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融工的第6天。很长时间我没有做自我批评了,倒置某些问题没有暴露出来或者是解决的不够彻底,有时就是随便在头脑里一想就以为解决了,在我自己看来,貌似没大事情一样,但是实际上严重阻碍了自己的无产阶级化。
为什么说“阻碍了无产阶级化”呢?
毛主席在《论十大关系》(?),说要无产阶级化才能跟无产者交朋友。这样才能把社会主义思想灌输到无产阶级群众队伍里面去。这一点我个人是体会的非常深的。我到了这个厂,说实在的,我并没有深刻的接触到真正的无产者,多半都是来打寒假工的小资或者什么临时工。(我在这里不想断定临时工究竟是哪一个阶级范围内的)所以可以说这个融工是非常失败的,因为连一个无产者都没怎么碰见,没怎么交谈过,或者说有隔膜一般,其实这就是无产阶级化不够深的原因。
这就是当前我个人的一个主要矛盾。下面来分析主要矛盾在生产实践中的具体表现。
1.知识私有化的问题。
这个问题必须分在融工前和融工后来讨论,因为在不同时期这个问题的体现是不一样的。实践的差异导致所反应出来的事实不一样。我在这里讨论融工后的情况。
知识私有化归根到底还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小资产阶级有这个想法不代表这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因为小资产阶级为了阶级越升才不得不将知识私有化,而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出于维持自己阶级地位的目的而知识私有化,从本质意义上来说还是为了“向上爬”。知识私有化在革命组织中有时表现为投机,比如“出活论”。我个人知识私有化的问题在融工前表现为投机,在融工后的表现不鲜明,但是可以说这个思想是阻碍了无产阶级化。因为很少或者几乎不跟无产者打交道,今天很偶然的遇到了一件事情,就是下班了的工人因为打卡的事情闹了起来,结果我因为出于自己利益的考虑在当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去维持资产阶级“秩序”的一种想法。
2.政治挂帅的问题
我个人理解政治挂帅即为:把马克思主义思想和实践相结合,从马克思主义打立场去看问题。理论喝实际相结合,实际上这个事情在目前看来很难做的很好,一方面我自己理论很差,另一方面实践很少,经验不多。这是阻碍政治挂帅的主要困难。
为什么我要提出这个事情呢?这里也简要的讲述我在融工过程中的一个事情。
我干打包的时候有一个“三和”跟我组一起了,最开始他跟我讲了很多东西,嚼着榔子说什么怎么摸鱼,怎么淫乐什么之类的,同时也放了很多毒,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等到我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三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我们必须政治挂帅,因为一个人去打工的话,抛开那些过去的社会关系的影响来谈,实际上很难去有无产阶级的思想的,因为资产阶级动用自己的宣传武器不停的放毒。很难招架的住。当时我意识到这个点后,马上就用上了。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表明自己的立场去批判他的思想,为什么不去宣传?
我从来都不反对宣传马克思主义,但是根据过去的经验教训来看,必须反对那种没有原则,没有前提,没有认识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完全认识宣传对象的前提下去进行宣传。比如说我认识了一个学生,交谈了不到5分钟我就开始宣传,这是一种幼稚可笑的行为,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再比如有一个人认识了一个人接近10年了,但是在某些关键的点上,比如ta究竟投不投机,也可能认识不清楚。所以在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条件下做宣传是一种莽撞的行为。
回到正题,之后来工作的时候,跟我组的那个三和和另两个三和说笑了起来,讲什么三角洲等东西,然后他们就叫我去帮着搬料,我起初搬了几下,结果他们更加变本加厉,后来直接使唤我去搬料,搬料这件事我的确要做,但是是“帮着做”(线长的原话),但是他们完全就是拿着我当软柿子捏。我不干了,那个跟我组的三和叫我去帮着搬料,我问他:你怎么不去搬?!结果他就怒了(可笑,我搬不搬完全跟他没关系),把东西一甩就气的要死。说什么我不劳动死懒(可笑,自己就是天天摸鱼只想做轻松的活),我当时没有因为他来势汹汹就害怕(放到过去我吓得要死),因为我想起来马克思说的一句话:
“(革命者)不要像许多人还在做的那样,一遇到敌人的打击就逃避,退让,不要哀嚎,不要鸣咽,不要低声下气求饶,说什么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我们要以牙还牙,要以两倍,三倍的打击来还击敌人对我们的每一次打击。”
我立马跟他争论(虽然说带有诡辩的话在里面),结果他直接叫另一个三和让线长给我调岗位,然后他直接抢了我的活来干,欲意把我架空,我干脆原地看起来手机。他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堆我也没理,因为政治上的软弱无能也只好骂骂咧咧,“拿不起干净的武器,就拿起肮脏的”。过了一会那个去喊线长的三和回来说什么“睡着了”,然后倒腾了半天只好让我去后面扫废料。
我在后面想了很多,这次斗争我失败了,被罚到了后面去(后来我也被拒绝调到这条线里去了),但是失败不等于投降《江青评传》,投降了完全性质就变了。后来我发现这些三和其实跟线长都是一伙的,是黑帮。那个骂我的三和干了3个月,还向我吹嘘自己会检查电路板的问题,说什么“我不会看”,其实就是资本家的走狗。另一个三和(不是叫线长来处理事情的那个)今天我还看见他在调戏两个女孩子。那个叫线长来处理事情的那个是个二次元。至于这条线的线长,那没有什么好说的。
起初我还害怕自己做错了,但是经过阶级分析,我认为他们是我的敌人,敌人越是但对,那我们越是支持。那些三和气急败坏恰好证明了我做的对。我想:“这么一个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弱肉强食的时代该在我们这代结束了”。这是我们的使命!(先写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