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继续“革命”社的缩在阴沟里的老鼠们的本事,拿着公开场合的讨论擅自歪曲胡说,也不知道每天是在进行什么样的活动能够空闲到暗地里每天这样自己树靶子自己打着玩,到处污蔑瞎说。
这位“革命者”,连篇累牍地用什么“革命”之类的空洞语言来代替对具体问题的讨论,义正言辞地大喊什么“最重要的是什么儿女情长情情爱爱吗?难道不是革命吗?”看起来真是大义凛然,真是威风十足。不过,在这个空洞的喊口号行为的背后,却是极端漠视妇女解放,也根本不关心他人交流内容的左圈本质。
我在帖子里的第一条回复,就直截了当了讲明了有产阶级恋爱的实质,并在之后和当事女性讲明了要用阶级分析法看待事物,要坚持思想改造。而这位又是“马列毛”,又是“革命”的,“马列毛”主义继续“革命”社的“革命者”,却能大嚷什么“不去引导她走向革命道路,不去揭露小资恋爱的普遍规律和本质”,连“所谓对处女膜的重视,是资产阶级色情思想灌输和资产阶级腐朽反动淫乱体系”,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了,把你的假面具戴好点,不要老是暴露出这么低俗反智的发言。
还有,连当事人和她男友恋爱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连我们对她男友的批评和思想工作也不知道,就急着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摆着是不在乎事实,以造谣污蔑为能事,想尽办法抹黑污蔑。这个丑态,未免把自己冠冕堂皇的道理和空话背后刻骨的仇恨给暴露得太明显了。
你们这帮跳梁小丑,何时对真正的群众有所关心了?何时对受压迫的妇女有所关心了?还敢大言不惭地谈什么“革命”。
给自己起的名字倒是很好听,又有“马列毛”,又有“革命”,不过干的事情总是这么低级、肮脏,说的话总是这么无耻、下流。
这帮小丑太过可笑,抓住只言片语便在背后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摆出一副自我高潮的丑态,只能让他们反动面目曝光的一干二净。建议马列毛主义继续革命社早点换上自己名副其实的名字——修正主义继续复辟社吧!
性解放社是这样的,不性解放怎么能叫性解放社呢,问问他们自己这群淫乱狂以及资本主义社会里的下头男会不会跟不是处女的女性结婚吧,他们也就希望女性能不知廉耻地随便和他们性交了
我想问问性解放社的人,你们有没有把原帖一个字不落地截图到你们群里呢,还是单截了这一条回复甚至一句话就断章取义呢
这些人也就只会断章取义,逮着什么讨论处女情结来发表他们资产阶级淫乱自由的观点了。烽火Flame同志哪里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儿女情长情情爱爱”的言论了呢,他不是一直在论证这位女性和她男友之间的恋爱的小资产阶级性质,指出他们发生关系是对未来不负责的行为,引导她醒悟过来走上革命道路的吗?
用毛主席写的满江红来回复这些人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最为恶臭的就是在这里大谈什么“做思想工作让她放下所谓的贞节处女膜”,以反对“儒教”和“资本主义父权制”为名去宣扬杯水主义。这十分明显地暴露出这些口头上高喊”引导”妇女走向革命的人实则根本不关心妇女的感受、妇女所受的压迫和妇女的解放。
当今左圈极其反动和虚伪的一点便是在妇女问题上高喊“阶级矛盾大于性别矛盾”的空洞口号,站在中派的立场上否认性别矛盾,取消性别矛盾,拿抽象的阶级斗争去代替具体的妇女解放,从而把“阶级斗争”本身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空洞词句。这帮左圈分子口口声声要“革命”,可是却丝毫不考虑妇女自己的处境,想都不会去想妇女的贞操在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在充斥着儒教和儒教观念的中国资本主义社会究竟意味着什么。关于这些,烽火已经说得十分明确了,并且这一点在中国的儒教社会也是随处可以感受到的。但是,这些左圈分子却要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根本不承认这一点,丝毫不准备在此基础上劝说女性自尊自爱,不要上当受骗,要认清这些儒教徒的实质,反而是要倒打一耙,给烽火强加各种毫无根据的罪名。
他们更不愿意承认的,就是绝大多数妇女都是自尊自爱的,她们对待性的态度整体而言是严肃的,或者至少是不自觉地承认性关系也是一种社会关系,不应该随随便便地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如果发生了那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克拉拉·蔡特金曾说,列宁是这么看待性关系的:
我认为这个出名的杯水主义完全是非马克思主义的,并且是反社会的。在性生活上,不仅应该考虑到单纯的生理上的要求,而且也应考虑到文化的特征,看它们究竟是高等的还是低等的。恩格斯在他所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指出:把一般的性的冲动发展和提炼成为个别的性爱,是何等重要的事。两性间的相互关系,不单是社会经济与一种生理上的需要之间变动的表现,而那种需要根据生理学的考察,跟思想是没有关系的。要想把这些关系本身的变化,脱离同整个意识形态的联系而直接地追溯到社会的经济基础,那是唯理论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自然,渴是要满足的。但难道正常环境下的正常人会爬到街上去喝那里的脏水,或者从那沾有许多人的唇脂的脏杯子里喝水吗?最重要的还是社会的方面。喝水当然是个人的事情。可是恋爱牵涉到两个人的生活,并且会产生第三个生命,一个新的生命。这一情况使恋爱具有社会关系,并产生对社会的责任。
难道教导妇女要自尊自爱,要慎重考虑性的事情与私有制下为了确立财产继承制而强迫女性守节的儒家礼教有什么共同之处吗?这些左圈分子如此态度,恰恰就说明了他们对待性的轻浮态度,说明他们自己是那种毫无道德可言的资产阶级杯水主义者。他们自己心里恐怕早就对为什么没有妇女放弃尊严满足他们的色欲急坏了,却硬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指责别人,真是令人作呕!
“马列毛”继续“革命”社的小丑们,又在这上蹿下跳,疯狂造谣了,还煞有介事地大谈什么我“和女同志辩论的时候”暴露大男子主义的思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一方面又要装作认识我似的,来给自己的谣言“增加真实性”,另一方面又不承认自己是哪个叛徒。大理石和你们内斗跑了,成弃暗投明把你们的内情都说了,什么狗屁“红花烂漫”,马甲换来换去,不是梅尔就是车前,还以为自己能装多久。
还有,下次发“文章”之前先练练自己的语文水平,连个符合基本逻辑的东西都写不出来,只能放一堆词不达意、语意重复的狗屁。连篇累牍地大谈什么“你爱我、我爱你”,最后循环论证恋爱就是互相喜欢。尤其还喜欢给自己这么一堆狗屁不通的小学生作文中间插入一堆抄书的东西,把你那个叛逃这么多年还是不学无术的丑态都暴露无遗了。
这件事尤其可笑的是,对于两个同我们交流并接受思想改造的两个当事人来说,根本就没把你们放的屁当回事,还在那里假装什么正义。无非就是你们这帮叛徒叛逃以后又想淫乐又想搞小山头,看到真正的革命组织就恨得要死、怕得要命,为了给自己装点门面,跳出来献丑罢了。
每次你们在那个只有个位数活人的小圈子里翻来覆去的发这些狗屁不通的文字的时候我就很纳闷,你们是怎么这么有空天天制造这些垃圾的。因为从你们的任何文字都能看出,你们打字的时候都没有动脑子,连我的论点都没有提及就开始扣帽子造谣,都值得令人怀疑你们是否根本就没看过别人说了什么。
如果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什么时候能来这论坛上辩让其他群众也看到?辨明下“真理”?
他们说来辩论账号会被封 ![]()
这些人大概完全不愿意去理解这些话的含义,明明是在讲目前社会上绝大多数女性的情况,却拿着妇女革命的旗子来攻击。从后文里面讲女性变成男性眼中“不足值的商品”,也知道这里只是在讲资本主义下的情况。这些人不懂得怎么对小资产阶级做工作,不仅是对女性,而且也是对男性,前两天红花烂漫发的长文里已经为了攻击烽火把男方贬成反动分子了。倘若每一个谈恋爱的人都能像红花烂漫所说的那样抱着革命的目的,那么世上确实不会再有对爱情的背弃了。可是人们要问,怎么才能实现呢?已经形成的恋爱关系不符合这样的要求,要怎么办呢?愿意来到论坛上的、在恋爱问题上遇到苦恼的人,大概是不需要这一通“革命恋爱”的说教的。小资产阶级在整个世界观都发生转变以前,大概也不会独在恋爱观上面彻底转变。不过,小资产阶级毕竟不像资产阶级,还是有对爱情的忠诚观念存在的,这点在女性方面则表现的更加明显。
再者,明明没人提到膜的问题,红花烂漫却大谈特谈起来,故意要以尽可能低俗的语风来掩盖用生理结构掩盖社会关系的诡辩,而且还要责难烽火没有劝对方“放下贞节处女膜”。大概红花烂漫并不愿意承认,当今社会上男性劝诱女子的第一步,正是叫对方面对放下这种贞节吧。资产阶级所灌输的贞节思想的本质,不正是要求女性只在自己面前放下贞节吗?原本女性看重自己的身体,凡不是嗜好滥交的人都是如此,是无可厚非的。然而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却是男性凭借父权制的地位,用商品价值去度量女性的贞节,这才导致最卑劣的“初夜权”买卖观念的形成。明明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女性确实处于低下的地位,明明发生关系意味着女性自身有可能因为男性的背弃而遭受未来更多男性的鄙夷,明明发生关系在这个社会下丝毫不影响男性的地位,却要求女性不去重视自己的贞节,这样才算得上“革命”,如此一来才称得上“革命妇女”。大概凡是不期望一个滥交女子与自己媾和的人,都不会这样想。为了不使女性随意被欺骗,也为了男性不要随意堕落自己的思想,应该放下妇女贞节观念有色眼镜的,不是妇女们,而正是红花烂漫之流的先生们。
说重视贞节就是女性要心甘情愿当男性的性奴隶,继续革命社的这种观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女性可以不重视自己的贞节吗?是说女性可以不洁身自爱吗?这难道不是为下头男玩弄女性开辟道路吗?正是为了不让这个腐朽的社会中到处都是的下头男得逞,我们才要说女性应该重视自己的贞节,在遇到和自己真正相爱的人之前绝不要轻易地被满嘴谎言的下头男欺骗玩弄。
另外我也想问问红花烂漫阁下是从哪个背地里听来的烽火说“一位女同志”“没有个女人的样子”?
造谣属于是这些左圈小丑的基本技能了,没有干净的武器,他们就拿起肮脏的
继续“革命”社的叛徒们又开始发动“革命”了是吧?我发觉你们这帮人非常搞笑,一方面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方面要装作若有其事的一样在这里大喊大叫,最无耻的就是你们那副自己在暗我在明的样子,天天在这里喊着我ID,自己的老鼠头也不敢露一个,肆无忌惮的搞阴谋。
还有什么打感情牌,还有什么分化离间,就非常搞笑。你不就是成吗?我那天晚上劝了你五六个小时,跟你打什么感情牌?我为了跟这帮叛徒搞,我也没有必要去花这个时间。
而且还说我分化离间你们,我发现你们真是无耻到极点了。难道不是成你自己说,你离开之后只和他们接触了一段时间,然后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吗?你们要是没有联系的话,还谈得上什么分化离间?
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保证说,绝对没有和叛徒有联系,还说什么对于今天联系的事情肯定会保密。看来成你是玩双标一直可以的,包括你那一套什么一直被侮辱折磨早就被机器人给批判了,现在还能拿出来说你们这帮人好像也从来没有所谓的道德和节操。还有那个什么红花烂漫,在那一直跳去跳去,说你是车前或者梅尔你也不敢回应。看你们那副小丑样,你就去当他们的走狗好了,成。
还有一点,成好像是失忆了。最近我确实是问你知不知道红花烂漫是谁?你说不知道。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一开始和我交流的那天,你就说过你们刚跑的那会儿,你和梅尔与大理石一起,就几个人拉了一个小群,然后所谓的“发生了激烈的斗争”吗?再加上前年12月红花烂漫说话的那些图片那个和大理石辩论的场景,那不就是你所说的“激烈的斗争”吗?从你说的话来判断,再加上还有车前的消息,这个所谓的红花烂漫,不就是车前或梅尔吗?还在这里一副好像什么我“分化”了你们似的样子,真是可笑。你们不是疯狂的叫嚣说什么自己光明正大吗?那就不要在那开小号,玩到现在,玩你们那过家家游戏,还要挂着什么红花烂漫,什么徐薄谷的假身份,还有那个什么所谓自称我说他没有女人样的那个人,你们敢来和我当面对峙,敢来辩论吗?
躲在你们的假身份后面,在暗处大骂处在明处的我,在这里随心所欲地按照你们自己的那个说法,肆意造谣,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把自己的歪曲了的东西,疯狂塞进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光明正大的本事。
我整理了成和协会过去的联系,成可真是个白眼狼。成曾经在组织外搞山头,并试图拉拢协会内成员,对外污蔑协会迫害他。考虑到过去他也进行过一定程度的思想改造,和大家相处了一段时间,协会在今年年初还是重新联系了他,希望他重新走上革命正道。
但是,在交流中,他却说自己“走之前被群里围攻十几天”。烽火对他说:
“你自己清楚,‘围攻’这种说法,是什么意思。你是敌人吗?你换位思考一下,你淫乐消失的时候,会想到问别人问题吗?你觉得别人是在围攻你,但实际上是大家关心你的情况。我不排除有人有态度问题,但主要是好的。你应该清楚,你换位思考就明白了,关心别人也是要耗费自己的时间精力的。如果说对这个,你只是恨,那别人个别没必要特别花时间给自己找怨恨。而且,你多想想和大家相处的过去,大家都是真心对待你的,你说什么‘围攻’,是不是太离谱了?如果我不是觉得过去有交情,大家过去相处是好的,有说有笑的,我花时间找你干嘛呢?你说呢?如果你心里有积怨,应该和大家讲明白,谁的错,谁就承认,讲清楚错误不是为了追责于谁,而是为了解决问题、促进关系。”
他紧接着发出了很多对于协会的指责,把协会说成大搞残酷打击黑路线迫害人的反动组织:
“我可以举出一个例子,就是我去年三月份的时候被群里一些人连着批我十几天从3月12号一直到3月24号,从早到晚,我承认自己错误以后写了十几次自我批评他们硬要说我自我批评了不真诚说我要玩弄手段,对我进行全盘否定,A直接说我是右派法西斯主义小资产阶级,对我进行全盘否定,后面我坦白了自己的错误他们还要进行咄咄逼人,说我有投机思想要投机革命什么的,我绝不否认组织对我的帮助,包括帮助我斗争家庭还有流无这些,但在这方面我是不可否认。我当时是写了很多次的自我批评的,这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关于我手淫和淫乐的事情,我之前是有过隐瞒的,这点是事实,是承认的。但是后面的时候我是按照大家所说的发了我的抖音记录还有写了很多自我批评然后就是说我在复读什么的,然后说我在玩弄手段假装承认错误什么的,A直接说我是法西斯右翼小资产阶级,然后最后一天的时候还有人说我要投机革命什么的。并且那天晚上我头不小心撞了下墙说了句卧槽就被B抓住狂批说我怀疑组织。”
对于这些说法,协会成员给出了全面的回复,指出成是在拿个人怨气肆意地颠倒是非、污蔑协会:
“当时确实有人存在态度问题,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C,一个是A。C是直接用自己的所谓“逻辑论证”来直接污蔑成是强奸犯或者进行过猥亵行为(具体怎么说的记不太清了);A也是强行扣帽子,不让成好好说话,对成残酷打击。但是当时大家都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问题,并且在群里公开批判了他们的错误,我们有指出过对于同路人要和风细雨、要讲道理,他们当时也承认过自己是搞了残酷打击。所以,对于这点,组织并没有对不起成。成说自己被‘围攻’是不对的。
相反,是成对不起大家。就我去年七八月份回到协会后遇到的情况来说,成是在学校里被臭老九压迫以及被混混校园霸凌,家人也很反动,根本不关心他,不想帮助他。是在组织里的大家的帮助、鼓励和指导下,成才鼓起勇气并且得到了策略,成功斗争了资学府,逼得混混道歉,自己也离开学校,回到了家里,得到了参与雇佣劳动或者上大专的机会。如果没有组织的帮助,成还在厕所里被混混欺负着。而成在得到大家的帮助,回到家里后,没有彻底坚持住思想斗争,因为离开了学校里的压迫环境,过上了更彻底的寄生生活,外因上安逸很多,成逐渐放开了自己的淫乐活动,看色情、手冲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成也对组织思想斗争的纪律要求越来越不满。当时有一个事情大概是导火索,就是有天晚上我们聊到成在家里寄生的问题,批评了下成的寄生习惯,结果就突然听到成骂了句“草”。大家(包括B)怀疑他是被批评后不爽,不小心说出来了,于是开始追问他。后来就开始了几乎每天都讨论成的问题的时期。如果成只是头不小心撞到了,那完全可以解释清楚,但事实却是那段时间成还在疯狂淫乐,不停看色情、手冲,甚至还用上了俄罗斯经典色情软件VK,为了欺骗大家使用各种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撒谎自己撑不住了要睡觉结果还在刷视频、谎称自己去学校然后遁地)。那段时间为了解决成的问题,协会的大家几乎花了几周到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有几次是白天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跟成辩论。你说大家是整你,我想说根本没这个必要,为了整你耽误了协会的大量活动,对组织有什么好处呢?
大家一开始都是在挽救成,劝说成斗争淫乐,我还跟成夜聊过很多次,我现在还记得有次和成聊到参加革命组织后的感想,成说感觉参加革命后时间过得快了很多,几个月过去就像几年过去一样。烽火也和成夜聊过,还讲过未来革命的大致战略方向。成自己也不是没有好过,有几次还主动写过语音记录。但是后来因为成不停搞事,抗拒思想斗争,对抗大家的劝说和批评,大家自然不能一直说好话,毕竟成最后甚至承认自己是要混在组织里面当走资派了(这个并不是大家逼成承认的,而是成自己交代的),这时候不怒斥难道不是践踏组织的尊严吗?即使这样,烽火也还是给了成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家给成下了最后通牒后,还是继续让成参与活动,给他思想改造的机会,我记得当时成还参与了D思想问题的讨论。但是后来成依旧死性不改,所以大家才将成开除,因为成自己就已经完全抗拒组织的纪律底线了。
至于成所谓的“我承认自己错误以后写了十几次自我批评他们硬要说我自我批评了不真诚说我要玩弄手段,对我进行全盘否定”,也是错误的。成承认错误的态度根本不真诚,很多次都是装傻充愣,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当时大家讨论成的思想问题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最后成承诺要写个自我反思出来,结果写了很久,写出来个日志(也就是概括群里讨论的前后经过);而且后来还屡次撒谎,这根本不是真诚的态度。全盘否定也是错误的,不然当时我和E还有其他人就不会在A和C借着成的思想问题乱搞事出风头的时候站出来反驳,当时我还被A给扣了个替成辩护的帽子呢。而且当时也没有否认过成有思想状态相对好的时候。并且,即使成对大家做了那么多辜负期望的事情,后来成在重新上联系烽火时,烽火也还是亲切地和他交流,包括成联系上F、G时,大家也都没有再说什么,我认为大家是仁至义尽了。所以成在这里说的这些,1%的是事实,99%的是翻案。光谈这些,不谈自己的错误,是干什么呢?”
成对协会的怨气,协会已经全部回复;而对于这些铁一般的事实,成却视而不见,又突然发了一段长文指责协会残酷迫害成员:
“我的怨气大的原因就是在于我认为组织在于从那次打击之后陷入了一种左倾的一种条件,尤其群内显示成的事物,写群内的一些形式主义的活动记录,尤其是活动记录后面发展到格式写不成就逼迫,还有按照格式去写,还要派人去查活动记录群内,当时这种高压环境对写作的人进行这样的一个深刻的一个打击可以说是打击,活动记录是自愿的,绝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且动辄就采用一些辱骂起外号的一个词汇,比如叫H是父权制专家,叫我城管等等,我认为这是对人的侮辱,对待同志是绝不能采取这种方式的。我认为这些现象对于群里那些积极分子是采取一种打击的作用,包括之前在很早之前对于一些群里的只是思想上存在的一些小问题,次要问题,当他们只要出了日子人的思想,那么就是罪大恶极,你们提出不仅要踢出群,批判全盘否定过后,这些人最后实在扛不住你们的辱骂式批判,退了群以后就直接辱骂他们是叛徒或者说进行各种的辱骂和侮辱,还经常到凌晨让人睡不了觉。这个事情在很多人身上都有这样的表现,只要有人被批退了群,你们就会必然的要对退群的人进行辱骂和攻击,用侮辱性的语言进行攻击,比如I当时因为被中修打击后跑了就因为改了名字叫大本大源结果很多人就对他全面否定说他是儒狗了,不看他为组织做出的贡献以及严重的胃炎,还有就是J第二次回来以后已经有所进步并且去融工了就因为他辩护了一下车前就把她踢了,包括之前在很早之前对于群里的成员只是思想上存在的一些小问题次要问题,当他们只要出了日子人的思想,那么就是罪大恶极,你们提出不仅要踢出群,批判全盘否定过后,这些人最后实在扛不住你们的辱骂式批判,退了群以后就直接辱骂他们是叛徒或者说进行各种的辱骂和侮辱,这个事情在很多人身上都有这样的表现,只要有人被批退了群。”
成在这一段话里的核心观点是,协会随意对成员起侮辱性外号以及进行各种人身攻击,打击成员的积极性,因为一些小问题对成员搞全盘否定、残酷打击。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的。拿成说的那个被大家称作“父权制专家”的人举例来说。那个人的思想很反动,他是直接为中修服务的资产阶级,在刚加入协会一段时间后,大家得知他要与人结婚生子后,就向他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婚姻就是妇女的坟墓,“丈夫是资产者,妻子则相当于无产者”,结婚生子就是把妇女束缚在私有家庭里,作为男性的家庭奴隶;而且以该成员资产阶级的阶级地位,只能造成让对方产生更大的经济依赖,受到更严重的压迫。大家多次劝说他不要结婚生子并且早日辞职,但他还是一意孤行。在结婚生子后,他的行为越来越恶劣,对妻子婚内强奸、家暴(只是因为妻子对自己出行提出了反对意见,就粗暴地直接掐住妻子的脖子,俨然一副父权制大家长的面目),在被大家发现家暴的事情后,他还美化自己说是在和妻子“打架”。由于他的言行在实际上都已经成为了“父权制大家长”,那么给他起“父权制专家”的称号也是名实相符了。并且,大家当时还多次帮助他改正思想问题,鼓励他成为“批判父权制的专家”。但最后他还是不思悔改,甚至多次因为自己的冷漠和不作为而让女儿发高烧。
对于这样的人,起这样的外号,难道不是为了鞭策他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的严重性并尽快改正问题吗?成说这是全盘否定、言语攻击,说要鼓励成员,那么什么才是鼓励呢?思想斗争也是阶级斗争,难道要对错误思想留面子、说好话吗?如果顾及个人情面,那就不是思想斗争,就是小朋友的过家家。叫成“城管”,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他长期沉迷淫乐,不愿意服从组织纪律,并且寄生思想很严重,所以才这样鞭策他。毛主席曾经说:“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十五工作,而这百分之十五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生,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是不是也要说,毛主席的这个批判,太尖锐了,是肆意辱骂、残酷打击、不利党员干部发挥积极性?批判就要尖锐,矫枉必须过正!就是因为左圈人没有真正的足够的阶级感情,没有也无法理解马克思主义者对待错误的愤怒,所以才要搞调和、搞哄小孩开心一样的过家家。这种是非不分的、不讲思想斗争原则的观点,影响真是太坏了!
而且,成过去被校园霸凌,他不去骂那些搞校园霸凌的人;他的儒狗家长把霸凌者请到家里吃饭,他也不敢跟儒狗爹妈斗。都是在大家不断地进行劝说和想办法、提建议之后,他才敢去斗,在大家的帮助下,他得到了宽松的不用去学校的环境,但他却趁着这个机会在家里寄生、淫乐,最后还要反咬大家一口,真是只会欺负老好人的白眼狼!
烽火曾经对成说的这段话,也可以送给所有叛徒:
“你们连公开辩论,拿出证据对质都不敢,就这样放几句话就跑,还自称革命派的吗?证据我们有的是,本来还指望挽救你一把,没想到你们这帮人这么喜欢替自己的落后性辩护,甚至替叛卖行为辩护,真是可耻之极。你们为什么不敢公开辩论?你们不心虚,那就公开辩论好了。抓小放大,颠倒黑白,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左圈的行为吗?整的之前谁捂住了你们的嘴似的。而且你们这些所谓的受害者联盟,如果不思悔改的话,是不可能会好的。会这样污蔑好人。你认为你们互相之间就没有勾心斗角吗?自私的人总是会勾心斗角的。有利益在,必然就会。我们向来搞光明正大,不搞阴谋诡计。我今天来找你,根本就无所谓你是不是跟哪些逃跑的人混过,是和你在讲清楚事实基础上,再挽救你一次。你如果满嘴都是造谣抹黑,那就未免太丧良心了。我们反正已经是最大限度开诚布公了,现在我还是念及过去的交情,让你考虑一次,造谣的话就别说了,也气不到我,我也不想看。实事求是,有怨气你就说,但别人说了事实你就不回应,就顾左右而言他,不是正确的态度。你看看过去的自己,你自己难道不是参加过大家互相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一员吗?你自己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竟然站到污蔑思想斗争的地步,这话完全就是反马克思主义。什么左倾,放开让你们乱搞,不自我批评和批评,就是不左倾?其他人也一样要自我批评。你们说的什么‘协会左倾’,搞糟了。我要说思想斗争是搞好了!现在我们是什么都有了。离开了毛主席指示的思想斗争路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实胜于雄辩。”
对于烽火这段真诚的话,成不作任何正面回复,像是无法正常交流一样,还是继续抹黑协会:
“只要是落后分子在协会里就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所谓帮助其实就是无情批判,只是所谓言语上的分析,看不到用好的一面来激发他们的决心。
我和你交流也不是为了再次进群,只是为了提出意见,组织发展路线从腾讯平台一开始盲目扩大成员右倾,后来爆破后组织走向左倾主义,组织批评思想斗争带有严重残酷打击、全盘否定、言语辱骂,自我批判极度贬低自己,活动记录采取形式主义,还有不重视融工的作用。”
烽火给予了反驳:
“你摸着良心说,之前大家没和你说好话?所谓帮助就是‘无情批判’是吧?那大家帮你是有钱拿吗?错误的言论早就纠正过了。我们现在的人早就全都上班去了,都好几年了,讨工资都不知道几回了,还不重视‘融工’的作用?也不知道你那套从哪编来的。‘残酷打击’,真是笑死人。残酷打击还能让这么多人团结在一起,为了别人的幸福而奋斗?不过我希望你们,先学会好好认真地当一个脚踏实地改造自己的马克思主义者,再来忠告我吧。”
成随后又发表了一个可能是左圈中比较经典的观点:
“针对退群成员既然他们没有走向投机,没有沦为中修走狗,为什么要说是叛徒,这样不是把他们从普通群众推到对立面,这些人中有的还会爆破组织散播谎言,这不正暴露了对待退群成员的错误方式吗?对待这类人不应该是热情帮助、严厉批评,实在不愿意革命就好聚好散。”
烽火则指出,革命决不是过家家,决不是能用轻浮的态度看待的:
“纠集在一起搞破坏活动,当然是叛徒。证据确凿了,没有搞破坏活动的,我们说他是叛徒干什么?凡是在暗中搞破坏活动的,我们都清楚得很。爆破组织、散播谎言都给你合理化完了是吧?真有你的。再说了,革命队伍是想来就来,想跑就跑的吗?这不是叛逃是什么?而且好聚好散也是不存在的,他们要跑的时候,都是极端自私难看的,没有一个愿意和我们好聚好散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了,不给个交代就逃跑,就是背叛,马克思主义不是儿戏,革命不是儿戏,组织不是随便进出的地方,也没什么好聚好散之说。我们对于那种没个交代就叛逃的人,当然是强烈谴责。但是对于他们,也是和搞破坏的叛徒区别开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而且我要和你说一句。你的这些忠告,全是些脱离马克思主义的鬼话。你不打算回来,我不会强求你,之后你要当日子人,我也不会过问。但是我劝你,不要去散布这种造谣污蔑的东西。什么左倾右倾,也不敢公开辩论。我想大家对你的态度,你应该看清楚了。从来都是在真诚地劝你。你要去过日子,那我们就不再过问了,你也是一个在我们组织里待过,受了大家很多帮助的人。起码该有点集体荣誉感,别跟那些人搞到一起,作为一个曾经的成员,也应该维护我们的名誉,而不是跟他们一样乱造什么左倾右倾的谣言。成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该有起码的良心。我希望你能记住这次大家挽救你,以后在看到攻击我们的谣言,你应该是觉得曾经是我们的一员,去反对,而不是去支持、传播他。车前还不敢公开攻击我们路线错了,虽然他后来山头搞起来越来越狂,也就敢攻击了。”
烽火还说了一段非常真挚的话:
“革命不仅需要在顺利的时候能加入革命的人,更需要在革命低潮的时候坚持革命的人。李自成被明朝打败潜入商洛山的时候只有十八个人!重要的是事业如何前进,而不是什么人数少了就是路线错误。人少了是我们没有注意安全工作,被打击了,绝不是什么路线错误。如果中修没打击,我们早就横扫左圈了。中修之所以要全国通缉我们,正是他们会辨别什么是真假马克思主义,他们的实际行动比你嘴上说的证明他们比你更懂谁是真马克思主义。其他左圈被一打就散了,现在也不过是蹲在什么电报、XMPP的左圈里,搞只有十来个人活动的群,自娱自乐罢了。我们现在根据地、论坛、新闻网站、杂志、视频什么都有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你还是把你在左圈看的那套什么傻逼融工论抛弃吧!我们早就建立坚强的根据地了,而你和你那样高谈什么融工论的左圈,我早就研究过他们的文件和实际活动圈子了。什么工农解放社、东风、布站(马列毛大群),什么‘融工’,笑话。你知道吗?他们四个人去融工,三个人跑回家了!一个去打游戏,一个去谈恋爱,一个怕工厂太苦,都写在他们的文件里了。他们这种自发的没有领导的思想斗争的活动,就是再让他们搞十年,也不可能达到我们这个高度。我们早就说了,要去工作,和工人结合,但是光打工没用,打工不会自动让思想变好,必须要有思想斗争的情况下去劳动改造;否则不仅不是去改造工人阶级,反而是把小资产阶级思想带进工人队伍。
成啊,你是不是过去都没认真听啊?以后要指望谁来建立新社会,脱离苦海?你不指望我们?难道去指望左圈?听其言观其行。还有一句话,你好好想想,只有我们是在真诚对待你,要是你还和左圈混在一起,我劝你不要被他们骗了。他们只不过是裴多菲俱乐部罢了。成真的是不会换位思考,离开组织之后更自私了。我实话实说,让你这样污蔑一通,我还在耐心地和你交流,你自己摸着良心不觉得这件事离谱吗?就这样,你还搞不清楚,大家是为了挽救你才和你交流?成好好想想吧,你的未来都在这上面了。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再去淫乐了,淫乐你就会忘记这些了。成,淫乐就会忘记一切有意义的东西了!”
成却一边说“我也不会去说这些(指污蔑协会),我不屑于去和其他人瞎嚼舌头”,一边表示自己在思考“要不要继续革命”,但是直到约定的次日下午五点的时间到了之后,成也再没有和协会有过什么交流。
这些人最无耻的地方就在于,协会曾经不止一次给过他们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并且多次申明就算现在他们还在不断的抹黑协会,只要他们愿意真诚交流,那么依然欢迎他们前来辩论——如果他们真的向他们口头说的那样“嫉恶如仇”和“渴求真理”的话。
然而事实是什么呢?事实就是因为“继续革命社”里的那些自诩的“群众”、“马列毛主义者”的阴沟老鼠们知道公开的辩论只会让自己沦为小丑笑柄,知道真理不在他们那一边,知道谣言只要一戳就会破,所以连一丁点公开出来的胆子都没有,只敢在自己的老鼠窝里不断地造谣、污蔑、攻击。就这样,还敢自称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好一个光明正大!如果说私下造谣污蔑、意图混入内部破坏、乃至向中修警察举报的手段就是“光明正大”的话,那你们这些“继续革命社”的先生们可真就不愧是世界上最“光明正大”的人了!
那位自称为“雷同志”的先生,看他的经历应该是之前从协会中叛逃出去的成员“成”。你说你在协会内遭到了迫害,那是什么样的迫害呢,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4年前,这位“雷同志”先生还作为一名组织成员在正式组织内活动。当时在上中学的他一直被学校中的流无校园霸凌,甚至到了被按倒在小便池里的地步,而其家里人又对这一情况不管不顾。当时是协会的前身组织的几乎所有成员一起为他出谋划策,想方设法斗争流氓,并最终使得他不敢再公开地在肉体上伤害“雷同志”。后来,这位“雷同志”的家里人又因其投机资产阶级学业不力要加大对他的管卡压,又是几乎所有协会成员一起出谋划策,帮助他斗争家长,最后让他获得了一定的自由。而当他身体不适时,也是协会成员对他嘘寒问暖,倍加关注,叮嘱他保重身体,时刻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思想情况。当某个和“雷先生”有线下联系的,在更早时期背叛了协会的叛徒疯狂骚扰他以至影响其生活时,又是集体出谋划策,教他怎么样斗争那个叛徒(不过现在二人应该已经交谈甚欢了),让他离自己远点……这样的例子根本列举不完,但因为我对他后面的事迹记得不是很清楚就不多说了,其他人也可以补充。
这位化名“雷同志”的“成”又是怎么样报答大家的呢?22年初的时候成因为在群内长期手淫、沉迷低级趣味对组织事务不管不顾,并且一直以敷衍搪塞、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应付关心他的同志,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在他数个月的连续搞事后,因为他已经不适应正式组织的活动节奏且死守个人的利益,经过民主表决集体决定,征得他的同意,让“成”作为外围组织成员活动,将之移除出了正式组织(之所以没有直接将之踢出组织,也是因为集体抱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不愿意放弃他的政治生命,想要让他坚持改造自己)。然而“成”——即我们的“雷同志”先生——甫一离开正式组织,立马在外围组织以恶毒的攻击态度发出了一句 “终于解放了!” 的感叹,恶狠狠地表达了正式组织不许他手淫,不许他沉迷低级趣味的怨气。他这一行动彻底激怒了所有组织成员,于是他第一次被移除出群聊。
在被移除出组织后,“成”十分慌张(我猜测当时他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替代组织的小团体,害怕在资本主义社会受到欺辱无人再为之撑腰做主),立马向管理员L磕头,发出了一段又一段的长文自我批评。于是管理员L在组织的授意下,一直和他保持了单线联系——即虽然没有将他重新拉入组织,但每日都和他交流思想情况和生活情况,以便在条件成熟、他彻底认识错误改正问题后让他重新加入组织。试想一下,如果协会真的如某些人说的那样是“激进”、“极左”、“宗派”和搞“残酷打击”的机会主义组织,那又为何要为这位“雷同志”耗费如此多的心血?难道除了挽救他个人的政治生命,让中国社会上多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少一个受人欺辱的小资产阶级,以便为未来的无产阶级革命增添一份力量外,协会还能从中“捞取”到任何自私的、个人的利益吗?
就这样,在和管理员L单线联系一段时间后,他发出了承认自己问题的自我批评,并且在生活上有所改变,于是在23年暑假集体又将他拉入了组织,让他作为外围成员继续活动。但在活动了一段时间后,成又在脱产的寄生生活中过爽了,过安逸了,思想迅速腐化。每当别人问他活动情况他就装死不回,甚至欺骗集体以为自己谋利【这段时间没怎么关注其情况,所以更具体一些可以等别人来补充了】,又开始鏖战搞事。当时又是外围组织的成员和烽火Flame整夜整夜的陪他谈心,和他讲革命的道路、利益和未来,但是他还是表面敷衍,背地里暗中积怨不满,甚至到了要公开搞对抗以维护自己“合理”看黄手淫、沉迷淫乐的个人利益,在语音里对谈他问题的管理员Q低声咒骂道: “操!”。在当时,外围组织里有两个人,分别是Y和J,他们两个人也是曾经被移除而后又回来的“老人”。他们两人出于个人主义出风头的目的,在”成”(也就是“雷同志“)疯狂对抗的时候选择了“魔法对轰”,开始用残酷打击的方式去质问、逼问成。但是正式组织的成员和其余外围组织成员发现了这一情况,立刻对他二人展开了批评,并敦促他们作自我批评,刹住了这股歪风邪气,继续坚持和风细雨、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帮助“成”解决思想问题。
在连续多日的夜聊谈心下,成逐步又表露出了貌似愿意悔改的趋势,大家也一直鼓励他。但是到此,成内心依然是觉得自己是遭到了不公的待遇,完全不管他人的付出,持续性的对他人暗戳戳地产生攻击性的想法。可实际情况却是, 在当时,帮助解决他的问题的管理员Q和许多组织成员不为一点私利,既要7点起床上班,又要参加组织活动,晚上还要因为他熬到半夜,只为了挽救他的政治生命。而这位“雷同志”先生,却把这一切当成了对他自己的迫害! 但就算如此,大家依旧没有放弃他,没有放弃和风细雨的原则,没有对他说过一个脏字,没有对他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辱骂,为挽救他尽了最大的努力。
而我们的“成”,我们的“雷同志”,又是如何回报集体的呢?在持续性逃避自己的问题后,他又玩起了一声不吭,在连续几个月用沉默、静坐、说车轱辘话的手段,迫害其他成员(没错,我认为他这种拖延整个组织活动进度,浪费他人生命的行为才是真正的迫害!)。并在24年初采用了突然袭击的方式,退出外围组织的群聊,完全将几十个人几个月以来的精力、心血当作无物抛弃掉。【注:协会曾经有很多人为了过个人的好生活跑掉,人要跑是拦不住的,有人执意想跑协会也不会用什么强制手段不准他跑。但是作为组织曾经的一员,就有一定的义务。就算是退出协会组织,也有严格的纪律,要说清楚为什么想跑,跑了之后打算做什么,承诺不在出去之后造谣攻击。】并在出去之后,立刻和大理石等叛徒混到了一起,疯狂地污蔑组织,攻击组织的革命路线,将大家对他的恩情,化作毒箭反过来射向集体。在这里,我i想我叫他一声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是,马克思主义的组织毕竟是革命的组织,是解放的组织,是不为私利为公利的组织。协会和他本人没有什么私人的恩怨,如果他愿意回来,那大门也是随时随时敞开的。甚至连烽火Flame在去年4月也想办法找到了他的联系方法,询问他的生活情况,亲切的称呼他为“小成”,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这也不仅是对他一人如此。革命的事业是在不断发展和前进的,组织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的。因此为了扩大马克思主义的影响,为了改变其他人的人生,协会不仅联系了他,也联系了许多之前为了过个人生活而退出集体的人,并且其中的绝大部分在慎重考虑过后,也坚定地选择了重新加入集体,并已经开始为集体做贡献了。
但是成非但没有任何回应,还继续和“左人”混在一起,在外面大肆造谣污蔑集体。直到今年初,他重新和组织恢复了联系,组织也出于马克思主义的原则,为了挽救他将他拉到了一处临时交流的地方。大家一直和风细雨的和他讲道理,但他一出来就开始大肆污蔑、口出狂言(具体请看其他同志发的他的聊天记录)。还假惺惺地打起来了为被踢出的人发声的旗帜,声称要为他们讨公道——但可笑的是,他装出了这幅假惺惺的“正义使者”的面孔,好似要为那些离开集体的人发声。但就在他发起这场闹剧后不久,很有一部分他想为之而发声的人就已经重新回到了集体并开始发挥作用! 就这样,大家还是没有放弃他,和他一直讲道理,驳倒了他所有的“被迫害”的谬论。最后他无话可说,大家问他有什么想法,愿不愿意重新加入集体。他眼见理屈词穷,只好装出一副自己也愿意讲道理的面孔,请大家给他一个晚上考虑,他会在第二天给出答复。
然而至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联系集体,随之而彻底消失了。大家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回到集体,重新过上马克思主义指导的生活。但是让人愤怒的是,这头白眼狼在离开集体之后,居然又重新和“左人”勾搭起来,极尽污蔑之能事。我想集体是从来没有亏待过“雷同志”的,相反为他提供了许多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帮助。我想对“成”说一下:你现在玩这套反革命两手的手段,简直是恶心至极!不耻为人!这里我还是用革命导师恩格斯的话来回敬一下“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雷同志”,和你们这群“继续反革命社”的蛆虫吧。“德国的资产者知道,德国只不过是一个粪堆。但是他们处在这个粪堆中却很舒服,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粪,周围的粪使他们到很温暖。” 你们在中修和国内外资产阶级为你们搭建的粪堆里过得很快乐,并乐于过这种生活,你们继续去粪堆里快乐地蠕动吧!继续去里面快乐地大快朵颐和抱团取暖吧!你们是属于那里的,但是你们不可能将任何正直、诚实的人拉到你们的粪堆里去。你们将收获的,只有最广大的劳动群众和革命者吐向你们的口水!
其实挺不能理解的,如果你们写文章是为了批判论坛,那为什么只塞在自己的群聊里?别人搬上来就说是特务活动。如果你要批判烽火和论坛,却连批判他的文章都只藏在小角落,这算什么斗争呢?论坛毕竟是比那群聊公开得多得多的地方,如果这里是错误的,那可是不停地在公开“毒害”群众呢!放任“错误”思想泛滥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的作风吧!
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像样的辩论,让群众明辨是非呢?
上面那几张图片,真是好一个投名状。这不就是“成“吗?发一段什么证据说明逻辑都没有的话,来给继续革命社做见面礼来了吧?说的话前后矛盾、狗屁不通,可把自己说的真好听。还说什么“异常的愤怒”、“有感情的人”,成说的“感情”,难道是说你明明作为叛徒背叛协会数次后,面对仍对你关注甚至给出改过自新机会的协会,死硬不愿放下自己搞那些腐朽的淫乐生生活,在同协会联络时的撒泼打滚吗?看你把自己说的到真清白,这么正大光明怎么还开个小号?怎么不把自己以前怎么活动的经历给继续革命社谈一谈?成肯定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真正身份的,毕竟人在继续革命社,而继续革命社的一大特色就是过去的一些老叛徒换十几个马甲在那里做跳梁小丑。
现在来看,成也加入到继续革命社的表演里面去了。这套所谓备受革命迫害的表演真是令人大吃一惊。要想想看,成以前筒出这么多篓子来,还跟叛徒太阳勾勾搭搭、藕断丝连,甚至给我们也带来许多安全隐患。但是我们多次对成伸出援手给他机会,甚至说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对成下进行根本定性。前一段时间里,就是我们许多成员同他讨论是否要回归革命的问题,结果到他嘴巴里就成了迫害。谁破坏谁呢?是谁到了协会里来之后扯谎的?还有继续革命社的红、徐一类,拿着过去从我们这里多次叛逃的叛徒捏造的黑话双窜下跳,这就是你们的伟大、光明、正义?缩在一个小宗派里,换好几个马甲来造谣污蔑、拉拢叛徒和其他左圈宗派团体,挑拨一些左圈向我们发起进攻,这就是你们继续“革命”社的“革命”事业吧!
来自徐博古的公开回应:
■■■■,你现在就可以来xmpp与我当面对峙,我从来没参与过你的狗屁组织,只是听说过,还是不要臆想我是谁谁谁了。希望到时候工农解放社同志不要禁他的言,也好让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志认清他的真面目。
只不过,我之前跑去你的论坛上,我一开始还写了一篇文章,说你们主要方面是革命的,(现在想想,大概是瞎了才会写出来这种话。)结果被你们污蔑为“反党小作文”,紧接着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完全主观主义地污蔑洪流,我觉得好笑,于是随便回复了一句,就不再看他们的论坛,结果这些人玩弄了一个非常卑鄙的手段,那就是把我封禁以后,喊话让我去他们论坛上辩论,而我自然没法出来,于是他就得意洋洋地宣布,“徐薄古躲着不敢出来了!”
请问十月鬼火,你就是以这样的手段来欺骗你群里的人,大肆污蔑我们的吗?你不怕你群里的人认清你的真面目,就把我的话转到你的群里吧!
鉴于十月烽火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阴谋诡计与污蔑,我不会去他们的论坛,如果真的想来辨明真理的话,就不要缩在自己的论坛上搞阴谋诡计,可以随便在任何一个xmpp公开群@我进行辩论。
一个月前我就公开声明了自己身份,并且当时也说了,虽然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到xmpp各公开群捣乱,也没有封禁他们,他们完全可以来进行大辩论,不必突然一波涌入捣乱,然后又突然一下全部注销跑走。
差不多得了吧你,你和红花烂漫那帮傻逼混在一起,还自爆了自己知道车前那么多人,你不是叛徒也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的人,还在这放什么屁。还有你能不能别开小号来了?不是早就给你解禁了吗?
我发现你讲话跟那个什么兴资灭无一样,是不是你的新马甲啊?还是说你怂恿过来的?你们还在这接力上了是吧?再说了,封禁你的原因也讲清楚了,因为你这个家伙能看到人民广场的讨论,而你们那个垃圾左圈有人搬运人民广场的消息到你们的窝里,我当然要封禁你的账号。而且有人提出这件事后我就已经把你解禁了,你来了吗?
你能说出这话已经是十分可笑了,我不是向来都在论坛这里和你们辩论吗?难道这个论坛不是连不注册的人都能看见吗?而且注册了就能发言,不然你现在怎么倒一堆垃圾呢?我还怕别人认不清你的真面目呢。还需要转发,你没看见我们组织的人天天都在论坛上吗?你们这帮小丑一出来,我就让大家来观赏了。“缩在自己的论坛上”真是可笑,这个论坛不是公开的吗?你们要是占理随你们来辩论,你看那个兴资灭无来说话谁拦着他了?相反地,你们这帮家伙不就是想要在那个压根就没群众去的xmpp群上拉拢一大帮脱离现实的左圈占山为王吗?真是可笑。你们先停停你们那个可笑的穿好几个马甲四处去撺掇人的诡计吧。还让我去xmpp,你们在xmpp上都能开号假扮我了,还真有脸说得出来。让我过去中你们的计,再让你们弄出一个假烽火来扮演我让你们精神胜利是吧?
还什么公开声明身份,你不是混在那个继续修正社吗?这么多叛徒麕集,你怎么会认识他们,他们又是谁,公开了吗?在这装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