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ublished at: 揭下中国左圈最后一块遮羞布!——徐加金 – 曙光
揭下中国左圈[1]最后一块遮羞布!——徐加金
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 编辑部
Editorial Board of League of Struggle for the Emancipation of the Proletariat
11月16日,宜兴无锡工艺职业技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徐加金在被资产阶级学府送入工厂充当廉价劳动力,被资产阶级学府和工厂资本家长期压迫后,写出了一份所谓的“遗书”。在“遗书”中,他宣称“我会为劳动者发声,这个世界需要改变”,“我宁死也不愿再被压榨与剥削,我希望以我的死推动劳动法的进步”,并且还含沙射影地威胁说“你们(学校和工厂)太欺负我了……有些帐总是要清算的,我要用生命去战斗……我要揭开暴露这件事……胜利万岁,人民万岁,工人万岁,无产阶级万岁……”,一副要对资产阶级学府和工厂资本家施展个人复仇的架势。
那么,这个扬言要“以我的死推动劳动法的进步”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清算压迫者”的呢?这个气势汹汹的徐加金,不敢找资产阶级学府的教师、教导主任和校长算账,也不敢找工厂的工头、财务和资本家算账,更不敢找中修的警察和教育局算账,反而是持刀直奔女学生宿舍,对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女同学大砍大杀,造成了8死17伤的惨痛悲剧。徐加金“抽刃向更弱者”的恶行,可谓是直白地表明了他到底是要“清算”谁,他口中的“胜利万岁,人民万岁,工人万岁,无产阶级万岁”实际上是什么意思。
对于徐加金杀人事件,社会上流传着两种看法:一种以中修官方评论为代表,将徐加金事件说成是一种偶然的、孤立的个人犯罪行为,胡说什么徐加金的犯罪行为是出于“个人原因”,对资本主义中国糜烂不堪的社会风气闭口不谈,将中修的反动统治与徐加金的杀人行为彻底“切割”。中修这种掩耳盗铃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掩盖中国资本主义社会摇摇欲坠的事实,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面孔欺骗人民罢了。但是,这种粉饰太平的企图是徒劳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就指出,犯罪是“孤立的个人反对统治关系的斗争”,而“犯罪和现行的统治都产生于相同的条件”。[2]杀害无辜女学生的徐加金,原本是一名长期过着寄生生活,做着通过学业实现“飞黄腾达”美梦的小资产阶级学生。他长期受着中国社会中流行的自私自利、诲淫诲盗、纵情享乐、鄙视劳动的反动资产阶级文化熏陶,整日沉迷于电子游戏和黄色垃圾,形成了极端反动的压迫女性、损人利己的唯我主义思想。然而,中国资本主义社会的现实使他的美梦彻底破灭了——资产阶级学府将其赶入工厂这个资本主义苦役营,与资本家联合起来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压榨:每天“两班倒或三班倒”,“工作16个小时”,“一个月没有一天休息”,不给加班费,没有保险,没有赔偿金,被无理由非法罚款,生病请病假被无 理由威胁开除,被拖欠工资……最后,徐加金的毕业证还被掌握在学校手中,成了死死卡住他脖子一道枷锁。这个思想腐朽、道德败坏的寄生学生,这个“被资本主义摧残得‘发狂’的小资产者”[3],因为资本主义的压迫急红了眼,但仍不敢向那些他招惹不起的资产阶级和警察开火。于是,他选择残害无辜,把自己个人主义的怨恨发泄在无辜的女学生身上。对包括实习学生在内的劳动者进行残酷的剥削、压榨,是中修野蛮的法西斯统治造成的;社会上四处弥漫的各种反动低俗、色情、暴力、凶杀文化,也是掌握了精神资料生产的中修资产阶级创造出来的。那么,徐加金这种人性扭曲、道德沦丧的变态杀人犯,当然也是中修自己制造出来的,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这样看来,成为如此惨剧根源的中修竟然装模做样地谴责起徐加金的犯罪行为,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还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资本主义就是我们的灾难!资本主义一天不灭亡,这种变态犯罪事件就一天不会消失。
另一方面,以中国左圈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右翼毫无原则地美化徐加金杀害女学生的犯罪活动,将其说成是什么“原子化叛乱”,“被逼作案伤人”,将被无辜群众的性命视作实现他们口中的所谓“革命”的“燃料”和“代价”。连鼎鼎大名的“阳老师”——阳和平,也称徐加金之流残害无辜的行为是“不完美反抗”。但是,徐加金真的是什么为了“革命”而犯下屠杀罪行的“反抗者”吗?绝不!他恰好是一位无比拥护资本主义的小资产阶级右翼。他完全不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而是一个疯狂的小资产阶级犯罪者。他的思想里没有一点马克思主义,而是充满了无政府主义!
有人会问,在承认徐加金的犯罪行为是“孤立的个人反对统治关系的斗争”的同时又承认他的行为是在支持资本主义是否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见解?不,不是这样。当谈到徐加金反对资本主义统治秩序的时候,这只是在说,他反对的是他处于受压迫的地位;而当谈到徐加金对资本主义的支持时,这也仅仅是在说,他希望在保留资本主义的基石——私有制的前提下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这就是说,他不是不要资本主义,只是要对自己有利的资本主义,要自己压迫别人的资本主义,而不要别人压迫自己的资本主义。事实不正是如此吗?徐加金固然遭受了许多的压迫,可是他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呢?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在“为劳动者发声”,可是他对那些和他一道受到压迫的一般工人几乎只字未提。在他的“遗书”中,他最念念不忘还是那个毕业证——无锡工艺职业技术学院的“猪屁股章”。他对于其他工人的处境的描述,只有寥寥数字的抽象概括——受到“无情的压榨与剥削”;但当他谈到自己的毕业证时,一连十行的文字都好像宣泄不完他那拿不到毕业证的愤恨之情。[4]可见,在徐加金的“遗书”里,“无产阶级”四个字是空洞而又虚伪的,因为他根本不是在代表整个无产阶级,为他个人之外的任何一个工人发声,而仅仅只是在为他的个人利益受损发声。
在徐加金的“遗书”中,各种从资产阶级那里抄来的反动黑话也十足地表明了徐加金的阶级性。他开头便说什么“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所有人其实都是一个整体,一个人的不幸就是所有人的不幸”,恶毒污蔑人民群众是愚昧无知、为虎作伥的群氓、帮凶,而把他自己的个人利益受损看得高于一切,十分自私地认为只要不是所有人都去围着他转,尽全力维护他的个人私利,那么就都不是“无辜”、“不幸”的,向和他一样同受压迫的人民群众发泄着他最自私自利的恶意。这正是徐加金唯我主义世界观的大暴露,因为在唯我主义者看来,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唯一真实的事物,“我”是世界的中心,世界上的一切都应该围着“我”转,为“我”的利益服务,如果其他人没有这样做,那就是对“我”的严重冒犯,“我”去用种种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世界观只能是资产阶级极端个人主义的世界观,也是那些鼓吹“绝对的个人自由”的无政府主义者的世界观,而徐加金正是这样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在这之后,徐加金还说什么“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就是为你而鸣”,这也说明他完全是将自己的个人利益放到了第一位。当他的个人私利受损,他自己的“丧钟”敲响时,他就大发雷霆,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恨而对人民群众施以疯狂的咒骂,向他们诅咒说“丧钟”一定也要在他们身上敲响,简直是丧心病狂!在“遗书”接近结尾时,徐加金的一句话更是赤裸裸地证明他的心里其实完全没有什么“无产阶级”、“工人”、“人民”,而只有他自己最狭隘、最自私的个人私利——“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而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再拿回来”。这不就最有力地说明他根本就只是一个为个人谋私利,因为自己陷入破产就可以卑鄙地屠杀群众的吗?这样一个毫不利人,专门利己,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不知廉耻地疯狂谋划着如何损人利己,将屠刀挥向无辜的群众的人间丑类,假如胆敢给自己冠以什么马克思主义的词句,那也完全是因为他已经做贼心虚到不得不用这些空洞的话术来掩盖自己行为的肮脏透顶!
不仅如此,徐加金对毕业证念念不忘,甚至为此走上杀人的道路,也证明了他的道貌岸然。徐加金从来也就不甘于做一个普通劳动者,而是想要靠一张毕业证高踞于从事体力劳动的产业工人之上,成为在工厂里“治人”的脑力“劳心者”,再不济也是成为凭借手中技术而得到资本家重用的“技术岗”员工。一个千方百计地想要脱离群众,做着成为骑在群众头上的精神贵族的美梦的人,突然大喊什么“我会为劳动者发声”,“我希望以我的死推动劳动法的进步”,“胜利万岁,人民万岁,工人万岁,无产阶级万岁”,这难道不是令人作呕的虚伪说辞吗?
果然,口出狂言的徐加金也没有对资本主义造成什么真正的威胁。他之所以选择杀害女学生,正是因为他实际上长期浸淫于Telegram上的色情群组,以浏览各种极端变态的方式侮辱女性的内容为乐。在他猥琐下流的法西斯男权思维中,女性不过是软弱无力、任人摆弄的加害对象,因此当他想要实施他那罪恶的屠杀时,被反动色情吞噬了道德、勇气和智力的徐加金也就只敢想到对女学生下手,而对真正压迫他的统治阶级却不敢触动一根毫毛。他的刀刃不是对着压迫者的,而是对着被压迫者。“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5],徐加金的所作所为,恰好说明他只是一个即使在为个人利益发狂时,也恐惧地跪倒在资本主义权威面前的懦夫。愚蠢的自由派嘲笑徐加金之流是沉迷于“共产革命”的“极左”,把徐加金的屠杀当作是某种共产主义的“罪证”一样大肆宣扬,可是他们却全然忘记了那句著名的格言:“判断一个人当然不是看他的声明,而是看他的行为;不是看他自称如何如何,而是看他做些什么和实际是怎样一个人。”[6]一心投机、屠杀群众、对资产阶级奴颜婢膝、对无辜群众凶相毕露,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极左”,而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极右”派,是一个十足的资本主义乏走狗。没有谁比这样的人更拥护资本主义,拥护自由派口中的“自由”和“民主”,并且首先要求实现自己的“自由”和“民主”。更为可耻的是,这一切还是在“人民”、“工人”、“无产阶级”的名义下进行的,这简直是对共产主义的莫大侮辱!马克思对梯也尔这个下令血腥镇压巴黎公社的反革命刽子手的评价也正好适用于同样卑鄙无耻的刽子手徐加金:“他只有阶级偏见而没有思想,只有虚荣心而没有良心;他的私生活和他的社会生涯同样卑鄙龌龊”。[7]徐加金说,他要“让历史来审判”他,而历史将会给出的结论也只能是让他这个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狼心狗肺的杀人凶手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徐加金这样假革命、真反共的思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毫无疑问,“劳动者”、“无产阶级”、“人民万岁”诸如此类的字眼绝不是突然哪天就神奇地从徐加金的头脑中迸发出来的,这一整套说辞实际上是他从比猪圈还臭的中国左圈里学来的。
中国左圈虽然总是在表面上披着“革命”和“左派”的外衣,但它实际上却只是一个“安托西修”[8]沆瀣一气的反动贼窝。他们虽然吹嘘自己是“左派”,声称自己要“革命”,但是却毫无革命的气味可言。他们“是不承认思想斗争的,他们喜欢搞‘一团和气’,逢人便以同志相称,以‘言论自由’为由网罗各种派别的人,没有一个中心思想,没有马克思主义的权威……喜欢一起混在谈天说地、诲淫诲盗的‘裴多菲俱乐部’里共同分享低级趣味,他们能够见容于彼此,只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低俗爱好罢了……这些人之所以提出‘左圈大联合’的主张,无非就是为了维护他们这种挂着马克思主义的门面来大搞低级趣味的利益而已。”[9]那些沉迷于资本主义反动低级趣味,沉迷于暴力、二次元、色情等各类资本主义反动文艺中的人又哪有可能反对资本主义呢?在普遍道德败坏的左圈中,将女性视作他们下流欲望的发泄对象,把劳动人民当作他们用以标榜自己“先进”的贴金符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现象。他们一边空谈几句“人民万岁”,哀叹一番自己在中修统治下不能获得荣华富贵,上升为资产阶级的“倒霉”,一边在群里讨论各种资产阶级低俗游戏、动画、漫画等等,时不时地在群里发送各种露骨的二次元图片、色情图片,引得一众左圈分子的围观……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人民,而只有他们自己各种最狭隘、最龌龊的个人私利。他们之所以妄想混进“革命”,只是因为他们在中修统治下处于破产或将要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地位,大部分人要么是在资学府中投机不得志,没法拿到高级文凭的小资学生,要么是有产阶级家庭里“小本”经营维持不下去的有产阶级子女,他们不是恨资本主义,而是恨资本主义下能够为所欲为的不是他们自己。他们是怀着个人野心,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搞他们所谓的“革命运动”的。其实,他们的逻辑和一千年前的老叛徒宋江一样——“若做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对于他们来说,“革命”不过是过家家游戏,不过是实现自己“曲线发家”的手段罢了!
实际上,左圈中普遍弥漫的便是无政府主义思想,因为无政府主义“是改头换面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个人主义是无政府主义整个世界观的基础”,“是绝望的产物”,“是失常的知识分子或流氓的心理状态”。[10]无政府主义鼓吹个人的“绝对自由”,宣扬所谓“反权威”的谬论,主张个人为了满足他自己的个人利益可以为所欲为,美其名曰“个性解放”,因此它正好适应了那些破产小资产阶级的需要,只不过左圈的无政府主义是披着革命外衣的无政府主义罢了。像徐加金这样的左圈分子,正是平时在Telegram上一边浸淫于各色左圈平台,一边浏览色情群聊,成为不耻于人的流氓、淫棍,所以才会形成这一整套左圈无政府主义的世界观。他平时在左圈中聊天吹水,披着“革命”的外衣行肮脏龌龊之事,而在遭到资本主义重重压迫后则为了发泄自己的个人主义欲望,不惜使用最恶劣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徐加金不过是左圈的缩影,这一整个打着革命的旗号从事最卑鄙无耻的阴谋勾当的群体,如果某日陷入了如徐加金一般的境地,或者被中修收买,成为中修借以反对革命的走狗,那么必将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私利而对革命运动造成极大的损失。可以说,他们就是一群“一失势就不惜鼓吹革命,而一旦大权在握则毫不踌躇地把革命浸入血泊”[11]的投机分子。他们之所以如此吹捧徐加金,如此哀叹于徐加金的“不幸”,也只是因为他们怀揣着和徐加金一样的野心,对于即将落入贫困的无产阶级的队伍抱着恐惧和仇恨的心理。资本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思想的根本对立就在于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矛盾,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的基础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不经过改造,也就根本不可能自发地倾向共产主义。这些小资产阶级右翼口头上虽然喜欢搬弄几个马克思主义的辞藻,说两句革命的好话,实际上完全没有马克思主义思想中最宝贵的无私精神,他们毫无舍己为人之心,只有自私自利之心,也当然会对于徐加金的遭遇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了。
反动的左圈分子在徐加金事件发生后,曾公然于街头张贴多张反动小报,叫嚣要效仿徐加金屠杀群众的罪行,自称所谓“中国的革命者”、“广州的社会革命者”、“1116行动队”,妄图煽动起屠杀群众的反革命舆论。他们还无耻地向自由派献媚,把和他们一样反共、反人民的自由派分子视作“同志”,肉麻地说什么“愿意让更多海外国内民主人士看到我们的声音”,和反共自由派结成了罪恶的反动同盟。
以下是其中一篇最露骨的反动小报原文:
“中国的人民们,我们的同胞们!
昨天的事情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在无锡,八个正值花季的女学生被杀死了。杀死他们的不是人性本恶的虐待狂,也不是政府惯以称之的社会敌人,更不是外国人,而是一个和她们一起受苦了许多年的同学。他的名字叫做徐加金。
我们的徐加金同学被学校无耻地骗去工厂,实习打工,实际上做的却是最惨最痛苦的工作。黑中介和学校一起骗了他到黑厂里面去,一天工作十数个小时又无法得到相应的工资。再好的青年小伙子也得被这群资本家的黑心折磨疯了!所以他才选择残忍地杀害和自己一起受苦的人。这难道是因为他天性爱杀人吗?如果社会给了人出路,为什么还要杀人!这个社会,这个政府,资本家和当官的勾结起来一起引导他走向杀人的路。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早就身处在一个资本家和政府勾结起来压迫我们这些人民的时代了。他们正在成批成批地制造绝望的杀人者。绝望的徐加金工友在遗书里面写,厂里恶意拖欠他工资,不给他买保险,不给他加班费,罚他的款,不给他赔偿金。厂里的工人每天生死轮回两班倒或三班倒,一天工作16个小时,一个月没有一天休息。我们这里的哪个不是现在这样的处境?我们干零活的找不到工作,去厂里的被黑中介骗,试问天底下哪个中介不是黑的?哪个资本家不是黑的?政府的所谓劳动法都是放屁,无非就是找个合法的由头来剥削我们。劳务中介更是黑心透顶,但找工作的工人又不能离开劳务中介,就是因为中介这个制度受到法律保护,中介这么操作,资本家和政府都不用为我们的死活负责任。所以才会有杀人事件。我们工人在政府和资本家眼里就是可以拿点钱收买的劳动力。现在中国人民应该明白了,整个社会,这个管自己叫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的社会,它从上到下都是一般黑,都是让我们人民反对我们人民自己。共产党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帮着资本家,只要他们和资本家还在我们头上一天,我们就永远要在这个社会里面受害受宰杀。借助这个惨案,我们认为最好的纪念八位受害者的方式就是要打倒间接害死他们的这个体制!我们今天就是要站起来了,要说出自己的话了,不再被别人代表了!
我们要和徐加金说一样的话:
胜利万岁,人民万岁,工人万岁,无产阶级万岁!
打倒共产党保护的资本家!打倒资本主义!
全国的工友们学生们人民们都行动起来,传播这些我们中国人民的心里话,让大家看看我们中国工人不是懦弱的随便欺负的,也不愿去做下一个杀人者!
我们是要改天换地的!
中国的革命者”
以下是反动左圈分子向臭名昭著的自由派分子“昨天”发送,被“昨天”在X平台上转载的谄谀之词,是他们与反共自由派分子勾结的确凿罪证:
“署名‘广州的社会革命者’的学生投稿:‘昨天’频道,各位反贼同仁们大家好,我们是广州的职校学生。一直以来我们关注国内群体事件,知道现在的社会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压力锅,在中共的统治下没有人能逃得过去。我们这些中专生,底层的底层,边缘的边缘,整个社会的耗材,工厂的燃料和中共的‘臣民’更是苦难滔天。上周六听说江苏杀人事件,一开始我们还欢欣鼓舞,后来则是更大的震惊和萌生了对共产党更大的恨意。这个政权以前用共产主义的名号剥夺我们人民,实际上是给他们的官僚积累,现在又推行官僚的资本主义。同胞们,我们该起来反抗了。虽然我们中专生以后马上就要进厂,听学长们说环境与江苏那边的是一样的,更别提珠三角血汗工厂是世界人权丑闻。我们是你们的推特和李老师的老粉丝,看到这几天全国都在罢工,游行,又看到上周有人为我们发声写传单,于是十分受到鼓舞。我们决定不要做下一个凶手,更不是做政府的奴隶,所以我们同学们在宿舍里组织起来也手写传单散发,发材料和白纸,大家一时间群情激愤。希望能在你们的推特上报导,鼓舞更多的人,大家一起来打倒共产党,建立新生活!!!!!
广州的社会革命者
文字表达能力较差,希望能理解我们的意思,感谢各位反贼同志”
“署名‘1116行动队’的重庆高中生投稿:受到昨天广州职高生抗议和工人传单的鼓励,重庆高中生也组织进行传单发放。图片来自准备工作时期和在宿舍监控盲区张贴传单现场。
对于之前几位先驱评论区提出的问题,我们想说:
1.手写传单不会在打印机上留下传输数据,保证安全。笔迹识别不会大规模扫描,在左手书写+多次不同人抄写的情况下可以保证不被直接追溯
2.为什么不组织白纸式的集会?我们认为,在学校现在半封闭环境下,传单散发和小组宣传是比集会更有效的。希望大家不要低估我们的动量。
3.希望大家不要让我们成为孤立的勇士,我希望在这里看到更多大家站起来的消息
功成不必在我,发声必然有我。我们不害怕敌人的威胁,我们愿意让更多海外国内民主人士看到我们的声音,为了八位死去的同胞和被折磨殆尽的凶手,也为了同胞们从此的解放。
(希望昨天频道的朋友们,如果愿意的话,也请帮我们转发)”
然而,虽然左圈中多为已经在道德上堕落的小资产阶级右翼,但其中还有着许多被裹挟的和在左圈里中毒不深,还有改造可能的小资产阶级同路人。对于他们,除了批评外,还应当给予出路。应当指出的是,如果他们不想要踏上徐加金这样的小资产阶级右翼道路,就必须认真改造自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使自己无产阶级化,成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小资产阶级必须改造自己才能成为对革命有用的阶级,小资产阶级要成为革命的阶级,必须要把自己从道德败坏中解放出来。”[12]中国的小资产阶级虽然长期受着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多少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他们毕竟是一个可以改造的阶级。对于小资产阶级中的学生来说,事情也是如此。“学生们都是年青的一代,尽管受到了资产阶级教育的影响,精神鸦片和低级趣味的毒害,毕竟比起那些在利己主义的冰水里泡了一辈子的人,思想还不那么顽固。他们的世界观还处于不断发展、成长的过程中,还有革命改造的空间。只要有毅力、有决心,经得住漫长的、痛苦的思想改造,把这些腐朽的资产阶级文化从大脑里剥掉,中国年轻的学生们还是大有可为的。”[13]
必须指出,即使是个人的恐怖活动,也存在着两种不同的性质,同徐加金之流屠杀群众的犯罪行为相对立的,还有针对着统治阶级成员发动袭击的个人恐怖活动。早在八十年代末,社会上就已出现了“呼兰大侠”[14]这样的民间传说,反映了劳动人民希望为非作歹的中修警 察受到惩罚的朴素愿望。此后,随着中国阶级矛盾的不断激化,工人被欠薪砍杀资本家,农民被夺田地砍杀富农、村干部等事件也层出不穷,这正说明了中国劳动人民对中修统治的严重不满。然而,阳和平之流却极力污蔑和贬低群众,说什么把怒火“集中在统治阶级身上,除非你是先锋队的,不可能的事”,甚至嚣张地质问道:“有几个老百姓会有那种阶级觉悟?”与那些长期过着寄生生活的小资产阶级不同,常年劳动的劳动者在实践中形成了艰苦奋斗,敢于牺牲,不畏强暴的优秀品质,所以他们便是那些敢于“抽刃向更强者”的“勇者”。事实给阳和平之流小丑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从这点上来说,相比起徐加金之流,他们才是真正的悲剧。
但是必须要指出,马克思主义者虽然同情这一类被逼无奈的自发反抗,但是却并不赞同任何个人的恐怖袭击。马克思主义认为,在阶级社会,任何个人都“只是经济范畴的人格化,是一定的阶级关系和利益的承担者”[15],人们不是在真空中活动,而是代表着一定阶级,为本阶级的利益而活动。反过来说,任何个人也只不过是一定阶级的社会关系的承担者而已。残酷剥削和压迫工人的资本家之所以如此残暴,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超阶级的想要剥削和压迫他人的“人类本性”,而只是历史恰好发展到了资本主义的阶段,需要有这样的人来承担起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作为人格化的资本来统治社会。因此,资本家的反动绝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丧失良心,而是说明他所代表的那一整个资产阶级都在实质上是反人民的反动阶级。仅仅是杀掉某个资本家,并不会消灭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就会立马有其他人填补这个资本家空出来的位置,成为新的剥削者。不仅如此,假如急于凭借个人的勇武来袭击资本家,而不注意团结和组织的力量的话,那么这种单打独斗的行为也只是在不断地消耗着无产阶级的力量,将一个个意识到资本主义反动性的劳动者全部葬送在资产阶级更有组织、更加自觉的血腥镇压之下。“奴隶代代求解放,战鼓连年起四方。只因为行程渺茫无方向,有多少暴动的英雄,怒目苍天,空怀壮志饮恨亡!”[16]这样的悲剧在中国已经重演了许多次了,一切真正有志于革命对人都应当学会吸取教训,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继续重演下去了。
综上所述,对于那些真正要求推翻资本主义的一切社会阶层而言,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团结在以共产党为领导核心的无产阶级周围,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结成推翻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革命统一战线。在这个统一战线中,重要的问题便是教育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是一个摇摆不定的阶级,他们有时会表现出极端的狂热性,对资本主义爆发出极端的愤恨和不满,但另外一些时候他们又会俯首帖耳,沉醉于资本主义的各种旧文化、旧思想、旧制度,不敢彻底抛弃自己的一切个人私利,在革命中动摇不定,甚至转向资产阶级的一方去反对革命。“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力图把历史的车轮扭向后转。如果说他们是革命的,那是指他们维护的不是他们目前的利益,而是他们将来的利益,那是指他们抛弃自己原来的观点,而接受无产阶级的观点。”[17]
共产党对小资产阶级的态度便是一分为二,就是说要“对那些倾向于无产阶级的分子让步,对不同的分子,在不同的时机,按照他们倾向无产阶级的程度实行不同的让步;同时要同那些倾向于资产阶级的分子作斗争。”[18]对于小资产阶级不满于资本主义的一面,对于他们遭受到资本主义压迫的一面,共产党应当加以引导,劝说他们为此加入到无产阶级的革命队伍中来,并在革命队伍中改造自己。同时,对于加入革命的小资产阶级,也应当作党外和党内的区分。对于处于党外的小资产阶级同路人,共产党可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允许他们保留一定的自由主义,以换取他们对革命的拥护,又时刻不放松对他们的阶级教育,使他们跟着无产阶级走而不是跟着资产阶级走。对于党内的小资产阶级,则应以共产党员的要求加以改造,用集体的纪律对他们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作风加以约束,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来使他们经过思想斗争,实现党内小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化,使他们成为能够为革命做出杰出贡献的马克思主义者。总的来说,共产党对待小资产阶级的策略就是“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既统一,又独立。”[19],根据他们对党的态度来决定党对他们的态度,使小资产阶级服从于无产阶级,而不是让无产阶级服从于小资产阶级。只有这样,无产阶级才能将广大劳动群众团结在身边,形成一股能够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巨大力量。
而对于那些死硬到底、负隅顽抗的徐加金式的反动小资产阶级右翼,则应当与他们作斗争。对于他们,道理是讲不通的,因为他们的灵魂已经被资产阶级思想彻底腐蚀,他们对于自己的个人私利是死抱着不放,怎么也不肯松手的,并且为了维护它要跟党和人民对抗到底。毛主席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20]对于他们,“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21],在他们被消灭以前要针锋相对地与他们作斗争。“要晓得将来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22]假如左圈之流执意与人民为敌,要为一己私利破坏革命,成为和徐加金一样的残杀人民的极端个人主义败类,那么不管在什么社会,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灭亡这一条路。
对于这些站在中修法西斯一边,替法西斯卖力的无耻匪类,我们一个都不宽恕!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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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圈(juàn):“左派圈子”,是嘴上高喊马克思主义和实际上浸淫于资产阶级各色享乐中的“左人”混迹的地方,这两个词一般来说是贬义的。这些词汇根本模糊了阶级界限,模糊了马克思主义和机会主义的界限,只有不学无术、低级无耻的家伙才会自称“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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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6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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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5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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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加金的“遗书”中对其他工人的形容仅为受到了“无情的压榨与剥削”,而徐加金对自己拿不到毕业证的愤恨之词竟为“还有学校恶意扣我毕业证,不让我毕业,大部分人考试基本全是作弊,学校以我考试没过证书为由不给我毕业证,你们太欺负我了,所有人都在欺负我,别以为我是老实人,有些帐总是要清算的,我要用生命去战斗,我将彻底洗刷我的耻辱,我要揭开暴露这个事情”,按徐加金的手机显示足足有十行之多,且这还只是对没有拿到毕业证一事的直接描写,实则全文各处都是间接地围绕徐加金这一核心利益的受损展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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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华盖集·杂感》,《鲁迅全集》第三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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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八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61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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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法兰西内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七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6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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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无政府主义(安那其主义)、托洛茨基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合称“安托西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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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Flame:《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第二版第三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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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列宁全集》第五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5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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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法兰西内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七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6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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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Flame:《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第二版第三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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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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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大侠”是中国八十年代末开始在社会上流传的一个民间传说。传说1986年至1987年东北呼兰一带有一个神秘的杀人犯,他不杀旁人,专杀警察及其家属,曾多次作案,将许多警察满门诛杀。当地人民将他视作英雄,称之为“呼兰大侠”,创造了“呼兰大侠,走遍天涯,为民除害,专杀警察”的民谣。据说,反动中修政府对此大为惊恐,气急败坏之下调集大量警力对呼兰大侠实施侦破和抓捕,但依然没有得到关于呼兰大侠真实身份的线索,以致此案至今没有告破。关于呼兰大侠的种种传说其实多为虚构,但他的形象却来源于当时中国劳动人民对作恶多端的中修警察的自发反抗活动,反映了中国劳动人民由于在中修复辟资本主义后饱受残酷剥削和压迫,迫切希望有一个能够与中修法西斯专政相对抗的英雄人物出现的朴素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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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中文第二版,人民出版社,1975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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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现代京剧《杜鹃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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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5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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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5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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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问题》,《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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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为人民服务》,《毛泽东选集》一卷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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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雷锋日记》,解放军文艺社,196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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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狂人日记》,《鲁迅全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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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满江红·和郭沫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