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被父母绑进戒网瘾学校,被“解救”后为何感谢警察?


这两天看到一则新闻,大概内容为一名21岁的女大学生素伶因为交往的男朋友让她的父母不满意,于是她的父母就把她绑进了戒网瘾学校。在此之前,这名女大学生的父母甚至还因为此事殴打她,在派出所里她的父亲一脚踹到她的腹部,她当场小便失禁。随后,她本以为自己的母亲会过来帮忙,没想到她的母亲过来就扇她的耳光,站在旁边的警察也根本不管。

起初看到这样的新闻,对于封建家长阻碍女儿自由恋爱的事情感到非常愤怒,认为这名女大学生也是一个受压迫者。起初看到她的男朋友虚空费时费力去解救素玲,还以为她的男朋友是什么负责的人。但是,在素伶小红书的账号上,她和她的男朋友虚空发了一条视频。视频内容里反应了他们的政治观点。他们在视频开始的时候作了感谢致辞,其中专门谈到他们"要感谢一下我国的帽子叔叔和咱们国家的法治系统,在系统之内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限制,但大家都在尽自己所能去努力维护我国的法治体系,所以也再次感谢各位公职人员。"

让人不解的是,无论是素伶在派出所被父母殴打,警察站在一旁无所事事,还是素伶在被家里人和戒网瘾学校绑架,收到北京警方的电话的时候大喊救命,亦或是素伶被关进去的励萱戒网瘾学校紧挨着布张村村委会和村卫生院,这些都证明中修就是家长压迫子女的最大的支持者,他们为什么还要感谢中修政府,感谢中修的国家机器警察,感谢作为中修的统治工具中修的法律呢?

这归根结底是由素伶及其男朋友虚空的阶级地位所决定的。素玲是北京一所师范学院的音乐生,每个月教人弹钢琴能八、九千,虚空的家里人在北京、上海、海南等地有房地产,他本人也在加拿大留过学,是资产阶级子弟。不同阶级对待压迫的态度是不同的,素伶虽然受到封建家长的压迫,被家里人控制、殴打,最后被关进戒网瘾学校,但是她对这种压迫的态度跟无产阶级对压迫的仇恨是不一样的。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实际上是金钱面前人人平等。素伶的母亲是个教师,父亲是个公务员,他们之所以能够把素伶绑进戒网瘾学校,也是由他们工贵的阶级地位所决定的。然而,由于素伶和虚空有足够的金钱,是能够和他们进行对抗的。在素伶被绑架后,虚空的朋友海军就给他推荐律师刘泽鑫,而刘泽鑫本身就是警察子弟,此前还在检察院工作过。之所以虚空报警有用,能够让素伶家里人有所忌惮,这也是由虚空的阶级地位所决定的。因此,他们才要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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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崔丽丽了,崔丽丽对待她被强奸这个事情,和劳动妇女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崔丽丽这个大女奸,作为资产阶级,她只是觉得被强奸之后丢了工作,失去了剥削的一条路,因而愤恨。她还借着她被强奸这个事情捞尽名声和金钱,非常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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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玩得起兵击一类东西的,实际上只有资产阶级子弟和富裕小资产阶级。
这些人虽然十分脱离劳动人民,其生活和享受的资源本质上也是从劳动人民身上掠夺来的。但是因为反抗戒网瘾学校等法西斯组织,还是受到了相当广泛的群众支持。
可见纳粹的这种政策和组织已经到了多么让群众厌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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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原来是还有这个原因。
确实,守法是因为法律能保障自己的利益,但是在资产阶级国家中,也只有富裕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才能够有金钱和能力来利用法律为他们服务,而无产阶级则是被残酷压迫的对象。

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便指出:
现在我们来看看资产阶级如何以政党、甚至以国家政权出面来反对无产阶级。整个立法首先就是为了保护有产者反对无产者,这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因为有了无产者,所以才必须有法律。这一点虽然只是在少数法律条文里直接表现出来,——例如取缔流浪汉和露宿者的法律便宣布无产阶级不受法律的保护,——但是敌视无产阶级却是法律的不可动摇的基础,因此法官,特别是本身就是资产者并且和无产阶级接触最多的治安法官,不用思考就会看出法律本身所包含的这种意图。如果阔佬被传到,或者更正确些说,被请到法庭上来,法官便会因为打搅了他而向他深致歉意,并且尽力使诉讼变得对他有利;如果不得不给他判罪,那末法官又要对此表示极大的歉意,如此等等,结果是罚他一笔微不足道的罚款,资产者轻蔑地把钱往桌上一扔,就扬长而去。但是,如果是一个穷鬼被传到治安法官那里去,那末他几乎总是先被扣押起来,和其他许多像他一样的人一起过一夜;他一开始就被看做罪犯,受人叱骂,他的一切辩护只得到一个轻蔑的回答:“呵,我们懂得这些借口!”最后是被处以罚款,可是他付不出这一笔钱,于是只好在监狱里做一个月或几个月的苦工来抵罪。即使不能给他加上任何罪名,他还是会被当做流氓和游民(a rogue and a vagabond——这两个词几乎总是连在一起用的)送进监牢。治安法官的偏袒行为,特别在乡间,实在是想像不到的,而且这种行为已司空见惯,以致所有不大光彩的事件都常常被报纸毫不在乎地而且不加任何评论地登了出来。但是也不可能希望有别的做法。一方面,这些“道勃雷”只是按照法律的原意来解释法律,而另一方面,他们本身就是资产者,他们首先认为本阶级的利益是一切真正的秩序的主要基础。治安法官是这样,警察也是这样。无论资产者做什么,警察对他总是客客气气,并且严格地依法办事,但是对无产者却粗暴而又残酷;贫穷本身就已经使得无产者有各种罪行的嫌疑,同时也剥夺了他对付当局专横行为的法律手段。因此,对无产者来说,法律的保护作用是不存在的,警察可以随便闯进他家里,随便逮捕他,随便殴打他。只是在工会聘请了辩护人,例如煤矿工人聘请了罗伯茨以后,大家才知道,法律的保护作用对无产者说来是多么微小,无产者经常被迫肩负法律的全部重担而享受不到法律的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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