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月份,一名为周媛的“网红”在中文互联网上受到广泛的声讨。此人网名为“黑白颠周媛”,自称“中国性商教母”,在互联网兜售一批教唆女性如何用眼神、肢体语言“吸引男性”,内容极端庸俗、恶心的教学视频,还开办线下教学班以及有关公司大肆敛财。据企查查APP显示,周媛实控企业11家[1],在上述公司任总经理、董事等职务。她依靠兜售价格在999元-88000元区间的昂贵课程,在其官方商城收入已超2400万元,敛得巨额财产[2]。依靠已经公开出的大量材料可以做出判断,周媛不单只是所谓“网红”,而是一个依靠残害女性、兜售精神毒品,借以换得荣华富贵的黑心女资本家!
单是从周媛所自夸的所谓“中国性商教母”的“性商”二字中,就已经暴露了她所鼓吹完全是一套让女性出卖色相,将自己作为商品高价卖出的反动理论。所谓“性商”,从一开始就是由中国的男权分子一手炮制,专门用于描绘男性的淫乱能力的词汇,而周媛却要把这个本身就十分恶心,甚至仅限在中国这个儒教大国出现了的概念强加给女性。周媛要强加给女性的“性商”是一套彻头彻尾的“荡妇逻辑”,公开鼓吹女性应该锻炼自己充当男性性工具的“能力”,应该出卖色相来换取荣华富贵。她所兜售的所谓“性商课程”里,也全都是蛊惑女性出卖人格尊严和肉体,侮辱女性的恶俗内容。仅仅是在中文互联网上公开流传的部分片段,内容就已经极为野蛮。周媛课程的海报上充斥着各种性暗示的词汇,在这些公开课程中,她更是摆出一副极为矫揉造作的模样,向女性示范如何进行装作拧不开瓶盖、“怎么撒娇”等一系列向男性的“示弱”行为,还辅以“我只眼神给出去”“我的身体形成了一个X形”等言语“教学”。能够公开的内容尚且如此,周媛重金兜售的课程更是不堪入目。一部分网民花钱购买了周媛的部分线上课程内容进行调查,发现里面所谓“课程”轻则教唆女性进行性暗示,重则干脆就是示范进行性行为所谓“技巧”的黄色视频。[3]在线上平台所展示出的部分图片也显示,周媛在线下开办的所谓“性商学院”同样也是彻头彻尾的黄色场所!
周媛所开办的线下课程更是公开宣扬女性应该服从于男性的反动 思想
周媛尽管自己是女性,所兜售的课程也完全针对女性,可实际上却完全服务于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男权分子——有产阶级男性的利益。在周媛的课程中,没有哪怕形式上的一点内容提到女性应该取得经济、人格上的独立地位,全都是教女性如何按照资本主义父权制的反动逻辑,把自己显示得“柔弱”以向男性出卖色相。她将女性的唯一价值都说成是依附于男性,蛊惑女性可以为了个人享受放弃一切人格尊严,宣扬拜金主义的“笑贫不笑娼”。毫无疑问,周媛这些教唆女性放弃独立地位,必须无条件做男性压迫者的奴才的东西,完全迎合了资本主义社会下道德败坏的男性对女性的要求和羞辱。是对全体受压迫女性的无耻污蔑!除去宣扬这些妄图在精神上残害女性的内容外,周媛还兜售大量在身体上伤害女性的商品。她所控股的11家企业中,涵盖了“皮肤管理、健康咨询、文化传媒”等众多领域。在线上售卖课程引流后,周媛所控制的公司就大肆“带货”私处产品,甚至推荐私处手术。[4]这些产品几乎全部有关色情,大多戕害身体,在认证平台上查无此物,质量奇差无 比。
周媛既是兜售反动课程、劣质产品伤害女性身心的黑心资本家,又是身体力行利用资本主义父权制让自己发财,极力捍卫资本主义父权制的卫道士。她的众多反动言行迅速激起了人民群众特别是受压迫妇女的广泛声讨。人民群众无法接受这样的人竟能光明正大地兜售侮辱女性,鼓吹资本主义父权制的色情内容,在各大网络平台上,有关周媛的报道下都是骂声一片,几乎找不到任何人敢于出来给周媛的反动行径辩护。众多妇女愤怒声讨周媛要求女性出卖色相,放弃尊严以“讨好”男性的罪恶行径,并且表达自己要求独立,与此类人绝无任何联系的强烈意愿。一部分男性也批判周媛的课程全然是教唆女性放弃一切独立地位“讨好”男性的反动内容,承认其无任何积极意义。批判周媛的声音甚至不仅来自于大陆的人民群众,连台湾的互联网上也是一片骂声,一部分台湾网民称:“身為女生看到她那個眼神差點把24kg啞鈴噴出去”,周媛的课程“把女人的從屬地位所展現的明明白白的,真悲哀”[5]。绝大多数人民群众都要求立刻封禁周媛,制止她继续传播恶劣影响,并没收 其不 法所得。
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强大压力下,1月21日,周媛多个账号被社交平台强制转为私密状态,无法查看内容。次日,周媛主账号“黑白颠周媛”被抖音平台以“违反《网络安全法》,禁止传播低俗资讯”为由永久封禁。1月30号,中修政府终于姗姗来迟,在官方层面表态成立工作专班,对周媛进行“正式立案调查”,责令其停止所有线上线下活动,但中修官员所给出的调查理由却让人大跌眼镜——周媛“违反了广告法”。 [6]
毫无疑问,周媛贩卖的课程即使在中修法律中也属彻头彻尾的淫秽物品[7],周媛的行为完全足以入刑。根据中修《刑法》中的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播淫秽的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者其他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300人次/视频40个/违法所得1万),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而《刑法》中的另一条,即组织播放淫秽音像制品罪中,也明文规定组织播放淫秽的电影、录像等音像制品的(15场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8]并处罚金。可见,在周媛贩卖的课程完全符合中修法律对于“淫秽物品“的前提下,周媛不论是在传播人次、传播物品数量、”违法所得“上,都完全符合中修《刑法》中对“传播淫秽物品罪”情节严重的全部定义;在组织播放淫秽音像制品造成的恶劣影响上,周媛也显然构成“组织播放淫秽音像制品罪”的全部定义。可是,中修官方层面对于周媛的处罚却仅仅是“违反了广告法”!这就意味着,中修政府对于周媛的定义仅仅是传播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广告,不仅不承认周媛散播的是“淫秽物品”造成了恶劣影响,还完全默认了传播这些色情内容完全是合理合法的。而根据《广告法》的定义,周媛即使按照最高的判罚,也不会罚款超过两百万元,不会受到刑事处罚。周媛略微蛰伏后,复出继续害人只是时间问题。人民群众对周媛的愤怒声讨与中修政府轻描淡写的“处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揭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中修政府实则在保护 周媛 及其一类人。
中修政府保护周媛的理由,不是别的,正是因为她传播淫秽物品,教唆女性出卖色相无条件服从男性,起到了保护资本主义父权制的作用。周媛一类人所做的事情固然是“违反”中修法律的行为,但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法律是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法律的从重处罚从来只会针对那些不利于资产阶级统治的事物。中国的剥削阶级承认压迫、剥削合理,也支持资本主义父权制下男性压迫女性,而淫秽物品宣传的就是要让男性成为压迫者压迫女性,女性应该放弃一切斗争甘心做奴才,完全是符合剥削阶级要求和有利于统治的事物。自然,中修也就根本不可能在实际上真正打击传播淫秽物品,只会迫于普遍的压力不得不在法律里做出某些形式上的“限制”。中修对待周媛所贩卖的所谓“性商”课程也是同理。周媛教授女性如何出卖色相满足有产阶级男性的卑下的欲望,无非就是让女性放弃自己的独立地位,无条件做男性的性工具、附属物,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制的统治。对于这样鼓吹让占人口一半的女性停止斗争,安心做家庭中和社会上压迫者的奴才的精神毒品,垄断资产阶级当然是举手欢迎的。他们自己正是周媛最大的支持者,总后台,自然也没有任何理由对周媛从重处罚,于是才有了这样轻描淡写的处理结果。尽管在公共媒体上,中修政府迫于人民群众的压力,不可能公开为周媛这类人进行辩护,还不得不对此进行某些批判(如中修官方媒体《中国妇女报》也“批判”周媛的“性商课程”是物化女性,甚至承认周媛是“女德班”的借尸还魂)但它欣赏周媛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制的意思却通过众多“下头男”——中国的小资产阶级右翼男性的口中表达了出来。一小撮反动分子在互联网上声称,“她教这套东西很有价值”,周媛的课程“不但没什么问题,而且是现代女性很需要‘补习’的”[9],是为了教“讲女性如何和男人‘沟通’”。好一个“沟通”!周媛教唆的一套出卖色相,要求女性无条件服从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竟成了“必修课”;中国的妇女反对依附于男性,拒绝说周媛式的恶心言论,在他们眼中竟成了当代妇女“沟通上的问题”。最后,他们对周媛的态度更是彻底暴露了中修以《广告法》暂时封禁周媛的真实用意:“她这套还是适合低调的闷声发大财”。
中修政府明里暗里保护宣传资本主义父权制的反动分子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在中修这样一个儒教资本主义父权制社会下,像周媛一样公开宣传儒教思想,教唆女性放弃独立地位无条件服从男性的反动派屡见不鲜。2020年引起全互联网批判怒潮的“女德班”,就肆无忌惮地传播极端野蛮的父权制思想,无耻地称什么“换男朋友会烂手烂脚”、“女子浓妆艳抹违背性德”、“打扮时尚是让人强奸”、“四项婚姻基本原则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坚决不离婚”。[10]而在当时,中修政府也对于“女德班”这类公开鼓吹孔孟之道,思想全然和封建地主别无二致的极端反动组织报以了极大的宽容。中修官方不仅没有立即封禁“女德班”的传播途径,查封线下机构,反而还放任其公开“辩驳”群众对其的揭露,允许“女德班”对有关媒体散发起诉的法律威胁。直到“女德班”引起了人民群众的极大愤怒,中修政府最后才不得不迫于压力选择封禁“女德班”,并且对于之后“女德班”打着各种变种名号重新出现残害女性不进行任何阻碍。现如今,中修对待周媛也正是采取了完全一致的态度——因为周媛教唆女性放弃反抗甘做家庭奴隶,最后有利于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制的统治,所以就极尽保护之能事,平日放任自流,任其散播恶劣影响,只在如今民愤极大时象征性进行“封禁”,等到舆论平息了就由其改头换面继 续祸害其他女性 。
2020 年引 起全网怒骂的“女德班”
但是,不论中修政府如何以各类改头换面的方式保护周媛等一类身为女性,却做着儒教父权制卫道士的人,纵容此类人散播恶劣影响,他们所想要实现的目的——即奴化全体女性,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周媛所谓“性商”课程受众实则是社会上压迫女性的有产阶级男性,也只有依附于他们的极小一撮资产阶级和富裕小资产阶级女性会接受这些课程的内容。在经济地位上,她们脱离劳动,不事生产,靠瓜分广大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过上奢靡的生活。正像罗莎·卢森堡所言,这些资产阶级和富裕小资产阶级女性“是社会的寄生虫,她的功能只在于消费剥削的果实”,因此,维持寄生生活的场所——家庭“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也只有在这种和广大劳动妇女毫无关系的极个别情况下,才产生出了出卖色相满足有产阶级男性卑下的肉欲,以维持家庭,维持寄生剥削生活的需要。而对于亲身参与社会劳动或马上就要加入劳动者行列的广大受压迫妇女而言,她们“在社会中承担着与男性无产阶级相同的经济作用,以同样的方式被资本奴役,以同样的方式支撑国家,以同样的方式被榨干,以同样的方式被压迫”[11],在经济上,她们并不依附于男性或至少绝不甘心依附于男性。正因此,她们在思想上也绝无可能接受周媛一类人所妄图灌输的“女性要‘示弱’卖身给男性,甘心做男性附属物”反动儒教观念,而且还要坚决的同那些妄图侵害她们的反动男性做斗争。正像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广大受压迫女性给周媛的只有唾骂,对她的那一套只会嗤之以鼻。欢迎周媛的反动理论,敢于公开为周媛进行辩护的,也只不过是极小一撮作为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预备役的有产阶级男性罢了。周媛及其一类人与广大受压迫妇女追求解放的愿望相对立,也和人类历史的潮流相对立,他们行将就木, 必将 被人民扫入历史垃圾桶!
而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不仅打算坚决地批判周媛和其一类人所宣扬的反动男权思想,还要铲除它的社会根基——资本主义父权制和支撑着它的剥削制度。所谓的“性商课程”之所以会出现,就是为了满足资本主义父权制下的男权分子们的需要。它看似是给女性的,却完全服务于男权分子将女性作为性工具的目的;周媛之所以不会被彻底封禁、消灭,就是因为资产阶级的政府、法律都在死保着她,妄图利用她毒害更多受压迫妇女。当下的整个社会制度都正支持着男权分子对女性的压迫——它在社会生产上仍然在众多地方排斥女性,使得广大受压迫女性无法彻底摆脱对男性在经济上的依附关系;还散播反动的黄色文艺,败坏全体男性的道德,并且培养一批又一批新的男权分子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制,致使整个社会氛围仍然歧视和压迫着女性。反动的社会制度、行将就木的剥削阶级、腐朽的社会文化,这些就是周媛一类人最大的后盾。因此,斗争的矛头不只应指向周媛等宣扬父权制思想的资产阶级走狗,还要对准他们的靠山,即整个剥削制度。谋求社会制度的彻底变革,彻底打倒资本主义父权制——这是杜绝再出现下一个害人的 “ 性商教母”的唯一办法。
[1]大象新闻:《揭秘网红周媛商业版图》, http s://www.sina.cn
[2]湖北日报:《“黑白颠周媛”被立案调查,彻查网红卖课市场乱象》,https://news.hubeidaily.net / pc/ c_5093399. ht ml
[3]同1
[4]澎湃新闻:《对“黑白颠周媛”们不能止于封号》, https://m. th epaper.cn/newsDet
[5] https://tw.news.yahoo.com/有片-靈動x型周媛-無碼 實戰 片-外流-撈金破億主帳號遭封殺原因曝�
[6]观察者网:《“性商教母”,被立 案调查》, https://www
[7]中修法律中所称的“淫秽物品”,是”指较详尽、具体地描写性行为的过程及其心理感受;具体描写通奸、淫乱、卖淫、乱伦、强奸的过程细节;描写少年儿童的性行为、同性恋的性行为或者其他性变态行为及与性变态有关的暴力、虐待、侮辱行为和令普通人不能容忍的对性行为等的淫衰描写。“露骨宣扬色情”是指公然地、不加掩饰地宣扬色情淫荡形象;着力表现人体生殖器官;挑动人们的性欲;足以导致普通人的腐化堕落的具有刺激、挑逗性的文字和画面。”可见,周媛所贩 卖的 课程完全符合中修对于“淫秽物品”的定义。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 ht tp://www.npc.gov.cn/zg
[9] 404 - 知乎 sti on/19975762705658285 12
[10]南都即时:《起底女德班夏令营:创始人自称做恶事没被抓,多地开班被取缔停办 》, ht tp s://m.mp.oeeee.com/a/BAA
[11]罗莎·卢森堡:《无产阶级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