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这篇文章最初投稿于电报的“工农解放社”,之前看到论坛管理员说对于布站燎原不予评价,希望这篇文章能够揭露他们的问题
作者前言:布站燎原曾经连发三篇文章,污蔑已经过世的革命派洪流同志,今日有感而发,特写此文。
布站燎原的三篇文章:
森林里,一颗大树倒下了
动物们都被这大树的倒塌所震撼,但是要论谁第一个跳起来,那便是大树底下住着的蚍蜉了,它高兴地说到:
“人言蚍蜉撼树难,
大树却为我倒下,
我多正确,
我多强大!”
然而动物们却只觉得生气,住在树上的松鼠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松鼠说:
“我天天住在大树上,受到他的保护与帮助,大树究竟如何,我们可比你这小虫清楚!不要脸的臭东西。”
一向稳重的鹿也说:“大树明明是被风刮倒的,如果不是它替你挡住了这风,你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还在这夸夸其谈呢!”
蚍蜉沉浸在自己撼倒大树的喜悦中,自然听不得这话,他是从来不为自己的话负责的:
“狂风的确是有,但不是主要,这树明明是被我撼倒的!这树道路与我不同,挡了我的路,所以它就要倒塌,并且即使是有狂风,那也是我的智慧,谁叫他要去这风底下站着,我一直都在地里,这是我用自己的智谋争取到的,与树斗争的有利条件啊!”
这话一出口,大伙也就不可能再容下这只狂妄的小虫,松鼠原本提出,要把蚍蜉给挖出来,丢到狂风下让它感受一下,但是鹿提醒它这样不行,树林的力量还很弱小,应该把矛头指向真正的敌人。
于是大伙不再理它,而蚍蜉一如既往地唱着它的歌
“人言蚍蜉撼树难,
大树却为我倒下,
我多正确,
我多强大!”
回应《蚍蜉撼树记》读者来信
我看到鲁迅先生的文章,有感而发,写下这篇《蚍蜉撼树记》,写完后看了看,终究觉得自己只是学到了形式,而没有学习到鲁迅先生深刻的内涵。没想到得到很多同志的认可,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了。
今天又收到一位,应该是布站燎原支持者的政治新人给我的私信,我姑且称之为新芽,为了保护他,我就不发他说的具体的话了,仅仅在这里转述。
他的意思大概是不理解,他认为,布站燎原的文章言语虽然过激,但是主要方面是没错的,为什么不让批评一个走了错误路线而死去的人呢?
我是很想要解答他的问题的,但是觉得不能随便敷衍,就专门写了一篇回答
1.真正的革命者(即使是有缺陷的革命者)应该要怎么对待洪流?
今后我们的队伍里,不管死了谁,不管是炊事员,是战士,只要他是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开追悼会。这要成为一个制度。这个方法也要介绍到老百姓那里去。
——《为人民服务》 毛主席
新芽认为,布站燎原对洪流仅仅的言语上的过激,而路线上是没有错的,但是我的结论却与此恰恰相反,很遗憾的是,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个伟大的革命者,只好引用毛主席的话来从侧面看以前的革命家是怎么对待牺牲同志的了。
我们首先要问,洪流是为什么而死的呢?是自己倒霉生病死的么?是为了个人利益死的么?不是,他是为了中国的无产阶级,毅然投身于工人工作中,在白天参加劳动,晚上进行政治写作,在长期的劳累下积劳成疾而死的,倘若洪流同志稍微自私一点,想一想“革命的写作放一放,老子身体要紧”,那么很大概率是可以长命百岁的。只可惜,他没有想到这一个人层面上,从燎原这里看,他是“路线不正确”的榆木脑袋了。但是以毛主席的标准来看,同志是为什么而死的?为革命而死的!他的小缺点,在这牺牲面前就有那么的重要吗?倘若这真的是缺点的话,也不是该在同志去世后没多久拿出来大肆渲染的东西。
布站燎原,真的仅仅是犯了什么“言辞激烈”的错误吗?即使洪流真的有什么缺点,面对一个为了革命而积劳成疾的同志,没有任何的肯定,彻底否定,在同志去世后立刻大肆宣扬他的错误,这是革命者的态度吗?我想请同志自己思考。
2.布站燎原的路线是否是正确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新芽现在是搞不明白,大家都能看到布站燎原和统一战线各组织之间进行了多次论战,然而政治新人大抵不太能看得明白“经济派”、“手工业组织”等指责,因此我不打算从这一方面说布站燎原的问题,想以一个全新的视角给同志讲述:
对布站燎原最广泛的指责,大概是说他们不融工,停留在网络上,这确实是一个缺点,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倒是可以接受的,不融工的原因可以有很多,比如过于年幼,比如身体缺陷,或者仅仅是单纯的做不来体力劳动,这样的同志有很多,他们不见得是厌恶劳动,而仅仅是不具备参加劳动的条件或者能力。我的电报名片也是这样写的“能接受一个没有能力的同志,但是不能接受修正主义者。”能力是可以慢慢锻炼出来的,倘若布站燎原真的是一个革命组织,那么“不融工”、“仅仅网络宣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
正如我们的新芽,他看不懂组织间的论战,又没条件参加融工,稀里糊涂选择参加布站燎原,写写文章。对于他来说,如果将来能够坚持投身革命运动,现在仅仅在网络上的活动以及理论水平的不足,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新芽以朴素的革命愿望为燎原写文章,他同样看到了许多和他一样的同路人写文章,热情地在布站燎原这个平台上讨论。因此认定了燎原是一个革命组织,这种认识,也确实是很正常,符合认识的辩证法的。
然而我希望新芽能认识得更深入些,我承认,他们加入燎原所做的,都是从朴素的革命愿望出发,可是,这层愿望究竟造成了什么呢?你们真正参与过燎原的决策吗?或许可以说,燎原这样的秘密组织,是不能实施“最广泛的民主制”的,但是,他们能否做到在没有民主制的情况下,将群众的革命的要求集中起来,形成革命的路线呢?新芽们在日复一日的写文章、打卡,听上头规定的讲课的日常中,成为了革命的人吗?这个问题,只能由新芽自己去思考…
我为同路人感到不值,他们像是农夫,而燎原的修正主义当权派像是蛇,农夫以为自己了解蛇,以为蛇和自己一样有火热的心,然而,蛇终究是冷血的,蛇知道农夫的心是火热的,要利用农夫来取暖,可是农夫不知道蛇的心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