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16,还在读高一
周末楼主有时间出来更新吗
有,本来还答应同志们每天更新的,没有做到
淫乐去了吗
对,我在下条读书日记里说一下
上周的情况
先把上周日记内容贴上来
3 月 17 日
中午本来有伪共青团的团会。这是资学府给伪共青团招兵买马的大会,正常的流程是唱团歌(软绵绵的我们是五月的花海)、领导各种发言、新团员入团宣誓之类的。团会12:20,而我们 12:00 才下课,吃饭时间紧张,找同学带了饭。结果刚刚准备去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同学因为时间紧干脆就不参加团会了,我当时想:“我去,我怎么没想到!”也不去了。老师记名字,缺席要记什么什么东西来要挟我们,但是我巴不得退出这个伪共青团呢!
正好批判一下我入团的投机心态。我是在初一那会入的团,当时的我完全是小粉红,是因为小资产阶级想要爬升上去压迫人民的想法入了团(由于我属于比较早的一批,入团很容易,只是做了一些形式工作)。这不仅是小资去舔中修来获取进步阶梯的行为,更是一种小资利益挂帅的逻辑。
我现在认识到中国是修正主义,不再搞伪共青团和学习上的投机了,这可以说明我的利益挂帅的投机主义就没有了吗?恰恰相反!我缺乏生产斗争、缺乏劳动,也就缺乏无产阶级的完全奉献的精神!我的革命上的投机主义尚存!
问问我自己,我参加革命究竟是为了劳苦人民的解法,还是为了谋求私利?我会不会在革命形势好的时候混入革命,而在形势不好的时候投降、倒向敌人?我看书、隔离小资低级趣味,是为了真的弄通马克思主义、改造世界观,还是只是做做样子?我愿不愿意无产阶级化?
投机革命的思想是绝不允许存在的!我要靠改造小资的生活方式来根除。
3 月 18 日
数学老师骂了我们大半节课。我发现这些老师都爱拿 ai 说事。他们说 ai 会代替你,所以未来的人必须有 ai 不具有的创意才能立足社会,不然就会被取代。他们就这样制造恐惧逼我们学,实行管卡压。这样的说法挺蠢的,ai 不过是工具,总结人类已经创造出来的东西,更不能创造价值,而且,ai 使生产力增加,更会推进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加快无产阶级革命的到来。
3 月 19 日
数学课因没交作业,小半个班后面站了一节课。
周总结
这周每天极其懈怠。最初只是闲的偶尔刷视频,逐渐演变成每天回家大部分时间浪费在刷小视频上,不仅没有说到做到每天更新日记,连听读书会也变得有点为了完成任务而听了。
这就是我的小资旧的生活状态:经济寄生、精神空虚,要靠精神鸦片来浪费时间。刷短视频不是一个孤立的坏习惯,而是小资生活的根深蒂固。
为了实践层面改造旧生活,从今往后要做到
- 每天上传日记。上传日记是我将我的生活状态能够被公共监督的方式,保持每天读书会的笔记
- 保持每天洗碗,增加家务劳动
- 继续杜绝游戏、看黄手冲等精神鸦片,尤其不要再刷小视频了。用无产阶级文艺来占领这些空位。把协会油管号的电影陆续看了,之后读一些小林多喜二的书
- 继续读理论。目前简明世界史古代部分刚刚读完
3 月 24 日
上周五和昨天,Z 他们班被年级主任“突然袭击”,没收了 8 个电子设备,估计要各种通报批评了。今天自习课,我们也被突然袭击考试了。不过我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
最近从某个同学那里听到了一个不太靠谱的消息,说是梅姨被捕的(很有可能是假的)消息是为了掩盖和 3·15 晚会相关的一个暗杀事件。他说的神乎其神,我到外网搜倒是没搜到,真实度不高。不过这招也确实是中修的惯用手法了,每次发生了一些可能危害它统治的新闻,就生造出一些其他的新闻来掩盖(比如某某明星塌房之类的)。
买了简明世界史近代部分,最近课上也经常看书。生活状态正常。
我正在写这段时突发新闻:张雪峰死了。这个大资本家、中修教育的大帮凶只活了 41 岁。
3 月 25 日
今日无大事。生活状况正常。
政治课上老师讲“人民民主专政”,说什么我国的统治阶级是“人民”,说专政的对象是“敌对分子”,请问“人民”是哪个阶级?人民企业家吗?中修靠着“人民民主专政”这个名词来掩盖无产阶级专政,来倒退到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专政罢了。我发现这个政治老师真是相当缺乏常识——有次课她说法国大革命后法国建立了君主立宪,这节课她说国徽上的“红领子”代表工人(PPT 上“工人阶级”的箭头其实是想指向国徽的齿轮,却看起来像指向了帷幕的红布,于是她对着 PPT 就瞎讲)。
喜鹊同志说的有道理。我当时,周围同学很多有点“乐子人”,Z 和 S 也是抱着小资鸦片不放,我就产生了觉得他们不能联合的想法,乃至最近变得有些不爱和他们交流,有点偏执而孤立了。但是,我在接受改造前,不也是“乐子人”、抱着小资鸦片不放的吗?大多的同学都是有吸收和团结的可能的(除了一些货真价实的官垄资子弟)。我没有抱着共产党员的精神,当遇到思想“不如我进步的”同学,我不去不断沟通争取,而是不闻不问了。不过我在同学圈子还算是关系都不错,以后更要多加交流。
3 月 26 日
今日依旧无大事。生活状况正常。
今天数学课因为没交作业罚站了一节课,结果是又累又困,到下节课上考试,直接睡了一节课。
我感觉我和周围同学的交流和拉拢太“浅”了。我之前总是和他们交流中国社会、新闻事件,他们很多人也都知道中国是修正主义之类的(并不全是我影响的)。以后应该和他们聊一些更“深”的,比如二次元文化、比如改变小资产阶级旧生活、甚至是关于放弃投机学业之类的。说这些难免会和他们产生不同的意见(大概尤其是色情文化方面),但更加重要。不过也不应该操之过急。
还有,看到人民广场有同志说微信也会监控手机数据,这是真的吗?我也没有经济条件再买手机分开生活和论坛,有什么解决方法吗(我现在在用父母淘汰下来的老 iPhone8)?
可以尝试用一些“合法的”手段来向儒父母要钱,比如你跟儒父母说周末要出去和同学聚会,或者说自己要买一些教辅,以此为由向儒父母拿钱
还有压岁钱这个渠道,不知道热肉羹的家长会不会给压岁钱,还有会给多少。看样子应该是比较少。
你猜对了,除了家长给的两百,其他的都要交给他们。不过我现在在想或许可以说服他们给我食堂饭卡充钱的时候让我来充,这样就可以存下来一笔钱。
今天日记推到明天。今天读书会完了又写了个回复,有点困了。今天还有个事打算明天好好讲一下。
3 月 27 日
今天发生了个让我有点生气的小事,不过要讲明白这个小事,得先讲讲大概半年前发生的一件大事。
那次就是一次普通的跑操,我和几个同学跑出去队想要到楼里上厕所(操场就在楼下)。我和那几个同学刚进门,就碰上了在那盯防的体育老九。
我们讲道“我们真的是要上厕所”,他说:“现在不许,你们给我出去。你们就专挑跑操的时候上厕所是吧。”我说:“我们前两节给学校录课,没时间上厕所,刚刚下了课急着到操场……”他就打断我,重复之前的话:“……快出去!”
由于我当时是小资思想,不明白对这种管卡压巧妙斗争、避其锋芒,也由于我当时确实憋急了,我就提高了声音,试图盖过这个老九的话,继续解释。就是“我们没时间上厕所!”“这我不管,你别给我解释这个!”这样的来回,音量也越来越大。
跟我一块上厕所的两个同学当时就拉着我说“算了算了”,我也跟着准备走了。走到门口快要出去的时候,我小声嘟囔了一句“sb”,不曾想被他听见了。他勃然大怒了,对我喊“你回来!”我则赶快跑到队里去了。
然后就是,他走到领操台上拿过麦克风,叫嚣着让跑操队伍(两个年级一共二十多个班呢)停下,又说“叫一下 X 主任,我们这里有一个学生公然侮辱我。”然后很快调查出了我是哪个班的,把我们班单独拎到领操台前。
他就在台上用麦克风对我说:“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吗?”,我朝着台上扯着嗓子喊:“我干什么了?!”,“你不尊重我……因为你,整个年级都要等着你。”“我自己干的事,自己承担就好了,你干嘛把我们班揪出来?!”
“你冷静一点在跟我说话吧。”他当时的轻蔑的笑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来……来,出来”。
然后就是他、体育老九们的头头、和一个尖声尖气的吉娃娃似的女老九轮番训斥。他(后来被我们班同学称呼为“厕所守门员”,以下就这么称呼了)说什么些“你很清楚你干了些什么。”“我干什么了?”我当时还依旧大声,“你辱骂老师,应该给你处分!你知道处分后是什么嘛?”“你有什么证据吗?!”“你我心知肚明!”……骂了几分钟,然后是那个头头上阵,骂了几分钟,最后是“吉娃娃”上阵,此时我已经不争辩了,想着:“快点结束吧”,吉娃娃喊:“你是团员么?!……你既然是团员,就该有个团员样!你叫全校这么多人等着你,你自己不羞耻吗……给我站好了,头摆正!团员要起到带头作用,你公开辱骂老师,你带的是什么头?!你怎么不退团?(我巴不得呢)……”总之一直骂,我都不理她了。她骂的时间最久,滔滔不绝,她开始骂的时候,跑操队伍重新开始跑,等到跑操结束了,她才不得不停下。
当时一个较正常的体育老师打断她,问我事情的经过。我借她比较缓和的态度要求先去把厕所上了,等我上完厕所出来,“厕所守门员”已经带着两个年级主任来了。
于是我跟着这两个主任往教育处走。此时有一大群同学跑操完了关心地围观我,他们有的混在回教室的人流里跟着我,竟然有一部分跟着我上了楼。等到两个年级主任把我带到教育处办公室里的时候,有七个同学就(按照年级主任的描述,“气势汹汹地”)跟在了我后面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我很感激他们为我“撑腰”。
两个主任疯狂叫嚣我还来不及,开始对那七个同学施压,说些什么“这本来是一个个人问题,本来很好解决,但是你们这几个人一进来,这事情可就升级了!说的难听点,这就是闹事!是骚乱!……”他说了一大堆,却被那七个同学一一怼回去了,他们又有理有据的,“合法的”据理力争(他们说,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又指出我的“侮辱老师”行为,没有任何证据等等)。我猜那两个年级主任是被他们的气场吓得叫不出来了。
最后的结果是,这件事情被定性为“误会”,我只需要向“厕所守门员”道歉(但我后来也没有道歉),连个处分都没吃到。不过中间还有好几个中午去写了事情经过阐述和检讨(没顶我罪就先让我写了一大片检讨)、跟那几个主任各种辩驳。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思想还很不成熟,其实完全可以避免这场冲突。现在来看,这个事情或许可以勉强看作是学生小资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管卡压的斗争?
这件事说的太多了,其实也就当时两天让我很不平,也就那两天同学们对此很关心(由于跑操前正好是录课讲《纪念刘和珍君》,我就喜提外号 XXX 君),之后,也就当这事情过去了。
今天发生的小事是:有个朋友跟我说:他在食堂的教师专用区域附近听到那群体育老师闲聊,“厕所守门员”就大声喊“我自己干的事,我自己承担……”,那个朋友一听就听出来是他是和那群老师聊到这件事情、模仿我的腔调了,“厕所守门员”又说:“他一看毛选,我们就变成了他的阶级敌人啦,哈哈!”(应该半年前有次自由活动我看毛选被他看见了而已)。那个朋友跟我说时有些气愤,我听到时也是有些气愤。
3 月 28 日
今天读书会有的同志提到了美军二战时候的燃烧弹,我就想到了之前沉迷的游戏 kards,里面就有一张卡牌“燃烧弹”。这样的屠杀东京人民来换取政治恐慌的恶行竟然变成了苍白的对敌方单位造成多少多少伤害……这个资产阶级游戏里面这样的资产阶级史观、唯武器论、屠杀人民合理化、抹黑苏联历史作用的东西还少吗?
我打算试着写一篇系统批判这个游戏的文章,原因其一是我沉迷这个游戏过很长时间,虽说现在戒断了、脑子里剩余的毒思想还存在着,不根除这些思想,就永远不能无产阶级化、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者;其二是 Z 和 S 现在也还在玩这个游戏,我之前一直都是空说你们这样玩游戏多么多么空虚腐朽,并没起到特别多的劝说作用,如果我把一个详细的文章拿给他们看,或许能让他们真正地了解这个游戏的反动之处。
太傻逼了这人
你和这些同学关系咋样
还行,有的关系不错,有的只是点头之交
@huajige 也应该批判这个游戏
周总结
这周正常,较好的是每天洗碗、没有把大批时间浪费在刷手机上。
这周其实还有个小的危险:我平时在学校会和同学在午休时下象棋,这本来没什么,但是当我问一个同学他为什么下棋这么厉害,他就推荐我下一个游戏 JJ 象棋。我当时还想着“象棋又不是资产阶级游戏”,后来准备下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不是打着休息的旗号搞低级趣味嘛!
即使是休息,也不能失去斗争性。口琴就不错,便携而且易于吹革命歌曲。
下周以后要和同学们多宣传
3 月 30 日
《简明世界史》近代部分到了,明显比前一本厚了,继续认真学习理论。
今日无事,就是一整天头疼。
应该把斗争不上资学府提上日程了,至少现在先旁敲侧击,看看家长对我不上大学的真实态度。我家长对我是小资产阶级的父母爱,表面上说尊重我的选择,但是背地里各种研究,其实是“望子成龙”,不过我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