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一个帖子,记录AfterBurner的劳动生活。
好,支持![]()
![]()
期待更新
电梯维保工
电梯维护和保养——这就是电梯维保工名义上的工作内容。当然,实际上不是这样。我应聘了某垄断企业的电梯维保工作,参加培训,然后去工作了一阵子,然后就离职了(原因后面会说到)。这份工作和我之前的工作都不一样。
最大的不同是,垄断资本对维保工们的管卡压,是比较松的。这份工作试用期月薪4500(交社保,到手会少一些),而工作时间是7h+1h餐休(居然是真八小时工作制)。而且,工作时主要是两人搭班,除了每月的检查外,不会有“上级”出现在维保工身边。打卡就是每天和电梯用水印相机合影6次即可,站长比较摆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让工友登我账号,带上头盔只露头顶替我打一张卡,然后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工作内容则要看情况,最基本的就是在维保卡上签字,然后拿手机APP对电梯各个部位拍照上传。由于每个小组要管约130-170台电梯,每15天要遍历一次,维保工当中就有人直接用另一部手机一次给电梯拍几张照,然后用手机拍屏上传,假装去检查过电梯,不然不一定干得完。然后就是扫灰和维修了。维修不会让刚入职的来做,通常是经过了额外培训的熟练工来。有些更“高级”技术工人,就不去维保,专门等普通维保工人反映故障,再出门去维修,没有故障就在家闲着。那些工地上刚修好的电梯,就会很脏,要扫灰。轿厢内部总是很干净,但轿厢顶上、电梯门滑轨、机房和底坑这些用户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和各种垃圾,一言难尽。
总体上,可以说是一个相对轻松的工作。和之前的工作相比,这份工作甚至让我有了一种“被资产阶级收买了”的感觉——虽然这种工作谈不上被剩余价值收买,只是比别的工作管卡压少了一些。
中修的经济危机,正在让工人贵族破产,并把他们推到工人行列当中来。破产工贵们虽然不得不去劳动,但是思想上还是厌恶劳动的,所以他们更喜欢安逸的电梯维保工作——我就这样遇到了几个曾是工人贵族的工友,在不长的工作时间里和他们聊了聊。
培训的时候,我们是3个人一组,被分配到工地去扫灰。那是一批新建的写字楼,就在城市的边缘,楼前面是街道,楼后面就是农田(可能在这种偏僻地方,建筑地租和农业地租都相差不多了)。负责培训我们的工贵,带我们看了电梯的机房、底坑和轿厢顶,认识了一下各个部件,背诵了安全操作,然后就让我们去给电梯扫灰去了。说是“带薪培训”,其实还是要剥削的。另外,还要用手机刷题来应对培训后的考试。
我的工友Z,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前工人贵族。他曾在工厂当中做技术工人,然后因为快退休了,刚好自己小区更换了电梯(靠中修补助更换的,业主自己没有花钱),要找维护的,他就看中了这个钱不多但是事情少离家近还有社保的工作,来参加了培训。另一个工友L,则是干过很多工作的中年工人,他开过网约车、做过家电安装等工作。他们两个都是有很多小资产阶级习气的人,我们三个一起在电梯轿厢顶上聊天的时候,他们很喜欢聊各种车子,就是买二手车来玩之类的事情。
我和工友Z聊得比较多,感觉到他有一些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思想。在培训的第一天,我们聊到家里的情况,他就说,他昨晚看自己孩子被老九留了巨量作业,一直到十点半也写不完,就直接让孩子去睡觉,然后在班级群里冲击老九说你们怎么留这么多作业,每一科老九之间怎么都不协调一下,每一科都留这么多。然后我们培训的时候,老九给他回了电话,那个老九很恶心,说“只有你家反映了这个问题”“我们老师之间会协调一下的”。
挂掉电话后他跟我们抱怨说,作业这么多,让孩子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心理压力这么大,对孩子很不好。
我听到之后蛮惊讶的,心想这人和一般的儒教大家长还真不大一样。我说,老九留这么多作业可不是为了学生考虑。他说是啊,老九是为了班级成绩好看,才不在乎孩子的健康呢——老师和学生之间根本利益是不一样的(原话大概如此)。然后他说现在中国人抑郁率很高,中国学生抑郁率更高,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心理问题。
然后顺着学生抑郁率的话题聊下去,Z说到他的妻子是小学老九,见过一个小孩,家里管卡压极其严重(对作业吹毛求疵,甚至家里人会把那个孩子一个人留在家只带他哥哥出去玩),一年级来的时候还能正常生活,到三年级就变成了严重的抑郁,完全没法正常生活了。然后Z说了一些庸俗观点如“怪不得中国学生没有创新精神”之类的。
我说,现在这老师简直是把学生当敌人整。毛主席1964年就说学制要缩短,不要搞突击考试。你看,你小时候课业那么少,现在学生课业那么多,64年的时候,学生的课业可能比你上学的时候还少些,但那时候毛主席就说,要减少课业负担,让学生到社会实践生产实践里学真本事。他听到之后笑了,说“没想到毛主席还说过这样的话,说得蛮对的”。
后面他说现在中国社会就是从学校开始“内卷”,带动社会风气也“内卷”。我反驳他说“内卷”当然不是从学校开始的,而是社会两极分化,家长想让学生靠高考往上爬,才导致学校里也“内卷”的。Z口头上说确实,但后面这个话题没有继续聊了。不知道Z自己怎样看待自己的孩子呢?从他小资产阶级思想很重的特点来看,他应该也把孩子视为某种私有物了吧。他不是那种投机很疯狂的家长,但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身体健康,通过学业投机寻个远离劳动的安逸工作,给自己延续”温馨小家庭“的生活。因此虽然对老九有不满,但是又会和L商量要不要回头请老九吃饭来“修复一下关系”。
后来还有一次,Z和L聊买二手车聊到日系车,然后跟我说“如果你要买车,日本车子也可以考虑——如果你没有‘仇日情结’的话”。我说毛主席就说过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共同的敌人是日本法西斯,不应该有什么见了日本东西一律仇视的“仇日情节”。他又是大笑起来,可以看出来笑的意思是“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就不叠甲了”。然后我跟他讲了因为资产阶级垄断生产资料剥削工人,导致生产过剩的危机,战前日本阶级矛盾很尖锐,资产阶级需要对外扩张掠夺,就发动了侵略。日本人民一直在斗争反动政府(拿蟹工船对工人工作时长和生活条件的描写举了例子)。其实现在日本和在华日资工厂(Z曾经工作的地方)的劳动条件比国内企业好,也是因为日本人民的斗争迫使资产阶级退让了。
说到日本战前经济危机的时候,Z直接说“这和现在的中国不是一样嘛”(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我们当时餐休在外也不好直说中修是法西斯)。后面就中修现在的经济危机,他有很多感性材料,说现在很多建好的房子都卖不出去,只能抵押给水泥厂的资本家补偿建筑材料的费用等等。还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买房,因为一被房贷缠住就跑不掉了”。
然后我说这样下去新的战争也要来了,他说希望不要吧——他来这个工作,也是为了社保和退休金呢。后来这个话题没有继续聊下去,一个原因是餐休结束了下午有别的事情;另一个原因是感觉自己和Z还不算太熟,如果继续聊下去,就要触及Z的核心利益——他过了几十年的工贵生活和未来(可能的)安逸退休生活,他真的能接受吗?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算了。
对于这些不以管卡压工人为业的工人贵族,他们就是这样有很重的小资产阶级思想。他们一边厌恶中修的反动压迫,另一边不想放弃自己的有产阶级生活。
后来我和Z加了微信,因为他培训完就要回家去了。我们就分开了。
培训之后进入正式工作,我的搭伴工友是一个破产工贵S。他原是某建筑设计院的设计师,因为中修土地财政的崩溃而失业,来到这里。他是教会我怎样替工友登账号,只露出额头来拍照打卡的人。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轮流替对方打了下班卡,这样我们中的一个就可以提前下班了。他还跟我说,要是有面试就跟他讲,他那时可以帮我打一天的卡。“就这么点工资,我才不给他干那么多呢”,S是这样说的。
这份工作也不是一直安逸。我们的第一站是一个刚建好的富人区小区,那里的房子是四层的,但电梯只停1层和4层——因为那些房子相当于是两个双层别墅叠在一起构成的!我和S提着吹风机和润滑油桶走进小区的时候,S看到这些房子有点羡慕,说自己要是还有钱,也可以买一个这样的房子。然后S盘算着说这个新建的小区地点很偏,房价应该不算太高,加上现在房子卖不出去,地产商们不得不做精装修来和同行竞争,到时候还能省掉一笔装修钱等等。我觉得很抽象。
虽然外表光鲜,但其实设计很傻逼,电梯井在屋前,楼梯间在屋后,二者之间没有走廊连接。一旦电梯死机要到顶楼控制台(用钥匙打开顶楼的电梯按钮面板,就能看到总开关和紧急电动运行控制器等等)去操作,就只能从楼梯间上去,要么从狗洞大的消防通道经过屋顶到电梯那边去,要么从业主家里穿过去。
然后有一次电梯真的死机了。我们从楼梯爬上去,我钻不进去狗洞,S进去后发现里面被杂物堵住了。那就只能从业主家穿过去了。那家没人——因为还在装修,S就打开屋顶窗子进去了。
后来电梯故障倒是排除了,电梯死机后断电重启一下就行。但是傻逼业主跟物业投诉说,自己家的监控里拍到工友S进去了,要物业“给个说法”。物业的人平时和我们和和气气,真有事了就成了业主的传话太监,在群里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们把事情说了一遍,业主还不依不饶说什么“你们这样我就报警了”。我和S很生气,我心里想着“那你滚去爬楼梯好了,给你修电梯你还不乐意是吧”。S感叹说“干这个工作真是活得不像人啊”,我说“就是因为我们不像人,那些家伙才能住这么大的房子,活得‘像个人’呢”。S说是啊。
(这一天就很体现小资产阶级的既想追求个人享受又受到压迫的境况了,早上S羡慕资产阶级的大房子,下午就被资产阶级威胁报警了)
后来我们没有管那个业主——当然,他也没有真的报警。但心里是很不爽的。我在群里跟物业说我们是为了修电梯没有搞破坏,况且从业主家穿过去也是因为房屋设计不合理。其实话没有说得很冲,但S还是叫我撤回。我想着S还要继续干这个工作,如果物业一直为难他就很难受了,于是就听了S的话撤回了。
后来又有一天,我和S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那里没有外卖,中午为了吃饭我和他就在导航上找到了一家面馆。一路骑车过去,路过工地和建筑工人们吃路边摊的小广场进了一个小区,发现是个最低价格22块的面馆。我和S都有很重的有产阶级知识分子心态,想着来了看了菜单又走了是不是“不体面”,就硬着头皮在那里点了22块的面来吃,一顿饭吃了劳动人民的两顿的价钱。后来我想着不对,既然我和S都是转到工人队伍中间的人,那反而应该克服有产阶级的思想,去外面和建筑工人们吃路边摊。像这样吃22块的面,反而增长了有产阶级的“体面”思想——这种体面也不过是能分得剩余价值,可以出手阔绰的剥削者的体面罢了——还会把这些思想带到工人阶级中间去。和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完全反过来了。
后来我问S要不要去路边摊,他说怕路边摊脏。我说看工地的工人们也去那边吃,也不会很脏,他还是不乐意去。后来我去路边摊和沙县,S到某音直播间买了张券打了半折,继续去那个面馆吃了。
我的电梯维保工作并没有做得很长。一个原因是通勤单程要1.5h实在有点远,另一个原因是,我对于把自己的名字签到那些只有轿厢内部装修能看的电梯里面,心里实在有点虚。我和S在富人区小区里面的时候,就发现大部分电梯的紧急照明都失效了,有点电梯紧急通话也不能用。站长在工作群里跟我们说,有故障不要告诉物业,别写到维保记录本里去,因为电梯安装也是我们公司,叫物业知道了要嫌我们公司服务不好,在群里说一声就好了。而且,有的电梯本身也很难评,那个富人区的电梯,一旦安全回路被触发,电梯就会死机,只能断电重启。我想着说万一电梯出了事,垄断资本肯定会花钱压下去,但要是压不下去,怕是就要拉我们维保工出去顶罪了。
最后,这份工作整体上是很安逸的,其实起不到劳动改造的作用。所以,我还是辞了职。
然后我为了脱离安逸的状态去了下一个工作,我也确实没有安逸下去——因为阶级斗争很快就找上门来了!
糕点店工作——进了工贼窝
一周后我入职了一家糕点店。店很小,除我以外还有店长店助与两个普通工人。那个店要求我们在后厨(后厨和前台只隔着一块玻璃,我们的劳动过程是给顾客观赏的)做一些结构简单但是卖得很贵的糕点,上面印一些字,给儒狗们送礼用或者给寄学生们祈求考试高分用。有机构成极低,店里只有蒸箱是自动的,剩下全是手动。但是劳动强度倒不算高,因为这个店虽然有后厨,但现做的商品并不多,大部分商品就是包装食品——可以说是半个小卖部+半个后厨。因此,我的劳动既有商业工人式的劳动,也有生产性的劳动。
不幸的是,店里4个人里面,店长店助自不必说是什么成分,而两个工人当中,还有一个是极为恶心的狗工贼,另一个则是不常说话的年轻人。我和前三个狗东西分别起了冲突,最后我冲击了她们、被违法开除。不过这些说来话长,先写和店助的冲突吧。
店长不常在店里,所以店助当了大王。在虚伪这一方面,店长是最会的,她从不直接进行管卡压,每天来到店里就是和工贼们进行庸俗社交;其次就是店助,她会表演,但藏不住,对工人的鄙夷就在她平静的脸皮下面翻涌着。有一天她要熟练工加班一个小时,她走来,冰冷地说“小X你加班1小时可以吗?”,熟练工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有需要就加嘛~”。店助立马变了表情,笑嘻说“有你这句话就可以啦!”然后店助讲起庸俗话题,说什么要去看演唱会云云——利益一致了,就可以和和气气庸俗社交。
对我,那个店助也是打心里瞧不起的——她最喜欢等级制了,即使她想藏住。我一旦操作错误或者忘记了什么操作,她就会反问说“你不做XX吗?”。其实一开始我还不大确定她是怎么个态度,只是感觉这语气味道不对。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因为她总是趁我出错时搞攻击,而且她语气不是很急——是阴阳怪气——直接反冲回去,被说“啊你怎么急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加上我自己想安逸的心态也没完全改变,到离职也没有就此进行反击。
(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办法应对这种阴阳怪气,感觉不反驳实在不行)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我要学做糕点,那个馅料比较粘稠,总会粘在勺子上,不好填进去。我操作的时候,偶尔会滴一些到外面来。然后店助就以“测评”(因为转正要进行做糕点的考试)为名,先嫌弃地说“你这个做糕点的时间太长了,还有很多错误,我只能给50分”我打断她的输出直接问她“哦,那除了时间长还有什么问题?”店助没有直接回答,一边看手机一边自顾自地说“你这样学地太慢……”云云。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说的点一样,拿起做的糕点来,说“你这个馅料搞到外面来,很恶心!小M(指熟练工),你说恶不恶心?” 馅料又不是不可吃的东西,店助可比馅料恶心多了。作为店助的统治基础,熟练工不直接攻击,但也顺着话说“啊标准上肯定不能把馅料搞到外面来,这个要扣分的”。店助得意的展示了她的统治基础后,继续指点了几句。我觉得被搞很不爽,但因为被抓住了操作错误,而且对方语气表面很平静,直接冲击又回去“显得理亏”,就又哑火了。
第二件是开早。开早要把现做的糕点都准备一遍,工作量比较大,不是熟练工,就很难在上班时间内完成。熟练工就总是跟我说,做不完就提前来——非常奴才,无偿加班——她刚入职的两个月里都是这样。然后我开早,果然做不完,后面排中班的店助来了,也跟我说做不完就提前半小时来。
我问她,那算工时吗?——“不算工时”
那不是白干活么——“那是因为你自己的工作完不成。你去问问小M小X,她们两个刚入职的时候都是提前半小时来的”
那给我排班提前半小时,变成提前半小时上班也提前半小时下班,这样工时也不增…——“不多算工时的!”
太傻逼了。这傻逼店助不讲任何道理,就是很横。
我过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那两个工人一开始都提前来,那不是正好说明做不完不是我的个人问题么!她是想要拿她的熟练工来压我,但恰恰反驳了她自己。“高贵者”就是这样愚蠢。我打算等下次开早,店助再提这个事情,就拿这一点反驳她。
(不过没等店助再次提起这个事情,就遇到突发事件斗争后被开除了)
我对店助很不爽,当时心态有了一些变化,觉得为了安逸不去斗争的话,一直这样下去太憋屈了,不斗是不行的。那既然斗争要进行辩论,我打算再试探一下这个店助。
店里不让坐着,除了餐休。店助站在前台,我就拿出凳子在后面坐下,给商品打包装。
店助果然不让,回过头来说,你不要坐在那里,那里有监控——好像是她在工人立场上似的。
我于是挪动凳子到监控死角。然后店助不让我坐下,说“你看平时谁坐着干活”——这下暴露了。
然后我说,工作台太矮了,不方便——“那也不行”
我继续说,我坐着也不耽误干活啊——“公司规定是这样的!”
继续进攻,那规定也得有个原因啊,既然不耽误干活为啥非要站着呢?——她明显生气了,但回答不了我的问题:“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再这样我就叫店长了!”
果然是个不懂什么道理——哪怕是资产阶级的道理,只懂得叫工人臣服的狗东西。我想着因为站着坐着而丢掉工作不大值当,就站起来,然后把包装(本来也没真的包)丢在桌子上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是,最后冲击的时候,是因为那个熟练工(她是个极为卑鄙的东西),和店助没啥关系。不过这一篇已经很长了,且听下回分解吧!
现在零售店都有公司了?
浪费粮食不更恶心,可以这么说’,一斤面粉在糕点店卖到几十块,因为抹馅出一点就不能吃。让种植原料的农民看到了不就一个砖头扔过去了’’。吸引店助说一些看不起农民的反动言论出来然后驳倒让她理亏。
等店助上早班,你上中班的时候可以提前十分钟到店附近,然后拿出手机,在店助看不见的地方拍她干活,之后她叫你早上加班就可以反驳了,拿出她干活慢拿出照片说她也没干完。
是连锁店,某个糕点品牌。店里商品一半是零售包装食品,另一半是卖的很贵的简易手作糕点
不行。首先不要未经许可就拍摄他人。巧合的是,我冲击它们,就是因为狗熟练工偷拍我从厕所出来后在外面坐着休息的视频,然后发给店长。它还颐指气使得说“啊上班就端正态度好好上班”,我叫它删除,它不删,说“微信不是’公共平台‘”,“工作要留痕,不然向店长报告摸鱼没证据”,给资本家当狗当得非常猖狂。然后我报警,警察来了后它才删除的——后来店长就看我居然敢反抗她的走狗,就把我开除了。
其次,拍店助干活的视频又能怎样呢?它自己完全可以说“那段时间来单了所以做的多”。更何况它自己是不在乎无偿上班的,它就是这样爬上来的。再不济它也能说“那我也提前来”,不还是没啥用嘛。
关键不是反击工贼店助一个人,得说明,新员工干不完不是自己的问题,无论如何无权要求我们无偿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