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民间打拐人”上官正义曝光了在神农架林区的部分村民家中控制少则2人,多则5人的残障人作为奴隶,给他们无偿进行条件非常恶劣的重体力劳动,一旦不听话就要挨打,被奴役的时间长达十几年。在这些年间,许多残疾人因为过度劳动、极端恶劣的衣食住行、频繁的殴打等原因而死亡。而在中修在账目上,他们清一色都是“正常死亡”。
但是事实是,早在2022年6月17日,b站up主“穷游的似水年华”就已经在神农架当地看到了这样为人无条件劳动的奴隶,一个住在非常破旧,潮湿的房子里,左手被打废,门牙残缺,只能穿臭衣服,一天只有两顿米饭加酱菜,天天为人喂猪。另一个蹲坐着,给主人砍砍不完的柴。上官正义所举报的情况里,奴隶们是真残疾人吗?未必。视频里的两人,前一个能正常说话,交流,而后一个看似沉默不语,实际上在那位up主询问他的时候,他也会有所反应,只是还会警惕性地看向其他方向,在提防有人发现。这些说明,他们都有比较正常的智力,至少也清楚自己是在被奴役,监视着的。根据过去被曝光的人口拐卖案件来看,许多残疾人并不是先天残疾的,只是被人贩子使用了各种手段致残。就像马克思所引用的唐宁的话一样:**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中国发生的奴役工人,奴役妇女的现象之频繁、广泛,使得这些民间打拐人几乎每周,甚至每天都能曝光出几起案件来,剩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新奴隶制之所以能如此甚嚣尘上,因为在资本主义的中国,奴隶贸易甚至仍然能有极高的利润——而资本家甚至都不用冒多少风险,因为奴隶主和中修紧密地勾结了起来。在疫情期间,所有的这些奴隶甚至全部都被打了疫苗,进行了核算检测,被疾控监控着,在中修政府那里登记了。但是中修政府完全默许了这些奴隶的存在,在视频里,第一个奴隶的工作地就在当地派出所旁边!在这中修政府和奴隶主勾结的情况下,奴隶们可能尝试过自己逃跑,也许还试着报案,但最后结果一定是被抓回来毒打。
这样的事情少吗?一点也不少,早在2007年的黑砖窑案里,黑砖窑的真正主人就是当地的村委书记,因此那里的工头可以肆意杀人而高枕无忧。而仅后来上官正义所揭露的那一部分黑砖窑案里,也有许多黑砖窑几乎处于半公开状态,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出逃寻求帮助,能够看到砖厂情况的人,也往往不敢举报。而在神农架,这些奴隶主们假使没有这些中修官僚,中修警察的默许,哪里能把这些实际上智力并不低下的“残疾人”关押这么久的时间呢?哪里能够在即便核酸检测都普及到他们身上时,依旧不改变他们的奴隶境地呢?中修一贯说,他们对群众的监控能够使得群众更加安全,在失踪以后能够被很快找回。而神农架一类的事实每天都在证明着,中修手里的监控机器完全是用于镇压、盘剥人民的。他们当然能监控到每一个人,但是他们看到了这些奴隶,只是借这个机会测核算,打疫苗,为中修医药企业提供订单来源,而丝毫不会去解救他们。而作为对这些警察默许(甚至也许还参与抓捕逃亡奴隶的活动)必要的酬劳,奴隶主们也许还会给他们相当的贿赂。
因此,虽然这样的事情迫切地需要揭露,因为通过揭露,群众能看到中修的黑暗,能够通过声援这些残疾人,帮助他们重获自由。可是光揭露还远远不够。上官正义揭露了许多这些拐卖,奴役的案件,但是却根本不能根除这种事情的发生。甚至中修还默许他这样的人存在,能够发出声音,还给了他2010年中国好人的名号。因为他仅仅限于揭露这些黑暗现象,仅仅暴露那些个别的中修官僚资产阶级同这些新奴隶主们的勾结,但同时又反过来称赞一些更大的公安机关和政府机关“治理”这些拐卖案件卓有成效。起到了粉饰中修政府的作用,是在“小骂大帮忙”。更重要的是,中修渲染“脱离中央保护”的残疾人,身陷奴隶制下的悲惨处境,就可以反过来赞美那些被成了雇佣奴隶的处境,对他们进行看起来更文明,却同样残酷,且更大规模的剥削,要残疾人们感恩他们受到的“稍好一些的剥削”。中国的所谓“民族良心”白象,就是通过雇佣残疾人来谋取暴利的。白象名义上宣布残疾人员工同正常员工同工同酬,但是残疾人要做出相同的产量,必然比健全员工要更为辛苦,对身体的损伤也更大,这种同酬根本无法补偿残疾人所需的更多的劳动力,白象的资本家也没有因为雇佣残疾人,而增加任何损失。但是,残疾人由于在资本主义社会是“劣质劳动力”,极难找到工作,白象的资本家反而可以用失业为威胁,迫使残疾人长期接受他们极低的工资,极端恶劣的劳动条件。在白象里,许多普通工人都难以接受他们的压迫而在短期内就离职,连能够支撑一年的工人都已经是老员工。但是残疾人却没有这样的自由,被迫接受极低(名义上为2500,实际上由于各种罚款,工资还会更低)的工资。此外,白象还能通过大量雇佣残疾人来免除不少税收,获取了极大利益。这些吃人的资本家,就这么被粉饰为残疾人的救星了!如果不在反对露骨的奴隶制的同时反对更光鲜亮丽的隐蔽的资本奴隶制,那么残疾人即便被解放出来,最后由于生活所迫,就只是进入了一个同样没有尊严,同样暗无天日,同样少不了打骂的新魔窟了。而且,人口拐卖这种“非法”的奴隶制,本身就是合法的资本奴隶制的补充,一种特殊情况——既然残疾人行动不便,难以寻找工作,难以斗争的客观条件可以作为把他们束缚在极低工资的岗位上的工具,那么就一定有人为了更高的利润,用它来迫使残疾人接受更极端的奴隶地位,乃至创造更多的残疾人,而当然也会有更多中修官僚和警察成为他们的庇护伞。黑砖窑和神农架的事情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