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次自己在工作中所犯下的错误

我是一名奶茶店工人。在前天中午的午高峰时,我正在埋头独自一个人在店内进行着备料、做餐、打包、出杯的劳动。这时的店铺手机突然想起,我心里不由得一颤:“是不是又来客诉了”?(因为这几天我常常遭遇客诉,而处理客诉则是一件较为麻烦的事情)在设想了这一情况后,我接起了电话。果然,电话的另一边是一位顾客打电话告知我,她的外卖漏送了一杯珍珠奶茶,她要求我将这杯漏送的奶茶补送给她。面对这一情况,我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两种解决问题的方案。一种是要求她进行局部退款,但这便意味着店长将在店铺手机上得知此事,并对我展开质问。而第二种则是口头答应她的要求,之后选择通过花钱叫外卖跑腿服务进行补送,亦或者我亲自将饮品送到顾客手中。在经过简单犹豫后,我选择了第二种处理方案,并且在让店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在餐休时花费了40分钟的时间将这杯漏送的饮品送到了顾客手中,做了一个可耻的奴才行为。
自己之所以不选择第一种解决方案,是因为在自己在近期出现已经出现了几次打包漏放商品而遭遇客诉的情况,并被店长知情。而在狗店长知情后,他往往要求我进行相应的索赔后,我选择了置之不理,最后由我的店长垫上了赔偿的费用。基于一种小资产阶级等价交换的逻辑,我认为自己已经屡次让店长给自己掏钱应对客诉,自己在资本主义的道德中已经处于了一个“给别人造成麻烦”、“不占理”的处境,但协会所教授给我的马克思主义也让我明白,在雇佣劳动中接受资本家的处罚制度,无疑是一种认同资本主义压迫、剥削工人的行为,因此前几次自己遭遇罚款的情况时,自己并没有屈膝于狗店长的威胁下,对于资本家进行索赔。但是,在我的思想中还追求着安逸稳定生活的一面,在这次出现客诉时,基于狗店长并未得知此事,于是我便认为这次自己做错了事情后,主动向狗店长汇报此事,并要求其替我赔偿顾客的行为必然激化自己与狗店长的矛盾。因此,为了想要保住自己安逸的生活,我选择了“捂盖子”,设法不让工贼与店长得知此事,最终决定自己餐休把外卖送到了顾客手中(如果在工作时间送外卖对于我们门店也是不允许的事情,因为这个单子是在我们店铺附近的,而是来回将近10km的地点,自己觉得如果讲述此事的话,必然遭到拒绝,并且被要求叫跑腿,进行索赔)。
首先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自己进行自我美化,觉得“我并没有让店长知道我主动给他送单,也不会以一个‘老实员工’的身份被他用来作为反面教材进行宣传,奴化工人”,但实际上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时,已经自觉地给资本家消除对他的经济影响了。实际上比那些公开表现为屈膝投降的奴才做了更恶劣的事情,是在资本家不知情的时候,也遵守着资本家所定制的劳动纪律,将资本家的剥削秩序视作为一个完全合理的事情。另外自己做了奴才的实践,下次只能更受限于资本家的所指定的条条框框之中。自己应该上升到政治的角度上来看待自己这一次奴才行为,本来自己作为雇佣劳动者给资本家创造了难以计数的剩余价值,但是却在做错了一两杯奶茶的时候,竟然还要给资本家进行赔偿,实际上这种事情也完全应该由资本家承担,而不是由自己。自己之前产生反动的“狗店长已经给自己垫钱垫的比较多”,而不去想资本家剥削了工人的血汗,竟然还要张口血盆大口制定罚款规章,向工人索取更多。自己应该对于这次的奴才事情记一个教训,作为一个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人,更应该旗帜鲜明的反对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而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做一个工人阶级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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