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能改方无过——攻击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崩溃》一文的作者的自我批评

过而能改方无过——攻击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崩溃》一文的作者的自我批评

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右倾取消主义的叛徒们,自2023年起疯狂公开造谣、攻击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指责该组织强迫他们离开父母去指定的城市独立生活并参与劳动改造是“一刀切式地将父母打为自由主义者”,指责该组织安排的集体活动“过多”导致“身心俱疲”“没有个人自由”,指责该组织召开批斗会“强迫”成员讨论思想问题是拿马列毛主义的“教条”搞“压服”,指责该组织以后现代主义、个人主义为由反对LGBT,指责该组织严苛的纪律对他们造成了严重的“身心创伤”,等等等等,不胜枚举。
《崩溃》一文的作者曾一度因自己的思想问题(组织被打击前的没具体说,被打击后的可以拿失败主义、悲观主义概括)而轻信叛徒们的观点、参与右倾取消主义者的行动,并错误地发表了此文,“助长了同志之间的分裂和不信任”,但因看到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重整旗鼓、继续战斗,进行自我批评后发表了多篇反击右倾取消主义者、争取美国毛主义学习者重新团结起来的文章,甚至发展得比被警察打击前更好,以及“那些我原以为是同志的人突然变得冷漠起来,他们告诉我,我现在将不再能够参与讨论和组织,我必须与右倾取消主义者的代表之一进行‘报到’。这个人假扮我的朋友,邀请我出去喝酒或吃饭,但利用这些会议收集我的信息,然后转发给分裂的主要策划者之一。然后,这个人就我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发出了指示。虽然我最初得到了一次‘审判’,可以讨论我的错误,但他们却食言了,我被告知必须闭嘴。”而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一定的反思,与右倾机会主义者分道扬镳并写了这篇自我批评。
他在这篇自我批评里提到:右倾取消主义者的攻击(包括他自己的文章)“未能区分延安和西安、革命和反动——它草率地贴上“修正主义”的标签,却很少分析被指控者的思想、政治和组织路线”“不仅没有原则,也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批评—自我批评的精神,而且是错误的记忆[指造谣]。”“事实是,美国毛派运动的历史被敌人所混淆,尤其是对那些加入该运动的新一代人来说。纠正历史错误是很重要的,这是澄清事实和捍卫革命者的一部分。”并比较详细地澄清、反驳了《崩溃》一文错误的事实依据,反驳了所谓“组织活动使成员们精疲力竭”的谬论,声称“问题不在于同志们接到指示并被期望工作,这是自愿服从组织纪律的一部分——事实上,大多数同志并没有受到过度的控制,并且能够在当地工作中保持相当大的自主权。特别那些被卷入右倾的人,这些人甚至随意打破组织纪律去做自己的事情,直到取消主义者实施他们的攻击企图时,才对指示提出批评。”作者还揭露了右倾取消主义者对中央指示阳奉阴违的宗派主义罪行对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群众工作产生的破坏作用,提到了一个右倾取消主义者的堕落过程——由支持LGBT、资产阶级女权主义,堕落到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马克思主义对资产阶级女权主义的批判,并利用她篡夺的领导权进行通过暗中串联机会主义分子、与美国警察勾结以开展阴谋活动,对未能进行有效防备的组织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注:从文中提到的时间节点——2022年3月来看,这件事与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下属网站“人民论坛”和“批斗会”突然停摆(它们最后更新的一篇文章都在2022年2月)的时间十分接近]。
这篇自我批评的发表无疑是对右倾取消主义者的巨大打击,是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又一胜利。
最后附上自我批评的原文的结尾,仅为机翻,需校订:
“在《崩溃》和‘埃兹拉’对《揭露毛主义邪教》的思考中,都存在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党的结构不可避免地必须布尔什维克化,即发展一种‘高度控制’的环境,作为在一个试图镇压它的国家进行秘密工作的一部分。他们被迫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它远非一个自我延续的‘邪教’或一个赚钱的‘唯心论’机构,而是一个由真诚而严肃的革命者组成的组织,他们自愿在集体革命的努力中牺牲个人自由。对他们来说,‘邪教’及其方法的唯一替代品是秘密组织的对立面:他们提出了孟什维克的透明理论,夸大了政治工作的所谓合法性、资产阶级民主的所谓民主、言论保护的所谓保护,并淡化了我们敌人的邪恶。在他们正式与马克思主义决裂之前,他们或许一直持有这种孟什维主义思想,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从事警察工作的借口,但却表明了取消主义思想是如何渗透到其他组织队伍中的。
《崩溃》跟随‘揭露’网站,不加批判地接受许多说法,声称虐待和虐待指控‘大量存在’,例如有人被判处‘殴打’——这是一个卑鄙的谣言。有人被羞辱的例子本应避免,这个人被取消主义者针对,后来被归入所谓的‘集团’,他的惩罚被用作‘邪教’暴力的证据,同时这些取消主义者在他们的网站上虚伪地将他视为没有受到足够惩罚的人!事实上,与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理解有关的参与‘批斗’的错误路线往往最热情地由取消主义者执行和参与。例如,‘E’批评我和其他同志在一次这样的批斗会上没有更积极地侮辱和攻击一名年轻的积极分子。无产阶级化、报告和遵守协议常常被右倾分子错误地报道为‘虐待’,好像实行‘三同’和谦虚地寻求与群众打成一片是虐待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参与殴打、敲诈和盗窃承诺帮助人民的资金的不是‘集团’,而是取消主义者!没有必要详述——读者可以调查分裂后发生的事情,并听听那些受到他们行为影响的人的意见。如果对《崩溃》或取消派网站上的具体说法有疑虑,应该像我一样:提出问题并全面调查。不要轻信那些已经证明自己是反共产主义者的人的话,要与分裂的多方交谈,尽可能多地与人交谈,并根据谁在坚持、运用和捍卫无产阶级意识形态,谁在宣扬阴谋论、实行修正主义和挑起分裂、说一套做一套、继续违背同志的信任等来决定你的立场。
结论
最后,为了真相,为了澄清事实,应该否定《崩溃》。我们应该看到,有多少好心的同志被取消主义者欺骗,被他们滥用信任,挑拨朋友反目,为取消派利益服务,而这又符合我们敌人的利益,那些帝国主义者、警察和法西斯分子乐于看到组织混乱。《崩溃》就像取消派的网站一样,公开点名并把他们与团体联系起来,它超出了适当的渠道和同志们的敦促,这是一个真正的错误,因为它不仅把人们置于危险之中,而且还阻碍了两条路线的斗争和改善整个运动的长期进程。
这些取消主义者是我称为同志的人,多年来我每天都与他们一起工作。我产生了一种错误的信任感和信念,以为他们是社会主义世界的拥护者,他们想为人民服务,但突然之间,没有任何解释,他们变成了他们的政治对立面,利用他们的影响力先是疏远我,然后威胁我。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我以为我很了解的人,我和他们交谈了数百个小时的人,竟然会攻击我?而且他们不仅攻击我,还威胁我,如果我对他们采取行动,他们就会让我丧命?当我写《崩溃》时,绝望、困惑、恐惧、孤独和虚无主义是作家的声音——一只脚仍然稳稳地站在他们腐朽的旧世界中,希望他们停止持续的攻击,寻求团结,另一只脚勉强支撑在新世界,新世界要求重组,继续坚持和实践毛主义。尽管《崩溃》几乎是警察工作,并且是未来取消派更大阴谋的最终预兆,但我的错误并非个例,许多人都参与了类似的造谣和闲言碎语。我们可以谦虚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并采取措施纠正错误——这是必须做的。
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认识到,随着客观形势对革命越来越有利,群众对组织的需求也随之出现。我们可以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为犯错的人提供出路,‘呼唤文化’不仅被广大群众广泛拒绝,而且应该也必须被那些渴望成为共产党员的人拒绝。虽然我们现在的分歧可能很大,前几年的误解可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我们可以也必须通过斗争来改变这些分歧,这是一场真正的团结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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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了,我们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所坚持的这一条马克思主义思想斗争的建党路线(实际上就是马克思、列宁和毛主席的路线),是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真理的,是世界各国真正要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共同道路!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也在走这条路。
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这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新生事物虽然是弱小的,但是真理迟早要掌握人民的力量。我们的思想斗争建党路线,必将成为推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正确路线!
之后我们协会将会把纲领文件《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翻译成英文,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做出一份自己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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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期待。
其实他们叫做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大概是“Committee for the Reconstruction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USA”),和美国革命共产党(RCP-USA)并没有什么组织上的关系。根据巴西共产党(P.C.B.)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主力军》一文中的材料,以及其他一些证据,美国革命共产党(RCP-USA)自1980年开始就走上了修正主义道路。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的旧网站“人民论坛”曾发文揭批过美国革命共产党(RCP-USA)在2021年美国大选期间主张的,所谓通过在资产阶级大选中支持拜登来“捍卫资产阶级民主”的谬论,可见美革共已经彻底堕落为一个改良主义政党了。“重建”一词表示的是现在还不存在一个无产阶级先锋队,而“重组”表示先锋队虽然存在,但各党支部之间亟需重建组织上的联系,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CRCPUSA)在《Some Lessons on the Historical Experience of Constituting the Bolshevik Party》一文中十分谦虚地说:“如果我们希望完成国际无产阶级,特别是美国无产阶级为我们设定的任务,即重建美国共产党,我们的运动就离不开团结。在这方面,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我们还远未完成普列汉诺夫的劳动解放小组所取得的成就,甚至更远未完成列宁的工人阶级解放斗争联盟的历史壮举。”结合美共、美革共早已变修的情况,译为“重建”因此是更准确的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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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不去了,显示错误(我用的梯子)

好的谢谢

中毛共没看到有更新文章了,疑似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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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毛共是个政党了,中国毛泽东主义共产党嘛。而协会还没有建党,还在为组建革命政党做准备,说中毛共是协会的前身就很奇怪。中毛共有些地方和协会的意见不太一样。例如他们的书单中有《共和国的历程》,而协会则认为这是一本污蔑毛泽东时代的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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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进不去,显示错误的时候在地址栏里把红煤的链接后面那个括号删去就好了。红煤发的这个链接和赤铁发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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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崩溃》的自我批评

Self-Criticism for Writing “Collapse”

《崩溃》的作者

2025年1月

  2022年春季,我撰写了一篇题为《崩溃》的文章,此文起初由一个现已解散的小组——“革命研究网络”(Revolutionary Study Network,简称RSN)擅自发表,后来又由我本人短暂地通过一个匿名的Twitter账号发布。同志们、朋友们曾不加批判地将这份文件作为理解美国毛主义运动史的依据,但鉴于此文产生的影响,现在有必要对其进行讨论并发表自我批评。此文包含由拙劣的史学家,甚至是一些政治上不可靠的造谣者提供的,事实性错误和半真半假的信息,它所依据的方法论本身也存在若干有害的谬误,需要加以深入剖析和理解。
  在深入剖析这些谬误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先做一些介绍性说明,并解释《崩溃》最初为何会被发表。关于企图瓦解重建美国共产党的努力(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简称CR-CPUSA)的情况,红色图书馆网站已经整理了大量资料,我鼓励大家认真研读这些文件,以理解取消主义思潮的发展及前任领导人的错误。
  作为一名自2015年起活跃于匹兹堡的支持者和撰稿人,我曾身处发起瓦解行动的司令部。起初,我支持那些我认为旨在剔除不称职领导人的努力,因为他们的主观主义错误导致——参与围绕工人开展的积极实践工作以及支持遭警察杀害者的家属的——活动家身心俱疲。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利用。我原以为是战友的人突然变得冷淡,并且有人告诉我,我将不再能参与讨论、组织工作,还必须与一名右倾取消主义者代表进行“汇报”。此人假扮成朋友,邀我出门喝酒或吃饭,但利用这些会面收集我的信息,并将这些信息转发给分裂事件的主要策划者之一。此人随后下达指令,规定我能说什么、做什么。起初,他们还声称要给我一个“审查”的机会,让我谈谈自己的错误,但他们却食言了,我被告知必须闭嘴。
  我从几位曾参与《人民论坛报》工作的同志处获悉,取消主义者已将那些2020年后仍在活动的活动家组织成一个名为“全国工作组”(National Working Group,简称NWG)的委员会。在得知右倾取消主义集团并非将“全国工作组”作为重组的工具,而是将之作为瓦解的手段——切断领导层与基层活动家的联系,肢解所有组织、渗透现有斗争,破坏沟通渠道——之后,我开始撰写《崩溃》作为指南与行动号召。《崩溃》唯一的积极方面在于,它对阿瓦基安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初步批判,但它根本未能摆脱这些错误的思维方式。
  《崩溃》仍是一篇原则上错误的文章——它在所谓“毛主义”框架内走了取消主义路线,并无视毛主义的原则。作为其作者,我有责任予以修订,并敦促未来的读者和观众,在总结这一阶段时理解其复杂的全貌。同样,那些真正致力于党的重建的读者和观众有责任理解,人物和事件并不带有清晰易懂的标签和标志——如果存在标签,它应该写着“集结离不开调查”。右倾取消主义者对调查毫无兴趣,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他们从不关心重建一个以收集和系统化正确思想和立场为基础的新组织,而是专注于摧毁任何此类尝试。
  未能认识到分裂的混乱程度,可以从此文未遵循正确程序中看出。此文基于以下假定发布:没有我可以咨询的组织或中心,也没有领导者或同志敦促我不要发表它,以进行更集体的自我批评和总结。这揭示出一种悲观主义,同时也暴露出视角问题:臆测该组织已死,然而即便在所谓的“崩溃”之后,它依然存在;与此同时,由于分裂,还出现了若干彼此对立,却仍以某种方式存续的独立组织。这对于理解和表达发展过程,并以辩证的方式看待这些过程至关重要:许多革命者曾多少有机地团结在一起,无论是通过《论坛》报支持委员会、学生组织还是工人派别,却突然被分裂成不同的部分,而这些部分如今必须为实现团结而斗争。
  坚持原则的团结斗争需要坚定不移地致力于解决导致分裂的矛盾——通过集体分析和相互问责。错误和偏差必须放在运动历史发展背景中加以理解,重点在于其物质根源和经验教训,而非个人主义理论或谣言。我未能抵制公开传播谣言或个人私怨的诱惑,这助长了同志间的分裂与猜忌。
  此文的主要错误源自获取信息时的民粹煽动,尤其依赖于政治上不可靠的来源——包括取消主义者,其逻辑谬误在于认为指控者(即使是二手、三手甚至四手的指控)总是正确的,并且指控越激烈,就越要认为该来源可信!此文在方法论与纠错方案上也带有主观主义倾向——几近必然,因为我往往只能依据失实的信息进行写作。最后,需要指出的是,此文在批评某些问题时,实际上是基于左派早已提出的批评,却顺势对左派进行了攻击。
  此文部分地基于谬误进行论述,整体上则未能划清延安与西安、革命与反动——它草率地贴上“修正主义”的标签,却几乎不分析被指控者的意识形态、政治和组织路线如何。它攻击那些为革命服务、作出牺牲的人——这些人虽有错误,却从未背弃毛主义。对于那些犯过错误的同志,解决办法是毛主义的团结,而非那种排斥正面临严重镇压和孤立的同志,却与取消主义者或社会民主主义者讲和的团结。

论批评,关于事实与虚构

  首先,不难看出这篇文章充斥着对个人生活的臆测,而这些臆测既有害,又在政治上适得其反。这种做法不仅缺乏原则,与马克思主义批评—自我批评的精神背道而驰,还是一种歪曲的记忆。从以怀疑相关人员的阶级背景与个人经历为核心的话术,到体育解说员式地围绕个人动机进行臆想——以这些人据称感兴趣的流行文化或历史话题为依据。这种对批评的庸俗化,是美国毛主义运动的顽疾之一,与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思潮有关——这些思潮自2013年运动形成之初便渗入其中,从未真正得以肃清——其表现便是迷恋个人主义、将问题个人化,而非在更广泛的层面内集体解决问题。由于取消主义者源自运动的右派,他们采用这种方法并不令人意外。
  标题“崩溃”本身就是错误的,显示出调查的匮乏。《共产国际》(ci-ic.org)发布的《关于美国毛主义者境况的声明》澄清了2022年3月发生的事情。把复杂且不断变化的局势定性为“崩溃”,就是将之简化了。即使在分裂后,许多人仍以毛主义者的身份组织起来——尽管分裂初期确实导致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士气低落。
  就群体构成而言,文中的数据存在错误。此外,细心的读者可以发现文中自相矛盾的陈述,即成员彼此间并不认识,却突然对组织中谁还在、谁已不在了如指掌。同样,在《崩溃》或取消派网站里未提及的事实是——所谓“小集团”的大多数人(正如整个运动的大多数人一样)其实是女性。然而我们看到,在取消主义者网络起底(“开盒”挂人)时,这种女性比例高的情况【原文是“over-representation of women”,直译是“女性的过度代表性”,这里进行了意译】却被故意忽略。我无法断言他们不公布这些女性领导者照片和姓名的动机,但怀疑这是因为,这样做与他们声称的——这是一个“父权制”的、由男性主导和操纵的运动——相矛盾。
  经过更深入的调查——其中包括国家与反动派提供的法律文件——《崩溃》中提出的许多主张已被证伪。我们应花时间加以反思,因此下文将按时间顺序展开讨论。为免冗余,《崩溃》中的错误说法不会均被涉及。还需说明的是,作为作者,我并未采访过洛杉矶、奥克斯纳德的人,也未采访过夏洛特的人,我完全依赖于那些运动的公开反对者提供的信息——原文中关于这些城市的说法至今未被更正,并不意味着我认同先前的说法,而只是表明这些地方仍需进一步调查。
  事实是,美国毛主义运动的历史——尤其是对新一代参与者来说——遭到了敌人的歪曲。把颠倒的历史颠倒回来十分重要,这是澄清事实、捍卫革命者的一部分。

关于红卫兵

  序言部分本身就包含若干已知的史实错误。“新共产党联络委员会”(Liaison Committee of the New Communist Party,简称LC-NCP)实际可朔源至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这场运动标志着在后现代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及各类修正主义(阿瓦基安派、马西派[1]和托洛茨基派等)主导美国群众运动的背景下,分散的马克思主义者阶级觉悟增强并重新集结。该组织最初于2013年以“新共产党-组织委员会”(Organizing Committee of the New Communist Party,简称OC-NCP)之名成立,随后分裂为“新共产党-联络委员会”(LC-NCP)和“毛主义共产主义小组”(Maoist Communist Group,简称MCG)。
  红卫兵(Red Guards,简称RG或RGs)运动在宗派主义的左派与后现代主义的右派并存的境况中兴起,但左派并未并未如《崩溃》所言陷入“对毛主义的折衷主义和经验主义的歪曲”:他们当时仍在发展理解和运用毛主义的能力。研读这一时期的公开著作,能使更具批判精神的读者看清当时存在的左右之争、正误之辨。右派与左派之间确实存在斗争,但这种斗争并非总是组织有序或处理得当。有些时候,左派的某些行动也受到其与右派之间紧张关系的影响。
  “红卫兵”这一名称的选用,反映了政治路线的不成熟——不仅暗示着这是一个青年组织,还暗示着在未夺取政权的情况下发动文化大革命,阿瓦基安式的做法至今仍存,如网络起底他人并将之美化为张贴揭露修正主义者的大字报。《注定要胜利》(Condemned To Win)是这一时期发表的一份立场文件,主张以鲍勃·阿瓦基安在湾区革命联盟(Bay Area Revolutionary Union)开创的联邦制模式统一党,并呼吁以黑豹党的生存计划为基础,推行STP(译注:可能是指Serve The People,为人民服务——这据说是黑豹党的社区公益项目的统称)式的慈善项目。《我们不会融入一栋燃烧的房子》(We Will Not Integrate Into a Burning House)揭示了这一时期左右两派矛盾的发生:新共产党-联络委员会(LC-NCP)存在诸多问题,且为采取错误立场的机会主义者所把持,红卫兵左派认为联络委员会(LC)更糟,遂与右派妥协。联络委员会(LC)在组织上、政治上和思想上的成立基础薄弱,以致其容易分裂,而所谓“燃烧的房子”在政治上也不妥当。联邦制模式的问题、借论战之名行指责之实的现象,如今在其他组织中仍在重演。
  《崩溃》未曾提及的是:虽然左派并非总是正确地与右派斗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发现这些错误并试图加以克服。正是所谓的“小集团”认清了后现代主义、庸俗化的“反法西斯主义”、贵族化、公益项目以及联邦制。值得注意的是,正是左派把贡萨罗主席引入了红卫兵运动之中。贡萨罗主席的教导开始得到应用,同时起初就有“没有阿瓦基安的阿瓦基安主义”的追随者,后者因联络委员会(LC)的影响——其领导人曾攻击红卫兵运动中的“贡萨罗主义”—— 而具有影响力。然而,由于美国运动缺乏国际联系和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加上革命共产党(原文是RCP,指美国革命共产党)控制着团结工作,而秘鲁人民运动(MPP)在美国缺席,导致未能充分开展工作,并存在某些意识形态上的缺陷。然而发展虽有限,《崩溃》却把这种受限的发展说成毫无进展,这是错误的。

奥斯汀红卫兵,镇压

  关于文中涉及镇压的报道,也需要补充一份重要的说明。因为与镇压奥斯汀红卫兵(RGA)有关的许多信息,是来自一个被怀疑为线人的取消主义者,以及其他不可靠来源。此人曾参与学生运动,并在参加期间因毒品犯罪而处于重罪缓刑期,随后突然消失并出国。首先,针对亚历克斯·琼斯的行动并未迫使任何人搬到洛杉矶。经调查,《信息战》(译注:Infowars,亚历克斯·琼斯运营的美国极右翼媒体)的报道反而提升了该组织的知名度,促使更多人探究奥斯汀红卫兵的真实情况。
  《崩溃》声称一个警察“企图”扭断“达拉斯”的脖子,这是不实的——他们确实扭断了他的脖子,且在逮捕之初甚至未对其进行治疗。所谓“完全可避免的逮捕”的说法并不准确,因为这位颈部骨折的抗议者此前数晚都参与并领导了游行示威。所谓从特朗普支持者那里“偷走”帽子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警方也从未表示确有此事。实际情况是,一名身高六英尺、没有纹身的男子试图点燃此前由该特朗普支持者举着的标语牌。对达拉斯的指控纯属捏造,目的是为警方的暴力行为开脱。当晚的所有指控要么被撤销,要么在陪审团审判中被驳回。刻意描绘冒险主义的虚假形象——批评红卫兵的人常以此为借口、往往缺乏证据,为了替自己那主张和平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试图将群众融入政府的活动和组织辩护——是应当自我批评的。那天晚上发生的其实是一场由德州公共安全部(DPS)和奥斯汀警察局(APD)挑起的警察暴乱——正当反对者不断激化与示威者的冲突之时,警方发动了暴力袭击,其中一名示威者险遭杀害。
  我对马尔杜克抗议的报道也存在不实之处。在奥斯汀的里弗赛德(Riverside)社区,有个名叫科林、痴迷黑金属音乐的法西斯分子在那进行新纳粹的组织和招募活动。科林决心要参加马尔杜克的演出,于是反法西斯主义者前往该社区恐吓他,并理所当然地对他进行了肢体对抗。尽管此次行动策划不周、执行不当,且针对法西斯分子的策略存在问题,但它成功迫使这个法西斯分子搬离社区,彻底终结了他在当地的组织活动。这次反法西斯行动并未“使运动暴露于镇压之下”,任何革命行动都总会使革命者面临镇压。国家是一台镇压机器,其存在就是为了实施反革命暴力。2020年5月,警方在奥斯汀逮捕了一支要求冻结房租的非暴力车队,同时袭击并试图逮捕参与“红色游行”的革命者——他们此前与试图阻挠抗议的反动分子发生冲突。《崩溃》试图将运动的成就抹黑为其缺陷,这是错误的。虽然在宣传方面存在可以且应该讨论的偏差,但这一点必须清晰把握。
  虽然国家镇压旨在瓦解和分散革命者,并且这确实可能加剧内部矛盾(包括在监控和逮捕风险存在时,在某些地区造成“高压控制”),但“运动是因为被镇压才变糟”的观点毫无根据。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企图为那个向警方提供情报、从而导致联邦枪支指控的告密者翻案。这个出卖“达拉斯”的人,一边进行反选举、反特朗普的组织活动,一边却登记为共和党人;他与执法部门有大量经过删改、无法解释其性质的接触记录;而且他还威胁同志,导致在所谓“袭击事件”发生之前就已与大家断绝关系。除了他的前女友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为此作证——而她拒绝出庭作证,最终案件因此被撤销。他还曾当面对抗那些革命活动家们的辩护律师,企图恐吓他们放弃为运动辩护。《崩溃》照搬取消主义分子对这个告密者的洗白,而这种说法完全依赖于连本国法庭都无法自圆其说的官方叙事。
  最离谱的是关于“达拉斯”在联邦监狱的说法,这些毫无根据的臆测是由一个匹兹堡的取消主义者,在与另一位当地领导人(后转向取消主义)从奥斯汀返回时提供给我的。有人声称达拉斯试图在监狱中组织并领导运动,间接向国家提供有关组织问题的信息。事实如下:联邦监狱设有若干监管级别,由于该同志在量刑前调查中被指控与“安提法”(Antifa)有联系并被定性为“共产主义者”,加上警方原始报告提及所谓“暴力事件”,称他“对周边社区构成危险”并属于“恐怖主义或犯罪组织”,他被安置在双层围栏围绕的中等安全级别监狱中,并在双人牢房里受到更严密的监控。所有电话在拨出后23小时内都由监狱管理局的一名中尉监听,如有可能还会实时监控,所有收发邮件均需先被阅读。国家非常清楚“达拉斯”在监狱中并未作出任何决策,他因《第一步法案》提供的减刑,以及缺乏任何纪律处分记录而提前获释。
  事实上,围绕达拉斯发生了若干事件,揭示了国家控制他的企图。狱警曾因他拨打一个通讯录中的人的电话,并要求与另一个同样在通讯录中的人通话而进行报复,虽然这些行为未违反监狱局的规定,但监狱管理层仍以此威胁他。他们以“可能有危险”为由没收了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起初以“对监狱构成威胁”为由拒绝其妻子和孩子探视,等等。整整一年,他们不断设法对他进行惩戒性隔离监禁。在狱中,这位同志通过组织学习小组坚守自身立场、保持革命精神,甚至协助发动绝食抗议,为无证移民提供法律咨询,并坚持看书学习。
  鉴于取消主义者为实施分散力量的反动[译注:原文是“counter insurgent”,直译是“反叛乱”]策略而联合起来攻击这位同志,他们刻意造谣并把责任推到这位同志身上——而他是整个运动中遭受压迫和伤害最深的成员,仅次于加雷特·福斯特(Garrett Foster)及其伙伴。《崩溃》重复这一谎言,揭示了为何这份文件必须加以驳斥:无论其中哪些方面有助于重新传播左派已提出的批评,总体而言,此文是由取消主义者炮制并利用的,旨在为他们破坏团结的行径披上“毛主义”的外衣。

关于2022年3月前发生的事件

  《三大领域》[译注:指“美国共产党重建委员会中央小组”的自我批评]应被整个运动认真研读,作为其理解导致此次分裂的事件、深化自我批评的正确基础。在这份文件中,负责的同志们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了责任,而这种态度必须推广到我们所有人身上。无论是普通成员还是领导者,都必须集体性地评估自己在分裂以来的工作(无论是作为还是不作为),并从中总结出普遍的教训。将批评降低到个人层面,带有小资产阶级的阶级内容,反映了后现代主义的意识形态倾向——将人际关系拔高到阶级斗争的层面——这是根植于我们头脑中的重大思想问题。2022年3月的事件经过,我这个作者是从匹兹堡那个女性领导者处间接得知的——她正是瓦解行动的主要策划者之一。但起初我和这个人都同样想当然地认为——直到她转而主张彻底摧毁组织:左倾和右倾并无不同,既不存在会逐渐演变为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右倾,也不存在可纠正的左倾,不过是少数害群之马罢了。虽然我们都搞主观主义,但我是把意识形态—政治与组织割裂开来,以一种命令主义的眼光去看待复杂问题,幻想用简单的办法解决那些亟需调查研究的复杂问题;而她走得更远,竟主张彻底摧毁整个组织,结果投向了古典反共主义。匹兹堡有三位负责人,我就是其中之一。“E”是我对这个女性领导人的称呼,她是一个2020年迁居至此的年轻活动家,起初负责领导妇女和学生工作。还有“A”,他来自奥斯汀,负责领导和监督区域及地方工作。
  《崩溃》并未揭示在2022年以前的一年半时间里真正存在的内在矛盾——组织性与无组织性的矛盾,它与对“两条路线斗争”的错误理解以及对矛盾发展过程的忽视有关。例如,让我们谈谈取消主义者喋喋不休的“过劳”或“精疲力竭”问题。症结并不在于同志们收到指示并被期望工作——这本就是自愿服从组织纪律的一部分。事实上,大多数同志并未经历过度控制,并且在其当地工作中能够保持相当程度的自主权。特别那些被卷入右倾的人,这些人甚至随意违背组织纪律去做自己的事情,直到取消主义者实施其攻击企图时,才对指示提出批评。
  这种混乱导致质量低下,斗争阵地难以预料地开辟与关停。在匹兹堡,随着无家可归者吉姆·罗杰斯遭警察杀害,亚马逊分拣和配送中心的工人开始关注组织建设,租户抗争以及围绕捍卫堕胎权的斗争的兴起,群众中对革命主观力量“迎头赶上”的客观需要日益增长,以便更好地动员群众、更好地保持纪律、更好地承担领导责任。匹兹堡这里的严重问题在于:尽管我认为起初确实存在着根据中央指示和意识形态服务人民的真诚冲动,但A和E却利用这种自主权,将中心工作放在辅助战线(针对小资产阶级——关注堕胎权的学生)上,而将深入最底层无产阶级群众的工作视为边缘任务。他们常常强迫那些原本被告知要专注学习亚马逊工作技能、未经培训且能力不足的活动家过度分散精力,从事那个辅助战线的工作——去组织学生以及对堕胎权感兴趣的人。随着取消主义者发动攻击,这个外围战线最终被瓦解。
  在这个例子中(当地还存在许多其他问题),我们看到工作中的错误逐渐显现,右倾正在巩固并准备发动攻击,而左派却完全不知情或毫无准备。E(曾领导中产阶级学生中的“革命妇女学习小组”,并组织围绕堕胎权的行动)日益接受后现代主义的主张,包括支持酷儿理论、“妇女主义”/分离主义,以及拒绝社会主义革命和马克思主义的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观点,并利用其领导地位呼吁放弃在亚马逊等处融入无产阶级,转而专注于她自己的战线。A变得士气低落,完全放弃了岗位,在分裂爆发前的三个月里,在与中央联系及指导当地工作方面,对E和我听之任之。E监督了大部分当地工作,我继续协助亚马逊的工作,由于我每周只与E见一次面,且未收到她的工作报告,所以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她已经堕落到了何种程度。在此期间,匹兹堡、奥斯汀、洛杉矶等地出现了左派要求重组和召回的呼声。然而,左派的错误在于没有精心筹划此事,以致组织更严密、准备更充分的右派有机可乘。虽然确实需要从某些战线进行战略性撤退,因为有限的力量已过度扩张——而这一呼吁恰恰来自左派——但却没有切实可行的计划去落实。3月1日的会议及其后续事件,恰逢国际妇女节前后,标志着右派攻势的开端——A和E开始利用其共产主义名誉实施反共主义,并指导活动家在该地区建立组织以攻击同志。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众所周知、无需赘述。[译注:原文为“The rest they say is history.”,是英语俚语“The rest is history.”——意为“继那些已经叙述过的事件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件是众所周知的,无需赘述——的化用]
  那些起初在攻击运动的中央时最为隐蔽和狡猾的活动家,如今大多已辞职或退居幕后。“毛主义邪教曝光”最终是一小撮主要与匹兹堡有关联的前同志发起的项目,他们已拥抱反共主义、修正主义、自由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并在分裂领导层销声匿迹之后,坚持充当警察的帮凶。

取消主义阴谋

  “毛主义邪教曝光”重新分享了《崩溃》,并允许它继续留在该网站上,尽管此文的结论部分包含关于瓦解的警告。这是因为,从许多方面来看,这篇文章为他们参与的阴谋生产提供了“毛主义”面貌。该网站及其作者虽已公然抛弃毛主义,但他们仍对维持与革命学生小组(the Revolutionary Student Groups,RSGs)和革命学生联盟(Revolutionary Student Union,RSU)中的右派的“团结基础”感兴趣,通过在对自己有利时表面上采取某些立场。
  《崩溃》与“埃兹拉”(Ezra)在“毛主义邪教曝光”上的沉思中,都存在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党的结构必然要布尔什维克化,即在对抗试图镇压它的国家时,必须建立一种“高度控制”的环境来开展秘密工作。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它远非一个靠骗局自我延续的“邪教”,亦非一个敛财的“唯灵主义”(spiritualist)机构,而是一个由真诚而严肃的革命者组成的组织,他们自愿在集体革命事业中牺牲个人自由。对取消主义者而言,“邪教”及其方法的唯一替代品,就是秘密组织的对立面:他们鼓吹一种孟什维克式的“透明”[译注:意为公开化]理论,夸大政治工作的所谓合法性、资产阶级民主的所谓民主性、言论自由的所谓保障性,并淡化了敌人的恶毒性。他们正式背叛马克思主义之前,或许一直秉持着这种孟什维主义思想,这不能成为他们充当警察的帮凶的借口,但确实揭示了取消主义思想是如何渗透到其他组织的队伍中的。
  《崩溃》效仿“曝光”网站,通过不加批判地采信诸多指控,例如有人被判处“殴打”——这是一个卑劣的谣言,声称虐待及相关指控“比比皆是”。确有一起本应避免的羞辱事件,涉及一个被取消主义者针对的、后被归为所谓的“小集团”成员的人。对他的惩罚被当作“邪教”暴力的证据,而同一批取消主义者却在其网站上虚伪地宣称惩罚不够严厉!事实上,那条关于开展“批斗会”的错误路线——源于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理解——往往是由取消主义者最热衷地执行和参与的。例如,“E”就曾在一次这样的批斗会上批评我与其他同志没有更猛烈地辱骂和攻击一名青年活动家。无产阶级化、做汇报和遵守协议常常被右派歪曲为“虐待”,仿佛践行“三同”并谦虚地寻求融入群众就是虐待。
  值得一提的是,参与殴打、敲诈勒索,以及侵吞本应用于援助群众的资金的,并不是所谓的“小集团”,而正是取消主义者!无需赘述每个细节——读者可以自行调查分裂后的情况,倾听那些直接受其行为影响的人的阐述。若对《崩溃》或取消派网站上提出的具体指控心存疑虑,应效仿我的做法:提出问题并进行全面调查。不要轻信那些已将自己是反共分子写在脸上的人,要与分裂的各方对话,尽可能多地听取不同的声音,并根据以下标准来确立自己的立场:谁在坚持、运用和捍卫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谁在鼓吹阴谋论、推行修正主义、煽动分裂、言行不一、持续背叛同志的信任,等等。

结论

  综上所述,作为澄清事实、维护真理的努力的一部分,《崩溃》应被批判。我们应该看到,有多少好心的同志被欺骗,信任被取消主义者滥用,以使朋友反目成仇,服务于瓦解的利益,而这最终服务于我们的敌人——那些帝国主义者、警察和法西斯分子,他们对组织的混乱喜闻乐见。《崩溃》与取消派网站一样,公开点名并关联特定个人与团体,这已超出适当渠道、违背了同志们的呼吁,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此举不止置相关人员于危险之中,更阻碍了两条路线的斗争以及改进整个运动的长期过程。
  我曾称这些取消主义者为同志,多年来每天都与他们共事。我对他们产生了虚幻的信任和信念,以为他们是社会主义世界的拥护者,是愿意为人民服务的人。然而,他们突然间、几乎毫无解释地变成了其政治对立面,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先是孤立我,而后威胁我。怎会如此?那些我以为了解透彻的人,那些与我交谈数百小时的人,竟会背叛我?不止背叛我,还威胁我,要是敢反对他们,就要让我社会性死亡?当我撰写《崩溃》时,绝望、困惑、恐惧、孤独和虚无主义是作者的心声——一条腿仍牢牢站在他们腐朽的旧世界,期冀着他们停止其持续攻击并寻求团结,而另一条腿则勉强搭在新世界,那里呼唤着重组并继续坚持和实践毛主义。尽管《崩溃》近乎于警察工作,并预示了取消主义者后续更大的阴谋,但我的错误并非孤例,许多人也曾参与类似的谣言散播与流言蜚语。我们可以谦虚地承认错误,并采取措施纠正错误——这必须做到。
  如今,随着群众对组织的需求日益凸显,客观形势愈发有利于革命,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认清谁是人民的真正敌人,而谁不是。我们可以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为犯过错误的人提供出路。不仅广大群众普遍反感“揭发文化”,所有志在成为共产主义者的人亦应摒弃它。尽管我们目前的分歧可能很大,过去几年的误解可能造成困扰,但我们能够也必须通过斗争来转化这些分歧——真正以斗争求团结。


  1. 译注:萨姆·马西,早年是美国共产党员,1940年代加入托派运动、创建社会主义工人党(SWP)的布法罗支部,错误地批评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所谓的“官僚化”,且主张无原则团结,但仍对社会主义苏联、社会主义中国,乃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持支持态度,认为马克思主义者都应该捍卫共产党政府——即使他们存在“官僚化”的缺点,并对帝国主义的污蔑做出了一定反驳,于“改革开放”后停止对中国的支持。马西坚持暴力革命原则,对社会主义工人党(SWP)的改良主义路线的不满,是他创建工人世界党(WWP)的直接原因。根据维基百科:Sam Marcy 进行的概括,未必符合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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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数月把校对过的机翻中译本弄出来了,PDF文件:
撰写《崩溃》的自我批评.pdf (363.9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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