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正确处理有产阶级恋爱问题的讨论

如题,该话题主要讨论如何处理有产阶级恋爱的问题,也供后来的同志参考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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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和暨和交流的过程中,主要遇到了有关如何处理有产阶级恋爱的两个问题。第一,是如何处理过去恋爱关系中的一些物品,如相片、礼物之类的物品,是保留还是销毁;第二,是如何处理一个特殊约定——即以分手为前提,一起坐高铁回学校的约定——的问题。
  首先,我说明一下我对如何处理过去物品的看法。有产阶级恋爱时期的物品,其承载的是男方占有女方和女方依附男方的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在从小资产阶级向革命知识分子的转化过程中,尤其是在思想不坚定的时候,保留有产阶级恋爱的物品,是会将这个转化过程引上歧途的。这些物品带来的危害性是远远大于它们的教育意义的,它们将会阻碍双方的思想斗争。因此,我不赞成把有产阶级恋爱中的物品保留下来以供警醒。
  接着说明一下第二个问题的情况。由于我的错误路线,在尝试和暨和断绝关系的时候,不是采用讲道理的方式,而是采用蛮横的强硬分割的手段,想要和暨和一刀两断。在交流的过程中,我只是坚持我要分手的想法,觉得只要分手了,以后什么都好说。于是我便要挟暨和分手,她迫于无奈,妥协了我的要求,但提出了“可以分手,但是要和我一起回学校,在路上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的要求。我想,只要在路上继续糊弄就好,到最后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的。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这种看似强硬的手段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最后还是和她讲清楚了有产阶级恋爱的本质和结局,以及揭露了我过去的种种罪行,让她认清楚了我的真实面目。
  于是就接着引申出来对第二个问题的讨论,我已经对她的问题作了基本的解释,还要不要再遵守这个约定?我一开始的看法是,不要遵守。因为我已经把问题解释的比较清楚,再一起坐车回学校也就失去了意义,相反,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还有可能会对思想改造造成负面的影响,因此我不赞成再一起坐车回学校。
  但是,听了暨和的观点之后,我也有些动摇。从当时分手的情形来看,暨和并没有认识到有产阶级恋爱的后果,而是依然对我抱有一定的幻想,那时,她赌上了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答应和我分手并定下了那个约定,如今,我再不遵守这个约定,对她而言是一种不尊重的态度。因此,我就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希望大家能作出一些讨论和建议。

其实我想问一下 @暨和 ,一块坐火车回去除了你说的要说清楚事情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我感觉你其实还是并没有真正放下过去被欺骗和自我欺骗的经历,所以才十分看重此事,想要有个自认为的“好的结局”之类的,这样就能骗自己能够解开心结释然了,但其实还是在麻痹自己,不想正视现实。

我认为放下这个过程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我只知道我需要放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早些放下。我也不认为什么完成这一件事就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在经历这些后怎么可能还有好的结局,我再麻痹和欺骗自己我明白对我是绝无益处的。这样的过程不可能是开心的,释然的话我当然是希望的。或许你们觉得他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还有什么要问的,但我的疑问远比已经暴露出来得多得多。完成这一件事比起什么要那种有始有终的感觉我更认为是我彻底放下的方式之一,我不想一直被动的接受一些事情。

有关过去物品,我认为一味的销毁没有意义。像游戏机这种还可供淫乐的就卖掉来发挥它的经济价值。篮球这种不如就不去管,它只是作为运动的物品罢了。书籍就看其类型选择继续摆着或是放进箱子里又或是卖掉。至于照片信件这种具有回忆性质的东西,比起直接扔掉我更能接受主动的收起放置到合适的不再去注意的位置。既然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认为直接的销毁并非正视的体现。真正的过去应当是哪怕再有意识的回忆提起这些也足够坦然的接受这份教训这份成长这份警告的。当然我们不可否定它有一定的危害作用,但我认为倘若危害发生,那是更当去克服的,而销毁多少还是带有逃避意味。思想斗争是持续的。如果你真的知道有产阶级恋爱的危害性那它就是持续的警示,如果动摇,再看看我们的结局还会动摇吗。这应当是一个不断加固的过程,并且应当是将主动性自己掌握的过程。被动的斗争在日后其他类似事件发生后是更加不利的。

十天前你说你没有办法再正视我,那现在你做到了吗,恐怕答案依然不是完全肯定的,不然在昨天的交流中你就不会一味的输出自证,到最后才意识到原来是只想着解决这个问题让自己轻松一些就好了而不是真的想帮助我。
我在这段感情中确实多处于受害者这样的角色,但我比你坦诚得多,从始至终都是。我不是甘愿被欺骗还要依附你提供的那些虚伪又可怜的价值的人。

那为什么选择在火车上谈清楚此问题,而不是之后线下当面交流呢,而且火车上人多眼杂,也不是很安全。

可不可以这么说,你是为了以主动的方式揭露我,才诉求要我遵守这个约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可以以别的形式来主动地揭露我,比如之后再挑选合适的时间和场所来进行交流。我不是特别排斥和你坐高铁回去,我之所以不赞成你的提议,原因有1. 不利于双方的思想斗争 2. 高铁这样的公共场合不安全 3. 我担心你还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没暴露出来,因为你一直在抽象地说“我已经放下了”,我没有办法相信你真的已经“放下”,如果真的是还没有完全放下的话,那一起坐高铁回去恐怕对你对我都是有不利的影响的。

因为我并不是完全不在乎那个约定的

这是主要原因,比起揭露你我更想早些放下,为什么不挑选合适的时间?因为我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合适的时间,况且这个约定我就是在乎的,至于场所,光在公共场合能说的就已经完盖了车程。我不赞同你说的不利于思想斗争,你担心我们有产阶级恋爱观的复辟吗?还是你觉得见个面就会如何如何呢,此行的目的在什么你该是清楚的吧?我不好的想法是什么,还要和你谈恋爱?我不至于惨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往坑里跳吧。我没有说过我已经完全放下,但完全放弃一点不假。

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一起坐高铁回去,能详细说说你的想法吗?我看你们的讨论很多话实在太抽象了:face_with_crossed_ou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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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我个人是倾向于还回去或者销毁,因为这些东西反映的是社会关系。两个人分手之后,是两个独立的人,旧的关系停留在过去了,这些东西留着触景生情怕是生不出什么正面的感情。
第二个问题,我觉得拉瑞树的行为说白了其实是自己觉得麻烦然后想赶快甩掉算了,所以草率答应了,我不能理解一起回学校的想法,是一种什么“告别仪式”,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吗?我能想到的也比较抽象。

我确实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疑问需要亲口问他,而做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有二,1我真的很难过,我明白只有真真正正的放下这些才可以让我走出来真的好起来。他再说清楚一些以及看到他冷漠的坚决的态度或是严肃的语气都可以起到一定的“脱敏”的作用,因为这个人对我来说实在有点太陌生。我现在只是放弃了这样的关系放弃了这样的人放弃这种恋爱,但仍有一些自我感动始终甩不掉。我觉得问个明白是很必要的。我也有一些情绪需要宣泄,哪怕有些泄愤的意味,既然是他导致的,那他也该接住这些。或许你们觉得帮助我的形式是可以有很多的,但这一项我认为必要且有效,我不愿意慢慢的被动的接受。2这不是什么告别仪式我也不是因为什么只有这样才显得圆满一些才重视这个约定的,他要求分手的时候我觉得他状态不对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他思考了很久才答应并且以分手作为前提。我答应了又再三询问他,他都说不会反悔的。我认为即便当时有只想草草甩掉我的成分,但这些想法已经是他仔细剖析过的结果就不该完全只是口头之快,以前什么承诺都不去谈啊我接受都是假的,那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把约定再变成一场欺骗。况且他认为的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不必进行了,他的明白只是站在他的角度,我仍然有疑问在。

放下是怎么放下?我认为你要搞清楚放下的目的。我们不认为现在拉瑞树要改正这个问题了,就要包庇他不受批判。我认为你最好的放下,是应该和他谈清楚这个问题,和旧关系彻底决裂,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批判他过去对你犯的罪行。
但是,你不要抱有任何什么重续前缘的希望,或者换个人重开,恐怕那会让你马上通向地狱。
另外,我觉得真的要谈,那就不该在火车上谈,人多嘴杂,不安全,也不是谈话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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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更合适的可能是安置在基本不会触景生情的地方,确实是旧的关系停留在过去了,那就让它存在在那里好了,已经发生的不必去销毁就像那些切实的伤害一样,好的坏的反正都让我们长成了新的独立的人。我这么想大概出于从小对待一切阶段或事物或关系的态度吧,我几乎没有扔过任何对我成长存在意义的东西。但我明白不可以忽视它们一定的危害性的,只是在这些天的实践中我发现再看到那些我做到的是进一步的放弃才觉得它们的教育意义也是蛮大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我明白的

好吧,只是我觉得光是那些能在公共场合说的东西就足够覆盖车程了,所以没太想考虑这个。

我不反对你和他一起坐火车回去,但是我觉得这个环境似乎也不适合交流。

可能是以前的实践让我觉得这个场合比较适合思考,该问的问,该想的就沉默或者看看窗户也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明确目的,然后做好准备,而且火车上真的人多嘴杂,如果是要“翻旧账”(通俗地说),免不了是要大吵大闹的(这当然是应该的),这样可能会受环境影响。
如果真打算在火车上说,那就先调查调查怎么在火车上找一个说话独处的环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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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们的交流很难吵起来,不过确实要再考量一下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