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女孩小郝考入了额尔古纳市第二中学。2025年,6月10日前后,其母发现女儿精神状态不佳,表情呆滞,不好好吃饭,白天不愿意去学校,晚上躺床上不睡觉,“我问孩子咋了,孩子啥话都没说。”6月19日,她向老师反映此事,也没有得到答案。其母思考该问题,发现了一些蹊跷——“6月初至20日前后,孩子要了十多次钱,每次大约三五十元,最多一次要了600元。”6月19日,小郝问其小姨要600元,但理由却编的很牵强。小姨不放心,便于6月20日前往学校了解情况。一名同学说,女儿长期被女同学高某殴打,已经被打怕了。“多次追问后,孩子说,这笔钱是给同学的,对方要求她给钱,不给就打她。她自称被同学高某打了很多次。薅着她头发撞墙、拳打脚踢、扇耳光、辱骂等。”其母6月21日晚从女儿小姨处了解到情况,随即联系了班主任李某。
6月22日上午,小郝父母及小姨前往学校查看监控。他们先找了老师,对方建议找校领导,他们选择报警。民警到场后,协调校方调取了校内监控,“我们当天只看到了6月20日的监控,监控视频有声音,疑因高某没考好,心情不好,小郝上前安慰。她还没开口,便被高某扇了两耳光。”“女儿说,对方威胁她,如果不和高某玩,高某就会打她。”小郝母亲想查看其他时段的监控,但校方拒绝,称涉及学生隐私。公共场所的监控会涉及什么学生隐私呢?校方这种说法完全就是为了掩盖霸凌者的行为,不让她们去了解事件的真相,不让受压迫者斗争、反抗。从中也可见,小郝被霸凌,学校完全就是站在压迫者的立场上试图镇压。
一名被高某打过的学生证实,“高某打我少一些,经常打小郝。高某不让小郝和我玩,一起玩她就会挨揍,她不敢还手,这学期每周都打好几次。”“一开始高某是撕小郝的书、卷子,后来就是打她。都是当同学面打的,有同学跟校领导反映,但没结果。”6月23日下午,小郝父母等人再次前往学校,要求调取完整监控,校方依然拒绝。他们前往派出所报案并立案侦查。6月28日前后,民警通知他们去查看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显示,5月7日至6月20日,小郝被高某殴打了13次。小郝母亲表示,“有时是扇耳光,有时是拳打脚踢,有时是连推带搡、掐脖子等,我女儿一次都没反抗过。”“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5月21日晚6时许,高某殴打我女儿时,副校长林某正巧从旁边路过,却没有管。”“这是查出来的监控,还有很多没查出来的,我不知道女儿在学校被打了多少次。”
据小郝母亲表示,2022年小郝父母在外打工,小郝在亲戚家借宿期间曾患有轻度抑郁症,2023年通过药物治疗治愈后,小郝母亲便回家陪读照顾她,“我女儿当时已经恢复了,如今她的精神分裂,应该与校园霸凌有关。”2025年6月底,小郝原计划参加中考,这件事发生后,其精神状况出现异常,被迫弃考。6月24日,小郝父母以为女儿是抑郁症,便带其前往黑龙江哈尔滨某医院治疗。7月9日,因治疗效果不佳,女儿情绪时好时坏,他们选择出院,“我们家经济条件不好,原计划带孩子回家静养。”8月25日,其父母筹了2万元,带小郝前往呼伦贝尔某精神卫生医院看病,病历显示,小郝被诊断为未分化型精神分裂症。“医生分析可能是在学校受到过度惊吓所致,治愈可能性很低,只能尝试通过药物治疗。”但资产阶级医院只会搞受害者有罪论,把受压迫的折磨和绝望说成是受害者自身的“精神疾病”或“心理疾病”,用治标不治本的昂贵药物来收割病人的钱财。小郝的痛苦,在资产阶级医院里是得不到治愈的,因为她的痛苦正是资本主义社会所带来的。
根据额尔古纳市公安局7月22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高某,女,15岁。2025年5月7日至6月20日期间,在额尔古纳市第二中学班级里与班级外的走廊内多次殴打小郝,经公安机关查明,高某共计殴打小郝13次。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现决定对高某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高某已满14周岁,未满16周岁,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不执行行政拘留。起初,高某的家长提出补偿5万元,要求与小郝家长和解。但小郝家长希望高某能被依法处置,故拒绝和解,表示“高某在能查明的情况下,打了我女儿13次,造成孩子的精神出现异常。虽被行政拘留了15日,但却不予执行,这让我难以接受。”根据家属与额尔古纳市教科局相关负责人的录音显示,该负责人表示,校长被诫勉谈话;副校长被警告处分,处分期半年,取消年度评优;班主任被警告处分,取消年度评优、职称晋级,调离班主任岗位,进行师德师风培训。这种完全不痛不痒的处理,只能用“自罚三杯”形容。在中修资本主义社会中,本身校长等校领导都是有职称的,这种“处罚”完全是自己人跟自己人谈两句,表示下次不准再闹这么大了便草草了结。
10月27日,华商报大风新闻记者尝试联系额尔古纳第二中学校相关负责人,负责人表示,小郝和高某在学校关系很好,经常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等,两人发生过肢体冲突,但很快就会和好,“每次冲突的时间很短,所以很难界定是否发生冲突,或者说谁欺负谁。最后一次冲突是6月18日,后面两天两人都很好。”“学校有防欺凌举报邮箱等投诉渠道,但班里也没有人反映小郝被高某欺负。”该负责人还说,接到家长反馈后,学校调解双方,没有提及高某向小郝要钱的情况,“我们调解时,家长报警让公安机关介入,因此我们配合警方调查,警方的取证并未对我们透露。”面对记者询问:小郝和高某发生冲突,是否主动对高某动手,或还手?该负责人说,“从监控看,没有发现你说的这种情况。你说高某强势吧,但两个孩子在一起,就是很好的朋友,小郝又不和别人玩。”这些瞎话真是完全站在霸凌者立场上为她辩护,又把学校的纵容压迫摘得一干二净。明明之前有同学跟校领导反映但无果,在他的口中就变成了“没有人反映小郝被高某欺负”;“没有提及高某向小郝要钱”那被勒索的钱财是不翼而飞了吗?“小郝又不和别人玩”明明是高某殴打威胁小郝不许跟别人玩。此人还声称事发后他们成立了校园欺凌防治委员会,研判后认为这起事件不属于校园欺凌事件,因为高某不存在蓄意伤害的情况。小郝在学校出了事,校方有管理责任,也受到了教育部门给出的处分,“家长的诉求是给孩子看病,我们也想和家长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校方的责任有多大,我们也划定不了。”教科局则表示:不是校园欺凌,校领导、班主任均受处分,小郝精神分裂的病因需综合考虑。
从上述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在如今的中修社会中,孩子是怎么样受到霸凌者、校领导教科局、警局和资产阶级医院所压迫折磨的。首先,学校对于霸凌行为不闻不问,就是因为在中修社会中,学校是压榨学生、逼迫学生投机、让学生成为对老九俯首帖耳的奴才的场所。并不像社会主义时期那样,学校作为培养青年人的场所,会关心学生作为一个人的世界观成长。所以副校长路过也对于霸凌行为不管不顾。公安机关所谓“依法处理”,对施暴者“十五日拘留但不执行”,也正暴露了法律的阶级性。中修法律的判决从来不是为了保护受压迫的孩子,而是为了维持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实际上霸凌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甚至事后还虚伪恶心地用五万块试图将霸凌行为一笔抹消。其次,用阶级分析法来看,受到霸凌的小郝家里父母双方都要外出打工,母亲表示“经济条件不好”,她家里应该是属于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家庭。但是,正是因为是无产阶级家庭,父母才会及时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而不是把女儿作为血包,不管不顾其思想情况。她的家长即使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仍会带她去医院看病,也拒不接受霸凌者五万的钱财,不接受调解。最后,霸凌者为什么能够嚣张,也是得到了校领导的支持,得到了中修社会的支持。校方最后声称的“小郝又不和别人玩”,成立了校园欺凌防治委员会,一方面是宣扬受害者有罪论,另一方面也根本就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高某这个霸凌者之所以能长期施暴而不受惩处,不仅因为她个人是什么“坏种”,而是因为整个中修社会的教育制度本就在支持压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