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迪斯科其实就是非常反动腐朽的资本主义游戏,归根到底还是在宣扬个人英雄主义,鼓吹利己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
AS不要因为自己的想法受到大家批评,就热情消沉不出来了啊
@Atra-Sol 还在吗?大家说了很多也希望你出来多和大家交流交流啊
@Atra-Sol 《曙光》第三期杂志(春节特刊)中最后一篇文章的内容是批判电子游戏的反动性,你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
对于使用电子游戏进行叙事进而进行宣传,这个产品可能更像是一个赛博戏曲——创作者希望观众直接坐在屏幕前,被动地接受创作者给出的一切内容。但这还不如做个视频呢,电子游戏的互动性得不到发挥,那么这种创作就没有优势。要我说,电子游戏的基本功能是教育。
目前就我的了解,尽管电子游戏占用了社会实践的时间,但对于科学实验方面,可以起到一些教育和启蒙的作用。比如《坎巴拉太空计划》这一类游戏就可以作为向中小学生展示和科普轨道动力学的教具,还有模拟飞行类的游戏常常把玩家引向玩航模或者飞行器设计之类的大坑等等。要说共产主义得到实现,人们有了发展自己的自由之后,会拿计算机做些什么游戏呢?让计算机干回“建模”的老本行,把一个简单、有趣而且可交互的模型做成游戏来进行自然科学的教育。这时,电子游戏应该实行它的最基本功能,就是“教育性”。
当然,在进入真正的科学实验的实践中也离不开计算机,有些时候计算机模拟可以作为物质实验的替代(比如研究大气的运动)。计算机本身就是科学和数学发展的产物,它在刚刚脱离军事领域的时候就开始被用于建立流体运动的模型用来研究天气。但对于社会方面,它一直力不从心——如果不能够量化建模(或者将逻辑关系化归为数字计算),则计算机很难处理这样的问题。然而,社会中的权力关系、阶级压迫、还有个人的情感该怎么量化呢?这些东西恐怕本质上就不可行。在电子游戏的领域,没有游戏能够模拟一个足够丰富的社会系统,要么放置些机器般的工具角色,要么请个编剧来写个故事,让游戏内的剧情向着一个(或者可数个分支)既定的剧情线发展下去。
也许电子游戏只能够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才能够摆脱异化,回到它本来的位置吧。
电子游戏的最基本的性质不是教育性吧。现在,基本上所有的电子游戏都是为了麻痹人民的斗争意志而被制作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作为一种精神鸦片起到腐蚀革命者和一般劳动群众的作用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电子游戏的最基本功能是“教育性”吗?我们对“电子游戏”这个概念或者说这类软件的认识,本来就是从海量的、个别的电子游戏中抽象、总结出来的。如果我们现在看到的每一款游戏都是或多或少的反映了电子游戏的鸦片性质,就像《曙光》春节特刊里所说的那样,“现今的一切电子游戏,不论它们题材如何、设计如何,但是它们本质上都充斥着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是资产阶级文化的一部分。”(具体的例子也可以在特刊的文章中找到,这里不多说了)那么我们并没有理由说电子游戏的最基本功能是教育性——现实并不是这样的。
另外,《坎巴拉太空计划》这款游戏我没有玩过,但刚才简单调查了一下,里面某些模式包括科技树、资金等等元素,可以说到底还是一款经营类游戏,而不是一款“向中小学生展示和科普轨道动力学的教具”——你自己也提到这游戏是“可以”作为教具而非一开始就当作教具而研发——而我还大致浏览了一下B站上的许多游戏视频,只看封面也可以发现这款游戏的大部分实况都是一些玩家创造一些明显违背现实世界物理定律的飞船和航空器,也就是说,大部分人玩这款游戏的目的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空虚的精神,其中“自然科学的教育”成分实在少的可怜,近乎没有。
你最后说“也许电子游戏只能够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才能够摆脱异化,回到它本来的位置吧”,或许电子游戏本来的位置就是他现在的位置。
过了一天再看,我发现我这儿的想法更多的是空想。的确,这个游戏也带着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它的空气动力模拟也过于简陋,以至于可以容纳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玩这个游戏的人们大多也的确是在拿它当个精神鸦片(比如我自己),要说现存的游戏,的确完全是资产阶级文化的一部分。
回头看看这个想法,我之所以将教育性当作其本质,其实是在一种幻想的社会关系上进行的——其实是在想象“如果共产主义实现了,那时自由的人们会用计算机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这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虽然马克思主义并不是反对一切游戏,也不否认游戏在有些情况下可以起到寓教于乐的作用,但是对于现存的各种带有低级趣味的资产阶级庸俗游戏,马克思主义是不会和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共存的。你所说的这个游戏,就明显是属于资产阶级游戏。《坎巴拉太空计划》就是这样一种打着所谓”科学教育“,所谓”探索太空”的旗号来把玩家引向资产阶级思想泥坑的反动游戏。
这个游戏首先就对社会基本矛盾极尽歪曲之能事。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问题上,游戏首先就是在抛开生产关系谈论生产力,只谈人类“探索太空”的科学技术,但根本不承认人与人在生产中必然要结成一定的关系,要在生产中对生产资料所有制,对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和生产出来的产品进行分配,不谈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反作用。实际上,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根本上就已经阻碍了人类在太空方面的生产力,现在的太空科技进度已经几乎完全停滞了,实际上任何一个相关行业的资本家都没有过任何真的去进行更进一步的太空探索的计划。马斯克虽然嘴上吹火星移民吹得响亮,但他实际上在做的,最热心的还什么火箭回收,什么星链,什么龙飞船接宇航员,其实还是不敢越出地球雷池半步。《坎巴拉太空计划》完全无视这种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发展的严重阻碍,胡说什么任何一个社会,不论生产关系如何,生产力可以得到发展,就是在为如今已经极端反动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辩护,硬说腐朽的资本主义还能“焕发”新的活力,给资本主义粉饰太平。
其次,这个游戏的用意也是非常险恶的。游戏在抛开生产关系谈论生产力的时候,也一并抛开了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相互关系的问题,把“探索太空”说成是什么抽象的为了探索而探索,为了科学而科学。但是,这是撒谎,任何社会的生产都是有一定目的的,都是为了满足人类一定需要而进行的。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之所以投资太空科技的研发,要投入资本到生产太空相关的部门中去,目的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多利润。而作为经济集中体现的政治,也必然让被资本家掌控的资本主义国家在政治上扶持这些从事太空行业的资本家,为他们的利益服务。因此,现如今的所有太空产业,无不是为资本主义追求剩余价值的这一根本目的服务的。所以,现在资本家之所以热衷于鼓吹“探索太空”,热衷于投入资本到什么发射火箭、宇宙飞船中,也仅仅是因为这样可以掩饰他们真正的目的。一方面,这样可以动用国家政权的力量实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让国家设立太空项目,然后为此给相关资本家开出大量订单,从而帮助资本家实现商品价值和获取垄断利润。另一方面,太空科技在如今的条件实际上不过是军事科技的一层外衣,军事科技所需的弹道学、材料学、空气动力学甚至是间谍卫星、防御卫星等等无不是以“探索太空”的名义进行研究的,所谓“探索太空”无非是帝国主义间进行国民经济军事化,实行军备竞赛的另一个更好听的说法罢了。《坎巴拉太空计划》却完全不打算揭露这种真相,反而打算极力掩盖它,附和资本家的腔调而大叫什么“探索太空”只是由于超阶级的某些人有这个计划,好像全社会不分阶级的一切人都赞同资本家的国民经济军事化,赞同帝国主义的军备竞赛,好像这个计划真的对全社会不分阶级的一切人都有利一样。这难道不是一种对现实社会最大的歪曲吗?看看那封著名的赞比亚修女写给美帝国主义航天中心的信吧!虽然它的内容很朴实,作者没有任何的长篇大论和高深莫测的说理,但是它却很清楚地道出了世界人民对帝国主义大肆鼓吹“探索太空”的论调的质疑。与之相反,那位回信的资产阶级科学家反而只能穷尽诡辩之词,用超阶级的谎话敷衍搪塞。这就是人民怎么看待现实中的“太空计划”的!
即使单纯从自然科学的角度上来讲,这也根本没有让人掌握什么真正的关于火箭制造的能力,并且任何生产都不是单纯的技术上的问题,最重要的依然是思想上、政治上的问题,就是说生产关系是怎么样的,以及由经济基础所决定的上层建筑是怎么样的。资本主义社会里,即使资本家有相应的技术,但是如果工人因为不堪忍受压迫和剥削而举行罢工,那么再好的技术都不可能被付诸于实践,不可能转化成实际的物质产品。如果说资本主义国家认为生产此类商品是不恰当的,违反了整个资产阶级的利益,或者每个资本家都觉得这个部门利润太低了,想要撤出,那么这样的商品也是生产不出来的。再比如一些商品因为遭到了人民群众的激烈反对而不得不停止生产或减产,比如毒品、赌博服务、嫖娼服务,等等。这些就是政治上思想上的因素影响生产的例子。像这种谈论纯粹自然科学,谈论纯粹生产力的游戏,只会向人灌输发展生产力就是一切,其它并不重要的唯生产力论,把人引向歧途。难道邓小平不也是以所谓“发展才是硬道理”为由鼓吹唯生产力论,把中国导向了复辟资本主义的邪路吗?攻击革命,否认革命的必要性,让人产生放弃革命的念头,这就是这类反动游戏在现实中会造成的恶劣影响。
你认为电子游戏本质上是资本主义的精神鸦片,所以应该消灭它,而不是抢占”。但这和电影、文学这些文化载体有什么本质不同?如果电影可以用来传播无产阶级思想,为什么电子游戏不行?关键在于谁在创作、传播什么内容,而不是媒介本身的问题。《极乐迪斯科》虽然是商业作品,但它揭示了资本主义的腐朽、官僚体制的荒诞,甚至在某些桥段对共产主义表达了某种尊重。难道不值得利用,?
还有那个逃兵说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都已经死了,事实上后面出现的竹节虫就是为了证明逃兵是错误的,就是证明了共产主义仍然存在。至于你说的有关竹节虫的象征意义上,共产主义并不是理论上不可能存在这点我是认同的,事实上可能是我表达出现了点问题,我想说的实际上是在这个世界观里经历了重大的失败,共产主义看似好像已经失去了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但事实上在游戏中你还能见到一个学习小组,他们又在学习共产主义的思维,这个游戏并非那么片面的。
而且你说游戏宣扬无政府主义,强调个人的作用,而非人民群众的力量。但游戏本身是开放的,主角的言行由玩家决定。你可以让他选择拥护革命、表达共产主义信念,而游戏也没有强行贬低这种选择。至于“警察阶级属性”的批判,在游戏世界观下,主角本就处于崩溃和迷茫状态,并非坚定的国家机器爪牙。他的觉醒难道不是一种可能性?相反,这种对旧世界的瓦解,或许正说明了革命潜在的可能性。
如果你要说《极乐迪斯科》不是一部完全的共产主义作品,那当然,它毕竟是资本社会下诞生的。但我们难道不应该看到其中可利用的部分,而是简单地因为“出身不正”就全盘否定?在文化领域,如果我们不去争夺有利的舆论阵地,不去影响、启发可能走向革命的人,难道等着让敌人继续垄断话语权?。
我决定放弃前面帖子的想法了,十分感激各位的批判。仅仅从“计算机能够干什么”不足以说明基于计算机进行的活动的性质,还是要进行社会关系的分析。在资产阶级的社会和市场经济里面里面容不下非庸俗的游戏;而革命性的事务也不能够借由游戏展开,毕竟触及不到生产关系,游戏制造的反倒受到现存生产关系的钳制;对于社会的矛盾的认识,也不能够从社会实践以外的地方得到,基于电子计算机的游戏也无法给予社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