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图片:我没啥好的图片,就放了张我拍的水仙,影响观感我就删了它)
我的母亲是个从小生活在山区的少数民族,虽是少数民族,但却信仰着基督教,村里也都有传道士,也因家中的教育成了基督徒。
她大字不识一个,却有一本圣经,会唱圣歌,在她带我来到养父的家庭之前,依旧信仰着基督。
12年,她带着我来到了这里,可是就在我来后不久,我发起了高烧,有人来到我家,说我中邪了,有邪灵附在我体内,只需要我妈跟随她的信仰就可以使我免受邪灵的侵害。
我妈从此改变基督教,改信“全能神”,身为她的孩子也是“神迹奇事”的“受益者”被迫跟起了信仰。
一开始我每当回事,因为太小并不懂其中的内涵,只是在闲暇时间看他们给我妈录制的视频打发时间,上面是他们拍摄的各种电影以及制作的小动画,概括起来一句话:你受苦是因为没信全能神,你享福是因为信了全能神,警察抓我们是因为他们为邪灵工作,专门阻止人们信仰全能神,让人在末世中进入天国的机会。
我纯当乐子看,我妈听进去了,她开始认为在养父家里受到的苦难是神父给她的考验,她应该接受,并撑过这些苦难。而且,在她进行聚会和祷告时,那些电子产品都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政府会偷听他们祷告,从而来抓他们,电话里也不准我直接说神的名字,只能用少数民族的语言来交流。
他们还给我妈发了小册子,上面说“邪灵”在人间肆虐,唯有信仰全能神才是拯救人们的唯一道路,然后是各种恐怖的配图,什么车祸现场惊现邪灵,又什么鬼出没,还有一个贞子爬出电视吃泡面的视频,我服了,最后给我来个摄像头突脸,我当时不到十岁啊!这是能给小孩看到吗?(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因为这些视频和册子,我好几年都不敢一个人或关灯睡觉,甚至恐惧和大屏幕的电子产品待一个屋)
反正是给我吓得不轻,我妈说那是因为你心中没有求神保佑你,只要你进行祷告就害怕了。
自从我妈信仰全能神后,每日的祷告是不可少的,拉着我起床后祷告,睡觉前祷告,然后每一周都有人来我家聚会,身为“受益者”的我,被拉进去一起参加,他们让我读那些书,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我开始反抗,想尽各种办法来逃离,我妈也因为我信仰的不坚定骂我好几次,可惜我油盐不进,终于因我的毫不在意以及他们聚会日子的改动而停止了迫害,最后也只是嘱咐我遇到困难向神祈祷求神保佑就可以。
可是他们并没有放弃我这个新鲜血液,在疫情结束后,他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聚会,那时的我已经接触了马克思主义,接触到唯物论,所以一开始我表示对他们尊重,但不会认同以及接受,他们一开始对我软磨硬泡,各种暖心的话,当时我就痛哭出来,因为我在家里受到各种迫害,我又无地宣泄,听他们一个劲的夸我,安慰我,终究是忍不住了。
可是哭完,我接着表示,我依旧不接受,我是信仰马克思的,但令我震惊的是,人群中有个男人,他也看过马克思,说之前的公职人员,因受不了其中的黑暗,选择了信仰全能神,这让我感到震惊。
不过好在,那次后我就彻底与其断了,只有我妈还在信仰,那些人也定期来找我妈,直到我们二人与养父分家,我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焦急,可惜我小瞧了他们,也小瞧了我妈的信仰之力。
在我租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后,我妈说家里住了一个姊妹(即全能神信仰者),第一反应我是崩溃的,因为这里不比农村,到处都是监控,要是被警察们发现,我和我母亲不就完了?可我也拿她没办法,毕竟她一个人住在家里,我因为工作不和她住一起,她年纪大了,有个人陪她也很好。
我提出过要和她搬离这里,去往更远的地方,彻底远离养父的骚扰,她各种理由,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找工作,我说去找我姐姐,又说她肯定会嫌弃自己之类的。(哎)
关于她不想走有身体上的原因,有家庭的原因,也有信仰的原因,总之,以上就我接触到的我母亲信仰的全部内容,说的有些抽象,是因为我记忆有些混乱,有时候突然想起了,然后就忘了。
什么情况,你妈那个姐妹是自己养活自己吗?不会让你妈掏钱给教会吧?
不是啊,我出钱租的,他只是住在那,独立活动,我母亲不出钱。只是会摆脱我母亲从网上帮她们购物,因为害怕被监听,她们不用智能手机。
这样子可能会有隐患,这样也太离谱了。我认为你还是得多学点马克思主义,和你妈好好谈,谈不通,学好了马克思主义也好一个人去独立生活。
水仙开的好美,拍的好。水仙不开花的时候就像大葱,根茎泡在水里,但是却不会腐烂掉,反而伴随着年岁的成长,越发强壮,最后也能开得这么洁白、这么舒展的花瓣,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它的花香,香甜却又不招人腻,浓郁却总是能四散而开,风一吹就连沙子也会笑起来。
为什么谈她家被全能神骚扰的事情,你关注的点在水仙
同问。而且写得像有产阶级散文。
从植物学角度来说,水仙花香可能导致失眠,而且植物注意晚上别放在卧室室内,晚上它只进行呼吸作用。
(水仙长得像大葱是因为它们是同一科石蒜科的植物。如果温度高、水中含氧量降低,水生植物根也会烂,得注意换水。)
主要是我唯物哲学观不好,给不了他意见,只能对他拍水仙并分享的行为表示肯定 ![]()
我就不浪费篇幅了,不好意思各位,接受批评。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你这样说变成纯粹技术性问题了。但是只要愿意去做,能力不足也能尽一点力的,劳动人民帮助别人的时候就未必有那么多马克思主义指导。我感觉你这个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发作了,一来是不关心别人现实的苦难,二来是搞一些脱离人民的东西自以为得意。
你怎么看?
我想也是,只是表面关心,而不是直接给别人提供帮助
邪教会这样有意去恐吓教徒的。我之前有看到邪教用恐怖配图威胁,说教徒退出就会像这样遭到报应,甚至动手杀人的。这个肯定也给你造成了很大心理阴影,真是害人啊。
应该是“不害怕”吧。他们正是用这种手段来控制人的,如果你自欺欺人信了教的话,那么就正是契合他们的目的了。非常恶毒。
你妈要留住你,那也是有利益相关的。
怪不得!我最近失眠严重啊,太谢谢了
没事。有帮助到就好。我对于生物学尤其是植物学很感兴趣,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可以尽力帮忙看看。
我也觉得。现在我觉得天蓝最直接需要的就是好好学马克思主义。学好马克思主义才好更正确地认识事物、进行斗争。你家里的情况也确实让人担心,和邪教相关的事情甚至可能发展成人身安全隐患。你现在工作能攒下来钱吗?
问下你妈需要你照顾吗?平时做家务什么的情况怎么样?
你母亲是有什么身体上的慢性疾病吗,还是?我看你有提到你母亲身体不太方便。
我记得政府对邪教人员也是有监控和统计的,成员大概有谁,多少人,什么邪教种类,都有比较清楚的统计。因为我父亲是警察,我记得好几年前他还说过他某某同事跑去信这个,公安局也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让他们做一下他的思想工作让他回来。
想问下天蓝母亲之前的工作是什么?想到导师说过,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全能神也是一种宗教,不过是中修官方反对的“邪教”,里面同样浸透了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毒素,是自由派利用在中修的黑暗统治下许多人生活痛苦的现状,捏造了一个唯心主义的“全能神”,胡说什么信了全能神就能够幸福,实际上是要把下层教徒当成供自己捞取巨额财富,反对中修让自由派上台的工具,是将自己的骄奢淫逸,能“更好”剥削劳动群众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天蓝母亲信全能神,肯定也是有现实中不如意的地方,天蓝可以想想是哪些地方不如意,也可以和大家说说。天蓝可以接下来分析你母亲不如意的社会根源是什么,给你母亲讲讲,尽量也给母亲造成一些积极的影响。假如你母亲真的执意要信全能神,影响天蓝的生活的话,也要想办法怎么脱离母亲、独自生活。假如是这一步的话,天蓝可以给大家讲讲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大家会帮天蓝想想办法。
因为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所以我尽量按照逻辑分析。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是无魂境况的精神。它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对待宗教无疑是批判的,但另一方面也有同情包含在内。鸦片在今日成为人人喊打的毒品之前,也作为药品减轻病人的痛苦,但鸦片只是作为麻醉剂罢了,是不能解决真正问题的。你说你母亲信仰全能神是因为希望你免受邪灵侵害,而面对生活中的苦难是觉得神的考验,这正是被压迫的痛苦的表现。既然是受压迫的,那就没道理不存在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可能。
至于改造你母亲的思想,我认为最根本的是让她由唯心转变为唯物。我不了解你母亲的唯心信仰的根源从何而来,是接受了所谓传教经书中的唯心主义逻辑?还是因为生活艰难而不得不向超越人的“神”祈求帮助?第一点的解决办法是辩经,第二点的解决办法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找出生活中让她觉得苦难的事,分析这种苦难是谁带来的?哪些是可以通过斗争解决的?有哪些解决办法?只要有一件事被解决,我想就可以击破“神的考验”这样的梦话,因为这并不是神迹显现的施舍,而是自己争取来的幸福。
最后关于你母亲害怕政府迫害而害怕电子产品,这其实是无用的防范,因为迫害已经发生了,至于中修政府如何迫害,我想你应该会有很多可以说的。
以上的想法比较脱离你的实际情况,可能有些幼稚,权当做一些建议也好。
攒不下来,我花钱大手大脚,异常奢侈。
我妈妈不需要我照顾,她目前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是她已经58岁了,还患有心脏病,我和她不住在一起,但要是她有事,我第一时间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