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继续“革命”社的期刊《继续革命》当中刊登了这样一篇名为《从武大图书馆事件看当今的女权运动》的文章,明面上打着男女平权,妇女解放的口号,实际上却充斥着法西斯主义男权分子对妇女解放运动和妇女地位的偏见和侮辱。作者基于对妇女解放和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部分同情,对此类法西斯文章十分厌恶,所以特别写这篇自由讨论,以揭露继续“革命”社的反动面目。
近期,武汉大学图书馆事件似乎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杨景媛二次上诉后落下了帷幕,武汉大学的处理结果是,撤销了肖明瑫的记过处分,在此事盖棺定论之前,就有大批的法西斯分子打着一般网民的旗号,制造各种反动舆论,视频,通过网暴的形式攻击受害者。而判决结果和处分撤销的消息传出后,大批法西斯分子更是弹冠相庆,男权主义运动又一次胜利了!弱小无助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子女,尾随女同学,炫耀嫖娼经历,将全世界工人阶级最伟大的革命歌曲国际歌歌词改编为淫乱词句并公开演唱的肖明瑫终于在证据提供模棱两可,证词内容是非不分的“人民”法庭的判决下战胜了女权分子们又一次的迫害和进攻!继续“革命”社更是逮着这样一次机会,赶紧发表了一篇名叫《从武大图书馆事件看当今的女权运动》的黑文,一面污蔑声援受害者的一般群众,另一面疯狂吹捧各类恶心堕落的法西斯男权分子,妄图篡改马克思主义,利用修正主义伪善的面容压制受害者反抗和斗争的声音。
文章开头,作者便根据法西斯男权分子的立场,无耻的篡改事实,他写道。
“2023年7月,武汉大学硕士生杨景媛在图书馆自习时,怀疑对面大一男学生肖同学有“自慰”行为,遂拍摄视频指控其“性骚扰”并要求其写下道歉信。2023年10月,杨景媛不满学校的调查进度,该事件在网络发酵,校方迫于舆论压力,给肖同学记过处分。这一事件导致了肖同学被网暴并确诊ptsd,其祖父因网暴刺激而离世。事件发生整整两年后(也就是现在),在法院已经驳回杨景媛的“性骚扰”指控之后,校方却迟迟不撤销肖同学的处分。于是这件事情再度发酵,引发了对肖同学的再度网暴和网友对杨景媛和其背后的武汉大学的声讨和扒底。"
这样的论述不禁让人有些怀疑,难道作者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了解过,是根据百度百科的简述来进行文章的编写吗?请问,难道杨景媛提供的录像当中,肖明瑫双腿向中间夹,进行高频率撸动,手停止时双腿多次向中间抽动的行为,不值得人怀疑吗?为什么一贯强硬无赖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流氓子弟肖明瑫会在这样的“污蔑”中仅仅半分钟就败下阵来,同意道歉?为什么这段论述当中,只提杨景媛对肖明瑫的拍摄(这些拍摄确实成为了有力的证据)而不提肖明瑫对杨景媛的偷拍?为什么杨景媛“背后的武汉大学”会处理缓慢以至于杨景媛要采取如此激进的措施来推进事情的发展,甚至在后续的法院判决中,不惜采取服药自杀的方式来威胁纳粹法庭加速审理进度?为什么作者要毫无证据的搬出所谓“其祖父因网暴刺激而离世”这样一件官方都否认的谣言来作为自己的论据?为什么肖明瑫在资产阶级心理学的心理CT上被评价“中度夸大,答题随意或求助倾向,警惕心理问题被夸大”之后就获得了所谓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诊断?
面对诸多提问,继续“革命”社不能回答也不想回答,他们同一切法西斯男权分子一样,仅凭毫无调查,自我捏造的三言两语,便大喊起所谓“女拳”来了。
他们自欺欺人的编造说。
“网暴肖同学的主力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女拳’群体,而且面对各种‘性骚扰’的诬告,几乎都是作为诬告防的女性获胜。”
请问这样的数据是哪里来的?我们知道,在极端反动的法西斯中国,妇女的权力向来是极为低下的。女性从小时候起,不仅被教育要求顺从各种各样的儒教礼法,顺从父母,服从学校和家庭的压迫,争取在未来能够作为一个值钱的商品以为父系家庭换得一份丰厚的彩礼,往往还会遭受来自学校,同学,亲戚乃至社会流氓的窥探,猥亵,乃至强奸。根据2020年3月24日博主@梁钰Stacey的微博投票统计显示,在4.5万名投票者当中,百分之八十五的女性均受过性骚扰、性侵犯。最小被性侵者的年龄甚至只有六个月,而在这之中,大批大批道德败坏的社会流氓,却只有百分之一点八受到了惩罚,甚至按照纳粹的法律,许多惩罚明显是根本不足以起到任何警示作用的。甚至是强奸这样严重的刑事案件,受到惩罚的也仅为百分之六点五。许多受害者,不仅恐惧强奸犯的报复,还要害怕来自儒教反动文化的舆论,明明她们是受压迫,受侵害的一方,却要被社会上的男权分子用各种恶心言论攻击,侮辱,巴不得将受害者置之死地。因此根本不敢报案,甚至部分人在受到侵害之后,根本不知道女性有什么反击的措施。在这样一个女性地位空前底下的国家,女性连自身的人格尊严都无法维持,不受法西斯政府的保护,又何来所谓诬告的权力?!
而对于妇女在家庭中所遭受的压迫以及妇女进行的反抗,继续“革命”社是怎样认为的呢?他们说:
“最常见的例子就是拒绝承担传统性别角色(如‘不做饭,不带孩子’)却要求男性仍然旅行养家糊口的责任…最近几年层出不穷的骗婚案就是这一主张的极佳诠释。”
请问这样的数据又是哪里得来的?在全国绝大多数女性普遍遭受性侵犯困扰的法西斯中国,层出不穷的竟然是所谓女性压迫男性的骗婚案而不是男性奸淫女性的强奸案?!甚至中国法西斯官方媒体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根据其明显缩水的数据表明,中国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家庭存在家暴的情况,且百分之九十的家暴来源于男性,平均妇女被家暴三十五次之后才会选择报警,而在结合上法西斯中国警察相来在家暴问题上的无所作为,家暴的问题只会更加严重。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革命”社竟无耻的污蔑说女拳分子的错误之一是拒绝承担传统性别角色,要求男性履行家庭职责,这不仅让人感到荒谬,难道被这样反动的家庭关系所束缚住的女性,在家庭中会有任何的话语权吗?连个人人身安全和为人的尊严都无法保证的广大妇女,会广泛的提出这样莫名其妙的主张吗?!
当然,继续“革命”社也知道,如果仅仅是这样写下去,文章本身似乎就同男权分子们一贯的言论没什么区别了,如此就无法达到利用修正主义去为各类男权分子辩护的目的,随即,他便根据这些明显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论据,装作是站在妇女解放运动的立场上(尽管前文已经十分明显的暴露了作者本人对妇女解放运动的极端仇视和毫不关心),大谈起了父权制及私有制的来源,而对父权制和私有制来源的论述,更是暴露了他们不学无术的丑态。
父权制是怎样诞生的呢?在这里,继续“革命”社的修正主义者又进行了莫名其妙的论述:
父权制几乎是和私有制同步产生的。伴随着两次社会大分工的形成,男性所掌握的原始畜牧业和种植业相比于女性的家务劳动来说在社会生产中占据了主导地位。社会大分工的形成还导致了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在人类历史中第一次在社会生产中产生了大量的剩余产品,为原始公有制的瓦解创造了条件。此时就像恩格斯说的那样,“生产的共同性” 和 “占有的共同性” 被分工所破坏,家庭成为了社会最基本的经济单位。与此同时,商品交换开始出现,其中使用价值和价值实现的矛盾造成了贫富分化私有制和阶级压迫由此开始形成。剥削阶级的男性为了保证自身地位和财产的传承,于是母系氏族社会开始向父系氏族社会转化,父权制也随之诞生。
这段论述更是莫名其妙,首先就是对家庭观念的错误理解,继续“革命”社莫名其妙的将氏族家庭和家长制家庭沦为一谈,在父系氏族阶段,原始社会已经走到了末期,在当时,尽管出现了男性地位高于女性,男性在农耕劳动和畜牧劳动当中占据主导地位,女性则只负责部分相关的辅助劳动或家务劳动(因月经,生育和哺乳需要等原因)等现象。但原始共产主义仍旧没有彻底崩溃,在这种父权制下,男性和女性仍旧处于平等的地位,所谓男性高于女性,也只不过是在社会上因占据生产的主要地位而更加受到尊敬,却不存在私有制社会当中对女性的奴役、压迫现象。
而基于这种对家庭观念的错误理解,进一步延伸出了对父权制本身的歪曲。我们可以看出,继续“革命”社的解释实际上是非常自相矛盾的,一面他们给出了相对自然的解释,指出父权制是在生产力的发展过程中,男性劳动逐渐占据社会主导地位从而形成了父权制,另一面,他们又粗暴和强硬的将父权制歪曲为一种剥削阶级男性拍拍脑子想出来的继承制度。
而基于对父权制本身的歪曲,从文章本身可以看出,继续“革命”社犯了难,现在的问题是,父权制到底是一种随历史规律诞生出来的制度,还是它本身就是一种私有财产继承制度。对于这一点,继续“革命”社当然没有严谨治学的打算,于是他们就这样将父权制和私有制本身等同了起来,将父权制粗暴的解释成一种财产继承制度和权力关系。
在费尽心思解决完这个问题之后(可笑的是他们宁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狡辩中费尽心思,也不愿意在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和对社会新闻的调查上费半分心思),接下来又要面临一大难题。在继续“革命”社眼中,父权制已经被歪曲成为了一种天然的私有制,那么,既然如此,父权制是如何发挥出一种同私有制所完全不同的作用来维护私有制的呢?在这里,狡辩同义词的余地彻底没有了,于是继续“革命”社只好提出一个凭空捏造出来的大发现:
“把妇女禁锢在家务劳动中或是不承认妇女在社会劳动中具有独立的地位——这一切试图加强妇女对男性依附关系的措施,其最终目的是为了加强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的盘剥。”
换言之,私有制竟导致了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的盘剥,这真是空前的发明!
当然,继续“革命”社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样的解释过于牵强,更准确的说,是废话。于是又在这句后补充说:
“也就是通过只承认男性劳动者在社会劳动中的独立性来迫使劳动者成倍的提升自身的劳动强度,使得剥削者能够剥削更多的剩余产品。”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父权制的概念又发生了变化,在前文中,继续“革命”社刚信誓旦旦的说,“剥削阶级的男性为了保证自身地位和财产的传承,于是母系氏族社会开始向父系氏族社会转化,父权制也随之诞生”,结合上文进行理解,父权制是一种经济继承制度及一种新的权力关系,但是在这里父权制的定义迅速又发生变化,变成了“只承认男性劳动者再社会劳动中的独立性”。先不谈这些已经拧成麻绳的逻辑混乱,让我们继续跟着继续“革命”社的逻辑来思考,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为什么只承认男性劳动者再社会劳动中的独立性就可以迫使劳动者成倍的提升自身的劳动强度呢?首先,劳动者指的是男性劳动者还是女性劳动者?在这里,继续“革命”社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释,但通过文章的后一句我们就明白了,“使得剥削者能够剥削更多的剩余产品”,这也就是说,剥削这样一种劳动者,是可以让剥削阶级获得更多剥削产品的,即物化劳动。而我们知道,在父权制社会,特别是资本主义以前的父权制社会,女性所从事的劳动往往以家务劳动为主,因此,女性劳动者的劳动往往是不能提供物化劳动的,生产性的社会劳动,往往由男性负责。自此,我们就彻底明白了,原来是父权制使得男性劳动者遭到了更多压迫!
继续“革命”社就这样,先从歪曲部分资料的“家庭”概念发展到歪曲“父权制”的概念,最终,将“父权制”美化成了一种主要是对男性“劳动者”进行奴役的制度。
然而事实是怎样的呢?在今天的法西斯中国,父权制确实不仅对女性存在着反动的影响,同时也对男性存在着反动的影响。这种影响的具体表现就是,中国的垄断资产阶级通过宣传各类反动思想,支持各类二次元色情反动文艺,在网络舆论上刻意制造,放大各种所谓的“女拳”言论来丑化妇女形象,封禁女性被压迫和奴役的各类新闻,败坏中国的男性,特别是小资产阶级男性的道德。今天中国的广大男性就是这样,一面享受着各类压迫女性的色情文艺和反动作品,另一面将妇女污蔑为好吃懒做的寄生虫或热衷于出卖身体的妓女,而将自己的诸多流氓败类行径美化为自然天性。中修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使广大男性群众享受起在家庭中当一个作威作福的压迫者的快乐,甚至许多人为了维持这种法西斯男权的地位,不惜无视自己被中修奴役和压迫的事实,反过来将自己的不平全部发泄到妇女的身上。因此,恰恰不是什么只承认男性的社会劳动加重了对男性的剥削,而反过来,正是因为大批大批的男性在中修的影响下,自发或自觉地享受着压迫女性的乐趣,不愿意反抗中国法西斯政府,才给了中修进一步压迫劳动者的可能。
这个结论既暴露出来继续“革命”社一贯不学无术的作风,也暴露了继续“革命”社只不过是一个脱离群众,脱离人民的小资产阶级右派组织。这样荒诞的解释自然无法用于欺骗人民,于是继续“革命”社并未多加以解释(实际上从上述文章用句就能看出,特别使用“劳动者”被剥削而不敢公开的暴露自己的观点——男性劳动者被多的剥削),同时,为了转移读者的注意力,继续“革命”社只好冒着逻辑混乱,论点突兀的风险,突然转口谈起女性被压迫的现象和一般群众自发进行的女权运动的起源。
“资本主义父权制仍然维持着男女工作的性别划分,通过其对应的意识形态把妇女的劳动当成是家庭中男性收入的补充,或者是把妇女视作‘家庭主妇’,作为劳动力后备军。现在普遍存在的彩礼、买卖妇女以及网络色情都是父权制意识形态的体现,是把妇女当作一种商品,它给广大的男性灌输妇女就应该被压迫的理念。在资本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的性别分工不仅体现在限制女性参与生产性劳动上,还体现在一些行业对女性从业者暴露着装的要求。通常意义上的女权运动正是在这种环境下发展起来的。”
在这里,继续“革命”社看似承认了一些妇女在资本主义中受压迫和奴役的现象,但是只不过是抓小放大,混淆词句,他们故意用抽象的词句和同现实中女性受到压迫往往小的那一面解释妇女被压迫的现状。
他们抽象的谈论劳动妇女在家庭中受到的压迫,却不谈中国的劳动妇女往往在家庭中的地位不过是男性的家务奴隶和满足丈夫兽欲的生育工具,不得有丝毫起码作为人的权力,如若犯禁便是无礼,轻则遭到丈夫的辱骂,重则被丈夫虐待,殴打致死。他们抽象的谈论妇女在职场中受到不平等待遇,却不敢提女性往往在雇佣劳动中,即使是同样的劳动,也因为月经、生育等原因,实际上比男性的工作做得更辛苦,甚至在部分工厂当中,女性从事着劳动强度远大于男性的繁重劳动。不仅如此,在工资问题上,女性还要面临各种偏见,如嫌弃女性力气小,不吃苦耐劳,以各种理由克扣,压低女性的工资。他们抽象的谈论社会上的色情观念,却在杨景媛问题上公开站在流氓败类肖贼一方,他们在大谈所谓骗婚,网暴时说的是很有感情的,而谈论起妇女问题时,则又以老爷和先生般的面目出现了。
完成了对父权制的美化(继续“革命”社大言不惭的说,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对父权制的看法)后,继续“革命”社马上着手开始对这篇文章的主要消费对象——法西斯男权分子的美化。既然在继续“革命”社看来,妇女在社会上的被压迫和奴役只不过是过的有些不舒服而已(从他们对杨景媛问题上的慷慨陈词和在妇女受压迫问题上的抓小放大就可以看出),而男性“劳动者”切切实实的是因为父权制受到了严重的剥削与压迫。因此,他们很自然的就得出了这样荒谬的结论:
“伴随着性别对立中‘女拳’出场的,正是代表父权制保守思想的男权主义。而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挑起的性别对立事件最终导致的往往是激起社会上对一般女性印象的变差和反动男权对妇女争取正当权利的行动和攻击…国家机关和学校在这些事件中袒护女性,并不仅仅是因为其中一部分人的家庭背景硬,更是因为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女权根本不触动私有制的根基,因而只是父权制的一种衍生物,是反动男权的补充,其本身反映的是剥削阶级妇女的寄生生活。反动男权正是抓住了‘女拳’的阴暗面,从而对整个妇女解放运动大肆攻击。”
这也就是说,继续“革命”社是这样认为的:所谓的“女拳"分子发挥的作用是让男权分子找到攻击的理由,以及让社会上一般男性群众对所谓一般女性群众印象变差。而法西斯中国政府维护“女拳”分子的原因有二,主要原因是因为“女拳”分子并不触动法西斯中国的统治基础,次要原因是因为“女拳”分子本身拥有某些关系,本身同中国的大资产阶级有联系,因此实际上是法西斯中国政府的自己人。继续“革命”社慷慨陈词的痛斥了“女拳”分子的罪行,可是却对他们口中的“反动男权”的罪行闭口不提。文章的标题明明叫做《从武大图书馆事件看当今的女权运动》,可是这里又一次暴露了继续“革命”社既不懂武大图书馆事件,又不懂当今的女权运动。
先从前者出发,在这里,继续革命社是以武大图书馆事件作为一个“女拳”运动的标志性事件来论述的,这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武大图书馆事件中,杨景媛之所以给肖贼带来如此大的负面影响的原因是因为一方面,杨景媛背后有着纳粹政府的支持,另一方面,杨景媛本身是一个“女拳”分子,本身就是纳粹政府支持的对象。可是这两点均不符合,我们对比一下肖贼和杨景媛在经济能力上的区别就可以看出来了,肖贼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后代,肖贼的爷爷是原央企东风汽车集团副董事长,肖贼的母亲也是资本家,其名下注册的公司面看你武汉永昌隆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实缴资本也有六百万元。其高中同学还透露称,肖贼出手及其阔绰,无数次炫耀自一个月零花钱好几万,上下学还有各类豪车专车接送!在其上大学期间,更是在垄断资产阶级家族的帮助下,拥有了自己的奥迪汽车,售价三四十万。而事发之后,肖贼和杨景媛在律师方面更是天差地别,肖贼的代理律师是陈凌,不仅是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的一级合伙人,还是湖北省政协委员、湖北省党委政法委执法监督专家、湖北省律师协会行政法专业委员会主任,多次受邀为湖北省、武汉市各级多家政府机关、专业机构及高校进行法律理论、法律事务培训,曾代表省住建厅赴住建部处理督办案件。是一个政法系部门的大官僚,而杨景媛的律师丁雅清,至多也不过只是一个不受法西斯政府喜爱的自由派人士罢了。再来看看继续“革命”社的第二个理由,即杨景媛本身是一个“女拳”分子,受到法西斯中国政府支持。这一点更是莫名其妙,事实上,法西斯中国政府一直在阻挠杨景媛申诉自己的权利,所谓杨景媛背后的武汉大学,从杨景媛提出自己的合理诉求开始,就一直想要保全所谓校园的门面,明明视频证据和肖贼的反应都已经坐实了肖贼的罪行,可是武汉大学作为为垄断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动学府,仍旧坚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反动方针,试图通过拖字诀、私下处理和金钱收买的方式逼迫杨景媛投降,而杨景媛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坚持与武大继续斗争,为了逼迫武大同意自己的请求,杨景媛不得不采取更为激进的斗争措施,通过发文《关于我在武汉大学图书馆受到性骚扰这件事情》,此举彻底将武汉大学纵容社会流氓肖贼的丑恶面貌公开化,也狠狠地给了肖贼及其垄断资产阶级家家族一个响亮的耳光,武大被其斗争的决心和举措吓得惊慌失措,当天便迅速响应,立即对肖贼进行处分。而肖贼家族自然不打算就这样罢手,他们先是进行诉讼(尽管后续此事不了了之),后又大量的在网络上制造各种舆论和假消息,蒙蔽广大人民群众的视野,将肖贼这个流氓败类美化称老实憨厚的一般学生,接着,在杨景媛提出对肖贼的诉讼后,所谓的人民法庭更是公开展现出自己无耻的一面,无视各种相关证据硬生生判决杨景媛败诉。
由此可见,继续“革命”社甚至不愿意起码调查一下就连一般网友都清楚的事实,便根据法西斯男权分子的污蔑和传言硬生生地拼凑了这样一个所谓的“女拳”群体出来,公然地站在垄断资产阶级一面反对被压迫妇女的正义斗争。至于所谓对“女拳”分子的批判,这样看来也不过是对一般群众的污蔑和画靶射箭的一场丑剧罢了。
最后,我们再谈论一下继续“革命”社口中的男权分子。继续“革命”社大言不惭的谈论是“女拳”分子给了反动男权攻击和侮辱一般女性的理由,但是在武大图书馆事件当中,难道反动男权分子不是没有给出丝毫的证据,只是因为杨景媛公开站出来同反动的法西斯父权制作斗争,就通过各种方式侮辱,辱骂了杨景媛整整两年之久吗?正如继续“革命”社所做的这样,难道继续“革命”社作为男权分子和法西斯政府的修正主义喉舌,不也是在根本不了解女性地位和武大图书馆事件的情况下,就公然写了这么一篇满是废话和谣言的文章出来吗?这更是说明,继续“革命”社实际上同男权分子在行为上和逻辑上都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同男权分子及各类法西斯分子一样,是妄图蒙蔽广大劳动妇女,带偏女权运动的野心家,骗子手!
相关资料:
武汉大学图书馆事件研究 (武汉大学图书馆事件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