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一个小资产阶级家庭。祖父当过官僚,已经去世了,祖母是退休职工,算是国企的人。父亲是小店主,后来做点散活,母亲算是工人贵族——她在美容行业里做中介。两个人在我六岁左右就离婚了,后来各自找了新的伴侣。我还有一个姐姐,正在上大专。
说实话,我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社会实践。所谓劳动,不过是帮家里收拾碗筷,或者在学校打扫卫生。,学校的劳动课基本就是自习课,老师自己都觉得无所谓。
小学——“粉红”的开始
我上的是一所还不错的小学,父亲托了点关系才让我进去。从四年级开始,我发现学校经常搞一些政治宣传,什么“国之重器”“戍边英雄”“伟大抗疫”,班主任(一个典型的臭老九)隔三差五就灌输这套爱国主义的东西。那时候的我其实挺容易受影响的,很快就成了一个小粉红。觉得中修简直太伟大了,即使是深圳龙华最贫穷的三和大神,一想到中修强大的军事力量也不禁挺起胸膛
同时,我爸爸买了台电脑那是我第一次用电子设备。可以说,小资产阶级的享乐文化也就这么钻进了我的生活。打游戏、看乱七八糟的鬼畜视频看二次元动漫,到六年级时甚至接触了色情网站。那段时间我沉迷其中,经常偷偷看,还养成了手冲的恶习。
初中
我通过摇号进了一所还不错的初中。前两年,我几乎只知道打游戏、看黄,学业也在应付,完全没有想过什么社会问题。反而还沉浸在“民族复兴”的大话里,粉红得更严重。后来初三家里管得严格,资学有所上升
但初三时有件事让我第一次产生了怀疑。我楼下一家商店半夜失火,。官方通报说是电路老化引起的,还把责任推给物业公司。可很多人都说,消防栓根本没水,消防车只能来回运水,火才会越烧越大。这事让我心里发毛:所谓“制度优越性”,怎么会连最基本的消防设施都保证不了?更可笑的是,学校政治老师还硬说“事故后及时补偿体现了优越性”。我当时心想:补偿是补偿,那前面的监管不力算什么呢?从这以后,我对中修的“制度自信”产生了动摇。
高中
中考我考进了当地最好的高中,但这个地方让我更加痛苦。学业负担大,睡眠不足成了常态;而我沉迷二次元游戏,还花了不少钱,甚至被奶奶质问过几次。
最让我难忘的是“莫谈校事”事件。高一分班的时候,有学生到处说揭露校领导贪污。结果第二周升旗仪式上,校长一口咬定这是造谣,还大谈“吃苦精神”。等我们回班时,宣传栏上的纸全被撕掉,那个宣传栏被撤掉了。
就在这个学期,我认识了一位同学A,他是左派。一次政治课上老师抹黑“六四”,下课后我和A聊起来,他告诉我真相——那是学生和市民和平抗议,结果却被军队镇压,装甲车甚至直接碾过人群。我当时震惊极了:解放军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一刻我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中修已经蜕变成镇压人民的反革命政权。A还建议我去读马列主义的著作,不要停留在空喊口号上。
这时候我大概是报党救国思想,觉得党还是可以挽救的,只不过需要党内健康力量的努力
可惜那个学期我忙着应付考试,只能零零散散读一点。班主任对我管得特别严,我偷偷看书时被抓到,书直接被没收,还被批评说“不务正业”。但这反而让我更坚定了要读这些书。
不久后,我在医院做了一个小手术,本来只是一个无害的肿块,却收了我两千多块,医保只报销三百。住院时,常听见缴费窗口有人和财务吵架。这与官方宣传大相径庭,我那时候对于中修怀疑的更大了,有时候觉得这个党是不是彻底烂掉了
也就是这段时间,我接触到了“国际柏林中转站”,看到了协会同志们写的文章。我读完后,决定彻底清理掉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堕落习惯——删掉反动游戏账号,彻底戒掉色情网站。我也开始努力参加读书会,希望系统地学习马列毛主义。
今后的打算
我知道自己身上仍有很多小资产阶级的残余思想,还会犯懒惰、享乐的毛病。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在组织和同志们的帮助下,逐步改造自己,站稳无产阶级立场。我不再满足于做一个旁观者,而要真正投身到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中。
这就是我的自述。可能写得有些杂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