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二的儒教思想,是一股追求倒退复辟的逆流。在中修社会,统治阶级为了维持其反动统治,也极力宣扬儒教思想。今天中修将部分论语“名言”选入课本,将孔老二捧为“圣人”,将论语奉为圭臬,将儒教思想说成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试图将儒教等级制反动思想说成是超阶级的道德规范。他们企图用儒教思想麻痹学生的思维,将私有制和财产继承关系合理化,让学生顺从老九,服从家长,在长大后听命于老板,让女性安心做一个家庭奴才。然而,这种维护私有制压迫的反动思想,不可能不遭到人民群众的反对。在我们论坛中的纲领性文件《中国未来革命的道路》中,就对于儒教思想进行过分析和批判。今日,我在翻阅书籍的时候,看到了一本由文革时期工农兵学员所写的《论语》批注,其对于《论语》进行了逐句的翻译和批判。我将摘抄一些,打字上传上来,供大家学习。
引用一下张春桥对其的评价,作为开头:
“我这次读的《论语》, 是北京大学哲学系72级工农兵合写“批注”本。这大概是孔学问世以来,第一本工农兵的批注本。以前都是属于学者群体的人批注。于今工农兵来批了。我很佩服这些年轻的工农兵大学生。他们没有学究气,也不像一般的书生,他们是新中国培养出的工人、农民、战士,充满了革命的朝气,在这位被封为“至圣先师”面前,无所畏惧。更可贵的是,他们的批注是动了脑筋的,工作做得比较细。比如,对《学而》的“学”,《批注》说,主要是指学习西周奴隶时代的《礼》、《乐》、《诗》、《书》等典籍。—这样,就具体地分析了孔子教的是什么,学生学的是什么,他的教育目的,就不是培养抽象的“人”,而是为奴隶主服务的人。“人”在那时不包括奴隶,奴隶不是人。同样“三人行,必有吾师”,这三人也只能是统治阶级,即奴隶主阶级的人。—诸如此类批注,我认为是批得好的。他们把那些杂乱无章、枯燥无味的说教“批注”活了,活像一个孔老二在讲话,一个现代人替他当翻译。这些工农兵学员,吸引着我不觉疲倦地读完了《论语》。——不是孔老二“悔[诲]人不倦”, 而是工农兵学员诲人不倦, 真该谢谢他们。”
——《张春桥狱中家书》1999年3月28日
学而篇¹第一
1.1子²曰:“学³而时习⁴之,不亦说⁵乎!有朋⁶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⁷不知,而不愠⁸ ,不亦君子⁹乎!”
【注释】 1 学而篇——《学而》是《论语》第一篇的篇名。《论语》的各篇一般都是以第一章中的两三字为篇名。
2 子——“子”在古代是统治阶级中男子的尊称,论语中“子曰”的“子”都是孔丘的门徒对孔丘的称呼。
3 学——孔丘这里所讲的“学”,主要是指学习西周奴隶制时代的礼、乐、《诗》、《书》等等文化典籍。孔丘以此培养复辟周礼的人才(参看1.12注1、1·15注2、2.21注3)。 4 习——指演习礼、乐,复习《诗》、《书》。
5说(yuè月)—一同“悦”。
6朋——朋友。这里指与孔丘一伙志同遭合的人。
7 人——在《论语》中,“人”一般指奴隶主阶级中的人,有时指当时的执政者。
8愠(yūn运)——恼怒,怨恨。
9君子——在《论语》里,“君子”一般指奴隶主统治者。有时指具有权隶主阶级道德的贵族和他们的代言人。
【译文】孔子说:“学了[礼、乐,《诗》,《书》],又经常复习它,不也是令人高兴的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也是令人快乐的吗,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不也是君子吗!”
【批判】孔丘创立的儒家学派,不仅是一个反动的思想流派,主要还是一个反动的政治集团。为了复辟奴隶制,阴谋篡夺鲁国新兴地主阶级的政权,孔丘从鲁定公初年(公元前509年)开始,便开坛设教,广招弟子,大肆宣扬他那套反动说教,大造反革命舆论,拼凑反革命队伍,积蓄实力,窥测方向,等待时机,以求一逞。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叫他的门徒专心致志地学习礼、乐、《诗》《书》,把自己训练成复辟奴隶制的帮凶。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要他们拉拢来自远方的反革命党羽,扩大反革命组织。“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是说不要怨恨执政者不任用自己,要善于搞韬晦之计,耐心等待有利时机到来,大干一场。
宋代反动哲学家朱熹,曾把《学而》吹捧为“人道之门,积德之基”。事实上,孔丘的那个“道”是反革命复辟之道,孔丘的那个“德”,是腐朽没落的奴隶主阶级的德。《论语》一开始就记载了孔丘办教育的反动目的,反映了儒家维护没落奴隶制的顽固立场。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译文】孔子说:“温习先王的遗教,由此获得新的知识,这样的人就可以当老师了。”
【批判】 这是孔老二复古主义的反动立场和唯心主义观点的自我暴露。
“温故而知新”是根本错误的。 新的正确认识、观点,只能从实践中来,只能从改造世界的活动中来。整天埋头在古圣先王的陈腐说教中,是根本不可能获得任何新的正确的思想的。旧的总是旧的,不管孔老二怎样温来温去,乔装打扮,也不会变成新的。实际上,孔丘也根本不是想获得什么新东西。 他所说的“故”,不过是西周奴隶制让会的典章制度和历史资料。他所谓的“新”,不过是在当时条件下挽救奴隶制的说教和伎俩。这种“新”,无非是对周礼加以修修补补,实际上是复旧的代名词。可见“温故而知新”这个口号,是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复辟西周奴隶制的反动政治口号。儒家的这种厚古薄今、法先王的复古倒退路线是和法家的厚今薄古、法后王的革新路线根本对立的。 毛主席在批判反动电影《武训传》时曾深刻指出:“在许多作者看来,历史的发展不是以新事物代替旧事物,而是以种种努力去保持旧事物使它得免于死亡”(《毛主席关于文学艺术的五个文件》)。孔老二正是这种以种种努力去保持旧事物使它得免于灭亡的租师爷。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只有破旧,才能立新。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和方法,从现实的阶级斗争的实际出发,对历史上的文化遗产进行批制的总结,才能推陈出新。
“温故而知新”这个反动观点被历代拿孔派所弱扬。林彪更是身体力行孔丘这一反动口号,大讲孔孟之道,教子读经,妄图以孔孟之道作为他复辟资本主义的思想武器。
曾子¹曰:“吾日三省²吾身:为人谋而不忠³乎?与朋友交而不信⁴?传⁵不习乎?”
【注释] 1曾子(公元前505-公元前435)——孔丘的忠实门徒,姓管,名参(shēn身),字子與,是当时已经灭亡了的鄫(zēng 增)国(在今山东枣庄市附近)奴隶主贵族的后代。
2省(xing醒)——反省。三省是再三反省。
3忠——孔丘及其门徒所谓的“忠”,指尽心場力地事奉奴隶主贵族和上层统治者。
4信——孔丘及其门徒所谓的“信”,在奴隶主阶级内部,就是要他们按照礼的规定相互守信,借以调整他们内部尔虞我许的矛盾;在对立的阶级之间,就是要奴隶们和新兴地主阶级对奴隶主守信,以巩固奴隶主阶级的统治。
5传(chuán船)——传授。这里指孔丘所传授的东西,如礼、乐、《诗》、《书》等。
【译文】 曾子说:“我每天再三反省自己:为上层统治者出主意做事情,有沒有不忠的地方呢?与朋友交往,有沒有不讲信用的地方呢?老师所传授的东西,是否复习了呢?”
【批判】孔丘那个以“教育”为名的反动政治集团,在革命力量的沉重打击下,內部分化,思想动摇,有的学生对孔丘复辟奴隶制的言行不满,甚至参加了新兴地主阶级的革新活动,如冉求帮助季孙氏推行进步的社会改革。孔丘的忠实门徒曾参妄想挽救这种局面,于是向儒家门徒提出了反省内求的唯心主义的修养方法,要求儒家门徒不要参与新兴地主阶级的革新活动,而应按孔丘传授的陈腐不堪的奴隶主阶级道德教条,检查自己的言行,使自己修养成为复辟奴隶制的忠实奴才。
曾参提出的这一套“反省内求”的唯心主义修养经,曾被历代反动统治阶级及其代言人所继承,也为党内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所利用。大叛徒刘少奇在黑《修养》中,照搬曾参的话,宜扬闭门修养:叛徒、卖国贼林彪极力宣扬的“从灵魂深处爆发革命”,也是儒家唯心主义修养经的翻版。他们的罪恶目的就是安图引诱人们脱离三大革命实践,用孔孟之道进行修养,成为他们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驯服工具。
子日:“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¹有道²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注释】 1就——靠近,看齐。
2有道——指有奴隶主阶级“道德”的人。
【译文】 孔子说:“君子不追求吃喝, 不追求安逸;做事最快,说话谨慎;向有道德的人看齐以改正自己的错误,这样就可以说是好学的了。”
【批判】一切反动的剥削阶级都是好逸恶劳,过着花天酒地的腐朽生活。所谓“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完全是骗人的鬼话。孔丘本人就是一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坐食人民膏血的寄生虫,他所以要宣扬“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其目的除了骗人之外,就是要劝告奴隶主统治阶级和他的门徒,在奴隶制日益崩溃的形势下,暂时克制一下追求物质享受的欲望,把“复礼”这个“头等大事”放在第一位。
子曰:“吾十有五¹而志于学,三十而立²,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³,六十而耳顺⁴,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⁵。”
【注释】 1有——同“又”。
2 立——指“立于礼”,即能实行周礼,站得住脚。
3天命——天的意志和命令。孔丘的天命观是他的反动唯心主义世界观的重要组成部分。他认为“天”(上天、天老爷、上帝)是有意志的,是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最高主宰;人的生死祸福,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地位都是上天安排的。孔丘所说的“天命”,实质上就是奴隶主阶级的意志。
4而耳顺——“耳”同“尔”,“而已”的合音。“而”字可能因为是笔误而多出来的,“而耳顺”即“而已顺”,也就是顺天命。
5逾(yú鱼)矩——逾,越出。矩,规矩,这里指周礼的规范。
【译文】孔子说:“我十五岁立志学习[周礼],三十岁能按周礼办事,四十岁能不[受违反周礼言行的]迷惑,五十岁懂得了天命,六十岁能顺从天命,七十岁心里怎样想就怎样做,都不会越出[周礼的]规范。”
【批判】 这一条是孔丘反革命复辟一生自我修养过程的总结。从这里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出,他把恢复周礼与信仰天命紧密地结合起来,认为他宣扬周礼就是代替老天爷行事,是顺应天命的行动。他的思想是上天授予的,是符合天命的。这就充分说明孔丘的唯心主义天命观和先验论是为他的反动政治路线服务的,他的哲学是维护奴隶制、向广大奴隶和新兴地主阶级进攻的思想武器。
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为了复辟责本主义,多次把孔老二这段话抄入他的黑《修养》,推行这种唯心主义的修养经。 资产阶级野心家林彪在他反革命的活动中继承孔丘的“天命观”,胡说他们的“才能”是天所给予的, “既受于天,且受于人”,大肆宜扬反动的唯心主义“天才论” ,为他阴谋篡党夺权、复辟责本主义制造反革命舆论。不难看出: “一切唯心主义者,不论是哲学上的还是宗教上的,不论是旧的还是新的,都相信灵感、启示、救世主……”(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630页)不管两千多年前的孔老二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林彪怎样等待心血来潮,妄想“灵感”自发涌现,怎样挥舞唯心主义“天命观”、“天才论”的破旗,还是挽救不了他们必然灭亡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