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中的一些见闻和感想

12月27日
自己目前是在一家做类似卷饼的东西的西餐厅工作。这个店很阴间,没有实际上的连续的餐休时间,工贼店长和资本家口头上说得好听,是什么不忙没单的时候可以自己去休息,但翻译过来就是说只要有单忙的话就不能休息;更何况,忙的时候同时爆出好几个单子,要花更大的精力才能说应付得过来,及时出餐好让外卖员按时送单不至于因为超时而被罚钱或者怎样。说白了短时间频繁地爆单,自己需要去快速打包同时兼顾多个单子,劳动强度更大;那么自己受到的剥削程度其实也是加大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剩余劳动时间实际是增多的,资本家从自己身上取得的绝对剩余价值也是增多的。而且这个店的资本家也是很阴险,既让自己干后厨搞卫生,腌肉切蔬菜备料之类的活自己要干,外卖打包自己空的时候也得去打,甚至还要让我学会包饼;属于是一个人当三个人使,但是工钱却是只给一个人。不仅如此,下午给自己休息三小时,晚上继续上班五点半干到十点半;自己给他处理肉腌肉完之后,中午高峰期爆单得去打包,晚上去上班的时候又会赶上高峰期,甚至还会因为外国留学生十点多还过来吃东西和有单子而延迟打烊,十一点甚至十一点半才能下班!极大地延长劳动日时长,被资本家疯狂地榨取剩余价值。自己计算了下,自己一天的实际空闲休息时间可能都不到半小时。
今天早上的话发生了一个很让自己不满的事情: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骑手应该是不怎么识字,把一个外卖拿错了,美团的拿成淘宝闪购的,然后后面一个中年的骑手过来发现没找到自己的外卖就是一顿骂,说你们怎么怎么样不好,应该怎么怎么样,疯狂指指点点,跟他说不关我们的事,而且标签本来就美团和淘宝分开的,结果他就说什么不要推卸责任。当时就想着说本来外卖员超时要罚钱也是美团和饿了么这些外卖平台的垄断资产阶级规定的和用来管卡压剥削压迫骑手的,怕超时被罚钱了着急也能理解,但怎么就成了我们这些制作外卖和打包外卖的工人的责任和过错了呢?感到不满,但还是没说什么。工贼给他重新做一个外卖,然后自己给他打包的时候发现标签贴错了就去改,然后这人就在那里骂脏话疯狂催,当时又是爆单,越想越憋屈,在他拿到外卖往外走的时候大声说要怪也是怪平台,你怪我们干什么?后面其实还想说本来就是资本家会因为你超时而罚你的钱,你责怪我们不责怪他们干什么?但是没说出来他就已经走了。然后旁边的工贼,可以说是内定好的店长看这样的事情就在那里笑。当时心里很是火大,其实就想到资产阶级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分化瓦解工人队伍内部的团结的,把本应该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遮掩住,搞得好像是工人内部的矛盾一样。还想到说这样的话最开心的不正是资产阶级和他们的走狗吗?不正是这些我们工人的敌人最乐意看到我们工人之间闹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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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8到29日
这两天的早上都是在和工贼搭班。这个人很逆天,极端的奴才,在之前没招到人的时候店里就他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是他干,是从早上九点半干到晚上十一点。就这样,对资本家并不怨恨,还说什么自己打算以后回家当老板去。以及就是了解到这人以前是中餐厅的经理,因为资本家不给他中间休息时间就跑路了。问他那么拼命地劳动不累吗,结果这人说什么没事,我教会了你们(指我和另外一个新招的员工}后,让你们去干活就行了。说白了,这人现在拼命地劳动是为了以后能够不劳动,爬上剥削阶级或者是其走狗的位置上去,完全就是工人的叛徒。不论是经济上政治上还有精神上都是。
29号周一特别忙,明明是工作日结果还是要爆单,打包的时候顺便看了地址,不是某某商业大厦就是某某大学的,对此很不满。想到能够每天一餐随随便便点外卖二三十的人,不正是这些臭寄生虫,这些大学里寄生享受的学生和那些富裕小资产阶级以及工贵还有资产阶级吗?
中午的时候有顾客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没有收到饮料,然后要退款;这个店很傻逼的事情就在于谁漏餐谁就要赔给客人相应的钱,而这个店的东西最低都是十五以上二三十四五十的价格都是普遍的,真赔的话工人一小时的工资甚至两小时还不止的工资就没了。这就是在疯狂压榨工人。臭寄生虫吃的东西是工人的劳动,服务员给他们制作食物打包食物;让其不用动只管吃的也还是工人的劳动,外卖员把东西直接送到他们那里;一个工人一小时可能就要付出极大的精力给数十个的寄生虫制作食物和打包,给资本家创造的价值短短一小时内就可能有六七百甚至是一千了,而工人自己的一小时的工资反而只是固定的二十几块或者更低;工人因为精力耗费大疲惫出错是难免的,结果反而还要因为臭寄生虫的退款赔付自己一小时甚至更多的工资,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掠夺和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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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贼回去参加他妹妹的婚礼,请了四五天的假,这个店的人手不够,资本家就直接上手给工贼顶班了,和自己搭班搭了大概有一周。恩格斯说资产者和无产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在和资本家搭班的几天里,也确实是亲身体会和理解了这句话;首先就是自己在后厨洗东西,然后上边的铁盒子估计是因为沾上水和没放整齐,直接掉下来砸到自己的后脑勺,资本家当时也在旁边弄东西,看到我被砸到了直接笑了出来指指点点自己说就是要把东西放好才行。当时就很无语,也想到说资产阶级对于工人在劳动中受伤或者如何根本不会有什么同情,甚至是以工人这样的遭遇和痛苦为乐的。后面几天资本家教我削肉,很抽象地说什么让我就像拉小提琴一样去削肉,很简单不难;我当时就想到我从小到大小提琴连见都没在现实里见到过,更别说去上手直接拉了。还想到说这个资本家就是靠剥削压榨像我一样受他雇佣的工人,拿着从我们身上夺取的血汗,才能过上每天奢侈享受,三餐都吃什么麻辣烫高级寿司奶茶咖啡蛋糕之类的东西的生活,也只有他这种臭寄生虫才有金钱和时间来学和拉什么小提琴之类的乐器,对此很不满和愤怒。
之后就是和一个新来的女工友的接触,了解到她外公是开公司的,她之前被她外公安排当家教,她抗拒被外公安排的工作,就到某大城市来和她母亲住在一起,找其他工作。她上一份工作是因为被工贼疯狂安排活去干,她对此很不满,所以主动辞职的。这个工友思想上比较复杂,从她和自己的交流中就可以体现出来。她觉得这里的其他人包括老板都好相处,觉得这里挺好,没看到我和她实际上是作为受压迫的工人的地位在这个店里的;还有就是她会时常问自己或者工贼需不需要她帮我或者工贼做些什么;和工贼也会聊一些日常吃喝相关的东西,在聊天中透露出她自己是每天点二三十的外卖来吃;反映出她是有小资产阶级的互助主义温情主义的思想以及经济地位上还是和普通工人不同。
昨天自己了解到新来的两个兼职,一个过去是干过网吧运营月入过万的,一个是干过银行经理的,他们现在也都失业在找工作,说现在工作很难找,各个行业都很卷。其实就想到说现在就连工贵或者是富裕小资产阶级,也都在破产进入到工人的队伍,无产阶级的队伍在不断扩大。也还想到说这些原先是有产阶级地位的人进入到工人队伍里势必会把反动的资产阶级的思想也一同带进来,起到分化瓦解的作用,还是得坚持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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