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出国之前,我经常看到国内经常对其他国家的生活条件进行不眠不休的争论。自由派们鼓吹去外国工作“有人权”、工资高,而粉红们则天天叫嚣去外国工作会被歧视、物价高等等。中修政府就是极力阻止国内的劳动群众了解国外的情况,手底下豢养了很多文丐文痞来搅浑是非,极力把外国说成地狱。有一些思想相对落后的人,也会对外国的劳动条件保有幻想,认为外国就是劳动天堂,面对资本家有工会帮助斗争,还有高工资保障生活水平等等。
实际上在出国务工之前,我基本上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由于过去长期过着寄学生的生活,很少参加社会上的斗争,因此经常害怕斗争畏惧斗争。并且在寄生和投机学业的生活中养成了非常反动的“知识分子体面观”,认为要斗争、大吵大嚷反而是不体面的,斗争失败了还让自己丢了面子,因此对于外国的劳动条件、劳动局、工会等等也存在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曾想过爆发冲突能够让他们包办一切。但是之后在工地上的阶级斗争也深刻的教育了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在现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反动年代里,妄想着把斗争依靠黄色工会、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幻想老一辈工人自发斗争争取到的劳动条件能够让自己避免斗争,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只有学习马克思主义,自觉的去和资产阶级及其走狗进行斗争一条出路,这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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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工厂里就碰到一个工友想要润到国外去劳动,还屡次劝我也去,我反驳他说去国外无非也是享受国外工人阶级的斗争成果,中国的劳动条件极其恶劣,可是归根结底要靠我们自己去斗争去解放,但确实一直缺乏去了解国外工人的情况,无法有理有据地劝说他。期待更新 ![]()
第一次被非法开除。外国的劳动法、劳动部门和黄色工会能保平安吗?
(发生于去年8月)
我之前没有干过建筑业的工作,充其量也是在中餐厅和仓库干过几个月,基本上也都是有空调或者不算太热,因此夏天刚开始在工地干活的时候确实非常不适应。因为干得是钢筋工,一定在楼顶工作,没有遮阳的地方,所以非常热,经常在中午休息以后钢筋就被晒得温度很高,摸起来都烫手,隔着手套都感觉热。并且钢筋工作非常累人,不仅要扛好几米长的钢筋,而且踩也是踩在扎好的钢筋上,没有踩到捆扎的交点上脚就可能卡住,我因为之前没怎么干过这个活,走路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
在建筑行业,有机构成相对较低,经常需要手工劳动,钢筋要拿着钩子捆扎,切断和弯曲钢筋的工具也常常需要人力。这主要就是因为反动资产阶级政府极力压低建筑工人工资,特别是压低外国劳工的工资。 每当在太阳底下干活时,我总是会想,建筑工人们被剥走的剩余价值就要养活工头、建筑公司资本家、总承包商、地产中介等等一大批社会寄生虫!剩下的工资少得可怜,甚至还远远赶不上那些靠倒买倒卖、吃房租差价的房产中介。我辛辛苦苦流汗一个月,工资竟然只有那个带我看房、签合同的地产中介的一半!
在有机构成低、手工劳动多的经济基础上产生的,就是严苛的劳动等级制。在工地上就经常是下级服从上级、新来的服从师傅,以至于被粗暴地辱骂为“傻逼”、“蠢货”,或者被呼来喝去。我非常讨厌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但是由于长期以来生活在学校里,接受了资产阶级教育的奴化,思想上非常软弱。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行动上却经常不敢直接反对他们,经常只是抱着小资产阶级的心态逃避劳动。
和我一起干活的工友们当中,有几个是又会说外语,又会说西语的老哥。他们由于工资最低,干的活却最多,受到的压迫是最深的,因此待人相对友善。他们每天中午只能坐在满是尘土的皮卡里,啃着打折的面包或者三明治,最多加上一两块速冻鸡块。他们的生活是很困难的。但是我没有和他们建立深厚的联系,一方面是我对于他们的生活不了解,但是更重要的是,这时我是抱着小资产阶级逃避劳动和压迫的思想对待雇佣劳动的,总是想自己轻松一点。这一点是非常致命的,因为最后我为了逃避劳动而偷懒都得让工友多干活,还拿着和他们一样的工资,变成少干活多拿钱剥削他们的人了。这样工人们都明白他们和我不是一个阶级的,我也很难和他们打好关系。再加上我没有学好马克思主义,不会阶级分析,分不清哪些是带有错误思想的无产阶级,哪些是道德败坏的熟练工贵,没有团结那些外国劳工,这为后来遭到资本家开除时孤立无援埋下了伏笔。
一些工贵嫌弃我技术低(好像谁天生下来就要有技术似的),经常语气粗暴地让我去捡垃圾,我对此非常不满,但也想不到什么对策,于是就慢慢吞吞地干活。有时候也不好好回应他们,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对抗他们的压迫。但是我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种个人主义的对抗,实际上没有起到打击资产阶级的作用,很快我和资本家的矛盾就爆发了。
终于在某一天,资本家和另外一个中国人洋鬼子找到我,我一看这个架势就觉得,他们肯定要把我开除了。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汉奸洋鬼子居然比她的主子还要勤快的多,上来就严肃地跟我说,老板已经对你完全失望了,现在要把你开除!可恶啊,汉奸果然还是最嚣张的畜生。那个资本家还要装出一副红脸,过来跟我算账,说什么我的工资比那几个说西语的老哥高多了,但是搬钢筋又少、捆钢筋又慢,和你同期来的xx已经远高于你,比你后来的xx也正在接近你的水平……说来说去,就是什么技术技术,说技术太差,就把我开除了。
实际上要论技术,他们根本就没有怎么教过我。而且利用马克思主义分析来看,我每天干活虽然慢了点,但是无论怎么说也是给资本家创造了剩余价值。他借口的技术差,背后的意思就是不能给他创造更多的剩余价值。他用来和我比较的外国劳工,完全就是拿着最低工资,干着跟熟练工相同的活。资本家就拿着这些遭到最深重剥削的外国人和我比,其实就是说我没有像他们一样给他剥削到这么多,和技术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被遭到无理开除以后,我咽不下这口气,心想,再怎么说这里还是“民主国家”,比起中国来“劳动法”总还能有点用处吧。抱着这样的心情,我推开了劳工办公室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