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的海之路36周年】应当一棒子打死东欧剧变中波罗的海三国与各国群众的独立运动吗?

经过了波罗的海三国人民为了结束苏修的民族压迫,取得本民族的独立而进行的长期斗争后,1989年8月23日,波罗的海三国(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的人民发起了一场规模极为浩大的示威游行。约200万来自于波罗的海三国的人民从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到爱沙尼亚首都塔林,手挽手组成了一个长度超过600公里的人链。他们要求立刻结束来自于苏修的民族压迫政策并从苏修独立,成立本民族的独立国家。这次示威游行规模空前,在参与运动的人口比例上也属世界上极少有的——1989年波罗的海三国总人口仅约799万人,其中在这三国中还居住有约177万的俄罗斯族人。由于这部分俄罗斯族人在波罗的海三国的经济政治生活与苏修政权紧密相连,且完全不受到任何民族压迫政策的影响(苏修官方语言即为俄语),他们普遍地反对波罗的海三国从苏修独立,并基本没有参与有关独立的示威游行,使得在波罗的海三国本地民族人民参与运动的比例还要更高,相当于约30%的立陶宛非俄族人、约63.6%的爱沙尼亚非俄族人、约40%的非俄族拉脱维亚人参与了“波罗的海之路”(1989年立陶宛非俄族人约336万,拉脱维亚非俄族人约176万人,爱沙尼亚非俄族人约110万)。



“波罗的海之路”的路线
事情发生过后,苏修官方立刻大为光火,以严厉字眼警告从事“反社会主义、反苏联”不法行为的“民族主义、极端主义群体”正在日渐滋长,称“波罗的海之路”为“民族主义的歇斯底里”,会恶化成“无底深渊”和“灾难性”的结果。然而,由于苏修治下各族人民的独立斗争均愈演愈烈,苏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内部也争执不休,再加之来自于世界人民的强大压力,苏修最终没能对波罗的海地区的独立运动进行任何实际上的武力镇压,煽动波罗的海三国内部的俄族人(主要的是一部分长期在波罗的海三国享受特权地位的退休俄罗斯族官员,俄罗斯族的青年小资产阶级右翼)发动武装暴乱阻止三国独立的阴谋也均被挫败(如1990年,由爱沙尼亚俄族人组成的反动政党“爱国阵线”发动暴乱冲击爱沙尼亚国会,要求国会总辞并“维护国家统一”,一名参加暴乱的俄罗斯族人明确称“政府应该支持俄罗斯族人,我为爱沙尼亚人感到羞耻,他们真狡猾,他们对你笑脸相迎,但当你转过身时,他们就会从背后捅你一刀)。最终,1990年3月11日,波罗的海之路后6个月内,立陶宛成为首个宣告独立的加盟共和国。8月20日和21日,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也宣告独立,波罗的海三国从苏修完全独立。

如果以参与的人数、人口比例来看,“波罗的海之路”作为群众运动的规模是历史上少有的。但对于这场运动,如今中修社会的小粉红、左圈却几乎是一边倒地反对,而他们反对的原因基本如下:
1、波罗的海三国是苏修各加盟国独立中的“始作俑者”,是首先从苏修中独立的,它们的独立对苏修打击巨大,使得苏修解体基本成为大势所趋、无可阻挡的趋势。而如今中修的左圈和粉红大多为苏修的解体扼腕叹息,将其认为是什么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重大打击。他们基本上认可这样一种观点:苏修不存在什么对各加盟国的民族压迫政策,对于波罗的海三国还有许多“优惠政策”,所以波罗的海三国要求独立的人民完全是“不识好歹”。同时,他们也认为中修如今对于新疆、西藏、内蒙古的少数民族也完全采取的是“优惠政策”,认为这些少数民族对中修的不满也都是“恐怖主义”和“不识好歹”,他们出于自己的反动立场激烈地反对波罗的海三国的民族独立运动。

2、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运动基本上是由受欧美帝国主义国家支持的资产阶级自由派所组织的,这些国家独立后都由资产阶级自由派控制,或多或少地通过了本国的“反共法令”,不允许组建共产党或宣传共产主义,甚至国内还经常地出现推倒与污损列宁雕像、苏军战士雕像,破坏纪念苏联红军的纪念雕塑、建筑物的现象。同时,“波罗的海之路”至今还被欧美帝国主义用于宣传所谓“自由民主”。因此,他们认为波罗的海三国的政府是反动的政府,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运动也是反动的运动,故而三国的人民也是反动的人民了。

3、波罗的海三国独立后经济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经济上受欧美帝国主义国家的钳制,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而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活该”,全要怪波罗的海三国人民当初要从苏修独立。

真的如此吗?这些说法的确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运动基本上是由受欧美帝国主义国家支持的资产阶级自由派所组织的,参加的群众在过程中也受到了他们很大的蒙骗。“波罗的海之路”组织的时间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1989年8月23日是苏联同纳粹德国签署《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50周年,波罗的海三国的资产阶级自由派特地选择这一天,主观能动地将波罗的海三国并入苏联完全解释为是“苏联与纳粹德国签订的秘密协定的结果”,是被胁迫的,并且将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苏联与苏修、俄罗斯族殖民者联系在一起,向三国人民灌输“苏修的民族压迫就源于1939年的秘密协定”,争取民族独立就要“反共”的反动观点。波罗的海三国独立后,各国的资产阶级政府长期地推行反共宣传,禁止共产主义的宣传。在俄国入侵乌克兰后,波罗的海三国重新面临遭受到新沙皇俄国的入侵,丧失自己民族独立的现实威胁,各国资产阶级政府更是加紧将“共产主义”“苏联”同俄国入侵者联系在一起,攻击共产主义。至今为止,波罗的海三国连合法活动的“共产党”都没有,更基本没有出现什么共产主义者的活动。

但是,这就意味着应当反对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将三国人民的独立运动一棒子打死吗?事实上,列宁有关民族自决问题的文章《论民族自决权》里已经批驳过许多此类观点。“资本主义列强的发展和帝国主义,使弱小民族的‘自决权’成为虚幻的东西”,“对那些形式上取得独立的门的内哥罗人、保加利亚人、罗马尼亚人、塞尔维亚人、希腊人来说,甚至多少对瑞士人来说,能够真正谈到‘自决’吗?他们的独立不就是“欧洲音乐会’上政治斗争和外交把戏的产物吗?”这样的说法与如今中修左圈/粉红的观点难道不是很相似吗?遗憾的是,这并不是列宁的观点,而是被列宁严肃批评的罗莎·卢森堡的观点。列宁在这篇文章里就正确地指出:“只有这个独立的民族国家才造成了能够最充分发展商品生产,能够最自由、广泛、迅速地发展资本主义的条件”,“从民族关系方面来看,民族国家无疑是保证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好的条件。这当然不是说,这种国家在资产阶级关系基础上能够排除民族剥削和民族压迫。这只是说,马克思主义者不能忽视那些产生建立民族国家趋向的强大的经济因素。这就是说,从历史的和经济的观点看来,马克思主义者的纲领上所谈的‘民族自决’,除了政治自决,即国家独立、建立民族国家以外,不能有什么别的意义。”当然,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苏修已经基本上不存在封建残余,当时消灭封建专制制度以保障民族资本主义发展的任务也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列宁所指出的也依然适用于当时的波罗的海三国。一直为国内左圈、粉红所津津乐道的所谓“波罗的海三国”在苏修治下经济情况好于其他加盟共和国乃至于俄国的“特点”,实际上只能根本不能说明苏修没有对波罗的海三国进行民族压迫政策,而只能说明:首先,波罗的海三国在并入苏联前资本主义得到了一定的发展,在苏联各族人民的劳动斗争下也在经济建设上取得了成果,经济基础比较好;其次,在苏修复辟资本主义后,波罗的海三国由于其靠近波罗的海的特殊条件,得到了苏修在个别产业上的投资,使得经济好像得到了一些发展而已。但是,这种所谓的“发展”也完全是建立在苏修内部各加盟国只有某个畸形的产业得到发展的特点上,波罗的海三国内部的产业同样非常畸形,只是作为苏修内部的某个殖民地存在。苏修在波罗的海三国内部仍然以俄语作为官方语言,并且扶植一部分俄罗斯族特权官僚作为压迫三国民族的基础,三国本民族的占比越来越低,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危险。在苏修内部不存在一个能真正结束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统治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组织的基础上,只有波罗的海三国从苏修独立,这些国家才存在摆脱遭受苏修的殖民,使本国的工业部分地摆脱极端畸形发展的可能。

而波罗的海三国独立运动本身遭受资产阶级自由派控制,大量波罗的海三国的劳动人民遭受自由派反共产主义宣传的影响,三国目前都成为了“反共急先锋”这一点,也完全不能够作为攻击波罗的海三国劳动人民的理由。事实上,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归结于当时的苏修并没有出现一个走正确路线的马克思主义组织,没有能够彻底批判修正主义政权推行的民族压迫政策,指出其同社会主义苏联的民族政策、外交政策在性质上的根本不同,使社会帝国主义国家内部的被压迫民族认识到只有马克思主义才是取得民族解放的正确道路。这才使得资产阶级自由派能够趁虚而入,将波罗的海三国丧失民族独立归结于所谓“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借此大肆攻击社会主义苏联。如今,波罗的海三国反共宣传的猖獗毫无疑问是历史的倒退,但是,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本身却是原苏修治下的各族无产阶级重新团结起来的前提。列宁同样指出:“无产阶级认为民族要求服从阶级斗争的利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究竟是以该民族分离还是以该民族取得同其他民族的平等地位而告终,这在理论上是不能预先担保的;无产阶级认为重要的,是在这两种情况下都要保证本阶级的发展”。在苏修的末期,民族分离是否有利于俄国与波罗的海三国的无产阶级呢?答案是肯定的,在苏修内部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革命组织的情况下,维护国家的统一以“取得同其他民族的平等地位而告终”是不可能的,维护“统一”就是要维护苏修的民族压迫。而“压迫其他民族的民族是不能获得解放的”,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部分地清除了在其内部享受特权的俄国殖民者,也使得俄罗斯族不再对波罗的海三国存在民族压迫,使得在如今俄国发动侵略战争的背景下,俄国与波罗的海三国的无产阶级在共同反对俄国发动侵略战争的斗争中有可能出现列宁在文章中期望的各国无产阶级在承认自决权基础上所要实现的“同志般的充分的阶级团结”。

诚然,“波罗的海之路”和波罗的海三国的独立运动中包含了大量的反共宣传,群众遭受资产阶级自由派的欺骗蒙蔽,最终为资产阶级自由派的上台做了嫁衣,也没有能实现彻底的民族独立,没有实现三国劳动人民的真正诉求。但是,到底是抓住群众运动中的缺点,站在它的后面谴责它的不完美,还是总结群众运动中的经验教训为下一次斗争做好准备?这个问题不言自明。最近的江油事件中,一位同志就认为,如今既然已经不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时代了,群众提出的“还我民主”的这一口号客观上就会有利于资产阶级自由派,最终起到“混淆阶级阵线”的作用。写关于“波罗的海之路”的想法时也想到了这一个观点,但想来对于群众运动的态度不应该如此。“共产党人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观点”,如今的中修同样是一个社会帝国主义国家,在群众运动越发激烈的当下,更应当做的想来应该是更加旗帜鲜明地同被压迫人民与被压迫民族站在一起,斗倒了修正主义在民族问题等等一系列的反动观点,才能够使人民彻底认识到修正主义与社会主义在本质上的差别,让资产阶级自由派的观点再骗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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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独立的民族国家才能形成统一的民族市场,各地的政治经济联系的加强,封建割据的消灭和排斥外来资本,自然使得商品经济可以活跃起来。并且,在民族独立的情况下,解除了民族压迫,国内人民生活水平有所提高,获得了更大程度的人身自由,也就推动了国内资本主义的发展,既为资本主义发展提供了自由劳动力,又提供了市场。
矛盾是对立面的统一,在争取民族独立的条件下,国内资本主义的发展,将使无产阶级得利更多。尽管从短期来看,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剥削依然存在,但是资本主义的发展就是同时也壮大了无产阶级的力量,扩大了无产阶级的规模,并使阶级矛盾简单化了,有利于无产阶级觉醒阶级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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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独立的民族国家”才能够造成“最自由、广泛、迅速地发展资本主义的条件”,其实这个是比较容易理解的。政治上的独立是取得经济独立的前提,因为在政治不独立的情况下,直接沦为殖民地的国家势必不存在任何经济上的自主权,在各方各面上都会受到宗主国的操控,在经济上甚至是直接地被宗主国无偿地掠夺原材料、劳动力等资源,而且,由于这种政治上的不独立,殖民地的政府(有时压根没有自己的政府)也根本没有可能采取任何方式保护本民族的资本主义工业(如保护关税政策),而完全作为宗主国的商品倾销地存在。殖民地的经济实力本身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完全落后于宗主国(除了个别情况,比如沙皇俄国治下的波兰),在这样的疯狂掠夺下,更是没有可能在经济上同宗主国相竞争,而只能长期地处于落后的境地之中。即使宗主国对殖民地进行某些投资或者“经济建设”,也完全是服务于宗主国本国资产阶级的利益的。以这篇讲到的苏修为例,苏修就会将自己的加盟共和国乃至于本帝国主义集团内的其他国家变为自己的殖民地,使它们主要地只生产某几种苏修在产业链上所需要的个别商品,譬如捷克的汽车部件、中亚各加盟国的农产品如此等等,被迫发展成某种依附于苏修“经互会”体系中的一环的畸形产业。至于那种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殖民则更加明显了,比如西欧各国在非洲美洲“建设”的大种植园经济。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谈不上充分地发展民族工业。你谈到的生产积极性当然也会有一部分的影响,在生产出来的产品会直接遭到宗主国掠夺的情况下,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积极性,只不过即使独立了,在剥削制度下这种积极性也会受限,在这里不算是某种主要因素。

其实很多问题在列宁的这篇《论民族自决权》里都能够得到解答,列宁在后文也举了一个类似的例子“巴尔干各国的实例也是反对她的,因为现在大家都看到,在巴尔干保证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好的条件,正在随着在这个半岛上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而形成起来。

关于你问的“强大的经济因素”,列宁也已经在文章的开头解答了:“这种运动的经济基础就是:为了使商品生产获得完全胜利,资产阶级必须夺得国内市场,必须使操着同一种语言的人所居住的地域用国家形式统一起来,同时清除阻碍这种语言发展和阻碍把这种语言用文字固定下来的一切障碍。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语言的统一和语言的无阻碍的发展,是保证贸易周转能够适应现代资本主义而真正自由广泛发展的最重要条件之一,是使居民自由地广泛地按各个阶级组合的最重要条件之一,最后,是使市场同一切大大小小的业主、卖主和买主密切联系起来的条件。

关于你说“会不会‘民族国家’是民族资产阶级的国家,民族资产阶级会力图打碎封建专制压迫,及相对应的民族压迫,以保证自身利益,一旦资产阶级民族国家建立了,就开始发展民族资本主义”,这话其实不对,“民族国家”并不代表着就是“民族资产阶级”执政,像现在第三世界国家基本已经完全取得独立了,大部分也都是民族国家,但是它们中的很多是由部分地依附于一定帝国主义集团的买办资产阶级执政。而后面所说的,对于现在来说也不大适用了,现在由于资产阶级已经走向全面反动,民族资产阶级中“力图打碎封建专制压迫,及相对应的民族压迫,以保证自身利益”恐怕也很少了。但这些国家在政治上所取得的独立,对于发展本民族的工业依然是有着极为重大的意义的。由于这些国家在独立前后劳动人民所进行的斗争,这些国家中的绝大部分(除了由中修、俄帝扶植的几个反动军事独裁政权)都存在着资产阶级形式民主,它们执政的即便是买办资产阶级,也难以公开地违背人民的意愿直接签订什么卖国协定,即便是卖国,也是遮遮掩掩不敢公开,得说成是什么互惠互利的才行,比如肯尼亚的总统鲁托就是一个宣传上台后“彻底驱逐中国人(侵略者)”来欺骗人民才上台的政治骗子,他上台后虽然很快就和中修和和气气了起来,但是也不敢公开地同中修签署什么直接的卖国协定。这些国家基本上迫于国内人民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政治要求,也会或多或少地出台一些部分有利于民族工业发展的政策,比如越南、印尼先前都曾经出台限制中国的temu进行商品倾销的法令,对于一些帝国主义国家的倾销也会进行一定的关税保护,或者对本国企业进行一定补贴等等。如果不独立,任何改变本民族依附于宗主国的畸形经济的努力都是不能够实现的。

对于无产阶级政权具体实行民族分离或实行民族平等政策,是不是要从无产阶级利益出发,这当然是肯定的,毕竟苏联和社会主义中国都基本没有采取民族分离政策(除蒙古国),列宁在文中也提到多民族国家的存在除了是一种落后情况外也存在例外情况,比如中国的各族劳动人民就在长期斗争中建立起了比较深厚的联系,各民族间劳动人民的关系很密切,普遍混居(像联系不密切的外蒙古和中国最后就分离了)并不适合于进行民族分离的政策。

关于民族解放对无产阶级的意义,列宁在这篇文章里其实讲了许多了,的确很值得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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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实中在被压迫民族的斗争中忽视民族解放的问题也会造成很恶劣的政治影响。比如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事情上,2014年俄罗斯侵占乌克兰东北二省,吞并克里米亚半岛,再到2022年俄国发动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后,形势已经到了再不抵抗就要亡国灭种,乌克兰就要变成“小俄罗斯”的地步了,结果乌克兰所谓的“共产党”和很多“共产主义者”就对这个问题模糊不清,不愿意公开宣称要抵抗俄国侵略,很多人甚至因为俄帝明面上允许共产主义宣传和宣扬所谓的苏联符号就直接跑去支持俄帝,跑到俄帝扶植的两个伪政权去,做了像陈公博、周佛海一类的民族败类。结果是污损了共产主义,让乌克兰亲欧美帝国主义的买办政府直接将“共产主义者”和卖国贼划了等号,然后很顺利地通过了禁止共产党活动、禁止共产主义宣传的法令,严重损害了俄乌两国的无产阶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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