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江苏盐城一男子因交通事故腿部骨折,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完成骨科手术后,他发现8万元医疗总费用中耗材占比高达65%。其提供的对比截图显示,某品牌钛合金锁定接骨板医院收费5736元,而淘宝同款含运费仅需412元。医院的价格高出销售公司十几倍。其他设备,如不锈钢的骨牵引针,销售公司的价格是42元,医院卖给他是483元。针杆夹,销售公司的价格是168元,医院的价格是2200元,连接杆,销售公司的价格是100多元,医院的价格是800多元,价格基本上都相差10倍左右。面对该男子的质疑,2025年10月27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办公室相关负责人回应媒体称,医疗器械和耗材原则上不允许通过网络平台销售和购买,上述患者购买的渠道不对,所以导致了价格差。医院这边是从阳光采购平台上采买的,价格是医保局统一定价的,医院没有定价权。“医保局挂多少钱,我们就收多少钱”。2025年10月29日,盐城市医保局相关工作人员表示,他们已经关注到此事,阳光采购平台上价格由省医保局统一定价,“走平台采购,平台什么价就什么价格,价格是企业在阳光招采平台上统一申报的。”然而,该男子在偶然发现价格差后,便在淘宝上伪装成医院采购人员联系了不同地方的三家医疗器械商贸公司,获取报价并购买样品。从实物对比确认与医院耗材完全一致,包括包装、合格证及生产信息。商家还表示可提供正规发票,证明他们是合法流通渠道。在他将上述情况发到网络上后,医院一会认为他从淘宝买的器材不知道真假,一会又在医院小程序上调低了相关耗材价格,之前标价2200元的一款耗材,调低至800多元。此外,还有自称是器械商方面的工作人员跑去他家道歉求情,给他塞红包,希望他不要在网上说此事。
型号完全一样的医疗器械,在网络上和医院中的价格却是天差地别,可见医院所说的“渠道不对”,背后正反映着一条资产阶级医院掠夺患者钱财的通道。这种事情在中修社会发生的次数也不止是一次两次。湖南益阳市衡龙桥镇卫生院内部举报材料显示,该院耗材采购价普遍超出市场价5-8倍,部分溢价甚至被用于发放职工工资。医院耗材必须穿越厂家-省级代理-市级代理-医院至少三级流通环节,每层加价15%-30%已成行业潜规则。
从诸多证据中都可看出在中修社会中,医院都在“趁你病要你命”。医院和医保局将定价的责任互相推诿,使用一贯的“踢皮球”招数,实际上双方都在享受这条不能见光的收费渠道。从“阳光采购”“统一定价”的渠道中可见,这种掠夺并不是个别“黑心医院”的行为,而是整个中修医疗体系都按照资本主义商业的逻辑进行运转,为私利服务。在资本主义社会下,医院并不是“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的场所,而是通过卖药卖器械、向患者索取高额医药费的剥削场所。2025年10月,兰州兰石医院发出庆祝门诊量破纪录的“喜报”,医疗网站中宣称“把医院的利润做出来才是王道”,已然赤裸裸地暴露了医院一切都“向钱看”的丑恶面目。而医院内部职工靠虚高价格发工资,医保局与“阳光平台”互相推诿责任,不过是剥削链条的不同环节。于是病人越多,利润越高;疾病越重,掠夺越狠,医院内部评起了业绩。“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十五服务,这百分之十五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下,医院正是“城市老爷卫生部”,只有有产阶级才能付得起高昂的医药费,而无产阶级则还要受到医院的盘剥和病痛折磨。只有在社会主义社会,“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为劳动人民服务,才能使劳动人民只要“一年付一块钱的医保就可以免费看病”、“得了肿瘤也不用担惊受怕”。这篇新闻能够被曝光和揭露,也多半是因为揭露者并非一般的、贫困的劳动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