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讨薪...

自从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之后,侵吞了大量社会主义创造的财富,大肆开始实行法西斯统治,残酷的剥削工人农民,使人民“受二茬罪”,“吃二茬苦”。不仅给环卫工人戴上了“电子镣铐”,为了所谓的“降本增效”,酿成了包钢球罐爆炸……死难的是劳苦大众,受苦的也是劳苦大众,可是资本家,官僚们却躺在舒服的公寓里,拿无辜孩童的脏器来“续命”,坐着豪华飞机周游世界吃喝玩乐!这是什么世界?这是劳苦大众的地狱!资本家,寄生虫的天堂!

前一段时间,我去了某个类似托拉斯的大工厂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劳动后,虽然有了一些转变,但是自己对于“好日子”,“好生活”仍然恋恋不忘,所以在听说“必须在X日之前离职,X日以后不许离职”这件事时,我的心病就犯了,当时自己也因为强度比较大的体力劳动,生了病。所以很快就润了。在参加工厂工作时,自己因为小资性比较强,狂热性一下子上头,自己也始终也没有发现,导致当时自己犯了“过左”的错误,以为“有技术的工人是小资或者是工贵,工贵和小资都是依附于资本家的,所以他们是工贼”。这里犯得错误类似于瞿秋白在土地纲领上说的一样:“要把小资变无产,然后让他们去革命”。实际上工人没有技术怎么能生存下去呢?当时在这一错误的思想指引下,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因此导致自己团结的不是真正的工人,而是带有民主主义色彩的“临时工”,这为后面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离职以后,我自己就告诫几个工友X号离职的事情,有两个人也选择了离职,另外一个则是打算过几个月再说。因为我们是同一条生产线的人,所以几个人就差不多组成了一个“四人帮”。

但是“四人帮”不是因为在一条线的缘故相互认识的,而是在讨薪过程中认识的,团结起来的。

后来我离职之后,在协会同志们的帮助下,认清楚了需要“讨薪”这个事情。但是自己心里非常畏惧,害怕斗争,觉得自己“坐着不好吗”?“干嘛没事找事?”所以后来也是没辙,就等来了资本家发来了3000工资。

可是我一问到我的工友们的工资时,我却大吃一惊。

有一个工友只拿到了不到2000元的工资,我跟他们在同一条线上,工时差不多,劳动强度差不多,可是算下来相差几乎达到1000元。扣除吃饭的钱后,他一个月只剩下几百元。另两个扣除商保和其他苛捐杂税之后也只有1600。“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下,资本所关心的是如何使绝大多数劳动者仅仅通过最必需的东西来维持生活,使他们的生存变得极为贫困,以便最大限度地从中榨取剩余价值,而至于其他人类的幸福与权利,资本主义社会是毫不关心的。”一个月只能留下几百块或者1000多,这是什么工资?这是人给的吗?

我气愤极了,于是我马上组建了群组。但是,由于群组内小资产阶级的不愿斗争,导致失败主义的气氛逐渐兴起。以及我自己犯了白专官僚主义命令风的错误,在讨回了一点之后,这个群组就无形消泯了。总而言之,是我自身无产阶级化不彻底而导致的一系列错误而结束的。

资本家在这其中是十分聪明的,他们一方面用所谓的“劳动关系”“劳务关系”,分化劳动者,把劳动者分为“临时工”“正式工”。同时玩弄文字游戏,让劳苦大众无法维权;利用人民内部的矛盾,施以小恩小惠,养了一大批忠于他们的走狗—-工贼*。“贼是一种两腿动物,灵魂像螺旋钻一样扭曲,脑子泡在水里,脊梁骨则是用果冻和胶水拼起来的。别人有心的地方,他长着一颗由腐朽原则构成的肿瘤……和工贼比起来,犹大·伊斯卡里奥特都算是个君子。为了背叛主人,犹大至少还有勇气上吊自尽——工贼却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没有什么比工贼更低劣的了。——杰克·伦敦”。*现在看看他们的嘴脸吧:

在此之后,我去某连锁餐馆里洗碗。本来我们是从早上9点到晚上9:30,在这其中,不仅总是无缘无故的被资本家雇佣的店长工贼告知“只上半天班”,也就是把我们后厨的3个人(一个16岁的小伙负责炒锅,一个年纪较大的阿姨负责装盘准备食材,我负责洗碗,当然,我们工作名义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有时还要彼此关照)排到下午最忙的时候,那时,上完班的小资,工人贵族纷至沓来,带着他们的小孩来享受美食。

有时,遇到“情人节”“过年”时,就非常忙,我们前厅一共两个接待,其中一个也是16岁,当他满脸疲倦的进来把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目不暇接的小碗;小杯子;长筷,装盘;碟子;四方盒;圆盘,干锅;大碗;藤盘;勺子;后厨的大盘;大锅;滤网,漏勺,炒勺…..一股脑泄到碗槽池里时,我和他,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前厅累吗?”“累死了。”

有一次,为了几个小资吃饭,竟“等着”他们慢慢吃,慢慢谈着他们的经营事由,等到了12点钟才到家!

可是后厨的那个阿姨,才是深受其苦的人。

过去,她赚的钱全被夫家,哥哥们拿去,后来她反抗后,那些“亲人”们就再也不联系她了,逢年过节,也没有人跟她打电话,问候她。她脸色蜡黄,眼睛间或一轮,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曲曲摸摸,总是给一种人呆呆傻傻的样子。但是因为接触时间太少,我很难去深入了解她究竟怎么回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工贼和前厅的另一个干净,伶俐的女招待总是叫她“大傻”,“大夏,来啊”“大侠,你在干什么啊”“大傻你在干什么”,从一个地方使唤到另一个地方,稍微停下手里的活,就被斥责为偷懒,不管是做活麻利,还是帮助别人上,没有人比得过她,可是工贼却除了在吃饭喝水的时候没骂过她,其他时候几乎没给过好脸色。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她做错了一件什么事,就被工贼骂了,说什么:“来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开会时还被说,她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怼了回去,工贼没话说了,但是也没因此少了骂。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被坐在安稳地方的“老板”拖欠了几万几万的工资!真是名副其实的“负豪”!

这就是吃人的社会!祥林嫂死了,可是吃人的社会没有死!它们从地底下爬起来,换上了新的皮毛,继续吃人肉,喝人血。只要劳动人民稍微反抗一下,就是“大不敬”,就是“没事找事”,“威胁”,“恶意讨薪”……试问,是谁压榨劳动人民的每一丝每一毫?是谁欠着劳苦大众的工资不给?是谁一边侮辱劳动人民,一边吮吸着他们的劳动产品?是谁!?是这些寄生虫,这些走狗!他们不死,就只会有一个又一个祥林嫂那样的悲剧发生!劳动人民的苦难永远也不结束!

可是在这么一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里,那些所谓的“劳动法”“劳动局”“监察大队”“人民公仆”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呢?

“人民企业家”于东来手下的超市里,售货员,搬货员不仅要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被繁琐的“规章制度”所束缚,不仅手脚被绑了起来,连家人,小孩也被“连坐”起来了。**过去,剥削者是用鞭子鞭挞劳动人民,而现在,剥削者是用卢布鞭打人民!**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没有一起对胖东来的诉讼是胜诉的,为什么? 就在今年的1月22日,14个农工挤在海淀法院仍然在诉讼路上,只为了结清工资这一件小事。可是结果是什么呢?“有的人‘说话像放屁一样’”,0兑现。逢年过节,我们的法官老大爷还要休息哩!还要度假哩!

我因为在山上没有车无法赶往餐馆,就直接被解雇了,当时回到家后,我自己过上了比较好的生活,思想懈怠下来,后来想起同志们的提醒之后,我才知道临时工的工资现走现结。看了一下日期,过了5天了,工资还是没发,工贼对我说:“要是现结,就只能按照100元一天算。”我气不过,就跟他辩论,结果呢,就是如同上图的“指责”纷至沓来。最后在我强硬的态度下,那个工贼也只好说:“一两天(就结)”。

在同志们的帮助和鼓舞下,我决定跟12333反应这件事情,结果等了一会,来了一个电话,说是商场的来“调节”这件事情的,所谓的调解也只是复述一遍老板的话:“15号发工资”,我立即回驳说:第一,调解我不在现场,我完全没有参与;第二,调解我不知情,事先没有通知我。第三,调解的原则既没有,又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自然人跟法人不是同等的法律地位)因此,这不能构成所谓的“调解”,我当场拒绝了所谓的“调解”结果,那个商场的人也不是很懂法,于是悻悻的挂了电话。

于是我联系上了“欠薪线索举报”,结果发现这与12333完全无异,两个窗口,只是涂了两个颜色而已。而所谓的领导留言板,如果仔细看它提交的条款,完全无用,因为这“不在它的管辖范围内”直接会移送到别的地方去。

后来我又跟12345反应,结果它以不是“该辖区”为借口,给了我另一个区的劳动局的电话,就完了。就仅仅在讨要400多的工资这件事情上,就处处刁难,处处设阻,工贼,资本家和国家机器就不顾一切手段反对。可见,马克思说:“革命之所以必须,不仅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方法能推翻统治阶级。”这并不是处于某个想法而诞生的,而是出于现实,出于残酷无情的资本主义社会才得出的结论。

我没了辙,因为去了外地,没办法管这个事情了。结果没等我去找他们的麻烦,劳动监察大队的跟我打了电话。

一个不耐烦的女的跟我讲,说什么我是劳务关系,这个事情不归劳动法管。逆天,我于是马上反击:第一,上班要打卡,要点名的。第二,我完全可以举证证明我自己从事了这个雇佣劳动。第三,他们有什么命令,我们也是要执行的。因此,应该认定为我是劳动关系,结果她以什么我是学生就直接拒绝了,说什么劳务关系就把我打发走了。还叫嚣着说什么:“明天带着材料来调解”“不行就直接来诉讼”。见鬼,连先(仲)裁后审都不知道,完全是拿话术来骗人的。可见,法只不过是体现统治阶级意志的工具,镇压劳动人民的武器罢了。

但是,我们知道,新的方面转化为矛盾的主 要方面,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往往要经过曲折、反复,甚至出现暂时的倒退。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和他们的主子,可以在一时凭借着自己暂时强大的力量取得胜利。但是,无论如何新的方面终归要战胜旧的方面的,新事物总要代替旧事物,从本质上说来,新事物是不可战胜的。在2025年,海南岛的农民在跟国企的斗争中,就成功的胜利了。矛盾双方这种转化过程,新事物战胜旧事物的过程就是新陈代谢的过程。毛主席指出,“新陈代谢是宇宙间普遍的永远不可 抵抗的规律。”

革命者的任务就在于发现新生事物,支持新生事物,积极创造条件,促进新生事物的成长。迟早一天,这个吃人的社会,这个不公平,恃强凌弱的社会,会在我们这一代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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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只是草稿,为了方便阅读所以发出来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差不多写这种类似短评的东西,题目是我临时加的,感觉不好,文章写的不好,希望同志们给出建议,我将在后期继续修改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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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为什么要等资本家托5天

这里又是怎么被欠的,用过什么形式拖欠的工资最后没给,在女工人去要工资时狗资本家什么嘴脸,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个资本家平时怎么克扣工人

这个只上半天班的原因是什么,控工时吗

’钱仁0不自己批评一下以’革命者’去讨薪的出风头心态结果自己不学无术,讨薪过程中没进行思想改造最后失败还歌颂工贼强大这些修正主义观点吗?

劳动关系和劳务关系之间是有明确的界限的,并不能因为资本家或者其走狗的一面之词,就承认是劳务关系。劳务关系不受劳动法约束,但劳动关系受劳动法约束。只要有劳动纪律,在固定的地点,固定的时间上班,那就是实际上的劳动关系。虽然我们不能幻想中式的法律能起什么作用,但是我们也要尽可能的利用这个工具来进行斗争,而法律是讲事实的,要抓住事实去利用法律来进行斗争。但是客观实际上每次斗争的结果当然不取决于法律,而是阶级力量的对比。钱仁林如果真的要和资产阶级及其走狗做斗争的话,还是要设法取得群众的支持,你光是个人跟他冲突,尤其是在线上冲突是没有作用的,很难能够直接搞赢他。现在虽然我们说可以利用欠薪线索反映或者劳动监察去弄他们,但是这些人其实本质上也是维护资本主义秩序的。如果可能的话,钱仁林可以在线下直接大喊大叫,要他还工资,然后争取群众的支持,向群众解释情况,给他施压,让他结清工资。只要妨碍了他的正常经营,只要有群众的支持,他没有办法,就会妥协的。归根结底,斗争还得依靠群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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