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2025年第四次群众大会报告(节选)

这是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2025年第四次大会上宣读的大会报告的节选,为供大家参考学习公布不涉及协会安全问题的内容,另外提及具体同志姓名处进行了处理。

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LSEP)2025年第四次群众大会报告

2025.12.31

第一部分·协会活动报告(概况)

烽火(Flame)

这次报告的主要内容,是对今年第三次群众大会以来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以下简称协会)发展情况和活动内容的总结。全篇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一、协会活动报告(概况),二、各小组活动报告。

总的来说,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协会依然是在大步向前发展,取得了许多新的成绩,增长了许多新的认识,暴露了许多新的矛盾,解决了许多新的问题。尤其在有产阶级恋爱观问题上,我们协会对于小资产阶级恋爱观进行了深刻和彻底的揭露与批判,为之后更好地解决资产阶级恋爱观问题奠定了基础。另一方面,白专官僚主义路线也遭到了严厉批评,进一步肃清了许多同志迷信“出活论”的思想,纠正了许多同志放任白专路线发展,放任资产阶级法权扩张的错误,对于组织中贬低人民群众、崇拜知识分子的思想进行了严肃批评。经过几次激烈的阶级斗争,我们协会全体同志对于阶级敌人的认识更加深刻了,打破了对敌人心存幻想的妥协投降思想,许多没有摆正自己阶级立场的同志受到了严肃的教育和批评。另外,在协会中长期存在而又隐蔽起来的男权思想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暴露和打击,维护了组织内部的团结。特别是烽火同志对于《思想斗争指南》的增编部分,从理论的高度上,用历史事实解释清楚了父权制和性别压迫的根源以及劳动妇女的历史功绩,再次强调了妇女解放运动对于无产阶级革命的重要性。在组织方面,协会基本的正式成员进行了重新分组的调整,密切了互相之间的联系,暴露了许多同志未曾暴露的新问题。在烽火同志的领导下,外围组织和正式组织的关系也更加紧密,外围组织也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许多问题得到了解决和新的展开。海外根据地同国内根据地相脱离的情况被烽火同志明确强调指出,并得到了协会其他同志的广泛关注和长期批评,一定程度上制止了海外根据地腐朽风气的弥漫,引起了海外根据地的许多新变化。

这些成绩是真实存在的,但必须清醒看到,由于我们并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协会内部资产阶级法权存在的客观条件并加以限制和消灭,由于马克思主义思想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因此在一定阶段之后,修正主义路线仍然以新的形式重新抬头。因此,这段时期也是斗争极其尖锐复杂、思想问题反复较多、修正主义路线集中暴露的时期。尤其在这段时期的中间阶段,协会各小组的同志们普遍出现了思想松懈的情况,思想斗争明显停滞,宣传活动和写作活动也陷于停摆。这不是偶然现象或一两个人的过错,而是修正主义路线复辟的结果,是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形式主义、白专官僚主义、有产阶级恋爱思想等反动思潮在组织内部重新恢复起来的结果。但是,这恰恰表现了辩证法的一般规律,我们不必灰心丧气、悲观失望。我们协会的发展当然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在否定之否定的过程中,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我们必须同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思想进行反复斗争,同修正主义路线进行反复较量,才能推进思想斗争向更广的领域和更高的阶段发展。“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①]

今年的上一次大会——第三次群众大会是在今年的整风运动取得阶段性成果的基础上召开的。今年3月以来,我们协会展开了整风运动。经过5月末和9月初两次大会,我们的整风运动虽然经历过波折,但还在继续发展着,取得了越来越大的成果,使思想斗争向更深和更广的领域进军了。在这段时间的整风运动中,我们协会广大成员的积极性有所提高,对于思想斗争这个阶级斗争的基本形式更加熟悉,对于反对修正主义的经验增加了,对于马克思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理解得更深刻了。在整风运动的过程中,我们终于理解了什么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资产阶级法权。资产阶级法权的核心就是等级制思想,而在小资产阶级所认同的小私有制观念中,等级制思想始终占到很重要的地位。由于我们协会的成员大多由小资产阶级构成,虽然参加了协会的革命活动,但依然保留了一定程度的私有观念,因此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等级制思想,把地位、能力、知识、贡献等要素当成一种“个人资本”,将个人在集体组织中追求特权地位的行为合理化。这种观念如不通过思想斗争加以改变,在我们的组织中广泛的存在着,势必最后会通往利用“个人资本”走向官僚主义、修正主义,走向蜕化变质的道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在防修反修斗争中,特别注意了两个修正主义的重要表现——白专官僚主义问题和资产阶级恋爱观问题。可以说,整风运动到9月初为止,取得了基本胜利,我们的协会在各方面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必须清醒看到,这种“向好”并不稳固。“胜利也有它的阴暗的一面,特别当它是比较‘容易地’, 所谓‘出乎意料之外地’得到的时候。”[②]由于协会成员主体仍然是小资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旧思想的根子并没有被彻底铲除,小资产阶级的劣根性依然存在着。一些同志在思想斗争取得阶段性成果后,小资产阶级忽冷忽热、自由散漫的情绪发作,逐渐滋生出松口气、歇一歇的思想,把整风当作一次“运动”,而不是一项长期的革命任务。他们认为:报告到手,整风到头,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不要继续革命了。出现了思想斗争庸俗化、表面化的趋势,犯了错误的同志往往是进行一些表面反省、“颅内斗争”,或者以“理、中、客”的态度只谈问题、不讲立场、不表态度,不能触及灵魂深处。有时候,协会的内部矛盾爆发得很激烈,但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事后缺乏实际的改变,一切照旧。有时候,协会各小组又表现得“一团和气”的样子,表面上古井无波,实际上是暗流涌动。一方面,这是形式主义的复辟,同志之间缺乏真正的关心,每个人限于自己的“小圈子、小心思、小日子”,因此对于集体事务和思想斗争抱着应付任务的态度,在遇到同志犯错误时不是无情斗争、残酷打击,就是一团和气、窒息斗争。另一方面,这是自由主义的复辟,由于缺乏纪律意识,不愿坚持改变生活方式和长期思想斗争,因此许多问题最后无疾而终。思想斗争没有被制度化、日常化,没有真正落实到生活方式和组织纪律上,这就为后续问题的集中爆发埋下了伏笔。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修正主义路线开始以更加隐蔽的形式重新抬头。

从整体上看,协会在这个时期的发展经过了一个波浪式前进的过程。首先是九月初的第三次大会的胜利召开,协会对于过去成功和失败两方面的经验进行了正确总结,提高了同志们对于阶级斗争问题的认识。接着是从九月中旬开始到十一月中旬的低潮时期,这段时间由于同志们小资产阶级的阶级性阻碍着坚持继续革命,由于客观上的各种差别与你我界限还存在着,组织中产生了个人主义的苗头和思想松懈的倾向,虽然在一定范围内和一定程度上还保持着思想斗争,但整体上修正主义路线已开始逐渐复活。最后是烽火同志察觉到了协会面临的危机,决心要重新开始整风运动,抓住阶级斗争这个纲,把思想斗争作为协会一切工作的中心工作真正地恢复起来。烽火同志的这一举措是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布局,从十一月下旬正式拉开序幕的,它清扫了过去两个月的颓气,给协会带来了斗争的生气,为之后协会各同志反省问题、积极进步以及多快好省地完成大会报告工作奠定了基础。

这个时期协会存在的一切问题,归根结底,是组织内部的社会关系与意识形态各方面的差别存在的条件下,资产阶级法权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得不到正确的认识和限制,致使小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不断复辟。具体而言,这个问题表现为三个方面:

第一,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复活。部分同志在集体生活条件相对稳定的情况下,个人生活安逸舒适,重新进入脱离劳动、脱离实践、脱离社会、脱离人民的状态,离阶级斗争越来越远,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头扎进了“小圈子、小心思、小日子”里面。在这种状态下,部分同志把革命组织当成了“温暖的小窝”、“工人温暖的俱乐部”,而忘记了我们的本业是革命。平时既不关心革命事业,也不了解社会时事,对同志生活和思想缺乏关心和帮助,同志关系逐渐疏远,对集体和同志的感情也逐渐淡薄了。这些同志,不以集体利益为重,不以党和人民的利益为重,处处照顾个人利益、个人情绪,逐渐忘记组织纪律和革命原则。各小组活动的形式化、表面化,宣传工作、写作工作的停滞,大会报告准备工作进度迟缓,就是这种无视组织纪律和革命原则的小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思想的明显表现。而我们都知道,“无产阶级的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

“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从各方面来包围无产阶级,浸染无产阶级,腐蚀无产阶级,经常使小资产阶级的懦弱性、涣散性、个人主义以及由狂热转为灰心等旧病在无产阶级内部复发起来。无产阶级政党的内部需要实行极严格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才能抵制这种恶劣影响,才能使无产阶级能够正确地、有效地、胜利地发挥自己的组织作用(而这正是它的主要作用)。无产阶级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没有铁一般的在斗争中锻炼出来的党,没有为本阶级全体忠实的人所信赖的党,没有善于考察群众情绪和影响群众情绪的党,要顺利地进行这种斗争是不可能的。战胜集中的大资产阶级,要比‘战胜’千百万小业主容易千百倍;而这些小业主用他们日常的、琐碎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腐化活动制造着为资产阶级所需要的,使资产阶级得以复辟的恶果。谁要是把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哪怕是稍微削弱一点(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在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③]

第二,形式主义风气弥漫,思想斗争陷入停滞,组织工作基本停摆。个人主义在革命组织中发展的必然结果就是形式主义,其表现为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党八股。庸俗的形式主义是自发的修正主义路线的一大特色,因为许多同志的个人主义思想发生后,在一段时间内还不会马上改变阶级立场,而是在立场和感情上仍然反感资产阶级、在语言上反对资产阶级,仍然自认为“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者”,仍然引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体系表达自己的思想。但是,这些人实际上已经逐渐脱离劳动、脱离实践、脱离社会、脱离人民,享受着革命和组织带来的个人生活上的便利(资产阶级法权),享受着以占有他人劳动为前提的舒适生活。这些人,必然在实际行动中维护个人利益,不自觉地接近资产阶级。这些人,必然将革命改造为不触及自身利益、不触及个人生活方式、不触及自身灵魂深处的东西。这些人必然在维持着马克思主义的外壳和形式的同时,抵触马克思主义的斗争哲学和不断革命的精神,抵触马克思主义对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革命,将马克思主义阉割其革命精神和灵魂而“保留下来”。对于这些人,革命导师已成为“无害的神像”,革命理论已成为“无用的空谈”,革命纪律已成为“无谓的负担”。可见,形式主义就是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

在个人方面,形式主义必然表现为庸俗化的自我批评,表现为对于思想斗争的“理上承认、情上抗拒、行动上无动于衷”的态度,用空洞、虚假的词句掩盖实质上的资产阶级思想和资本主义生活方式。形式主义的泛滥,必然导致思想上的失败主义和改良主义交替出现的情况。前者是悲观失望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为了维护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僭称为革命者,给革命宣判死刑。这是一种消极的而且肮脏的、卑鄙的行为,它从革命队伍的内部出现,以瓦解士气,打击无产阶级革命。后者则是以无政府主义冒充马克思主义,要求保留小资产阶级的地位、生活和整个私有制度完全不变,却在这具腐臭的死尸上装点以革命的花环。改良主义的必然结果就是从自发的修正主义变为自觉的修正主义,最后复辟最坏的资本主义。

在组织方面,形式主义必然导致阶级斗争中的调和主义和复仇主义。由于形式主义取消了革命活动的实质内容,同志们不能以正确的态度来展开思想斗争,不可能以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认真地观察问题、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于是,要么是保持离心离德的虚伪和平,对于组织中出现的不正确的言论、思想和行为不批评、不制止,或者是说一番不切实际的空话、套话,得过且过,放任资产阶级思想四处弥漫,放任同志关系日益瓦解。要么是对待同志的错误采取粗暴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态度,不进行耐心的说服教育,不给予犯错误的同志以出路,不阐明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和理论以防微杜渐。这也只会严重地破坏同志关系,制造修正主义复辟的土壤。形式主义还会引起组织上的官僚主义风气,没有革命的集体活动和基于原则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经验主义者和教条主义者很容易在思想斗争面前蒙混过关,掌握大权。对于官僚分子来说,形式主义是最轻松省力的,不需要对于问题进行马克思主义的观察、分析和解决,只需要搬运经验或背诵教条。如此一来,形式主义就通过官僚主义的形式给修正主义者篡权复辟打开了现实的通道。

第三,白专官僚主义出现明显复辟倾向。正是在个人主义和形式主义的双重作用下,协会内部的组织纪律、革命原则和集体活动没有落到实处,无产阶级的团结一致的革命组织成了小资产阶级的松散的“兄弟连”、“好汉帮”,在这种情况下,深刻反映小资产阶级的私有观念、等级思想和唯心英雄主义的白专官僚主义路线也就逐渐复活了。

在一些同志那里,政治挂帅又被早已批倒的“思想斗争无用论”、“出活论”取代。在干部们尸位素餐,同志们离心离德的情况下,“出活”成为应付交差的绩效、技术官僚的资本和掩盖集体堕落的门面。于是,是否坚持协会的正确路线、是否立足集体的革命实践、是否推动同志的思想改造,逐渐不再成为评价革命工作的核心尺度;取而代之的,是“写了多少”“做了多少”“看起来有没有成果”。在协会脱离正常的集体生活,没有实际上的思想斗争的情况下,少数存在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错误的同志,很可能在缺乏监督的情况下走上官僚主义的道路。而经验主义者向来是屈服于教条主义者的,白专官僚主义也就占了上风。

这种窒息思想斗争的“出活论”,本质上并不是对革命负责,而是用技术成果和表面成绩,掩盖思想斗争的停滞和日益增长的形式主义。这种思想和马克思主义毫无共同之处,它否认革命是阶级斗争的最高表现形式,它否定人民群众作为阶级斗争的主体在革命中的决定性作用。这种思想,将革命歪曲为少数“脑袋天生特别灵”的高踞于群众之上的“超人”的个人活动,它将个人智慧凌驾于集体智慧之上,将组织纪律和革命原则贬低为对个人天才的束缚。可见,白专官僚主义和“出活论”的实质,就是尼采的“超人哲学”,把人民群众贬低为群氓,把剥削阶级抬高为造物主,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主义哲学。要知道,列宁曾经说过:“革命是被压迫者和被剥削者的盛大节日。人民群众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够象在革命时期这样以新社会秩序的积极创造者的身份出现。”[④]人民群众才是世界历史的创造者,世界革命的推动者。人民群众从他们的社会实践中源源不断地产生出革命天才,而资本主义社会不过是人民天才的坟墓罢了。白专官僚主义路线的流行,表明了在“奴隶创造历史还是英雄创造历史”这个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问题上,很多人犯了糊涂,否定了人民群众的革命作用,完全违背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这条路线,本质上是否定公有制、否定集体智慧大于个人智慧、否定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的修正主义路线。

除了这三个基本方面的问题之外,恋爱观问题作为协会始终重视的思想斗争的核心问题之一,在这段时间也有所发展变化。得益于我们协会长期重视妇女解放问题以及对反动男权思想展开批判的传统,恋爱观问题在我们协会中是始终受到高度重视的问题,也是最早吸取了失败的经验和纠正了错误认识的问题。今年三月的整风运动以来,协会对于恋爱观问题认识地更加深刻了。这段时期,协会的同志们通过对烽火的实际行动的了解以及对《莎菲女士的日记》的批判,丰富了恋爱观问题的感性经验,具体把握了无产阶级恋爱和资产阶级恋爱之间的差别和它们各自的特征。但是,在过去的整风运动中,由于对于小资产阶级恋爱认识不足、分析不够,存在过分夸大小资产阶级恋爱和单纯贬低资产阶级恋爱的倾向,将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和资产阶级恋爱观割裂了。在理论上错误的东西往往在实践上是有害的,结果是一种倾向掩盖了另一种倾向,对于资产阶级恋爱观和色情思想的猛烈批判掩盖了小资产阶级恋爱贫乏、低俗、腐朽、狭隘的实质,使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在协会中流毒,同时也使资产阶级恋爱观披着小资产阶级恋爱观的外衣一同部分地复活了。许多同志在追求个人享受的过程中,不断滋长恋爱思想,打起小资产阶级恋爱的旗号破坏正常集体生活,严重扰乱组织纪律,损害同志友谊,有些同志甚至发出了“改造成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就可以谈恋爱”之类的反动宣言。在小资产阶级恋爱观遭到批判后,男权思想又开始滋长起来,一部分同志化身为男权分子进行反攻倒算,为资产阶级恋爱观打掩护。可见,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和资产阶级恋爱观本质上都是私有观念,它们的共同基础都是私有制,是紧密联系着的。只有正确地认识这两种恋爱观的对立统一关系,才能正确地解决恋爱观问题。

从十一月下旬以来,协会重新掀起了新的一轮整风运动,在烽火同志的领导下展开了对修正主义的全面反击,对于有产阶级恋爱观问题、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问题、形式主义问题、白专官僚主义问题展开了猛烈的批判。烽火同志不仅以身作则,从自我批评开始展开思想斗争,还坚持始终着眼于集体利益,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观察、提出、分析和解决协会中同志们的问题。在协会各方面问题相继暴露、矛盾集中爆发的这个关键时刻,烽火同志没有陷入失败主义情绪,而是完全相反地精神百倍地鼓舞全体同志对协会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展开不调和的斗争。为了照顾集体利益,烽火同志也一贯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从实际情况出发,以同志们的真实情况为思想斗争展开的基础,以同志们落实于行动的改变为判断标准,始终不懈地和同志们共同交流思想问题,为改善协会活动情况出谋划策。最重要的是,自新一轮的整风运动开始以来,烽火同志在努力活跃于各小组的思想斗争的同时,结合协会的实际经验和集体智慧,从政治的高度和理论的高度总结了协会这段时间发展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协会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的阶级根源和实践根源,多次深入浅出地阐明了修正主义复辟的问题,从哲学上彻底批判了修正主义,为纠正我们协会中存在的“左”右倾机会主义问题奠定了理论基础。

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必须用历史唯物主义看问题,既不能陷入否定个人作用的机械唯物主义,更不能转为夸大个人作用、割断领袖、组织和群众的联系,盲目鼓吹个人崇拜的历史唯心主义。群众怎么样,领袖就怎么样。我们协会是一个正在发展和逐渐走向成熟的无产阶级革命组织,我们协会主要是由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构成的,不可避免地带有小资产阶级的烙印。烽火同志也有许多缺点和错误,也不可避免地会从一定的生活方式中产生思想松懈的倾向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但是,我们协会归根结底是一个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小组,是以建党为目的的革命知识分子团体。这就是为什么烽火同志总是能在协会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以最熟练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解决实际问题,转危为安。我们协会既然是一个革命知识分子团体,我们的领袖和群众也就必然反映出革命知识分子团体的两面性,这是不足为怪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和民主集中制原则的条件下继续展开思想斗争,我们将必然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从十一月下旬的这次新的整风运动开始,协会首先解决的就是恋爱观问题。首先,同志们对恋爱观问题的认识变化经历了一个发展的过程。如前所述,在今年三月到九月的整风运动中,烽火同志对资产阶级恋爱观进行了较为生动、深刻和彻底的批判,同志们都展开了对资产阶级恋爱观的反思和斗争。但是与此同时,小资产阶级恋爱观的反动性却被掩盖起来,小资产阶级恋爱被神秘化、神圣化,被许多同志唯心主义地解释为“真诚的、美好的”,而忽略了其建立在小私有制基础上的利己主义本质。这种倾向给协会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响,滋长了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风气,也阻碍了协会对于有产阶级恋爱观的批判。但是,实践出真知,斗争长才干。协会思想斗争的展开,特别是对于恋爱观问题的继续深入,终于触及了小资产阶级恋爱的反动实质。从九月初的XX回家事件和XX叛逃事件开始,小资产阶级恋爱反动性就得到初步暴露,警醒了许多同志,打破了小资产阶级恋爱神圣美好的神话。后续,许多同志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倾向重新滋长,在资产阶级恋爱观遭到彻底批判的情况下,以小资产阶级恋爱为外衣试图在组织中复辟反动的有产阶级恋爱,遭到了烽火的严厉批评。随着这种反动的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对正常集体活动的影响日益加重,大家都逐渐认识到了小资产阶级恋爱的反动性。

十一月下旬,烽火同志在哲学组一次晚间会议上针对XXX的叛徒思想进行了分析和批判,以电影《居家男人》的情节为例,对小资产阶级恋爱的反动性进行了鞭辟入里的分析,揭露了小资产阶级恋爱的庸俗、虚伪、狭隘,指明了小资产阶级恋爱实际上是起到了宣扬阶级调和、扑灭阶级斗争、维护资本主义统治秩序的作用。正是通过这种具体而生动的分析,同志们逐渐认识到,小资产阶级恋爱并不是某种“介于资产阶级恋爱与无产阶级革命之间的中间形态”,而是和资产阶级恋爱建立在同样的私有制基础上,是个人主义的两种不同表现形式。小资产阶级恋爱之所以在我们革命队伍中长期存在,除了阶级根源以外,恰恰在于它并不以赤裸裸的性别压迫的形式出现,而是以“命中注定”“深情高尚”“自我牺牲”“爱情高于一切”等看似中性的、甚至是“正面”的形式出现,麻痹同志们的阶级意识,瓦解大家的斗争意志。

因此,烽火同志首先指出,必须将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同资产阶级恋爱观联系起来一同观察、分析、批判。资产阶级的恋爱观是基于资产阶级私有制的,它的核心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换,是以追求性刺激和物质利益为基础的,往往伴随着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小资产阶级的恋爱观则是以小私有制为基础的,含情脉脉的外衣也不能掩盖其商品交换逻辑的实质,它实际上也是以利己为核心,不过是出于小资产阶级的观念,认为自己费心经营和付出的爱情,才能得到足值的回报。付出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回报,充分暴露了小资产阶级恋爱观的本质仍然是私有观念。

这种包装着无害外衣的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对革命组织的损害是极大的,它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散布“恋爱可以消除一切压迫、剥削,实现个人自由和解放”的恋爱至上主义幻想。它把小资产阶级恋爱包装成纯洁、浪漫、美好的情感,彷佛小资产阶级恋爱的原则是平等互助,而其结果便是“二人幸终”。它要使人相信:“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苦一点、累一点、穷一点都无所谓,彷佛资本主义社会的压迫剥削都被隔在家庭的大门之外。这是一种反动的阶级调和主义,它妄图使人民安于现状,放弃阶级斗争。它把人生的幸福和追求归结于虚幻缥缈的“爱情”之上,告诉人们幸福来自于自私狭隘的你侬我侬的庸俗小市民生活;同样地,它也就必然欺骗人们一切痛苦都来自“情场失意”“爱错人”“不珍惜眼前人”,而把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掩盖起来。这种反动的观念实际上是强迫人民接受不平等的资本主义社会,鼓吹社会不公是不可改变的,只能去恋爱和小家庭中寻求精神慰藉。

这种反动的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就是极力要用庸俗的小市民观念来腐化劳动人民,它正是把人们的注意力从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矛盾、阶级压迫、劳动折磨上移开,使人们将注意力放到“幸福的二人世界”“温暖的小窝”之中。它所神化的不过是十分自私、狭隘、低俗的庸人生活,无非就是“柴米油盐”、“孩子尿布”、“温暖怀抱”、“深情陪伴”。它鼓励人们放弃革命理想,放弃共产主义,去做“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市侩利己主义者。

小资产阶级恋爱尽管披着恋爱至上的外衣,打着追求真诚情感的旗号,蔑视金钱利益,实际上依然是最庸俗狭隘的商品交换关系。它同资产阶级恋爱不一样,它不以权力、金钱、地位作筹码,而是代之以“真情”、“信任”、“依赖”,但实质上依然是充满算计,时时刻刻贪图占对方的便宜。实际上,它把“牺牲”“付出”当作一种投资,要求对方给予回报,以满足卑下的个人利益。这种恋爱观在革命组织中起着极大的破坏作用,因为它随时可以将阶级利益和集体利益也当作筹码出卖。我们协会中就有许多同志打着“我为你斗争”“我为你改造”的旗号搞小资产阶级恋爱,实际上是出卖集体利益、损公肥私的龌龊行为。这种思想,实际上是把革命事业当成是可以牺牲的东西,把集体利益当成是可以交换的商品,其结果必然就是从小资产阶级恋爱走向反革命。

而且,我们必须看到的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恋爱观在我们组织内泛滥是有其阶级基础的。小资产阶级恋爱观和资产阶级恋爱观都是个人主义思想的表现,是小资产阶级反对集体利益和集体纪律,追求个人利益和个人自由的表现。我们协会中的同志们过着千差万别的个人生活,如不加强集体生活中的团结,很容易就会复辟各种个人主义思想。正因为如此,当协会内部的思想斗争一度松懈、集体生活被削弱时,小资产阶级恋爱观便迅速滋生,并成为掩护资产阶级恋爱观和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思想的重要外衣。某些同志正是打着“小资产阶级恋爱也可以改造”“只要不搞资产阶级恋爱就没问题”的旗号,将个人利益凌驾于组织纪律之上,客观上破坏了正常的集体生活和革命秩序。

另一方面,烽火同志还通过给大家反复多次讲解小林多喜二的小说《工厂细胞》和《组织者》来解释恋爱观问题,批判了叛徒铃木和森本从搞小资产阶级恋爱到叛变革命的丑恶面目,赞扬了贫困女工阿芳克服困难坚持斗争的勇气和为革命自我牺牲的精神,赞扬了先进女工阿君始终坚持革命利益第一、蔑视小资产阶级恋爱、愤怒批判森本叛变的坚定革命立场。同时,烽火还主持召开了学习《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系列读书会,再次讲解了父权制产生和代替母权制的历史过程,阐明了劳动妇女的历史功绩和妇女解放运动的重要性,愤怒批判了自古以来的反动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后续,烽火同志还将这些重要革命原理作为《思想斗争指南》的最新一章加入进去,充实了我们的革命纲领性文件。同志们也在这个过程中积极学习妇女解放的革命理论,展开了关于批判反动男权思想的热烈讨论,暴露并深入批判了一部分同志的错误的恋爱观。

为了彻底说明清楚恋爱观问题和解决这个问题,烽火同志还从其阶级本质出发分析了这个问题,并批判了超阶级的“恋爱至上主义”、“友情至上主义”和“亲情至上主义”,指出这不过是用小资产阶级的人性冒充为普遍的人性,最后必然为美化资产阶级的人性服务。烽火同志谈到,一切的小资产阶级关系和感情都是以他们的实际生活为基础的,对于小资产阶级中受压迫的左翼,他们在阶级社会的生活是不如意的,是有反对压迫、追求解放的一面的,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也就有反对资本主义压迫的真诚团结的一面。但是,一切的小资产阶级的本质都是有产阶级,是私有者,他们是必然向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方向分化的。小资产阶级一旦实现了解除压迫的个人目的,就会立刻转变为压迫者、剥削者,所谓互帮互助的小资产阶级关系也就重新变为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所有的小资产阶级恋爱关系,也都遵循这个规律,披着“互相依赖”“互相救赎”的外衣,最后变成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走向两极分化,不可避免地变为“丈夫是资产者,妻子则相当于无产阶级。[⑤]不仅小资产阶级的爱情关系如此,其他人际关系和感情也是一样。烽火同志生动地举例说:“五个人一起打游戏,“技术”好的处处压制、歧视“技术”差的,照样是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这一切都表明了,小资产阶级作为一个中间阶级,其进步作用是有限的,如不改变立场、实现无产阶级化,只能在社会历史发展的进程中“到站下车”,堕落为反革命分子。任何人的关系和感情都建立在一定实践的基础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天长地久”,那是主张绝对静止的形而上学观点。尤其是小资产阶级的关系和感情,是建立在小生产者的狭隘生活和暂时共同利益基础上,是十分脆弱的,即使其表现出反对资本主义压迫的性质,也会随着其中一方个人利益的实现很快变质。烽火同志风趣地将其比喻为“闻着香,吃着臭”,可望而不可即,对于革命而言,不切实际,而且十分有害。

对于协会中危害最大、流毒最广、最为反复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问题,烽火同志也展开了分析和批判。在我们协会中经常存在着一种“大干大玩、小干小玩”的风气,每次在大会结束后,同志们就感到“松了口气”,进入“恢复正常生活”的状态。上次大会结束后也是如此,同志们很快就认为任务完成,一身轻松了。甚至政经组连大会报告都没有完成,导致上次大会非正常结束,也不以为耻,尽快亡羊补牢,而是不以为意、继续拖延,至今仍没有完成上次大会报告的编写工作。实际上,这种行为和心态,完全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者应有的表现,这是十足的懒汉哲学的体现。烽火同志对于这种不负责任和自私自利的思想进行了严肃批评,并指出:共产主义者应当是以革命为己任,始终以集体利益和革命利益为第一,为全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奋斗不懈,时刻对自己保持严格要求的人。如马克思所说,走上了共产主义道路的人是这样的,“一个选择了自己所珍视的职业的人,一想到他可能不称职时就会战战兢兢—— 这种人单是因为他在社会上所处的地位是高尚的, 他也就会使自己的行为保持高尚。”[⑥]

许多同志的内心深处,总会有一种顽固的思想复辟,从内心深处传来一种声音,它说:“不要妨碍我们依照自己的习惯过活呀!”[⑦]这种习惯也就是只看到个人利益和身边的情况,生活在自己的狭隘世界里的习惯。在这种习惯的支配下,同志们往往把没有斗争的平静生活当成了日常,却忘记了我们仍然生活在充满压迫、剥削和不公的社会里,只有资产阶级和他们的走狗能安居其中,而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停止斗争。“如果想做革命者的人竟忘记了革命秩序是历史上最正常的秩序,那就糟了。”[⑧]

烽火同志在同我们协会内部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斗争的过程中,不仅以强烈的阶级感情反对这种瓦解集体的思想,以个人带头负责搞好各项组织活动来发挥模范作用,更重要的是,烽火同志深入浅出地阐明了这些反动思想在我们协会中不断出现的阶级根源和实践根源,为同志们的思想改造指明了方向。烽火同志指出,这种忘记自己的责任,以习惯于考虑个人利益和个人生活的庸俗小市民自居的心态,是小资产阶级的整套生活方式所决定的,是知识分子脱离人民的所有习惯所决定的。从本质上来讲,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的不断复辟,是同志们身上的小资产阶级性的体现。如烽火同志之前所说,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特点是“既接近人民,又脱离人民”,而我们协会的同志大多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身,长期脱离劳动、脱离实践、脱离人民、脱离社会,本来就需要经过一番刻苦持久的思想斗争和实践改造,才能实现无产阶级化。要知道,我们的革命根据地并不能自动地提供实践改造的环境,相反地,在自发的情况下,它还很容易滋长各种各样的小资产阶级心理,重新产生出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

烽火同志着重分析道:我们的革命根据地虽然实行圣库制度,对资本主义的私有制和私有观念进行了否定和批判,但它依然处于资本主义汪洋大海的包围中。革命根据地为同志们提供了集体生活的物质条件,为展开革命活动提供了便利,密切了同志间的生活交流和思想交流。但另一方面,我们并没有自己独立的社会经济体系,而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生活着,如同资本主义社会一样,组织中的脑体差别依然存在着,同志之间的收入能力、理论素养、思想觉悟各方面的差别都客观存在着,因而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同志之间在生活方式、劳动条件、活动职责等各方面的差异。这一切,就容易使组织中的同志们成为事实上的小资产阶级——每个人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承担不同的雇佣劳动和组织活动,每天各自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各自关心自己狭隘的生活圈子。这一切,就会产生一种瓦解革命集体的离心力,并使那些关心自己个人生活的同志走上侵害集体利益以满足个人利益的修正主义道路上。要克服这种困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实行生活方式的革命化。如同烽火同志曾经说过的“对革命者来说,革命就是他的生活”,也就是结合劳动、结合实践、结合人民、结合社会。这四个结合,既是消灭我们作为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同组织内其他同志的你我界限的方法,也是消灭我们作为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同广大工农群众之间的阶级差别的方法。“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⑨]具体而言,区别我们组织中的同志们的,是个人的生活方式;联系着我们组织中的同志们的,是集体的革命活动。我们只有把集体的革命活动置于个人生活之上,以集体利益为第一位,以个人利益为第二位,才有可能真正缩小和消灭同志间的你我界限,实现革命组织的内部团结。区别我们同广大工农群众的,则是我们小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和他们无产阶级、农民阶级的生活方式。我们只有参与三大社会实践,走进工农群众的劳动和生活中,和他们建立起密切的联系,在他们中间改造我们自己,才能实现我们革命知识分子同工农群众的革命大团结。

同志们不应忘记,“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⑩]“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⑪]

无论在革命组织内部还是在整个社会中,我们都要自觉地反对各种差别和你我界限,做消灭三大差别、四个一切和资产阶级法权的促进派。

为了整顿形式主义的问题,真正实现思想斗争基础上的革命队伍的团结和革命事业的发展,烽火同志还针对我们协会以往思想斗争中出现的“雷声大、雨点小”的现象提出了实际解决办法。协会过去的思想斗争往往陷入议论多于实干的情况,事后缺乏实际行动的改变和有效的监督。为此,烽火同志提出:各小组活动应以思想斗争为核心展开,各同志在小组会议上轮流汇报每日活动情况,必须简明扼要、以集体生活为中心,主要谈对集体工作的态度和完成情况、对同志思想情况的了解以及对集体发展情况的了解。在这个过程中,同志们充分展开议论,互相增进了解,并对各自身上存在的错误思想和行为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办法实施后,效果立竿见影,每次小组会议都暴露了更多新矛盾,解决了更多新问题,促进我们协会的思想斗争提高到了更高的阶段。

在这段时期,白专官僚主义路线在协会得到了充分暴露,引起了所有同志的重视和广泛讨论。围绕白专官僚主义问题的斗争,是我们协会这段时期的最重要的阶级斗争之一。如前所述,白专官僚主义是这段时期协会内部个人主义和形式主义双重作用下的产物,它不仅强化了革命工作陷入形式主义的倾向,分裂了革命队伍,还造成了新兴剥削阶级的萌芽在我们协会内部滋生的严重恶果。不仅如此,一部分同志在协会内长期认同白专官僚主义路线,认同知识私有观念和资产阶级等级制,阶级立场严重偏离劳动人民,滑向了背叛革命的危险道路。面对这种情况,烽火同志发动同志们对犯了这些错误的同志进行了耐心的劝说和教育,在这个过程中还鞭辟入里地分析了这些反动思想的本质,拔掉了白专崇拜、知识私有观念和等级观念在我们协会的根子。

烽火同志一针见血地揭露道:白专官僚主义的实质就是崇拜资产阶级、贬低劳动群众,它提倡剥削阶级的生活方式,宣扬剥削阶级的思想,反对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这种思想首先就是彻底的资产阶级等级制思想,它宣扬对知识分子的崇拜,将知识分子凌驾于人民之上,实际上是承认知识私有,认为知识是属于个人的财产,认为知识分子是有无所不能的,而劳动人民是愚昧无知的。这种思想的本质不过就是承认私有制罢了,它认为有知识就是有道德,没有知识就是没有道德,而知识又是属于个人的财产。换言之,拥有私有财产就是道德的,没有私有财产就是不道德的。这不正是资产阶级金钱即是道德的逻辑吗?资产阶级宣称他们的财富都来源于个人的努力奋斗,将他们的剥削活动披上监督劳动、管理劳动的外壳,将自己的剥削所得合理化。资产阶级,向人们灌输唯心主义天才论,是强迫人们相信,正是因为他们拥有卓越的管理和监督的能力,正是因为他们天纵英才,所以才得到了他们应得的,高出常人许多倍的财富。白专官僚主义,不过是把资本换成了知识,就将剥削、压迫的行为合理化了。

抱着知识私有的观念,必然产生脱离劳动的倾向和厌恶劳动的情绪,进而将劳动也划分为“低级劳动”和“高级劳动”,承认“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那套反动儒教秩序。这种思想将驱使人们追求“少干活、多拿钱、剥削别人”的剥削阶级生活,站到资产阶级及其走狗的反动阵营一边去,最终背叛革命。

在存在脑体差别的这个阶级社会里,知识分子是劳动人民用血汗浇灌出来的,就好像资产阶级是榨取了人民的血汗而拥有资本一样。因此,承认知识私有制,就像承认财产私有制一样,实际上维护着现存的资本主义剥削制度。

这一套反动思想,在革命组织中的危害就更大了。我们知道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人的能力是靠实践斗争锻炼出来的,脱离社会实践,脱离人民,根本就不可能拥有任何知识。但知识分子长期进行个体的、分散的脑力劳动,他们容易产生知识都是个人创造的结果,根本看不到认识运动的完整过程,不知道感性认识是理性认识的基础,进而就抹杀了劳动人民的作用。一切旧式知识分子的旧知识,都来自于对劳动人民实践经验的总结,而他们却以知识为资本,窃取了人民的成果。而一切来自于马克思主义的新知识,都来源于革命组织的革命实践,无一不是集体智慧,一些糊涂虫却忘了党和人民的教育。天底下真正亲知的是实践着的人。在革命组织中推行白专路线,看似是服务于集体利益,实则是损公肥私,将集体智慧私有化,将成绩归功于个人,以此为资本,向党索要高价。实际上,这正是反对革命,反对集体利益,反对马克思主义,反对无产阶级政治。

我们身为马克思主义者,必须承认:世界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一切物质财富是人民创造的,一切精神财富也是人民创造的。任何个人的智慧都源于集体,而集体的领袖之所以有高出一般群众的能力,纯粹是因为他集中了集体的利益,因为它结合了群众的革命经验,发挥了群众的集体智慧,将马克思主义理论用于实际。

承认知识私有制和个人天才的白专路线必然结果,就是从我们内部重新产生出新兴剥削阶级。重新产生出这种以占有他人劳动为乐,厌恶劳动、脱离人民,在物质上消费集体的血汗,在思想上接受集体的教育,将集体智慧据为己有、贪天之功,并以此为资本篡取权力,向党和人民索要高价,严重损害革命利益、彻底背叛革命的反动派。

在烽火同志彻底揭露和批判了白专官僚主义的本质,特别是破除了协会中的知识私有观念之后,全体同志的觉悟都有所提高,纷纷发表了对知识私有制的谴责和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批判。许多过去犯错同样错误的同志,也反省了知识私有的错误心态,重新强调了集体对自己的教育和培养,表示要坚决维护集体利益。许多思想上还没有转过弯的同志,也得到了其他同志的普遍关注和持续监督,正在逐渐发生思想上的转变。

综上所述,这一阶段协会的发展,是在成绩与问题交织、进步与倒退反复的矛盾运动中展开的。我们在解决恋爱观问题、反对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反对形式主义、反对白专官僚主义等方面取得了重要成果,解决了许多旧问题,也暴露了许多新问题,并以历史唯物主义的高度阐明了一切思想问题的根源。修正主义思潮的复辟不是个别人的罪过,而是我们作为一个以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为主体的革命组织,在资本主义汪洋大海的包围中坚持无产阶级化、坚持继续革命所必然要经历的斗争过程。

事实一再证明:只要思想斗争出现懈怠,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就必然复活;只要集体生活遭到削弱,资产阶级法权就必然扩张;只要革命纪律稍有放松,形式主义、白专路线和官僚主义就一定会卷土重来。反过来,凡是坚持政治挂帅、坚持思想斗争、坚持集体生活、坚持群众路线的时期,协会就能够恢复生气,同志就能够得到锻炼,错误思想就会被揭露,革命事业就能向前推进。

因此,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整风不是阶段性的“任务”,而是长期的革命过程。我们必须以思想斗争为协会一切工作的中心,彻底批判并抛弃那种将革命当作“副业”的思想,把革命的原则落实到生活方式和组织纪律上。今后,我们仍要以防修反修为第一要务,不断限制并消灭资产阶级法权,将斗争锋芒对准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资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的恋爱观等反复出现、危害极大的问题。并且,我们要紧紧依靠集体的力量,坚持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实现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实行同志之间的团结互助,互相监督、互相帮助、共同学习、共同提高,把思想上的进步变为现实。

我们必须看到,尽管阶级斗争十分尖锐复杂,但协会的根本方向是正确的,广大同志要求进步、要求斗争、要求革命的愿望是真实而强烈的。只要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立场,坚持无产阶级政治,坚持群众路线,坚持继续革命,就一定能够在反复斗争中清除修正主义的毒素,把协会锻炼成一支政治上坚定、思想上统一、组织上严密、作风上过硬的革命力量,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建立完成准备工作。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但正是在这条曲折的道路上,在同一切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顽强斗争中,我们必将一步一步走向真正的无产阶级化,走向新的胜利!


[①] 毛泽东:《给江青的信》,《毛泽东建国以来文稿》第十二册。

[②] 斯大林:《胜利冲昏头脑(论集体农庄运动的几个问题)》,《斯大林全集》第十二卷。

[③]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④] 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列宁全集》第九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59年。

[⑤]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⑥] 马克思:《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下册。

[⑦] 高尔基:《列宁》,《回忆列宁》,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年。

[⑧] 列宁语,转引自斯大林:《论列宁》,《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⑨] 毛泽东:《五四运动》,《毛泽东选集》第二卷。

[⑩]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中文第一版,人民出版社,1972年。

[⑪]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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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专官僚主义的路线反映在哲学上是什么样的?最近在看社会主义时期的一个《矛盾论》解说,看见里面讲到哲学斗争总是和政治斗争紧密联系的,讲到毛主席写《矛盾论》就是为了在哲学高度上清算王明的左倾路线,所以很好奇这次组织批判白专官僚主义路线是批判了什么反动哲学。

文章里写得很清楚了啊,白专官僚主义在哲学上是形式主义,表现为教条主义、经验主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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