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政治经济学小组
2024年10月18日,中修第十批药品集采开始。此次集采中,所有参与集采的企业都必须在首轮报出药品价格,以报价最低的药企为底线乘以1.8倍,报价高于这个界限的药企就会被全部淘汰出局。这样的竞争机制导致参与集采的药品企业必须从一开始就压低药品价格,那些自主研发药物、需要依靠集采补偿研发费用的医药企业(主要是外企)纷纷退出了集采或仅提供了象征性的报价。12月30日,第十批国家药品集采结果公布,原研药无一中标。半个月后的2025年1月15日,在今年的上海两会上,20位上海三甲医院领导兼上海市政协委员联名提交了一份提案,直言某些集采药药效不稳定,但医生在临床使用中没有选择权,呼吁给原研药留出通道。
中修“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页面显示,“原研药是原创性的新药,需经过对成千上万种化合物层层筛选和严格的临床试验才得以获准上市。平均需要花费15年左右的研发时间和数亿美元,研发成本很高,因此价格昂贵。仿制药仅复制原研药的主要分子结构,省时省资省力,研发成本低,因此价格不高,可提高患者对药品的可获得性。目前,原研药在我国的定价远远高于《药品政府定价办法》规定的标准。以注射用头孢曲松钠为例,罗氏公司生产的原研药“罗氏芬”的价格高达80多元,而国产的仿制药却仅有4~5元,两者的价格相差近20倍。但仿制药与原研药在制备工艺等方面不可能完全相同,因此在药品不良反应等方面会有所差异。”简而言之,原研药为企业独立设计、研发、生产并在经过实验验证后投入临床使用的药物。研发企业研制出的每一种药物的制作工艺流程及化学式均受知识产权的“保护”,其他企业不能擅自生产。药物化学式的知识产权存在有效期,在有效期结束后,该药物的化学式可以被公开,制作工艺则继续保持私有状态,其他企业可根据化学式各自尝试生产方法,只要最终合成的药物化学式相同,就可以被认定为同一种药物,这种仿造原研药生产出来的药物就被称为仿制药。由于只是追求化学式相同,且对有效成分的含量要求较为宽松,所以仿制药往往较原研药疗效更差、副作用更多。但其往往需要更少的前期投入资本,具有更快的资本周转速度。
由于中修日益公开地将医保作为敛财工具,不断缩减医保对于广大人民的购药补贴,他们将集采药品的收购价格往往定的很低,远低于原研药的生产成本。对于原研药企而言,将药物纳入医保就意味着每售出一粒药,他们都要承担亏损。于是,今年原研药几乎全部退出了集采目录竞标,进入医保目录的只有大量质量极为低劣的仿制药。因此,就出现了大量药物无效甚至有毒副作用的相关报道。中国医保局去年4月披露,集采前,患者使用原研药和通过一致性评价仿制药[1]的用量各占约50%。集采后,后者的比例大幅提升到95%左右。瑞金医院普外科主任郑民华在接受采访时说,集采药物在价格低的情况下,药物质量不稳定,存在“血压不降、麻药不睡、泻药不泻”等问题,“面对如此情况医生很无奈,因为没有选择权,向上反映也没渠道”。
除了上海,作为北京市委常委、同样提交提案的医阀卢长林也抨击仿制药称,临床发现,使用相同剂量的新型口服抗凝药,进口药可有效预防患者卒中发生和肺栓塞等,而使用集采药,患者发生卒中、肺栓塞的权重较大。另外,集采药不良反应较大,病人换用集采药后,甚至出现过敏反应,说明药物纯度不够,制作工艺有问题。
即使中修口口声声说所谓集中采购,是中国医保局通过“以量换价”的方式,压缩用药价格,以保证低收入人群能用得起药,可现实情况却是,低收入人群在被国家医保变相掠夺走一笔税收之后,忍受的只有质量低劣的药物,而高质量的药物则大多数退出了公立医院,只能通过私人购买获得。中修此举不仅让无产阶级的生活更加艰难,也将使一部分小资产阶级中下层也失去了获得治疗的机会,势必削弱自己的统治基础。
麻药不睡血压不降 京沪多名权威医学专家质疑集采药质量 | 联合早报
通过中修的质量一致性评价,仿制药在质量与药效上达到与原研药一致的水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