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值春节,估计论坛里的大家大多也都回老家见亲戚过年了。想问问各位过年时候有没有遇上什么自己觉得有意义,或者想讨论的事情,可以在本帖底下交流。毕竟我回家过年的时候是被自己家里的亲戚们恶心的不轻。家里亲戚大多数资产阶级思想都很重,嘴里喊的全是恭喜发财这种吉利话,遇到我就是讲什么“考个好大学”(毕竟是高三学生),让我努力投机资学业,然后平常聊的也是各自的投机经,比如说什么自己怎么剥削剩余价值,怎么开厂赚钱股票投机,反正氛围令人作呕,大家的春节是这样的吗?
我也。我不是在广场里说,我父母要离婚吗,然后我妈和我姐(三个孩子都跟母亲)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要好好在资学业上下功夫。。争取考上高中。。
有一些,小资产阶级的亲戚,在和我这种年轻人交流的时候,是真就盛气凌人,不把小辈放在眼里,张口就把剥削有理的话说什么“这个世道就是(压)榨人才会有钱,你在外面要学会人本领,到时候让人受你压迫。”这话直接呼我脸上了。我和他一吵架哦,吵到最后他吵不过,直接大过年臭脸。
我发现,小资产阶级的家庭,其社交范围必然逃不开小资产阶级这个圈子。他们一方面会在背地里对无产阶级大骂“懒惰”,另一方面议论着村里资产阶级的是是非非。
他先是说,“这个社会上就是压榨人才有钱”然后又讲“你拿工资,卖给他劳动力,这是你情我愿,既然你情我愿,哪就是你自愿受人压榨”最后他说“你不想受人压榨可以自己积累,自己去当个老板”。因为他是小生产者逐渐富裕的哪一派,所以他对于自己这一套东西深信不疑,还想要给我讲这一套。
结果他没料到:年轻人不惯着他,直接给他怼的臭脸了。
我直接就讲了“我们大多数人,没有钱和机器,只能去打工讨生活。我们接受这种生活不是自愿而是只能这样,我们被迫进行雇佣劳动,绝对不是我们自愿的,我们也不自愿接受这种压迫。而且你也别把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当成是对的”。
到最后他实在没活了,只能指着他公务员儿子买的汽车对我说“别的别讲,你明年开着自己买的车回来就是本事”。
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并不认为“开着自己的车回来就是本事”。
我们正是要把这样的思想消灭掉
可能会遇见一些不是很忌讳谈政治的亲戚朋友,你会发现中修其实已经天怒人怨了,我身边的亲戚几乎都对中修不满,说中修的疫情都是假的,有的还在往自由派的方向转变
的确是这样,我身边很多的亲戚都已经对中修的丑恶嘴脸有了模糊的认识。
唉,我的亲戚和家人都对中修大唱赞歌
但这样模糊的认识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引导,很容易被自由派带偏,进而被资产阶级自由派当枪使了,因为现在马克思主义的名头没打出去,又被不学无术道德败坏的左圈人人败坏名声,自由派的知名度倒是很高,还是应该加强对群众的宣传
你家里人的阶级地位不一样吧,他们既是能维持阶级地位的小资产阶级,又是封建大家长,正好要维护中修搞的儒教
是的,家里人都很信儒教的那一套
左圈问题很麻烦,他们把马列毛的名号搞臭了,现在我们去宣传,很难不被群众带有偏见(比如丰矿的王座这样的词)
不能这么说,因为归根到底是内容决定形式,左圈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修正主义,但是世界上是存在真正要革命的革命者的。归根到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不是通过谁自称什么来判断一个政党的,而是通过这个政党实际上为人民做了些什么来判断的。
得看人,如果是小资上层和资本家居多肯定是吹中修的,但如果是小资下层和无产者居多的那就不会这样了
经典催婚,不赶紧结婚就是太自私,一方面表面上认同父母不求回报,一方面又说子女得知道感恩。
自己投资的商品当然要求回报
我了解到一位亲戚说:“我家两个女儿,我不需要工作;你们有两个儿子的才要努力搞钱。”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女儿当成了商品。他还宣称中国的文化是世界顶级的,不需要去学外国的文化,像毛爷爷那样学马克思的,是千年出一个的人物,我们是学不来的。典型的极端民族主义和英雄史观。
这个话题还挺有意思的,我写一点我自己的经历吧。
在真正接触马克思主义的第一年,我走出了家门,从我真正独立上班赚钱养活自己开始,我对于亲戚的态度从根本上不一样了。在接触马克思主义之前,最小的时候我和亲戚们其乐融融,他们把小孩子当成玩具,觉得有意思,我那时候也不懂太多,懵懵懂懂地就一起乐。后来大一些,大概初中高中那会,我也烦七大姑八大姨问东问西,烦那些亲戚时不时在过年拉踩,满嘴庸俗市侩的话,不是搞学而优则仕,就是致富发财经,对着小辈大耍封建家长作风。我家里破产了,他们就喜欢拿这些来讽刺我敲打我说以后要有出息,回报家里,亲戚们是多么多么帮衬我,在我身上找优越感。但是我当时只是一个小资产阶级学生,家里破产,生活还要靠亲戚帮衬,我本人投机考个好大学思想非常严重,听他们说只是觉得厌恶,但也会虚与委蛇地赔笑脸,说好听的奉承话,实在惹怒了发个脾气,也不过被当成小孩子闹一闹,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小孩闹一闹就算跑出门了,自己没法生存,走多远还是要回来的。后来我考了个好大学,当时算是家族所有人里上的最好的了,一下子逢年过节就成了亲戚们口中的榜样,老来的依靠,在动听的悦耳的夸奖里,原先那些市侩庸俗的话也都不那么刺耳了,我也对他们奉承,关系也越发和气了。后来我读毛选,成了喜欢喊“人民万岁”的左圈人(这里不详细介绍我成为左圈人的经历了),当时不懂阶级分析,就觉得我的亲戚都是农村人,或许可以交流交流。我自己出身农村,确实有些亲戚很朴实,只是以前不同这些朴实的亲戚打交道。接触多了发现那些朴实的亲戚里还有做过赤脚医生的,在我大学还是左圈人时,和那个姨婆婆曾经相谈甚欢,也知道了不少比较悲惨的故事。当时对那些市侩的亲戚喜欢侮辱毛主席,侮辱共产党,我甚至怒摔碗筷当场离席,他们其实是纸老虎,也不敢批评我,最后甚至来和我道歉说以后饭桌上不聊这些了,“自我和解”了,这个可能也有我当时是他们眼里的“状元郎”的因素。再后来接触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出门打工,第一年我回家就不和亲戚打交道了,切断了自己的寄生需求,他们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了。第二年特殊情况回家,呆了两天,当时也是找各种借口,没有怎么走访亲戚。第三年就没有回家,甚至连拜年都没有怎么拜,只和我妈以及外公外婆说了声新年好,直到现在电话也没打。
在现在,很多人家里的春节与其说是欢度节日,不如说是聚众淫乐,聚众搞宗教礼法,所以很多人不喜欢。但是他们要依附于自己的家人,儒教观念严重,总觉得不好撕破脸,所以也不能真正反抗,即使出门工作,没有正确理论的指导,靠个人的单打独斗,也会回到家里,最终证明他们说的“还不是要亲戚帮衬”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