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日的劳动日记

如题,记录自己的劳动生活。有什么我就写什么,今天要讲的事多,发的可能比较长一些。

今天没去面试海绵厂,而是去了一个生产纸鞋托的小工厂。

干了9个小时,按计件,今天是114元。干活的时间不固定,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我打算之后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六、七点。今天早上刚开始干,不是很熟练,而且因为自己寄生太久了,没干多少就累的要死。计件,干那么大一包才6块钱。旁边的工人也说这活很累,年轻人熬不了,让我别干(他们说很多小资学生出去找活都不会选工厂干普工)。心里马上有了逃跑的思想,但还是咬牙坚持到了中午。因为不包饭,去外面吃了一顿午饭,花了15元。

到了下午,干的更熟练了。但是让我很不高兴的是,两个狗工贵在旁边像点评牲畜一样点评我,说什么干的越来越好了。并且,老板儿子突然过来“好心”地说,要不给你拿个桌子,干的更轻松,而且能干更多活。拿来桌子确实好,不用弯腰而且也使得上劲,但是我心里纳闷,畜牲的儿子怎么还同情上我这个毛小子了?而且,这会给人一个错觉,仿佛资本家希望工人“多劳多得”似的。自己在资学府里,因为种种原因,学的理论又少。只能模糊觉得,干的越多这群吸血鬼就赚的越多。

后面我口渴了,去向老板讨水喝(没带水,渴了很久,明天我记得带水),看见非常逆天的是,办公室里摆着毛主席的小个雕像,气死我了这群畜牲也配摆毛主席的像?他们只会搞神像,拿来膜拜,他们眼里的毛主席不是真的毛主席。然后老板假惺惺地送了我一瓶矿泉水喝,我一点也不感动,这群畜牲拿走我们多少血汗,送点水就想当菩萨?

和工人有什么交流吗?几乎没有言语交流。首先是各干各的,没空讲话。其次,里面的工人大部分是外地人讲外地话,我听不懂。当然,工作上有交流是肯定的。但是这个厂分工不是很细,工序很繁琐,又得一个人做。在下班之前,两个大姐帮我把剩下的一些打包了,这其实不是她们的工作份额,但是她们很自然地帮我干完了。

身体上有了新变化。惯用手的大拇指指甲被搞青了,因为刚开始不熟练,经常砸到板上,干熟了就不会。手套戴久了手会焖的有点发白、紫。腰背肌肉尤其酸。忘记戴口罩了,其他工人似乎也没戴,所以吸了不少纸粉,现在肺有一点闷闷的,用力吸气会有点隐痛。身体上的变化让我有哪些思考呢?主要是寄生寄久了,身体素质确实不好。还有,工人在资本家眼里是牛马,像牛马一样让他们干活。

其实,我在干活的时候,脑子总想着怎么干活,很少能抽出时间来思考,但是有一下子,我在干的有点累在歇息的时候,想到同志们都在干活、理论工作,自己要是逃跑或是被老板赶走,总之是回家“过年”了,继续得不到锻炼,继续寄生天天不劳而获,那就糟糕了,所以又咬紧牙关,继续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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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接触粉尘吗?或者是喷漆吗?
熟练了之后我建议你不要搞的太快,因为同一个流水上面要考虑上下游,你一个人干的快下面也太快,实际上这是在帮助资本家增加剩余价值。计件工资你搞的再快也只是好了资本家,而且他们会因此降低单件的价格。
感觉你们这个单价真的低,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补贴之类的。算下来一个小时12。

我现在做了几天,因为我能够接触到很多的人(当然大部分还是小资或半无产),我认为无论是工作还别的,一定要政治挂帅,不政治挂帅的话不行,哪怕做的非常多,非常努力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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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人,有粉尘还是要戴口罩的。讲道理工厂应该提供劳动保护装备的,先问问工厂提不提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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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工作太地狱了wc,一天九小时才114块钱,还不包饭。劳动改造也不是硬让资本家剥削压迫,这个工作干完一天累得要死,赚不到什么钱,然后估计也没什么精力学习理论,参与政治活动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更阳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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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日需要预防一下支气管扩张啊,造纸厂颗粒非常小,隐痛可能是支气管扩张了,现在喉咙痒不痒,
感觉你这份工作太阴间了,是那种发布在小平台上类似于圆通快递搬运日结那种工作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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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已删除)

这个强度确实高,而且工资也低。回家听读书会,看一点书,就干不了什么事了。工厂再过个多少天就要放假了,先把这些天干完吧,之后再新找个活。

今天比昨天多干了一个小时,但是总的比昨天多赚了二十来块钱。

我听了大家的意见,赶快带口罩干活,免得吃灰,现在不适感已经消失了。身体各部位疼痛都有一定的缓解。早上还没到疲惫状态,我还能想事情,在想什么呢?我在思考这份工作。大家都说这份工作太坏了,让我换一个。主要问题有二,一是劳动强度;二是工资。早上我刚起床时,看到大家这么说,我就很消极地想,这活干脆就不干了,于是就回复说,自己过完年之后换个活干。可是在早上干活时我想起这些问题,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换个活之后,累还会一样累,工资也并不会更高。首先,我这活是长白班,而且时间可以浮动,算是较好的,如果是流水线工厂,或是服务业,很多都得干到晚上八九点,有些甚至有倒夜班。其次,我觉得我这活和流水线或是服务业,都差不了什么,一样累。从工资方面(据个人经验)来看,本地普工的时薪15元是正常的水平,当然,这活的时薪确实偏低些,但是也相差无几。老话说的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出来干活被剥削是正常的。但肯定不能是为了被剥削而干活,我现在最感到苦恼的就是,这里的工人少,交流的机会更少,自己就像木头人、机器一样,一句话不说,只是干活。中午吃过饭,连在街上闲逛的功夫都没有,马上回工厂继续干活,到了下午,自己几乎处在一个痴呆状态,只是机械地干,时不时感到恨与苦,觉得自己的血和汗在流逝。我当然是可以更换工作,但我更换工作不是企望能轻松(自己觉得苦活是不会有什么轻松的),而是希望自己能接触多一些工人,这样对自己的思想会更好。

顺便附上一点反思及计划学习的问题:

今天我在临近下班时,突然冒出了一种不好的念头,我心里在想,自己其实还有力气再干一两袋的,但是那两个大姐干的那么快,把我活都抢了,我心里马上就酸酸的。资本家靠计件引起工人之间的竞争。但是我当时只是一味的嫉妒,丝毫没有想到这一点。

另外,要学习历史得怎么安排?我觉得历史门类、内容都蛮多的,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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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日和人交流的机会很少,不知道和工人说些什么,其实不改变这种状况是很容易回味资产阶级精神鸦片,回味旧的生活,不是说经常有帮你抢着干活的大姐吗,可以主动和他们交流交流。

回味精神鸦片倒是没有,因为自己鸦片吸的很少了。我在厂里干活的时候,一般都是零碎的回想起论坛的事。那时和厂里工人没有交流,还有语言障碍的原因,他们讲话我听不懂,自然也就交流不成了。

现在我干活的速度不能更快了,因此工资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波动了,之后我就不就提了,不然就是凑字数。

今天早上出了个小插曲。大姐叫我去另一个车间拉运废纸边角料的车子,不然我就没法干活了。但是我去到那里,发现工人远远的站着,车间声音又很大,自己丢不开书生气,不敢朝工人大叫一声要车子,结果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后来折腾了半天,总算搞是到车子开始干活了。之后的时间里,我就在繁重的劳动里度过,与前几天没什么差别。我的大脑一直处在不能思考的状态,因为自己把脑力耗在干活上很多,要是走神了,活就会搞糟了,所以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浏览的帖子和其他一些事情。

今天中午我在吃饭时突然想到,我现在要为什么东西付钱呢?吃、住,都还是花父母的,不用为生活付出一分钱。就连手里拿的这份饭,都还是我妈拿钱。那我还是寄生着的,并不是不寄生。我所领的工资,是完整的(至少是大部分的)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并不需要担心支出。所以,还是不要骄傲,认为自己参加劳动厉害了,其实自己连寄生状态都还没完全摆脱。

最后,我还得反思一下自己在工作中暴露的自私自利的思想。工人们私心不重,他们帮助我,大大小小的事都有,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这我当然高兴,毕竟我是捞到便利了嘛。但是我自己,却不大热心去帮忙其他工人。因为我还是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旧思想,不太愿意损己利人,一个眼睛只盯着自己手里的活,而很少主动帮帮工友。今天读书会有提到利己的问题,当然不止是这个问题,很多方面都把自己说的很羞愧,自己离真正的共产党人还差的很远很远,还有很长得路要走,得坚持下去。

另附找新工作的问题。我在回家路上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过十天之后工厂放假再去找个新活。我在想,工厂停工是有很多的,但是服务业会不会好一些呢?可能还会再招人?所以我打算再找活干。关键是,是彻底离开现在干活的厂好呢?还是过年前打打零工之后又回工厂好呢?这个我还得再想想,或者大家给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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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验是,和工人们打交道最便利的场合之一就是帮工友干一些活儿。这个时候顺便聊聊生活情况,可以熟络起来,了解对方的想法的,也是聊政治话题的好机会。所以不要嗯干自己的活儿
当然,如果有作为相对熟练的工人,有带新工人的机会的话,也是聊摸鱼聊生活和政治的好机会

过年时是服务业的高峰期,会招很多留在店里过年干活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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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人真是多。所以我一直在忙着读新帖子,把写日记的事情给忘了。

日记这个东西,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写的,一可以记录自己的思想状况,二是替论坛做一点点的贡献。但是昨天我写到一半有点困倦的时候,其实我是想半途打住,因为我自己也说“有多少就写多少”,那么我不写了又有谁知道呢?这是我要向小资产阶级的自由散漫投降的信号。但是自己要是打退堂鼓,就起到坏的影响了,因为要以身作则嘛,自己说要写日记的,但是言而无信,无缘无故就不写了,太坏了。

谈到“贡献”的问题,我知道自己受别人的帮助很多,自己帮助别人却很少,所以我怎么能索要报酬呢?老早之前,我干一点点蒜片事都有点骄傲,我现在都替之前的自己感到脸红。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小的“补丁”,大家比较忙的话,对于一些事可能没有看见,或者看见也没时间回复,我就尽自己的微薄力量来“补”上。当然,对于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我只能干瞪眼了,不然讲话只能是胡扯一通。

讲讲工厂的事。鞋托的型号不一样,重量不一样,加工与包装的劳动耗费有不同,可是计件的价钱却没有变。我很明显地体会到,今天换做的这个大号鞋托,使我的费力费时更多,而勉强维持正常的工资水平。为了赶工,脱掉手套干活,手上添了好几个划痕,有一个地方还被蹭流血了。在更繁重的劳动的间隙里,我时不时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的火,我气的想骂人。

但是在我延后下班时,大姐又过来帮我一起打包,好让我早点下班。我其实很感激,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今天就讲到这里,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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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在打寒假工吧,我之前就想如果本来就只有假期能打工,那工作换来换去也不好。如果一直干一个工作的话也能和工人建立更多联系。就是你这工作确实太阴间了,不知道你那边的工作条件是不是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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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在打寒假工。我之后一直要打工。假如我现在还在学校里,放假只有十几天,根本打不了什么工。

这个我在上面有提到一些,当然也是比较粗糙的对比:

其实现在没满18岁,找工作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经常抱有一种“找到就好”的思想,对于工作条件倒不是特别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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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一到工厂,狗管理就大叫起来:“你看看你,每天八点才来,你看看她们(指了指大姐),每天六点就开始干活了。明天你给我早点过来!” 我装作没听见,不理她。但是我心里想,你们这群狗,表面上说的“干多少是工人自己的事”,实际上巴不得工人每一秒都在干活。之前我还看见狗管理过来叫大姐们别聊天了,快干活,还很无耻地说什么“多赚一点钱好回家过年”。

因为新型号添了更多的步骤,费时又费力。今天对于我来说是“炼狱”。和往常一样累,甚至更累。但最痛苦的是,我明知道只有付出更多劳动,才能维持工资不往下掉,但我却有心无力,我已经累的晕乎乎的,实在不能提高手上的动作速度。这种感觉在昨天就已经有了。而今天,一切又重回到我刚开始干活的那一天,甚至更严重。在不断重复着繁琐的工作中,精神十分恍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晕过去。肉体没有上没有疼痛,只是感觉使不上劲,无力。

我之前已经一一举了这个工厂的恶劣之处。但是我一直想着,能撑就撑着吧。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怕自己一进厂就喊苦,想跑,显得自己像寄生久了的软虫一样;第二,怕工作不好找,怕找到的新工作比这个还阴间,所以就想忍忍算了。但是现在剥削压迫的苦痛已经搞的我受不了了,因为我连正常进行政治活动的精力也被吸的一干二净了。所以我觉得不能再干这活了,再干下去人会垮掉。打算明天就辞去这份工作,另找一份服务业工作。明天一时可能找不到新工作,就暂停更新劳动日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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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在跟黑工厂讨那么点工钱时,我都因为自己害怕斗争的投降主义思想而吃了好几下瘪。自己从一开始就抱着“对方会让步吧”的改良幻想,结果只是收到对方的嘲讽和羞辱。他们就是看到了我害怕斗争的这一点,所以气焰十分嚣张。如果不是同志们的帮助,我可能到了下个月还拿不到工钱。

我怕斗争,一是怕警狗,其实最怕警狗来“调查”我的“底细”,和学校串到了一起,心里就觉得“天要塌了”。今天的读书会讲到一个叫“胡子”的革命战士,面对警察的严刑拷打,从来只有“不知道”三个字。而自己呢?不论在哪个方面,和真正的革命者还差的很远。

二是怕斗争被开除后,找不到新工作,呆家里寄生了。从客观情况来说,我确实不好随便找到工作。但是我总是夸大找工作的困难,以至于总想着“忍啊”。于是我就在黑工厂忍了整整五天。

心里时不时会有一种“和和气气过”的可怕念头。甚至在这帮狗畜蹬鼻子上脸时,自己还是强忍着怒火,继续做着奴隶。

水果店上班的见闻

在昨天我来到一个水果店上班。活是不累的,第一是因为自己刚来,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直接上手干;第二,听一个大姐(A)说,狗店长之前因为使唤新人把新人气走了。而现在春节又要到了,加上水果店为了利润,强制要求春节期间(统共有七八天左右)不给放假,外地的老员工被迫辞职走人,所以就必须招来新人。于是我这两天只是慢吞吞地学干一些事,店长的面孔还是“和和气气”的。

(我现在简直是希望自己一直轮着早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到六点就回家,可以参加读书会。如果轮着其他的班,在噪杂的店里,时不时就有活干,参加读书会的可能性和质量便得不到保证了)

先来讲讲店里的人吧。这是比较重要的。先来说说店长,水果店的头头。非常虚伪,讲话是一套一套的。对顾客,特别是常关顾本店的富裕小资产阶级,就一个劲地嘻嘻笑。但是对店员,就是指挥来指挥去。尤其是那个和她有冲突的大姐(A),就用白眼发出一股仇恨来盯着看。她也曾用嘻嘻的笑来对待我,说什么年轻人发展空间大,公司有培训,有比赛,之后可以当店长……我心里是吃了一惊的,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定是一张大饼。我才不会当走狗呢。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在小店里呆个几年呢?我问了一下A,她说确实有这样的事,但是我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个大姐A是我接触最多,讲话最多的了。她之前是工厂的工人,改行干店员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是她现在却要辞职不干了,因为春节不让放假,而且她和其他店员及店长有冲突,所以索性就不干了。怎么个冲突法?我来这两天,A大姐一次是骂一个员工“掂轻怕重”,一次是和店长吵架,说她一点小事都要管,对自己态度很不好,很坏。我和她聊起这个的时候,她就说:“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坏我就对谁坏。”

她的思想有两面性。一方面,她非常勇敢地对抗店长(使我这个书呆子大吃了一惊),而且对人也有和气的一面,也有帮助人的品格(当然,她反感摸鱼、把活推给别人干的利己行为);但是,她又很粗暴的对待工友,当她们在摸鱼时,不是用劝说的办法,让她们不要自私把活全推给别人,而是爆粗口大骂。觉得有一些工人很“坏”,很“糟糕”。而却觉得店长可以有好的店长,之前的店长就比现在的要比较好。其实就等于变相说工厂主、官僚里也会有“好人”。这说明她是信人性论那一套的。仿佛世界上有一种超阶级的人性,决定人的好坏。

(其他的店员了解的并不多,之后再说吧)

再来顺便讲讲我对水果店的一点想法。我发现,普通的劳动群众,看到店里水果的价格常常是咂咂嘴走人。只有一些小资产阶级特别是富裕小资产阶级才会经常往这里跑。每次看到劳动群众问起水果的价格时,眼睛瞪大,皱眉就走的样子,就很难过。劳动群众吃不起店里“名贵”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专门喂给富裕小资产阶级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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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决定,要把写日记的时间压缩。一结束读书会,或者在读书会以前,就开始酝酿每天的日记,并动手记下来。这样,每天可以再挤一些时间出来看看贴子,或许还可以回一回。我现在专门有时间来系统地研究理论,已经很困难了。如果之后有放假,一定要注意怎么利用时间,自己可以多安排些时间,多学点马列。

我打算在这里干多久呢?这里我觉得不是一个适合长待的地方。这里很狭小,店里琐碎的事把我目光都吸引住了,这实在很坏。而且店里还经常因为干活的问题发生各种争吵,拌嘴、插科打诨,也把我的心扰的有点乱。更可恨的是,很多店为了招揽顾客,放各种胡七八怪的音乐,也就是资产阶级的音乐出来。这让我很不舒服,就好像鞋子里卡着小石子,但又不能拿出来似的。这么比起来,我倒还能接受工厂机器的轰鸣。因为这些音乐是活的毒蛇,而机器确实是无情的。所以,我想之后再找一份新工作。在这里干个把月再说吧。

今天算是让我见识到了店长狗奴才般的嘴脸了。有个官僚来到我们这个水果店,给单位买水果礼盒回去。这人傲慢的很,官架子摆的十足。奴才店长当面是说好话,但是当他爬上车走人时,就学起阿Q的样子,恶狠狠地开始骂人。骂着骂着就说,啊,他开了发票,回去报销了,还可以把剩下的钱放到自己口袋里,贪了一千多!我看店长是有阿Q的品格的,正巧那官僚也是“老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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