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修两会期间维稳“力不从心”,上访者连年遭“软禁”

今年3月5日中修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为防止有上访者和群众“闹事”,各省政府纷纷进入戒严状态,扩大维稳支出,采取各种手段如“安抚”(收买)、“上岗”、“强制旅游”等来控制社会局面。可见所谓“两会”,完全是垄断资产阶级的内部会议,根本听不得一点人民群众的意见。
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是因为在中修野蛮的法西斯专政下,国内社会矛盾不断尖锐化,全国各地的劳动群众们自发地奋起反抗。讨薪、罢工的斗争此起彼伏,冲击着中修腐朽的社会制度。只是仍有一些对中修认识不清、不懂得真正出路在于暴力革命的群众,他们相信通过上访能让国家“出手”做出一些补救的措施来改善被压迫群众的处境。其中不乏有自觉地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坚决走改良主义道路的右派分子,以及不满中修执政而玩弄阴谋诡计、刻意煽动群众制造混乱的资产阶级自由派。

维稳费用年年增加,地方财政捉襟见肘

2024年3月“两会”期间的全国人大十四届二次会议上,中国财政部提交的《关于2023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与2024年中央和地方预算草案的报告》显示,国防支出16655.4亿元(人民币,下同),增长7.2%;公共安全支出2276.62亿元,增长1.44%。而前一年,中国财政部的《预算草案报告》中,公共安全支出为2089.72亿元,比2022年增长6.4%。

其实中修一贯是以外强中干的模样示人,因为“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些垄断资产阶级的官老爷,被劳动群众的呼声吓得心神不宁,一边开足宣传机器营造出“社会稳定”的假象,一边连年增加国内维稳费用的支出。连年猛涨的维稳费用,无疑加深了中修正在经历的经济危机,无论中修如何垂死挣扎,也不可能摆脱客观经济规律的作用,不可避免的迎来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结果。中修在进行国民经济疫情化的同时,医药垄断资本通过抬高垄断价格等手段吸干了人民群众身上的血,赚的盆满钵满,又进一步激化了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到处是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和流离失所的劳动者,他们在中修野蛮的封城期间再次进行了顽强的斗争。
中修此举无非是自掘坟墓,为了巩固其反动统治,“疫情期间的2021到2023年,中国维稳费年增率分別为0.7%、4.7%、6.4%。”,并且自2023年起,中修中央政府停发维稳经费,但维稳规模的扩大趋势,每逢特殊日期便要“戒严”,使各省基层政府加重了维稳负担,实在捉襟见肘。“以前维稳费用有很多,包括维稳人员的工资、餐饮费,包括上访人员或所谓政治重点人员的补贴或每月生活费”。为此,各地公安开始以压缩维稳期解决经费不足问题。以北京为例,原本十天维稳期,2024年年缩短为七天,即5月30日至6月5日。维稳的手段也开始“简化”,从过去的“强制旅游”变成原地看守,省去了信访部门的谈话以及吃喝住行的开支。

疫苗维权者屡遭中修软禁

钱大龙:“走路不方便,半身不遂,偏瘫,只能靠左半身活动,左手拿筷子吃饭,穿衣服也是用左手。我们家少了一份收入。失业金我只拿了20个月。我老婆本来应该退休了,现在又上班去了。”

北京市朝阳区居民钱大龙在2021年接种第三剂疫苗后身体瘫痪,虽然经过后续调养得以恢复正常,对身体的损害却是极大的。他为了“讨回公道”,曾向中纪委、中国国家信访局等部门问责,并连同其他疑似出现疫苗后遗症人士到中国国家卫健委抗议。自己的病历鉴定结果却被矢口否认与新冠疫苗有联系。于是在去年,钱大龙联合其他新冠疫苗受害者,拟定了一份《呼吁建立新冠疫苗伤害保障救助机制倡议书》,计划赶赴北京两会现场呈递。中修闻讯直接派出“爪牙”对钱大龙进行人身控制,颇有“不解决问题,解决有问题的人”的意味。

“一名警察加两个保安或是社区的工作人员。一个班三个人。有两个班。每天白天一个班。他们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然后晚上七点到早上七点。他们出门要跟着我走,而且不能去敏感地区。接电话的话,可能我的手机是被监控的。在北京昌平有一位刘燕也被上岗了。其他地方也有(疑似疫苗受害者)被上岗,像湖北荆州的何赐祥。”


无独有偶,组织六四运动的自由派季风、写文抨击中修的许章润等人,都成了中修维稳的重点关注对象,季风被以协助办理生活费为由回到贵州直到两会结束,许章润被行政拘留和革职后,连自家门口都要被装上九个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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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是,一些倍受苦难的底层人民没有认识到资本主义社会的国家是统治资产阶级的意志体现,他们怎么会解决无产者的问题、在意无产阶级的死活呢?所谓维稳经费实际也是从劳动人民身上剥削而来的,经费愈增加劳动人民所承受的剥削就愈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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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疫苗,前一阵子陪自己老娘去看病的时候,从我们当地的医生哪里听说了,我们这个地区被大量注射的疫苗有重大缺陷,根据他们接待病人的情况看,注射疫苗之后的人群有60%的概率会得支气管疾病。而有1~2%的人会引起肺炎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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