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审美观的讨论

旭日:人有天生的审美观吗?

Hongzheng:天生可还行,先验主义是吧

旭日:那为什么在社会主义革命电影中,革命派演员都是面貌英俊,五官端正,而反革命分子都是长相丑陋,面目狰狞

Hongzheng:我觉得这个是有些依据的,反革命分子是极度寄生腐败的,这使得自己日常的生活都无法自理导致衣衫凌乱,面目狰狞可以说刻骨的阶级仇恨吧。而且我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什么研究意义吧……

初阳:这是为了突出形象吧,艺术化处理

Hongzheng:也算是

北风:借外貌表现阶级性的,对于反动派肯定要有一定丑化

不然就成了亮剑和雪豹那种了

旭日:但是,这里外貌的美化和丑化,不就是反映了人的审美观吗?

螺丝钉:没看明白这跟天生的审美观有啥关系

既然只是审美观,那为什么还要加上个“天生的”加以强调

旭日:确实没有关系,那是什么影响人的审美观呢

螺丝钉:我觉得是社会实践和阶级出身

沼泽士兵:你这个英俊和丑陋讲阶级吗

在美学上,列宁说,一切有利发展和建设社会主义,就是美的。

如果抽象的说英俊丑陋,那男明星算不算“英俊”?

社会主义革命电影里的英俊,要进行造型艺术设计。但也不是涂个白粉吧

旭日:那无产阶级的审美观是什么样的

luanma:没有超阶级的审美

你这个审美也不讲阶级

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审美观的根本标准是劳动

剥削阶级的审美观总的来说是以脱离劳动为标准的,被剥削阶级的审美观总的来说是以结合劳动为标准的

初阳:那无产阶级就是要赞美开两手茧花的劳动群众,唾弃寄生剥削的资产阶级,外貌也是要讲政治,主要方面是什么,朴素整洁也是无产阶级的优良品质,并不是像有产阶级剥削阶级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

luanma:审美观是上层建筑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它是被经济基础决定的。一个人的审美是在社会实践中形成的,所以剥削阶级的审美就是可以体现出自己是剥削阶级的各种特点。而要成为剥削阶级,首先就是要在经济上脱离劳动,每天不需要靠自己养活。只有脱离劳动了才能谈得上其它,所以是否脱离劳动就是划分不同阶级审美观的标准

而且这里面也没有一个机械的标准,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同一个特点,在不同的具体情况下,代表的也是不同阶级的审美观

以及现实中的审美观虽然根本上是分阶级的,但也会受到民族、性别、地域、年龄、活物死物、人和非人等不同因素的影响

举个例子,就拿肤色这个来说

在如今的中国,白肤色被所谓的”主流审美“认为是“美”,是因为资产阶级能够脱离劳动,花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去把自己打扮得白白嫩嫩,而无产阶级就没法一直保持这个肤色。农民每天在烈日下劳动,那肯定要被晒黑。这样肤色就把资产阶级跟劳动农民区分开来了。建筑工人也是如此

但是事情又不是这么简单,因为现在很多劳动者都在暗无天日的工厂和商场里劳动,他们一天很少能接触到阳光,也不会那么容易变黑,甚至长期接触不到阳光肤色可能还会相对较白。这样一来,光是靠肤色区分阶级就不够了,还要通过皮肤的细腻程度来区分。劳动者即使不一定会晒黑,但是长期劳动的时候也会皮肤变粗糙,这样就跟一直花高价把自己搞得细皮嫩肉的剥削阶级有区别。

并且像是在奶茶店或者餐饮店里,如果被烫伤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故,皮肤就会受损,会留疤,这样就又和剥削阶级区别开来了

北风:那纹身与否是可以辨别劳动人民和流无的吧?

二心集:未必吧我觉得

luanma:然而还可以继续深究。中国人原本是黄种人,中国的资产阶级自然也是黄种人,那为什么中国资产阶级却要如此推崇白肤色呢?除了因为白肤色确实可以象征他们脱离劳动外,还因为中国的资产阶级自近代诞生以来就和帝国主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受到西方帝国主义影响很深。在复辟后,中国资产阶级更是要大力引进外国资本来复辟资本主义,尤其是引进各种西方资产阶级的文艺作品,里面都是那些白皮肤的资产阶级白人演员。所以资本主义复辟就造就了中国资产阶级文化上的洋奴哲学,审美观也就成了崇拜西方资产阶级,要效法西方资产阶级搞资本主义,于是西方资产阶级是白皮肤的,中国资产阶级也跟在后面说白皮肤是“美”

另一方面,在西方,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欧美人都是白种人,所以欧美的资产阶级反而要以黑为美,把所谓“小麦色”乃至“黑色”的皮肤说成是“美”,只有这样才能跟白皮肤的底层劳动人民区分开来。

二心集:是的

欧洲明星很喜欢去海边暴晒

北风:不能去的还能在浴光房里接受光照,晒成深色皮肤

旭日:那脸部的形状呢?比如我就总感觉春苗里的钱挤仁和院长的面貌,和春苗里的方医生、决裂里的龙校长和反击里的江涛的面貌都有着相当明显的差别,前者是尖嘴猴腮、面目狰狞、贼眉鼠眼的,就让人感觉这种人很狡猾,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演的是反派。

柳下:旭日有没有看 这是研究心理学的科学方法和正确方向吗 这篇文章

螺丝钉:我觉得,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们是反派,是因为现实中见到的那些资产阶级就是这个样子的,尖嘴猴腮,阿谀奉承。只是文艺肯定要夸张一些

旭日:那这不是以貌取人吗?尖嘴猴腮的人就一定阿谀奉承了吗?

还有一点令我不解的是,西方资产阶级不是自己也搞种族歧视,歧视黑人吗

螺丝钉:怎么又跟以貌取人扯上关系了,两个并列的形容词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因果关系。我说的是资产阶级有这些特征,而不是有这些特征的人是资产阶级

柳下:我觉得是思想面貌让人分辨正反派,正面人物因为经过思想斗争、革命锻炼所以给人精神饱满、昂扬向上的印象,反之,反派人物整天搞阴谋诡计做损人利己的事,面色自然阴翳

柳下:现实生活中不止有瘦而奸诈的资产阶级,也有肥而贪婪的资产阶级

我之前部门主管就是肥而贪婪的资本家

旭日:那资产阶级阿谀奉承的既有尖嘴猴腮的,又有不尖嘴猴腮的,为什么人们就专把尖嘴猴腮和阿谀奉承关联起来呢

二心集:肥到超重不就是不劳动嘛,应该是那个形象

因为内心阴暗,两面人

螺丝钉:这两个词是并列

不明白旭日到底从哪里看出来有修饰关系或者什么别的关系

我也没说尖嘴猴腮就一定怎么怎么样或者阿谀奉承就一定怎么怎么样啊

这种咬文嚼字挺没意思的

柳下:这其实不矛盾,资产阶级歧视黑人又不只是歧视黑人,歧视的是黑人无产阶级和其他人种的无产阶级,其实并不是歧视黑种人本身,抽象地说歧视黑人而不看阶级内容就搞不清楚这个问题

所以他们照样可以美黑以此跟劳动人民相隔绝

二心集:不太懂脸部肥的形状和瘦的形状代表什么

面貌就很抽象

旭日:我觉得我这也不是单纯的咬文嚼字吧,确实,尖嘴猴腮的人都不一定阿谀奉承,这两个词并不一定有必然联系,但当我提到尖嘴猴腮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会想到尖嘴猴腮呢?当人们看到这种面貌的人的时候,为什么就会感觉这种人狡猾、阿谀奉承呢?为什么会有这种刻板印象呢?为什么会有将这两者关联在一起的倾向呢?

螺丝钉:因为这些形容词代表着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这些形容词确实可能不会同时在某一个人身上出现,但是地主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他们干的事情见不得光,由此联想有什么问题吗

二心集:你要看是社会主义国家拍的电影,那资产阶级作为对立的阶级,被推翻的资产阶级不能公然地直接利用旧军队镇压无产阶级,但是他们的阶级意识也不会改变,还要在社会主义社会搞四大自由和个人致富,他表现就是搞两面手法对外欺骗群众,尖嘴猴腮,对内党内资产阶级的后台奉承,暗中进行的破坏

审美观是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的一部分,社会主义就是占主要地位的生产关系,社会主义占主要方面的就是共产党和群众的日常生活

柳下:旭日应该想想自己的个人实践,为什么有以貌取人的思想,个人身体四肢面相容貌是先天的,但思想面貌不是先天的,是后天实践形成的。我觉得思想面貌可以反作用于个人先天的面貌,但是凭先天面貌就主观判断个人好坏不可取,是唯心主义

螺丝钉:而且文艺肯定会夸张这些特征的

旭日:还是不太理解,不管是在地富反坏右还是在劳动人民中,都有长得尖嘴猴腮的,人的面型、相貌毕竟也是先天形成的吧?我问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为什么尖嘴猴腮这一面貌就是会和阿谀奉承、见不得光联系起来,仿佛这种面貌天生就有一种魔力,天生就能和这些性格联系起来,仿佛这是自然而然,毋庸置疑的

沼泽士兵:旭日看起来是在抽象的样貌、与社会主义文艺中的人物形象塑造问题。但是其实是想否定阶级性,觉得社会主义文艺中这样的塑造划分不合理:这种脸型的也有劳动人民,凭什么一直把它塑造成反派呢?你让现实中这些人怎么办?为什么无产阶级的英雄一定要五官端正?现实中不也有不“端正”的英雄吗;资产阶级不也有脸“端正”的吗?——所以社会主义文艺这样“不真实”。这就是旭日想说的。

luanma:鲁迅:富贵人全无心肝,只知道自私自利,吃得白白胖胖,什么都做得出,于是白就表了奸诈。红表忠勇,是从关云长的“面如重枣”来的。“重枣”是怎样的枣子,我不知道,要之,总是红色的罢。在实际上,忠勇的人思想较为简单,不会神经衰弱,面皮也容易发红,倘使他要永远中立,自称“第三种人”,精神上就不免时时痛苦,脸上一块青,一块白,终于显出白鼻子来了。黑表威猛,更是极平常的事,整年在战场上驰驱,脸孔怎会不黑,擦着雪花膏的公子,是一定不肯自己出面去战斗的。

可以看看鲁迅对审美观的看法

旭日说这样不现实,那难道现在拍什么发胶战将,国民党军官一个个长得白白嫩嫩,打仗抹发胶就现实了吗?

社会主义文艺只是将不同阶级的人的形象典型化,现实中的人当然不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毕竟也是有一些一般特征的。就像劳动人民的基本上都是手上有老茧,因为常年从事体力劳动,或者一直拿肩扛东西的人必然是都肩膀磨出茧子,等等

如果要鸡蛋里头挑骨头,硬要找几个“特例“,那就是毫无意义的

何况即使确实有这样的人,用文艺表现的时候也和表现资产阶级完全不一样

二心集尖嘴猴腮直接描绘了人的面部特征,即嘴巴尖细,面颊消瘦,通常用来形容人的相貌丑陋且显得粗俗。
成语出处:该成语出自清代作家吴敬梓的《儒林外史》第三回,原文为“象你这尖嘴猴腮,也该撒泡尿自己照照!不三不四,就想天鹅屁吃。”,@旭日,。不三不四就是职业是工人但动作和习惯不像工人。就不符合劳动人民的典型形象

确实是表面中立最后露出白鼻子

文艺上人物的体型是表达他内心想法

jqr:因为本身长相就不是什么天生注定的事情

历史上的剥削阶级,过去的地主还会说什么富贵相,实际上就是由于剥削阶级的生活方式,进而形成在人身上的种种体貌特征和样貌表现

说到底人的外貌其实是生物运动的结果,生物运动到底是被更高级的运动社会运动所支配的。人的样貌也是被其社会生活方式所决定的,从来没有见到工厂里贫苦的工人油头粉面,白白胖胖,打扮的风光无限的。也从来没有见过工厂里的资本家弯腰驼背,满手老茧的

中国的劳动人民其实也懂得这个道理,之前纳粹为了掩盖阶级矛盾,找了一堆所谓的明星体验什么外卖员生活,拍相关的影视作品,结果劳动人民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再怎么打扮自己也不是外卖员的样子

jqr:资产阶级攻击社会主义时期的文艺搞什么脸谱化,实际上的目的是要求搞立体人物论,这就是说资产阶级的形象也可以是伟光正的,无产阶级的形象也可以是阴险狡诈的

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攻击和污蔑社会主义文艺

说到底外貌一定程度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世界观和生活方式,因此不同的阶级必然也就有不同的外貌。

烽火Flame:归根结底这个所谓的以貌取人的争论总结起来很简单,无非就是旭日不认为阶级社会里阶级差别是最根本的差别,不认为社会运动高于生物运动并支配着生物运动,所以提出什么审美观是不是天生的问题,还说无产阶级的审美观是“以貌取人”

旭日自己都知道叫“审美观”了,什么是观?观就是观念,就是思维,就是社会意识

这还能说是天生的吗?

社会意识怎么会有天生的东西

luanma:人的外貌也是社会实践决定的

烽火flame:本来人的样貌和穿着打扮,就和他的阶级地位,他的社会实践联系着

luanma:农民也不是天生就是黑的,是烈日下劳动晒黑的,即使后代可能会长得黑一点那也是劳动改造的结果

烽火flame:是社会运动塑造了人的外貌

没有什么天生的东西

jqr以前拍摄改造妓女的电影里面,那个姐姐妹妹站起来中的女主角大香,在被地主和老鸨诈骗成为妓女之前,被迫成为妓女之后和被共产党改造,变成新社会的人之后的精神面貌塑造都是大不相同的

luanma劳动创造人本身,人现在长成这样也是劳动改造出来的,现在的人和猿猴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烽火:同一个阶级的人,即使爹妈遗传来的脸孔都各不相同,但都会有一样的外貌

会趋同的,比如所谓的网红脸

luanma:因为做的事情不一样,实践不一样,即使外貌一样,给人的感受也不同

但反过来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如果做一样的事情,实践一样,那也会给人相似的感受

旭日:那比如说尖嘴猴腮,和社会实践有什么关系吗?是什么样的社会实践导致了他“尖嘴猴腮”的外貌

烽火:不都长得差不多嘛

尖嘴猴腮不是什么天生的东西

归根结底是神态

狡猾的胖子叫大腹便便,狡猾的瘦子叫尖嘴猴腮

luanma:旭日是脱离实践谈脱离社会的超阶级的人,这样抽象的人是没有的。没有超阶级的尖嘴猴腮

烽火:你不是研究人为什么狡猾,而是研究人为什么胖为什么瘦,那就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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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发出“人是否有天生的审美观”的疑惑呢?这个疑惑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有了。以前我看过一本揭露孔圣人罪行的小册子,在这本小册子里,与孔老二相斗争的劳动人民长得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而孔老二一伙奴隶主复辟派则长得尖嘴猴腮,形容枯槁,让人一看就产生一种厌恶的感觉。我就在想一个的问题:人为什么会喜欢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面貌呢?为什么会有这种审美观呢?是不是这种审美观是天生的?由此就动了为自己“白瘦”的资产阶级审美观做辩护的歪心思。现在才知道,这种外貌就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而是后天的阶级实践、社会实践形成的。在无产阶级文艺作品中,反面人物属于剥削阶级,靠占有他人的劳动,寄生在劳动人民身上为生,天天从事着打游戏、看黄、刷短视频等淫乐实践,自然就把自己搞得精神空虚,面容上萎靡不振,着装上衣冠不整,就比如我初中的一些小资学生也会通过观察一个人的面容来判断此人是否从事过色情实践。剥削阶级一部分人身材也由于成天胡吃海喝显得十分肥胖,这叫“大腹便便”。另外一部分人也许身体并不肥胖,但他们阿谀奉承,成天费尽心思地搞阴谋诡计,或密谋镇压革命群众计划,或想要反攻倒算搞复辟,颠覆社会主义政权,因此神态上就常显得很狡诈、猥琐,因此就用“尖嘴猴腮”形容这类人物。反观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经常从事体育锻炼和生产、劳动实践,身体强健。他们经过了思想斗争,戒除了低级趣味,精神相当充实,整个精神面貌都给人一种阳刚正气、焕然一新的感觉。总之,不同的阶级从事不同的实践,各有典型的、具有代表性的外貌特征。不同阶级的审美观也是由其相对应的阶级实践形成的。我否认社会运动的作用,否认了高级运动支配低级运动,归根结底还是抱着基因论的那一套思想去看待人的外貌,进而要拿“人的审美观是天生的”这一论调来为自己的资产阶级审美观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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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超阶级的审美,人的外貌也是实践的产物,决定一个人外貌的也不只是生理上长什么样,还有他是什么社会关系的人,而且是社会因素起决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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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的“白瘦”审美是针对女性的吧,对于男性就是另一套审美了。男权分子对女性的审美都是什么白幼瘦,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的女性自己好控制,二次元对女性的画风不都是这样?恋童癖对小孩子下手就是看准了小孩子年龄小力气小他们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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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社会主义时期,有的演员是既演过一些电影的正派角色,又演过一些电影的反派角色的。所以开头提出的为什么革命派总是英俊、反革命总是丑陋就不成立,因为同一个演员的长相是一样的。另外就是文艺作品也肯定要做到突出,革命派要突出他的好,反动派要突出他的坏,这样才能刻画好一个生动形象的角色,所以要给演员化妆。芭蕾舞剧版《白毛女》里黄世仁的仆从和地主婆子都跟死人一样阴间,黄家宅邸根地府灵堂一样,《小刀会》里的清朝官员和洋人官员跟僵尸和吸血鬼一样,这些都是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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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文艺中突出角色形象特点根本谈不上是以貌取人,因为人的实践和思想就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外貌和他的各种行为举止,而这就是人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可以认识到的。我感觉旭日提出这点可能也有生活封闭、人际交往太少的原因。这个问题在雇佣劳动中最为明显了,那些经理、店长、老板,和普通的店员(店员中又有比较朴实单纯的和流氓思想比较严重的等等),他们的外貌都是各不相同、各有特色的,在外貌塑造中突出这点,并不是以貌取人,反而是艺术来自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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