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讨论比较一下《包法利夫人》和《洛丽塔》两本书,分析其阶级立场并比较其异同。
《包法利夫人》和《洛丽塔》这两本书其实讲的都是一类事情,就是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受压迫的悲剧,然后讲他们没有遇到“好男人”。但是三本书的立场是截然不同的,得出的结论也都不一样。
《包法利夫人》是资本主义社会上升期时写的,所以作者就以包法利夫人的悲剧来说明资本主义社会是没有所谓“好男人”的,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如果幻想要找什么“好男人”最后就只能落得她这样的下场。虽然没有给出一个出路,但就揭露当时法国资本主义社会女性的悲惨处境而言还有一定的进步意义。
《洛丽塔》则极其反动,因为它的作者是一个变态恋童癖,作者是站在父权制大男子主义的角度上写的。所以虽然这本书最后也不得不承认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是很“悲惨”的,一旦找到了“坏男人”就要受尽压迫,但是主人公自己就是那个“坏男人”,是作者的化身,所以作者就在书中疯狂美化主人公这个畜生强奸犯,说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强奸,是“爱情”。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这本书是讲教师强暴幼童的吧?我记得前几天百色事件也有人引用这本书。如果这样主人公不是一开始就是被强暴和PUA成这种恋爱观的吗,她也不算是找出来的男方吧。
感觉对于每一本书的情节和分析都可以更具体一点。
我以前就讨厌上野千鹤子,对波伏娃没什么感觉,但是会比较喜欢伍尔夫。不过实际上她们三个的区别我并没有区分的很清晰,只是上野千鹤子的语句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里面还有一个女性角色叫做郭晓奇,她被那个人面兽心的教师李国华强暴之后,发声之后全是辱骂、质疑她的回复,最后也是被李国华寄了威胁信之类的。在女性反抗的事情上,总是宣传失败主义。
里面还有一个很离谱的角色叫做钱一维。钱一维是许伊纹的第一任丈夫,是个家暴男。林奕含在讲述钱和许的恋爱婚姻经历讲得非常离谱。一开始就宣传资产阶级审美观念和爱情观,赞扬钱一维这个资本家,长得符合资产阶级审美,有“绅士派头“,把人赤裸裸的当成商品来看待。在钱许两人结婚之后,钱一维本性暴露,酗酒之后经常家暴许伊纹,甚至把许伊纹家暴到流产。但是原文却也使劲美化这个畜生,说他平时对许伊纹十分“温柔”,说他在物质上总是给许最好的,把这种嫖娼完付嫖资的行为美化为所谓的“爱”,实在太离谱了。
感谢各位的批评与解答,今后我会更加严肃的对待曾经或是未来接触的女权主义以及其它文学。以前会觉得把疼痛或是其他各种感觉用特有的能打动我的方式写出来就是好的,并总是迫不及待的与他们她们去共情。很难意识到这些东西的反动性,这也是我一直被毒害得不浅的原因。在过去我也完全分不清女权主义的门类,只要让我觉得不舒服我就贴个极端或者虚假的标签上去然后置之不理,日后我会进一步区分并尽量早些学懂马克思主义,学习并传递真正正确的思想的。
最近我又搜集了一下《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作者林奕含的资料,发现了林奕含一些很令人震惊的言论。诸如“我甚至可以很任性地说:如果你读完了,然后你感到一丝一毫的希望,我觉得那是你读错了,你可以回去重读”,“让我害怕的是,很“聪明、进步、政治正确”的人,这些人是有理想抱负的,他们在谈结构时,一个一个的房思琪,是不是就从大网子漏下去了?所以为什么我要写思琪的事,甚至细到有点恶心、情色变态。……大家都看到统计数字,所以我不想谈结构,大家都忘了,那是一个一个人。”
其实,可以从这些言论看出,林奕含是根本反对妇女解放的。她谈那些资产阶级女权太过于虚伪,但是是要用资产阶级女权的虚伪来反对整个妇女解放。在她看来,女性如果被侵害就只是感觉“一味”痛苦,但她看不到女性也能去奋起反抗。
最近发生的那个百色事件就是。受害女性符月华高中期间被畜生教师唐毓文性侵,然后读了这本黑书,加重了自己的奴才思想,受到了坏影响。
从这句话中就可以看出,林奕含的实质就是一个女版徐加金。他在自己遭受了相当痛苦的侵害后,憎恨当时台湾资产阶级政客在口头上虚伪的谈论女权主义,却从不帮助妇女获得解放的社行为。但是他不是以全体妇女的立场去在憎恶的,而是出于自己个人前途的立场去憎恶的。所以他并没有去思考名妇女应该走哪一条路才能获得解放,而是更在乎自己的感受有没有人体会到,自己有没有被公正对待等等。他的这段言行,简单总结一下就是说:根本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你们一群资产阶级政客只会大谈主义、大谈统计数据,我遭受过的痛苦,你们明白吗!我有多痛苦,你们根本就不明白!
虽然他这种宣泄中,有对资产阶级政客控诉的合理成分,但是他主要方面并没有转向反对资产阶级女权,而是自己也转向资产阶级女权主义去了。在另外一些有关于林奕含的采访中,其实可以看到更加露骨的话。她书中的许多细节到变态的情节,完全是不怀好意去写的。因为他不想要希望(即解放的道路)。她认为“希望”都是虚伪的东西,只有让所有人感受到她的痛苦,让所有女性感受到她的痛苦,感受到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她才满意。正因如此,她的作品实际上就是在传播绝望。其中的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观点以及各种甚至说是资产阶级父权制的观点,他是丝毫没有批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