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年二月以来,我们在论坛上通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方式,击退了左圈分子向协会的猖狂进攻。这些左圈分子对于协会的革命路线是有刻骨的仇恨的,因为协会以及协会的革命活动的开展,直接地暴露了他们假借马克思主义,实则过着剥削阶级生活的腐朽面貌。没有对立、没有差别,事物的性质就无法得到暴露。因此,出于他们的阶级本性,他们是不会就此收手的。在最近,左圈分子尤其是来自继续“革命”社的左圈分子,又开始活跃起来了。先是寒岳、伍农通过假自我介绍混入人民广场,潜伏进读书会里,私自将读书会链接发到阴谋集团之中,妄图破坏论坛的读书会活动。这样的阴谋被协会破获后,最近自称“徐薄古”的人又妄图用AI生成自我介绍重新混入,在被大家发现后气急败坏不断地造谣攻讦协会。可以说,这样的人的手段是低级的,但是手段的低级掩盖不了政治上的反动,这样的人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起到的是抹黑马克思主义、阻碍革命运动开展的作用。作为过去一些事情的亲历者,在受到烽火的邀请后,为了让大家彻底认清以继续“革命”社为代表的左圈叛徒集团的真实面目,以及认识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产生的,我写下了这篇《叛徒集录:成——究竟是谁在整谁?》。
成是很早就加入协会的人,但是成一直对思想斗争采取抵抗的态度。早在22年年初,成长期以来一直沉溺在淫乐看黄手冲之中,长期对组织事物不管不顾。当有同志关心成,希望帮助成改变这种糜烂的状态,然而成一直以敷衍搪塞的车轱辘话进行应付,对于协会的氛围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之后,在协会经过民主表决,以及征求成本人的意见之后,同意成从协会的正式组织转为外围组织的成员。大家之所以没有彻底开除成,是因为大家不愿意放弃成的政治生命,希望成可以在外围组织继续受到协会的影响,最终走上革命的道路。成一进外围组织,竟然直接发出了“终于解放了!”的感叹,完全是对协会的恶毒攻击。此人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大家,但是大家依然还是摆事实讲道理耐心劝说成。但是由于长期以来成拒绝反思自己的问题,大家最后不得不决定将其从组织内开除。后来,成向一名管理发出了一篇长文自我批评,对此大家还是出于想要帮助成的目的,便决定让该名管理单线联系成,以便继续对成施加影响,期望成可以在协会的影响下改变自己,最终加入革命队伍之中。在单线联系了一段时间后,成发出了承认自己问题的自我批评,并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大家见到成有改变的意愿,在23年暑假同意将成吸收进入外围组织,接受改造。然而,成在回到组织之后,并没有继续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我印象里成当时为了给对抗思想斗争,经常大搞今不如昔论,甚至画了一张“思想斗争曲线”,在里面把最近思想斗争数值变化描绘成急剧递减的曲线,以此来为自己不批评反思自己的错误,维持寄生生活的借口。
大家对于成的思想问题,采取态度主要是摆事实讲道理,不会因为他一时出现思想问题而区别对待。集体对于成的帮助,可以从之后的两件事里集中地表现出来。第一件事情是,在23年10月左右,一名脱离组织长达一年多的成员,因为看到左圈内泄漏出协会的活动记录,再加上当时他对于自己脱离组织后精神空虚、生活腐朽感到不满,于是出于义愤向大家举报这件事。在那个泄漏协会机密的群聊里,正有长期以来在左圈造谣污蔑攻讦协会,同时在学校里参与霸凌成的高中同学——太阳。协会为了打击这群叛徒的嚣张气焰,当时决定开展一次语音会议,警告这些叛徒分子,若是要继续造谣污蔑协会,协会会把他们过去在组织内的叛徒活动和真实面目,全部在未来论坛上公布出来,让他们一直遭受人民群众的口诛笔伐。由于这群左圈分子胆小至极,只有太阳加入了群聊,被大家猛烈批评。这个人被批评以后“老实”多了,我印象里当时就退出了那个阴谋群聊。据成自己说,第二天那个同学对成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完全可以说是躲着走了的级别了。
第二件事是发生在大约一两个月后,关于成被校园霸凌的事件。当时成向大家诉说了自己长期以来被校园霸凌,甚至极具侮辱性地把成的头按在小便池里。而他的同学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进行帮助他进行斗争,他的父母对此也非常冷漠。当时外围组织的大家听了以后感觉非常愤怒,大家出于帮助同志的愿望,想要帮助成摆脱校园霸凌,并且争取从高中资学府的高压环境下脱离出来,于是就帮助成分析他的处境以及未来斗争的办法。大家注意到,成的父母是十分软弱的,因而这就决定了只有把事情闹大,表示因为在学校里受到校园霸凌感到十分痛苦,若是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无法去上学。用这个手段利用父母把孩子当作投机工具的心理向他们施加压力。在这个基础上,大家制定的策略是:准备食物、干粮和水,锁紧房门坚持多日不出门,以迫使父母向学校反映情况,要求学校开除长期霸凌成的畜生同学。然而,当预定实施计划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长期沉迷淫乐看黄手冲导致成的斗争意志十分动摇,当时晚上的语音一直在讨论成斗争校园霸凌的事情。而成一想到斗争会失去自己安逸的生活,就一直痛苦地对大家大吼大叫,折磨大家的精神。大家并没有指责成什么,而是一直在耐心地劝说成进行斗争,给成讲道理指明出路,甚至鼓励成争取了解放以后可以承担更多外围组织活动的任务,最终走上革命的正道。最终,在发动冲击的当晚,成的父母就怂了,向学校施加压力,学校迫于压力(可能也有害怕舆论扩散的因素),就急忙给了霸凌成的畜生同学“留校察看”的处分并通报全校,仅次于开除学籍的处分。这还只是学校最开始就给的处分,如果成坚持斗争很有可能会让这种畜生被开除。霸凌成的同学父母也专门去成的家里,给成道歉,但是成没有按照大家的计划继续斗争,导致最终没有让这个霸凌同学的畜生被学校开除。这些斗争成果,成忘记了吗?没有大家的帮助,一个生活上极端腐朽,精神十分软弱空虚的人,可以得到这样斗争的胜利吗?成应该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样在左圈里肆意造谣抹黑协会,对得起曾经费尽心思帮助你的大家吗?
我印象很深的是,在斗争胜利之后,烽火鼓励成说:“成现在得到了大家的帮助,以后也应该帮助大家。”大家对于成的无私的帮助,完全是为了让成实现解放并走上革命的光辉大道,可是成又是怎么“回报”大家的?
成在争取了可以不去学校之后,就把胜利的果实窃为己有,利用在家的空闲时间大肆淫乐看黄手冲。在这样极端腐朽的自私生活里,成也不可能对给他产生了巨大帮助的集体,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反而,把大家反对他淫乐看黄手冲、走上革命正道的要求,肆意地夸大歪曲成大家要整他,从而疯狂地对大家积怨。24年年初时,外围组织的大家在组织活动的时候提到了成在家寄生的问题,对成的问题进行了批评,直接引起了成的极端不满,成直接大喊了一声,“草!”这件事成为了导火索,当时大家为了解决成的思想问题,几乎不开展正常的组织活动,持续几周到一个月谈成的问题,甚至有组织成员整日坐在电脑面前和成辩论。成却拒绝反思自己的问题,有时候在形势所迫的情况下才会承诺要自我批评。这种自我批评完全是不真诚的,有一次所谓的自我批评在内容上完全是大家对成的思想问题的讨论日志。但是成却内心十分不满,他后来将这段历史歪曲成,大家强迫他写十几份自我批评,是对他的“全盘否定”。这完全是白眼狼言论,丝毫不谈大家为了关心和帮助成付出了极大的精力和心血,甚至还有同志早上要七点起床上班,还要参加组织活动,还关心成的思想问题直到半夜。而且,成有不真诚地写自我批评的权力,难道大家还没有对这种不真诚的态度进行不可调和的斗争的权力吗?成显然是没有看明白这一点的,一直用着大家在整他的自私逻辑疯狂对大家积怨。最终,成发动了突然袭击,退出了组织的外围组织的群聊。同另一个对协会有刻骨仇恨的叛徒——大理石勾结在了一起,疯狂造谣攻击组织的正确路线。就这样,成在协会的帮助下得到了一些解放之后,反咬了给予他莫大帮助的协会一口。
尽管成做了这样离谱的事情,但是协会还是希望成能改过自新,成为一个高尚的人的同时,能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做出一点贡献。出于这样的目的,在24年4月份,烽火想办法找到了成的联系方式,甚至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希望他能回到外围组织继续思想改造,脱离淫乐寄生的苦海。在这次联系中,成疯狂向大家倾泻自己的积怨,一面说什么承认大家对自己的帮助(这很显然是成抵赖不掉的),另一面却大肆说给予他莫大帮助的集体是什么“左倾”,会起“侮辱性的外号”,写活动记录等的纪律要求是“形式主义”“高压环境”,甚至污蔑大家在有人思想“出了一些次要问题”,就会“全盘否定”让人不堪受辱退群,而我们在退群之后还会继续“辱骂和侮辱”,让落后分子在协会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些言论,基本上就是他在左圈叛徒集团内侮辱协会的言论的集合。大家确实对成起了外号,但是这是有条件的,是成完全目无组织纪律、疯狂淫乐寄生,拒不反思自己的思想问题,破坏组织活动,在这个基础上才会称成为“城管”的。这也不是什么专门侮辱成起这样的外号,一方面是希望警醒成,不要沿着错误路线一直走下去,最终和大家离心离德;另一方面,这样的外号也是把成当作同志的一种表现,采取开玩笑的形式,不希望大家和成的关系过于紧张。如果成自我反省了自己的思想问题,通过自我批判的方式改正了错误,难道还会有人继续称呼成为“城管”吗?这是不言自明的。其次,写活动记录、不看黄手冲、承担组织活动,是基本的组织纪律,如果所有组织成员不保持组织纪律,那么组织就会解体,这也是不言自明的道理。最后,无论是“起外号”还是“形式主义”,成无非就是想表达思想斗争“搞坏了,搞糟了”,然而大家的团结以及大家取得的一切成果正是建立在同资产阶级思想斗争的基础上的,就像烽火指出的那样:“你们说的什么‘协会左倾’,搞糟了。我要说思想斗争是搞好了!现在我们是什么都有了。离开了毛主席指示的思想斗争路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实胜于雄辩。”在大家反驳了成的论点之后,成还不思悔改,继续站在叛徒集团的立场上攻击协会,论点无非就是指责协会“左倾”“不融工”和“不帮助同志”。烽火和大家依然是讲道理和耐心帮助,并希望成能够正确地看待左圈叛徒集团,以及转变立场走上革命的正道。烽火说,“我实话实说,让你这样污蔑一通,我还在耐心地和你交流,你自己摸着良心不觉得这件事离谱吗?就这样,你还搞不清楚,大家是为了挽救你才和你交流?成好好想想吧,你的未来都在这上面了。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再去淫乐了,淫乐你就会忘记这些了。成,淫乐就会忘记一切有意义的东西了!”然而,成面对大家的真诚邀请,却说“我也不会去说这些(指污蔑协会),我不屑于去和其他人瞎嚼舌头”,自己在思考“要不要革命”,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这样一个“义正言辞”地说出什么对同志不能采取侮辱方式、以及不屑于污蔑协会的“光明正大”的成,在这次离开以后依旧在左圈叛徒集团里鬼混,并且大肆对协会进行造谣污蔑。由于绝大多数观点都可以在前文找到对应,并且批判他所有的谣言也会使整篇文章冗杂无味。这里只针对他比较近期的一个观点进行批判。成说什么协会是教群员蔑视“小资产阶级同学群众”的地方。那么,我们来看一看历史上的马克思主义者,对于“小资产阶级群众”究竟是怎么样的态度和描述。“小资产阶级的私有观念和自私自利的思想是和小资产阶级的私有性生产分不开的,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本质是和小资产阶级的阶级本质一致的。简而言之,极端的个人主义就是小资产阶级思想意识的主要部分。”(秦毅《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改造》)。革命导师恩格斯在1848年革命失败后,是这样评价小资产阶级的:“这个阶级平时总是吹牛,爱讲漂亮话,有时甚至口头上坚持最极端的立场;可是一旦面临小小的危险,便胆小如鼠、谨小慎微,一旦群众起来,它就惊恐万状、顾虑重重;一旦事情发展到手执武器进行战斗的地步,它就预备出卖整个运动。”(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合著的《共产党宣言》中,论述了小资产阶级在政治上的反动及其经济上的原因:“中间等级,即小工业家、小商人、手工业者、农民,他们同资产阶级作斗争,都是为了维护他们这种中间等级的生存,以免于灭亡。所以说,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工业中的行会制度,农业中的宗法经济,——这就是它(指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编者)的最后结论。”那么,按照成的逻辑,是不是可以说革命导师以及历史上的马克思主义者,对“小资产阶级群众”都是“如此仇恨”呢?
成对于协会态度的变化,并不是纯粹的个人道德的问题,而是有着实践根源的。在成斗争校园霸凌之前,虽然成经常爆发思想问题,对抗思想思想斗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愿意在生活会活动的,存在着接受正确路线的一面。这是因为,成直接受到资学府和霸凌者的压迫,有着向往解放的一面。但是,这种解放归根结底是个人解放,同时成在生活上还有这贪图安逸享受,追求剥削阶级生活方式的一面。成在通过斗争,从资学府和校园霸凌中获得解放了之后,并没有选择继续革命的道路,而是在这种安逸享受的生活中逐渐堕落,和大家逐渐离心离德、渐行渐远,以至于后来和大家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最后退出群聊当了可耻的叛徒。也大概是成退出群聊之后,他过上了大学的寄生学生的生活。成作为一个脱离组织的小资产阶级大学生,根本不可能在中修大学的花花世界中抵挡诱惑,就必然在号称“剥削阶级生活体验器”的大学生活中,愈发腐化堕落。这种腐朽的生活,我们可以从他现在的收藏夹和最近视频的点赞中的色情视频中略窥一二。在这样的生活中,成必然会拒绝了协会对他的挽救,并且进一步地因为以前协会的大家阻碍他过这样的生活,而愈发地对协会心生不满。因此,在最后脱离和大家的接触时,还可以说出不屑于污蔑协会的成,最终只能沦为在继续“革命”社中发表谣言的“雷同志”和“衡阳”了。
成这样的人在继续“革命”社中是有典型意义的,他集中地表现了继续“革命”社中核心分子到底是怎么样一群人。成作为很早就加入协会的人,一方面,受到过大家的很多帮助,大家希望能在相互帮助中改变成长期以来的思想问题、以及其腐朽的生活方式,甚至,在协会的帮助下,让他摆脱了长期以来受到的校园霸凌以及严酷的资学府环境。另一方面,他在享受大家帮助和斗争成果的同时,对于自己极端低级的个人私利采取死保的态度,最后甚至对大家采取辱骂和攻击。在其彻底叛逃之后,他怀着刻骨仇恨在左圈里大肆造谣污蔑攻击协会。然而,就是这样“各种残酷打击”他人的协会,在明知他造谣污蔑协会之后,希望他能改过自新,仍然不忘联系他、给他讲革命的道理和指明出路。但是在他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协会采取“诱降”的政治作秀,似乎协会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他变成一个高尚的、襟怀坦白的人,而是为了把他骗回来继续辱骂和打击以满足我们某些阴暗的欲望。这样的人,可以说只有类似于继续“革命”社这样的左圈叛徒集团,才是最合适他的地方。成还有一个很强的现实意义:由于他长期没有放弃对安逸享受的生活的追求,因而最终选择了一条背叛大家的可耻道路,从反面说明了思想斗争的重要性。思想斗争并不是“颅内思辨”,更不是成所理解的那样“整人”,而是在批判错误思想的过程中,在理论和政治的高度认识清楚错误思想的实践根源和阶级根源,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自觉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从而改变错误思想,以最终无产阶级化,这是中国广大小资产阶级前进的方向。成长期抗拒这样的过程,是他最终走向堕落的重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