教为外衣反对统治者的。他继续表示赞成,还跟我讲中国的道教是进步的。我反驳了他的观点,表示道教其实也是反动的意识形态,但是历史上也有存在劳动群众将道教改造为自己的战斗哲学的示例,我指出了黄巾起义就是这样,在我说完之后,我没想到他接上说“我说的道教是进步的,就是在说太平道”。综合他的发言,我感到很惊讶,没想到他知道这么多事情。因此我询问他是如何获取这些知识的,他告诉我他原来希望探求历史真相,而且对于现实的社会也抱着怀疑的态度,因此他主动靠看书(不知道什么书)来了解了一下过去的历史,而对于CR的认识源自于家里的爷爷奶奶,小张的爷爷奶奶似乎就是拥护社会主义的群众,所以他才告诉小张这么多CR时期的事情。之后我们在谈完这些事情后,暂时搁置了讨论,吃饭去了。
随后,当天下午我和他又一起干杂活的时候,本来想继续谈谈,但由于又来了一个新工人,他看起来是小张的淫乐玩伴,高强度的谈打CSGO的事情,让我一时很难插话。之后在和他们的交流中,我对小张有了个更全面的认识。原来,他自从第一次上班离职后,便就回家开始寄生,然后由于自己寄生了一年多自感寄生时间太长不合适,会引起家里人的不满,因此他才出来进厂打工。而他始终抱着一副厌恶劳动的态度,只是觉得上班是被逼的。另外我得知他也是一个网瘾很大的人,他每天除了上班8h外,还要给自己流出4-5H去网吧游玩CSGO,看CSGO比赛,精神十分空虚,整日都是如此。另外,当我跟他讲述一些工人因为摸鱼而被狗资本家开除的事情时,他竟然把被开除的原因怪罪到工人头上,指责工人是摸鱼太多了引起工段长不满,实在不像话,所以资本家开除员工有理。尽管小张自己是个高强度摸鱼的人,但是他却认为摸鱼是不符合道德的,因此小张的思想情况也是比较复杂,之后仍需进行观察并进行交流。不过由于我是磨加工,他是车加工,我们两个平日虽然见面但是谈话却不是很多,这的确也是个问题。
确实已经离职不做了,当时由于思想松懈加上一些事情要处理,就没有继续写。
这个工人在厂内三年的熟练工,他倒不是技术工人,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