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共产党内反动的地主资产阶级哲学家——杨献珍

最近在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大纲》在第四篇的前言中简单地批判了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论,之后联想到哲学上的反动反映了政治上的反动。于是就搜集了一下关于杨献珍的史料,结果发现这人极其反动,阻碍中共中央党校学习毛主席的著作,甚至大肆叫嚣“有些人就是喜欢说毛主席发展了马列主义,难道还能增加新的原理?马列主义哲学就是那么几条原理,还怎么发展呢?”并且还污蔑毛主席的哲学著作是从别的哲学家的观点中抄袭而来的。这人恶毒攻击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甚至污蔑轰轰烈烈的大跃进运动是夸大精神力量,他和修正主义老前辈经济派是一模一样的。这人还依靠窃据的权利,安插容留屠杀人民的地主、特务分子进入党内机关担任领导职务,并且和走资派彭德怀狼狈为奸,和苏修头子勾肩搭背。
他鼓吹的“合二而一”论,实质上是否认矛盾双方的斗争性是绝对的,夸大矛盾双方统一性中的共居这一方面(矛盾的同一性指的是对立的双方共居在统一体中,在一定条件下主次地位会发生转化),胡说:学习辩证法,就是“要学会把两个对立的思想联系在一起的本事”。这种哲学思想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有极其险恶的用心的。“合二为一”论,否认新旧事物的矛盾、否认新事物的必然胜利和旧事物的必然灭亡。在经济方面,他否认资本主义经济和社会主义经济的质的差别和尖锐的矛盾斗争,鼓吹私有经济和公有制经济并存的“综合经济基础论”,为资本主义复辟摇旗呐喊。

中央批转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委会关于杨献珍问题的报告

日期:1965-9-24

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党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委(组),总政治部:

现将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委会“关于杨献珍问题的报告”和三个附件发给你们阅读。从这些材料中,可以看到,一个高级干部走上反党道路后,是怎样进行反党活动的,并且对于克服领导上的官僚主义和政治嗅觉迟钝的错误、缺点,会有帮助。中央同意撤销杨献珍的中央高级党校副校长和校委委员的职务,另行分配工作。

高级党校校委会的这个报告,可以在有关的党校、军队的院校和部分从事理论工作的党员同志中传阅,传阅的范围由你们决定。

中央一九六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发至省军级党委)

关于杨献珍问题的报告和处理意见

中央、主席:

送上《关于杨献珍问题的报告》和附件三份。

校委会在一九六五年四月五日开会向杨献珍说明报告内容,征求他们的意见。过了三个星期,杨献珍送来一个书面“说明”(我们对这个“说明”加了注),现一并送上。

从一九六四年七月到十月,我们在中央直接领导下,发动全校学员和工作人员对杨献珍的错误进行揭发和批判。一年来,我们同他开过多次座谈会和个别谈话,对杨献珍进行耐心帮助,希望他认识错误,自觉革命。但他的态度一直很坏,毫无悔改之意。

杨献珍的错误是严重的,至今仍不回头,从各个方面考虑,我们认为他不适宜再继续在中央党校担任领导工作。因此,建议中央撤销他的中央高级党校副校长和校委委员职务。

我们的报告和建议,是否妥当,请批示。

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委会
一九六五年六月九日

关于杨献珍问题的报告

中央:

从一九六四年七月开始,我校全体学员和工作人员,对杨献珍的错误,进行了深入的揭发和严肃的批判,参加者共一千七百人。

现在,杨献珍的政治面貌和精神状态,基本上弄清楚了。他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言人,是彭德怀的一伙,是个小赫鲁晓夫。他把高级党校搞成独立王国,干了许多坏事。

杨献珍的问题,经过大反复,长期没有解决。一九六三年春,中央改组了党校的领导。同年秋季起,我们着手贯彻执行中央批准的正确办校方针,改革党校过去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组织大家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等重要文件和“二十五条”等反修文件。在学习中,我们一再启发大家思考为什么办党校和怎样办党校,准备在前进中解决党校多年存在着的问题。因此,这次的讨论和批判,在中央直接领导下,是比较有准备、有步骤地进行的。

一九六四年五月二十九日,杨献珍通过别人在报纸上抛出他的“合二而一”论。我们及时地抓住这个问题,根据中央的指示,发动群众首先从学术上展开了讨论,把坏事变成好事。

七月十七日,根据中央的规定,在《人民日报》上点了杨献珍的名。中央的这一决定,大大地发动了群众,推动全校学工人员展开了对杨献珍问题的揭露和批判。

对杨献珍问题的讨论和批判,除了开过几次介绍情况和讨论大会以外,主要是在小组会和支部会上进行的。随着同志们对杨献珍问题的认识逐步提高,我们有计划地分批印发了杨献珍的各种材料。大家把毛主席著作、中央文件和反修文章,同杨献珍自己写的大量文字材料和他的行动,作了对比和分析。摆事实,讲道理,一步一步地提高了同志们的认识,一步一步地深入揭露和批判了杨献珍在理论上、政治上和组织上的严重错误。

十月中,学员和工作人员的各个支部都写出了批判杨献珍错误的意见书。讨论和批判基本上告一段落。根据中央决定,轮训班学员毕业,理论班学员和大部分工作人员参加农村四清。少数工作人员留校继续清理杨献珍的问题。

杨献珍的主要错误如下:

一、反对毛主席思想

杨献珍反毛泽东思想的立场,十分顽固。他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发展的,更不承认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承认毛主席著作是经典著作。他说:“有些人就是喜欢说毛主席发展了马列主义,难道还能增加新的原理?马列主义哲学就是那么几条原理,还怎么发展呢?他甚至诬蔑毛主席的有些哲学著作,只是从别的书中“抄来的”。

他把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同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原著对立起来。他制造各种借口,采用各种办法抵制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他说:“毛泽东思想是工农干部学习的,搞理论工作的,应学马列主义原著。”“我们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是少了而是多了。”还说,学习毛泽东思想会“把大家的思想搞狭窄”。在教学的课程安排上,他用强调读毛主席著作除外的经典著作和“第一手”材料作幌子,来济掉读毛主席著作。长期以来,党校在杨献珍的把持下,没有毛主席著作的地位。办党校而不以毛主席著作为主要教材,那么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也就成为一句空话。

中央一再批评过杨献珍轻视毛主席著作的错误态度,但他坚持不改。一九五九年批评杨献珍以后,党委曾努力设法树立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明确方针,强调学习毛主席著作。一九六一年,他说和侯维煜一起,搬出他自己在一九五八年党校工作座谈会上否定过的“学习理论,提高认识,联系联系,改造思想”的所谓“十六个字方针”,来明目张胆地反对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方针,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他甚至诬蔑中央“只许读毛主席著作,不能读马列主义经典著作”,并说这是“取消马列主义,是从左边来的修正主义”。

杨献珍反对毛泽东思想,一直发展到直接咒骂毛主席的地步。他攻击“毛主席不民主”,在毛主席面前“谁敢讲话”。他说我们党“解决六亿多人口的生活大事,不是根据历史、社会和经济发展规律去处理,而是谁说了就算,这完全是唯心主义思想,把有关国家命运的问题当儿戏。”他在机关干部轮训班宣读《中央财经小组关于讨论一九六二年调整计划的报告》时,破口大骂:“他妈的,搞成这个样子,现在看来,到底谁是马列主义,谁是假马列主义?!”他竟然说:“哪一代也没有毛泽东这一代这样坏!”

反对毛泽东思想,这是杨献珍犯错误的总根子。反对毛泽东思想,就是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发展。他犯了这个根本性的错误,而又屡教不改,他就不能不犯一系列的越来越严重的错误。

二、制造反对社会主义的“理论”

杨献珍制造了许多修正主义的“理论”,较有系统而传播也较广的有以下几个谬论:

一九五二年底,党提出了过渡时期总路线,杨献珍就提出“综合经济基础”论,反对对国民经济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他认为我国过渡时期的经济基础,是包括资本主义经济和个体经济在内的五种经济成分的“综合”,抹煞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之间“谁战胜谁”的生死斗争,并且要求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也要为资产阶级服务”。

一九五八年,党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杨献珍以反对思维与存在有同一性的说法,来反对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他说:“五八年的缺点就是认为思维与存在有同一性的产物”,“承认思维与存在有同一性质是五风的基础”。他不承认存在与思维可以相互转化,即不承认物质可以变精神,精神可以变物质,不承认必须经过实践多次反复才能认识世界。因此,他认为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指导下的群众的实践,是“把主观能动性发挥到唯意志论,意志创造世界”。

近年来,党中央和毛主席一再强调“一分为二”的辩证法观点,强调以阶级斗争为钢开展三大革命运动,高举反帝 反修的革命旗帜。这时候,杨献珍又有计划、有组织地向党发动了总进攻,提出取消革命、从理论上根本上否定阶级斗争、否定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斗争、否定马列主义同修正主义斗争的“合二而一”论,为现代修正主义的“三和两全”路线作了哲学的概括,为国内资本主义势力制造了“和平演变”的“理论”。

杨献珍制造的许多“理论”,一次又一次地反映了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者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活思想。他的这些错误,不是一时的认识错误,而是一贯的政治错误,是反对社会主义,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反对党的路线和政策的错误。

三、攻击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

一九五九年,杨献珍对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进行了极其恶毒的攻击。一九五九年冬天,根据中央指示,党委曾批评了他。当时他做了假检讨,欺骗了党。到了一九六一年,特别是一九六二年,他又卷土重来,对三面红旗进行了比一九五九年更为恶毒的攻击。

他说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现在还不能说已经形成”,说党执行总路线的“方法是完全错误的”,“是主观主义的方法”。
他诬蔑大跃进是“胡想、胡说、胡干”,“搞的乌烟瘴气”。他说党“制造了好多的规律,如再制造更多的话,恐怕连包谷面也吃不上了。”他还造谣说,群众“从大跃进以来,没有吃过一顿顺心饭”。

他攻击人民公社说:“搞人民公社理论准备不足,思想混乱。”是搞“叫花子共产主义”,“比叫花子还穷,因为叫花子还有一条的要狗棍!”

他攻击党“把唯心主义思想作为指导思想”,“随心所欲地创造历史”,是“现实主义占百分之一,浪漫主义占百分之九十九。”

他以贵族老爷式的态度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他诬蔑干部对待群众“好象是奴隶主对待奴隶”,“比日本人还厉害”。他对工农群众学哲学也肆意嘲笑。

杨献珍对三面红旗的攻击,同国内外一切反动派的攻击相比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现在攻击我们的许多话,他早就说过了,有些话,比他们说的还恶毒。

四、鼓吹资本主义复辟,大刮单干风

杨献珍极力夸大国内经济困难,把形势说的漆黑一团。他说一九六O年“超过光绪三年的灾荒,那是人吃人的年景”。一九六一年,他说人“过了鬼门关”。一九六二年六月,他还公然指责中央,说“中央全会(工作会议)期间,对我们的经济形势谈得还不够清楚,估计有些乐观”,“目前经济形势很不好”。

他到处鼓吹包产到户、扩大自留地。他说:“许多材料反映农民对集体生产失掉信心,要求包产到户、借田、扩大自留地。”“在困难地区,可能只有实行包产到户、借地的办法,才能更好地调动农民的积极性。”

他力主请邓子恢同志来党校作鼓吹单干的报告。他说:“邓老在军事学院作报告,骂得很痛快,我们也请他来讲讲。”邓子恢作报告时,他在主席台上带头鼓掌。报告后,他发了《简报》说:“听了这样的报告真解决问题”。他还说:“过去批判邓老是小脚女人不一定合适,农业如果让邓老管,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为搞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辩护。别人说自由市埸上有人投机倒把,他马上申斥说:“什么投机倒把?赚几百元算什么?中国不会出资本主义复辟。”

他诬蔑我们党“怕人民富起来”,说这种思想是来自“怕资本主义”。“这几年这也怕发展资本主义,那也怕发展安本主义,怕的什么都不敢搞了,我们吃了大亏。”

杨献珍在一九六一至一九六二年刮单干风时许多言论,又一次证实了他在一九五九年对三面红旗的攻击完全是从资产阶级的立场出发,又一次证实了他是个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

五、攻击历次政治运动,大闹翻案风

杨献珍诬蔑历次政治运动“和中国历史上的各朝各代一样,也是你整我、我整你”;说“历史上有许多忠良被残害,在社会主义社会也有这个问题。”他诬蔑这几年“不是有什么反什么,而是反什么有什么”,是“无效劳动,有害劳动”。他说,一九五二年“三反是典型的不实事求是”;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是中央把右派的面划宽了,他“几次想截住,截不住、守不住”;一九五九年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则是“主观主义、唯心主义”。

一九六一至一九六二年,杨献珍到处喧嚷,逢人便说一九五九至一九六O年“批判我是上面压下来的”。“我还是说话,顶多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帽子戴到死,不能跪下来求团结。”他怕桌子大骂批评过他的人是“恶霸”、“唯心主义”,说自己是“真马列主义”。侯维煜也说:“这几年假马克思主义批评了真马克思主义”,“批判杨献珍是根据中央的指示,批判错了”。

一九六二年上半年,正当国际、国内阶级斗争十分激烈的时候,杨献珍、侯维煜就按照他们预谋已久的计划,大闹翻案风。他们的翻案活动,在党委会中,得到当时党校校长、第一书记王从吾同志的全力支持,只遭到少数几个党委委员的反对和抵抗。因此,杨献珍如疯似狂,侯维煜也一反长期休养的常态,精神抖擞地指挥翻案活动。

杨献珍和侯维煜一起,把一切对党不满分子,有严重政治问题的分子,右派分子和有个人野心的分子,都纠集起来,指东打东,指西打西。杨献珍甚至亲自坐车进城,请一个政治上有严重嫌疑的人来党校为一个极右分子翻案。在他们的支持下,党校工作人员中有三十四个右派分子有二十七个提出要翻案。

在党的十中全会时,会上指名批评了高级党校。杨献珍连夜篡改二期轮训班的材料,把两本塞满了反党反中央的恶毒言论汇集,删掉了一大半。侯维煜组织人加班加点写假报告对抗中央的批评。

反党分子竭力阻挠贯彻十中全会的精神,艾思奇同志在全校学工人员大会上作了贯彻十中全会精神的报告,郝沛霖就公开攻击这个报告是“毒草”,并和孙定国一起煽动群众起来反对。当郝沛霖、孙定国等人的反党活动被揭破以后,杨献珍指示郝沛霖继续“准备应战”。侯维煜则埋怨郝沛霖说:“本来是准备解决艾的报告问题的,你这一闹失策了,以后斗争要有点策略性。”他理亏心虚,又对郝沛霖说:“闹不好,我们这些人就会变成了以杨为首的反党小集团。”

杨献珍和侯维煜并不只限于为某些个人翻案,而是要翻历次政治运动的案,是反对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

六、同彭德怀一道反党

杨献珍同彭德怀的关系很久以来就很密切。

一九五九年,特别是临近庐山会议和庐山会议期间,杨献珍彭德怀一唱一和,攻击三面红旗。他们两人反党的步调一致,甚至有些语言都一模一样。

在庐山会议上,杨献珍采取两面手法,掩盖他和彭德怀一道反党的言行。实际上他对批判彭德怀非常不满。他头一天在北京发表攻击党的言论,第二天上了庐山,在八届八中全会上,便煞有介事地“批评”了彭德怀。从庐山回来,他又别有居心地对人说:“世界上真有怪事,出了个彭老总反党!”还说:“这次斗争彭德怀真激烈,中央的人围一圈,指着彭的鼻子骂,这种批评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九六一年,他和彭德怀都以“调查”为名,分别到西北、湖南搞反党活动。就德怀离京时,杨献珍到车站送行,两人在车厢中密谈。

一九六二年,杨献珍同彭德怀一道翻案。彭德怀抛出反党的“八万言书”,杨献珍则在党校大闹翻案风。杨献珍为自己翻案,也为彭德怀翻案。他说:“彭德怀的问题,在小范围搞搞就行了,用不着在全党去搞,现在甄别纠偏,这就好啦!”

杨献珍是没有改造的旧文人,彭德怀是没有改造的旧军人,他们结合起来,一起反党,一道翻案,他们是一伙。

七、站在赫鲁晓夫一边

赫鲁晓夫上台后,杨献珍积极同苏联拉关系。一九五四年十月至十二月,他在苏联访问时,就和苏共高级党校建立了“直接联系”,要求给予“经常的辅导”,派人来“直接指导我们的工作”。他回国后,竭力推行苏共党校的一套,并且接受苏方的要求,一再向中央提出派干部去苏学习,派更大的代表团去苏访问。他简直要把我们的中央党校变成苏共高级党校的分校。

他在访苏期间,同苏共中央联络部中国处处长谢尔巴科夫多次接谈。他同长期为苏联内务部工作的苏籍中国人曾秀夫不断接触。回国后,通过曾秀夫同苏联联系,来往十分频繁。他不经过中央批准,擅自通过曾秀夫把马更学院的哲学教学总结送给苏联社会科学院和苏共高级党校审批。一九五六年十月,他收到苏联社会科学院乔治·马姆累金的来信,要他给搜集有关一九五O至一九五六年间中印经济关系的 材料。信上注明:“材料可寄曾秀夫地址。”

他多次向苏联人提供我党的机密情况。一九五六年,他向来华访问的苏共高级党校校长米地伦诺夫大谈我党历史上的肃反、审干问题。一九五八年六月,他又和侯维煜写信给苏联专家佐托夫等,报告了党校整风反右的情况;七月,他们又把党校学工人员中右派分子的言论、学员班各支部反右整风工作总结和校党委的总结等材料,寄给苏联专家列别捷夫。

他对赫鲁晓夫颠倒正确错误、颠倒青红皂白、别有用心的所谓“反对个人崇拜”很有兴趣。他在许多场合,热衷地进行赫鲁晓夫倡导的“反对个人崇拜”的宣传。直到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以后,他还对外宣传所谓“反对个人崇拜”。

苏共二十二大前后,他还继续给赫鲁晓夫搽粉。他说:“赫鲁晓夫不是把机器卖给农庄了吗,也并不会因此就发展成为资本主义。”他把修正主义者对无产阶级的背叛,说成是“认识和实践脱离”。一九六二年,他大量散发他的反党的《文联讲话》,其中仍然保留着他引用的赫鲁晓夫攻击我们党的话。

杨献珍是站在赫鲁晓夫一边的。

八、包庇、安插恶霸地主反革命分子

全国解放后,杨献珍把许多恶霸地主、特务、叛徒等反革命分子及其亲属,设法安插到党和国家机关里来,据初步了解有十八人之多。其中有害过七十多条人命的中统特务,有杀害我地下党员、革命干部、翻身农民二十多人的恶霸地主。

例如,他的拜把兄弟大恶霸地主熊海晏,曾残杀我解放军战士、农民、村长等十五人。解放后,鲍犯外逃时扬言:“我走后,谁要斗争了我姓鲍的一个人,我回来杀尽四十里,男女老少寸草不留!”一九四九年鲍犯逃到北京,杨献珍竟把他安插在党校工作,经常和他喝酒谈天,亲如家人。湖北省地方公安部门两次派人来党校逮捕,第二次才抓回去处分了。杨献珍对此极为不满。

杨献珍多次包庇和安插反革命分子,说明他这些行为,不是偶尔的差错,而是由于他原来的阶级本能的支配。

九、把高级党校变成独立王国,进行宗派活动

杨献珍、侯维煜一贯反对按照党的方针办党校。他们个人专断,抵制中央的领导。一九五六年以来,中央政治局、书记处、中央宣传部,以至党的八大二次会议,曾一再批评党校不重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错误。杨献珍、侯维煜抗拒中央的批评,攻击中央“瞎指挥”,“实事求是不够”。杨献珍还大骂说:“宣传部为什么专门跟我作对!”“老子与中宣部的关系搞的不够好嘛!”

杨献珍说:“这么多年来看的很清楚,凡是反对我的人早晚都站不住脚。”他还指示他的亲信在党校文件中,把他写成是“正确路线的代表”。孙定国等人吹捧他是“数一数二的马列主义权威”、“圣人”等等。

杨献珍在党校实行家长统治。他决定的事,别人不得有任何异议。他不允许在党校贯彻“百家争鸣”的方针。教员若不按照杨献珍的观点讲解,就是“反领导”。谁要是按照中央的观点而不按照杨献珍的观点研究问题,就说这是“看上面的眼色行事”。杨献珍把反革命分子鲍海冥安插在党校时,别人提过意见,他竟说:“怎么!我用个人还要他批准!”

杨献珍、侯维煜实行宗派主义干部政策,勾勾搭搭,培植个人势力。他们把一些有严重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对党有仇恨的人,修正主义思想严重的人,品质极端恶劣有个人野心的人,安置在重要单位,担任重要职务,造成了高级党校严重的组织不纯,滋长了歪风邪气。党中央的方针政策遭到抗拒,党的原则空气稀薄,自由主义泛滥。

一九六二年,杨献珍、侯维煜为了翻案,纠合了一些人进行宗派活动。其中有原哲学教研室副主任孙定国,原政治经济学教研室副主任原有宗,原事务管理处处长郝沛霖,原党委办公室副主任王介山和研究班学员曹海波等人。(曹海波已住党校七年,中组部两次分配工作都不走,他自己宣称“要在党校泡”,想当个负责人。他异常积极地参加了杨献珍在校内外的许多活动,到处为杨献珍奔走。)在杨献珍、侯维煜的指挥下,这些反党分子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地攻击党中央和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三面红旗,攻击历次政治运动,大闹翻案风、单干风。当时,修正主义言论泛滥,牛鬼蛇神纷纷出笼。

杨献珍、侯维煜对上面搞独立王国,在内部搞宗派活动,使党校长期以来成为我们党的“化外之地”。

十、企图抓全国党校领导权,并且伸手到许多方面去

杨献珍企图把全国党校领导权抓到自己手中。一九五四年他访苏回来,就一再讲:“苏共中央是依靠高级党校为基地来领导全国党校的”,要求中央也采取这一“经验”。此后,他就向各地党校大量发送他的讲稿、教材和教学计划等等,扩大他的影响。他在学术界纠合了几个人,自己藏在幕后,指挥他们按照他的意图在报刊上写文章,猖狂反对毛主席的哲学思想。

一九六一年杨献珍走访全新疆,大量散布反党言论,煽动受过批判、对党不满分子起来翻案,助长了地方民族主义分子的反动气焰。

杨献珍野心勃勃,他要抓全国党校领导权,并把手伸到许多方面去,搞阴谋,做坏事。


几个月来,杨献珍也参加过几次讨论会,但始终不言不发,也不表示任何态度。十月底,他交出一个“书面检讨”。在这个“检讨”里,一方面,承认他“反对三面红旗,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政治上是修正主义”,“思想意识是资产阶级的绝对个人主义”,“是一个没有改造过的资产阶级没有知识的知识分子”;另一方面,在检查到具体错误言行时,却几乎对每一个问题都进行抵赖和狡辩,使用两面手法,坚持他的错误,对揭发出来的一些最重要的政治问题和组织问题,避而不谈,有的地方造谣撒谎,甚至对党影射攻击。

这次对杨献珍的揭露和批判,给党消除了一个脓包,给党宣传毛泽东思想扫除了一个障碍。大家认为“这是对党校工作有重大意义的胜利”。

几个月来对杨献珍问题的讨论和批判,彻底揭露了杨献珍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打着共产党员的招牌,干反党的坏事,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传播修正主义的思想,从意识形态上来腐蚀我们的党,反对社会主义。杨献珍在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都犯了令人不能容忍的错误。过去,他利用党给他的地位,采取两面派的手法,迷惑了不少的同志,有些人认为他是“艰苦朴素的老革命家”、“哲学权威”。现在则认清了他是一个反党、反中央、反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分子,十足的伪君子、两面派、野心家。

全国解放后,杨献珍地位高了,权力大了,同时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深入,他的资产阶级思想暴露出来了,更发展了,成为绝对个人主义者。他利用党给的岗位、“威信”,搞阴谋诡计,搞反党活动,成了理论界的反党头目。大家深深感到,必须以杨献珍为鉴,克服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加强党性锻炼。

受过杨献珍思想影响的人,绝大多数是盲目的,只有极少的几个人是有意跟他一起反党的。这几个人,都揭露出来,受到严肃的批判。现在,除了个别分子外,他们基本上交代和检查了自己的反党言行,有的还同杨献珍作了面对面的斗争。对于这些人,我们采取一看二帮的态度,满腔热忱地帮助他们认识错误,欢迎他们改正错误。许多同志反映,说这次批判很深刻,挽救了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组织上没给处分,还给机会下去搞四清,一定要好好改造自己,争取做一个及格的革命者。对于这些犯错误的同志,我们打算只要他们肯于改正错误,一般的不给组织处分,坚决贯彻执行从思想上解决问题的方针,以利于达到既弄清是非又团结同志的目的。

过去,不少领导岗位被反党分子窃据了,有的在运动前已经进行了改组,有的在运动中开始改组,逐步建立新的领导核心。

经过这次讨论和批判,大大提高了学员、工作人员的政治觉悟,大家对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尖锐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特别是对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有了实际的感受。

在讨论和批判中,学员、工作人员更深刻地学习毛泽东思想。大家从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从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认识到了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意识和重要性。这次斗争,就是以毛主席著作作为武器,批判杨献珍的修正主义思想,是一次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大练兵。大家深深体会到,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就必须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

杨献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社会主义,反对阶级斗争,使党校形成了孤立地、静止地研究理论的坏风气;使党校工作脱离了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产生了修正主义。因此, 这次大家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必须认真按照毛泽东思想办党校。

对于杨献珍问题的经验教训,我们准备从各个方面分别加以总结,努力从各个方面进行新的建设工作,特别是思想建设工作。我们深信,只要认真贯彻执行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办党校的方针,结合阶级斗争的实践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党校一定会出现新的气象。

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示。

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委会
一九六五年三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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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查到了一篇文化大革命时期反对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论的论文

“合二而一论”是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哲学

中央党校革命大批判写作组
1971年3月29日
本作品收录于《红旗》
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事物的矛盾法则,即对立统一的法则,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法则。”(《矛盾论》)毛主席这一科学论断,深刻地揭示了事物的客观规律,精辟地阐明了唯物辩证法的精髓,是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锐利武器。

光辉的一分为二的思想在人民群众中的广泛深入传播,引起了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极端仇视和恐惧。一九六四年,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指使他在哲学界的代理人、叛徒杨献珍挑起了一场关于一分为二和“合二而一”的激烈论战。这是当时国际国内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反映。斗争的实质,归根到底,就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巩固社会主义制度,还是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制度的问题。

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直接领导了这场哲学战线上的重大原则斗争。广大工农兵、革命干部和革命知识分子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对刘少奇、杨献珍的反动的“合二而一论”展开了批判,使他们在一分为二革命辩证法面前遭到了可耻的失败。

“合二而一论”是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理论基础,它曾经渗透到政治、经济、思想、文化、艺术等各个领域。史学领域中的“让步政策论”,文艺领域中的“时代精神汇合论”、“无冲突论”、“中间人物论”,以及杨献珍抛出的“综合经济基础论”,都是“合二而一论”的具体表现。为了肃清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在各个领域的余毒,我们必须进一步批判刘少奇、杨献珍一类政治骗子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批判反动的“合二而一论”,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认真改造世界观,提高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合二而一论”是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反动

当反动的“合二而一论”受到批判时,叛徒杨献珍无耻地狡辩说,搞出一个“合二而一论”,是因为“脱离了政治,脱离了当前的斗争形势”①,是“随意抓来,胡乱使用”的②。这完全是欺人之谈。

无数事实证明,这个早就跪倒在国民党反动派脚下出卖灵魂的杨献珍,在社会主义革命的每个关键时刻,都在刘少奇的指挥下跳出来,从哲学战线上向党发动进攻,疯狂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妄图用“合二而一”的反动世界观来改造我们的党,改造我们的国家。 一九五二年,杨献珍就炮制了臭名昭著的“综合经济基础论”,宣扬社会主义经济同资本主义经济“合二而一”,为刘少奇的“五种经济合作,巩固新民主主义制度”的发展资本主义的黑纲领涂上理论色彩。一九五八年,杨献珍别有用心地大叫大嚷要“利用矛盾的同一性”③,含沙射影地攻击我们党“只讲对立面的斗争,不讲对立面的统一”④,为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提供哲学根据,对抗毛主席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部伟大著作。

一九六〇年到一九六二年间,刘少奇反革命集团紧密配合帝、修、反的反华大合唱,策划了自上而下的反革命复辟活动。这时,杨献珍象条疯狗一样,东奔西跑,到处散布他的反动哲学,更加猖狂地反对毛主席的光辉哲学思想。杨献珍胡说什么对立的统一就是“共同点”,叫嚷什么我们同美帝国主义有“共同点”⑤,同现代修正主义只是“同中之异”⑥,明目张胆地要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帝国主义、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合二而一”。

毛主席最早察觉了刘少奇一伙反革命阴谋的危险性,反复告诫全党、全国人民要警惕出修正主义。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主席更加完整地提出了我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在毛主席英明领导下,我们党加强了对一分为二革命辩证法的宣传和教育,广泛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同以苏修叛徒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公开论战,给国内外阶级敌人以沉重的打击。但是,所有这些警告和斗争,并没有也不可能改变刘少奇、杨献珍一伙的反革命本性,他们急不可待地要复辟资本主义。杨献珍煞费苦心地从明代封建文人方以智的《东西均》一书中找到了“合二而一”这个词儿,如获至宝,用来概括刘少奇一伙的反革命哲学。在刘少奇的走狗林枫的扶持下,杨献珍在原高级党校的讲坛上公开贩卖“合二而一论”,暗地里还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分为二是“打人的哲学”。在杨献珍的授意下,他的门徒写成了宣扬“合二而一”的文章,由他修改定稿。一九六四年,经过一番精心策划,在一阵反革命的紧锣密鼓声中,反动的“合二而一论”终于抛到了社会上。

列宁说过:哲学上的斗争,“归根到底表现着现代社会中敌对阶级的倾向和思想体系”。(《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合二而一论”的出笼,在国际上是适应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颠覆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的需要,在国内是适应资产阶级反革命复辟的需要。它是为刘少奇复辟资本主义服务的御用哲学,是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反动。杨献珍企图以什么“脱离政治”、“随意抓来,胡乱使用”之类的鬼话,来掩盖“合二而一论”反动的阶级本质和政治目的,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合二而一论”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

一切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为了反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总是拚命抹杀唯物论和唯心论、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的界限。叛徒杨献珍在贩卖反动的“合二而一论”时,正是采取了这种卑鄙的反革命伎俩。他竭力把“合二而一论”打扮成辩证法,胡说什么“合二而一”同一分为二是“一个意思”⑦。这种鱼目混珠的手法,丝毫也改变不了一分为二同“合二而一”的根本对立。

列宁曾经指出:“统一物之分为两个部分以及对它的矛盾着的部分的认识,是辩证法的实质。”(《谈谈辩证法问题》)“可以把辩证法简要地确定为关于对立面的统一的学说。这样就会抓住辩证法的核心,可是这需要说明和发挥。”(《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

毛主席在《矛盾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重要哲学著作中,进一步发展了列宁的这一伟大思想。毛主席说:“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这个规律,不论在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的思想中,都是普遍存在的。矛盾着的对立面又统一,又斗争,由此推动事物的运动和变化。”(《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毛主席提出的一分为二的思想,最深刻、最简明地概括了对立统一规律,抓住了唯物辩证法的核心。

按照一分为二的观点,任何事物都包含着矛盾。矛盾着的两个方面的相互依赖和相互斗争,决定一切事物的生命。无论是自然界、社会或人们的思想,都充满着矛盾和斗争,而不是“合二而一”。没有矛盾,就不成其为自然界,不成其为社会,不成其为人们的思想,也就没有世界。矛盾存在于一切过程中,并贯穿于过程的始终,推动事物的发展。矛盾不断出现,又不断解决,这是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

把一分为二的观点贯彻到社会主义社会,就是要承认在社会主义整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要解决这些矛盾,必须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还会有矛盾,充满着新与旧、先进与落后、正确与错误的斗争。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除了沙漠,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只有坚持并运用这种观点,指导革命实践,才是彻底的辩证唯物论者,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战士。否认一分为二,就是否认矛盾的普遍性,就是背叛唯物辩证法,在政治上就必然背叛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合二而一论”的要害,就是那个“合”字,就是融合矛盾,取消斗争,反对革命,从而把无产阶级“合”到资产阶级那里,把马克思主义“合”到修正主义那里,把社会主义“合”到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那里。这种反动透顶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世界观,同一分为二的世界观是水火不相容的。我们必须彻底驳掉杨献珍为维护这种反动世界观而制造的各种诡辩。

驳“共同要求”论

杨献珍喋喋不休地说什么矛盾的同一性就是“共同点”、“共同的东西”⑧。他歪曲列宁关于矛盾的同一性的论断,胡说:“辩证法范畴的同一性”,就是“找到一个共同的要求”⑨。

让我们来看一看伟大的列宁是怎样说的吧!

列宁指出:“辩证法是一种学说,它研究对立面怎样才能够同一,是怎样(怎样成为)同一的——在什么条件下它们是同一的、是相互转化的,——为什么人的头脑不应该把这些对立面当做僵死的、凝固的东西,而应该当做活生生的、有条件的、活动的、互相转化的东西。”(《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请同志们注意:列宁在这里讲的矛盾的同一性,哪里有一丝一毫“共同点”、“共同要求”的影子?杨献珍胡说什么列宁所讲的矛盾的同一性就是“共同要求”,这完全是造谣诽谤。

毛主席在《矛盾论》中精辟地解释了列宁关于矛盾的同一性的思想。毛主席明确指出:“一切矛盾着的东西,互相联系着,不但在一定条件之下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而且在一定条件之下互相转化,这就是矛盾的同一性的全部意义。”

毛主席的教导,清楚地告诉我们:矛盾的同一性的第一种意义,就是矛盾着的双方在一定条件下的互相依存。例如,在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人民大众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之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各以同自己对立着的方面为存在的前提,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对于矛盾的同一性的第一种意义,只能作这样的理解,而绝不容许象杨献珍那样歪曲为“共同要求”。难道被压迫的人民大众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之间是因为有什么“共同要求”而互相依存的吗?当然不是。即使民族资产阶级在一定时期中参加民族民主革命的统一战线,同无产阶级之间有一定的反帝反封建的共同要求,但这也绝不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对矛盾的同一性。当我们谈到这种共同要求时,是把无产阶级、农民、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作为矛盾的一方,同以三大敌人为矛盾的另一方对立起来说的。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作为矛盾的双方来说,他们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各自的要求是根本不同的。

毛主席还强调指出,矛盾着的双方不是互相依存就完了,更重要的,它们在一定条件下还各向着同自己相反的方面转化,向着自己的对立方面所处的地位转化。这是矛盾的同一性的第二种意义。我们党领导中国人民几十年来的英勇奋斗,正是为了创造条件,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例如,经过新民主主义革命,使长期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大众转化为国家的主人,压迫和剥削人民大众的三大敌人被彻底打倒。经过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使农业和手工业的个体所有制转化为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工商业的资本主义所有制转化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叛徒杨献珍则千方百计地反对这种革命转化。他那种反动的“共同要求”论,说穿了,就是要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永远处于被剥削、被奴役的悲惨境地,让帝国主义和地主资产阶级永远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

杨献珍从他反动的“共同要求”论出发,竭力抹杀我们党同彭德怀反党集团之间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他说:“一九五九年,在庐山会议上进行了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这不是两条道路的斗争”。还说:党内两条路线“都是走社会主义的”。⑩把这话说明白点,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德怀也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

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上,毛主席明确指出:“庐山出现的这一场斗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是过去十年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生死斗争的继续。”

叛徒杨献珍公然反对毛主席的指示,为彭德怀反党集团辩护,这并不奇怪。杨献珍本来就是彭德怀“军事俱乐部”的一员干将。在我们党召开庐山会议之际,彭德怀在山上,杨献珍在山下,上下呼应,一唱一和地猖狂攻击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似乎要把半个庐山轰倒。党的八届八中全会揭露了彭德怀一伙的反革命罪行,杨献珍却为其鸣冤叫屈。一九六二年,他又和彭德怀互相勾结,大搞反革命翻案活动。这就充分证明:杨献珍和彭德怀之间的的确确有“共同要求”,那就是共同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伟大领袖毛主席深刻地指出:“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毛主席这个科学论断,一针见血地揭露了刘少奇、杨献珍之流的反革命真面目,击中了他们的所谓“共同要求”论的要害。

驳“不可分离”论

杨献珍不厌其烦地宣扬什么对立面是“不可分离的联系”?。他还胡说:学习辩证法,就是“要学会把两个对立的思想联系在一起的本事”?。这是对唯物辩证法拙劣的篡改。

唯物辩证法认为,事物的本性,就是事物内部的矛盾性,可分性。恩格斯曾经指出:“辩证法根据我们过去的自然科学实验的结果,证明了:所有的两极对立,总是决定于相互对立的两极的相互作用,这两极的分离和对立,只存在于它们的相互依存和相互联系之内,反过来说,它们的相互联系,只存在于它们的相互分离之中,它们的相互依存,只存在于它们的相互对立之中。”(《自然辩证法》)这就是说,不能离开对立面的斗争性和可分性来谈对立面的联系。对立面的斗争,必然引起相互联系的破裂,引起统一物的分解,使事物发生性质的变化。因此,对立面的相互联系是有条件的,相对的,而可分性则是无条件的,绝对的。

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那样:“在人类社会和自然界,统一体总要分解为不同的部分,只是在不同的具体条件下,内容不同,形式不同罢了。”(《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可分的。客观事物的发展,一次又一次地戳穿了形而上学者所谓事物不可分割的陈腐观念。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过程中,不就产生过各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新老修正主义派别吗?在我们党的发展过程中,也出现过叛徒陈独秀、王明的“左”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以及刘少奇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正是在同这些错误路线的斗争中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所以,革命的“分”,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它促进人们思想觉悟的提高,促进革命人民的团结,推动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发展,推动社会的前进。杨献珍闭口不谈矛盾的斗争性和转化,根本否认事物的可分性,把对立面的相互依存变成了“不可分离的联系”。事实上,这种僵死的、没有矛盾的、没有转化的联系,是根本不存在的。

杨献珍鼓吹“不可分离”论,有着极其阴险的政治目的。一九五六年,正当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处于高潮的时候,他象牧师一样出来说教,说什么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合则两利,离则俱伤”?。这同刘少奇鼓吹的反动的“剥削有功”论完全是一模所铸,充分暴露了这帮家伙都是资产阶级的忠实走狗。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从本质上说,是对抗性的,不可调和的。这种矛盾,只有通过社会主义革命才能解决。正如毛主席一九五九年指出的,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生死斗争,“至少还要斗二十年,可能要斗半个世纪,总之要到阶级完全灭亡,斗争才会止息”。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是“实行独裁或专政的关系,而不能是什么别的关系”。无产阶级必须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彻底清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污毒,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从一定意义上说,就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以及一切剥削阶级实行彻底的分离。在这两个阶级的生死搏斗中,怎么能“合二而一”呢?如果我们同资产阶级搞“合二而一”,忘记了阶级和阶级斗争,忘记了无产阶级专政,“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请同志们想一想,这是一种多么危险的情景啊!”杨献珍大肆鼓吹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要“合”,不能“离”,正是为了实现复辟资本主义的反革命阴谋。

驳“‘合二而一’的综合”论

杨献珍之流还胡说什么“分析是一分为二,综合是‘合二而一’”?。这不只是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无知的问题,他们的真实用意,是妄图割裂分析和综合的辩证关系,用反动的形而上学偷换唯物辩证法。

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分析和综合既是事物的客观规律,又是人们认识事物的方法。分析表明了统一体分裂为两个不同部分以及它们之间的斗争;综合就是通过对立面斗争,一方克服、战胜、消灭另一方,旧矛盾的解决和新矛盾的产生,旧事物的消灭和新事物的胜利。用通俗的语言来说,综合就是一个“吃掉”一个。历史的发展方向,总是革命的“吃掉”反动的,正确的“吃掉”错误的,但这需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曲折的斗争过程。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那样:“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一部人类的文明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革命阶级战胜、“吃掉”反动阶级的历史。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以及一切剥削制度,终究要被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所“吃掉”。这是一个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这种客观的分析和综合,反映到人们的头脑里来,就要求具体分析各种事物的矛盾运动,并根据分析,加以综合,指明问题的性质,给以解决的办法。矛盾的性质不同,解决的方法也不同。事情很清楚,无论是客观的还是主观的分析和综合,都是一分为二,而不是“合二而一”。

分析和综合是紧密联系着的。分析中有综合,综合中也有分析。正如恩格斯在谈到化学这门科学时所说的,“以分析为主要研究形式的化学,如果没有它的对极,即综合,就什么也不是了。”(《自然辩证法》)杨献珍之流否认分析和综合的联系,说什么“分析是一分为二,综合是‘合二而一’”,这同托洛茨基所宣扬的“政治——马克思主义的;艺术——资产阶级的”那种资产阶级二元论,完全是一路货色。

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指出:“直到无产阶级运动的伟大的活动家马克思和恩格斯综合了人类认识史的积极的成果,特别是批判地吸取了黑格尔的辩证法的合理的部分,创造了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这个伟大的理论,才在人类认识史上起了一个空前的大革命。”毛主席极其深刻地阐明了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怎样分析和综合人类认识史的成果。马克思、恩格斯对黑格尔的辩证法不是绝对肯定,也不是绝对否定,而是一分为二,批判其唯心论的外壳,吸取其合理的内核。这种分析和综合,充分体现了他们一贯主张的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和科学态度,为我们作出了光辉的典范。

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指出,对于近百年的中国史,“应先作经济史、政治史、军事史、文化史几个部门的分析的研究,然后才有可能作综合的研究”。毛主席在这里又一次深刻地指出了综合和分析的内部联系,以及离开了科学的分析就不可能有科学的综合。毛主席早在三十年前就提出的这个任务,仍然有待于我们努力去完成。

我们总结经验的过程,也是分析和综合的过程。人们在社会实践中从事各项斗争,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有成功的,有失败的。总结经验,就要分清正确和错误,肯定正确的,否定错误的。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将实践中得来的丰富的感性材料,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工夫,由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掌握事物的内部规律性。这自始至终贯穿着一分为二的矛盾运动。有了这样的总结经验,我们就能够坚持真理,改正错误,“使那些有益的经验得到推广,而从那些错误的经验中取得教训”。对自己所做的工作,不用一分为二的观点认真总结经验,这实质上是“合二而一论”的一种表现,对革命事业是有害的。

“合二而一论”是国际修正主义的反动思潮

“合二而一”的反动哲学是叛徒刘少奇、杨献珍之流的什么新创造吗?不是!他们的“合二而一论”,只不过是老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的“矛盾调和论”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变种。

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后,科学社会主义的死敌就公开鼓吹“调和矛盾”的反动理论。蒲鲁东宣称要“找出一个调和的原理”来调和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杜林胡诌世界是“不可分割的”,“在事物中没有任何矛盾”?。第二国际的反动头目妄图用庸俗进化论来代替革命的辩证法,用“阶级合作”论来代替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考茨基就宣扬什么“一个社会里没有两个毫无共同利益的阶级。甚至奴隶主和奴隶之间也有共同利益”?,“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确有共同利益”?。所有这些家伙都不过是历史上匆匆的过客,他们都分别在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淋漓尽致的批判和揭露之下,现出了丑恶的原形。

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当苏联人民在斯大林领导下,进入实现社会主义的国家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时期,德波林之流跳出来疯狂反对列宁的对立统一学说,认为矛盾不是一开始就在过程中出现,要等过程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才出现,而矛盾的解决,就是“对立面的和解”?。德波林的这一套“矛盾调和论”,是布哈林的“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熄灭论”的哲学表现。这种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哲学,受到斯大林的严肃批判。德波林的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在中国共产党内曾经发生极坏的影响。伟大领袖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深刻地批判了德波林的反动哲学。

但是,自从赫鲁晓夫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的党政大权以来,为了在苏联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公然复活和发展了德波林的反动哲学。赫鲁晓夫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势,大喊大叫:“面对着热核灾难的威胁,世界只有一个,而且是不可分割的。在这里,我们都是人。”?他们所豢养的有学位的奴仆们也应声而起,叫嚷:对立统一规律“过时了”,统一“成了社会进步经常起作用的源泉和动力”,等等。他们恬不知耻地把这套修正主义的叛徒哲学,叫做“创造性地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主义辩证法从来没有象这样受到攻击、歪曲和糟蹋。

正当这伙叛徒们在哲学战线上兴妖作怪,掀起一股反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修正主义逆流的时候,伟大领袖毛主席以无产阶级的伟大气魄,反复强调了宣传唯物辩证法的重大意义。毛主席指出:“我们要求把辩证法逐步推广,要求大家逐步地学会使用辩证法这个科学方法。”(《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毛主席在各国共产党、工人党莫斯科会议上再次深刻阐明了一分为二的革命辩证法,给修正主义逆流以迎头痛击。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一再证明: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如果不用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观点去观察问题,分析问题,处理问题,就会犯错误,就会在政治上堕落。苏修叛徒集团彻底背叛了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也彻底背叛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就只能在修正主义道路上愈走愈远,并且堕落为社会帝国主义。

今天,反动的“矛盾调和论”,已经成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强化法西斯专政、推行侵略政策、同美帝国主义相互勾结、争霸世界的工具。他们大肆叫嚣什么建立“社会主义大家庭”,要把“共同利益置于首位”。这就是妄图抹杀侵略和被侵略、剥削和被剥削、控制和被控制的区别,要“大家庭”中的这些国家的劳动人民牺牲自己的利益,放弃自己的独立和主权,完全“融合”到社会帝国主义殖民统治这个“整体”之中。然而,反动的“矛盾调和论”,丝毫也救不了他们。辩证法的固有规律是不以修正主义者的意志为转移的。今天,全世界人民和许多中、小国家团结起来,反对美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这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同他们一分为二,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

历史告诉我们,从马克思主义产生以来,一直存在着一条反唯物辩证法的黑线。刘少奇、杨献珍之流的反动的“合二而一论”,就是这条黑线在中国的一个突出表现。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正是在同这条黑线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

坚持一分为二的革命辩证法,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一分为二的革命辩证法,是无产阶级的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学说的哲学基础。只有学好用好一分为二的革命辩证法,才能深刻理解和实践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自觉地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经过四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空前巩固。但阶级斗争仍然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各个领域继续进行着。阶级斗争的形式会变化,阶级矛盾决不会消失;阶级敌人的手法会翻新,反动本性决不会改变。还应该看到,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阶级斗争,要经过几十年、几百年,才能得到解决。如果不坚持一分为二的观点,看不到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曲折性,就要犯“左”的或右的错误。

毛主席教导我们:“党内不同思想的对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的,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矛盾论》)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决定了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长期性。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倒了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及其代理人,清理了阶级队伍,整顿了党的组织,提高了广大党员的觉悟,我们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纯洁,更加坚强,更富于战斗力。这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建党路线战胜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建党路线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是一分为二的唯物辩证法的胜利。但是,如果认为从此我们的队伍就百分之百的纯了,不存在路线斗争、思想斗争了,这种天真的想法,不符合唯物辩证法。按照一分为二的观点,纯是相对的,不纯是绝对的。完全的纯是没有的。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出现过陈独秀、王明、张国焘这些不齿于人类的叛徒,全国解放以来,又出现了彭德怀、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和刘少奇反革命集团,但他们都没有能够搞垮我们的党。我们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揭露了他们的反革命面目,粉碎了他们的反党阴谋,批判了他们的错误路线,使我们的党更加巩固,更加壮大,进一步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两条路线的斗争,总是同两种世界观的斗争紧密联系着的。因为任何一条政治路线都是以一定的世界观为基础的。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必然会背离和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执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要提高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就必须认真读书,学好用好毛主席的哲学思想,认真地、坚持地、深入持久地开展革命大批判。同时,要努力改造世界观,不断克服头脑中的资产阶级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克服骄傲自满、固步自封等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的错误思想和作风。用毛泽东思想观察一切,分析一切,我们就能够分清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抵制王明、刘少奇、杨献珍一类的政治骗子而不上他们的当,也就能够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一步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每个基层,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进行到底,在夺取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胜利中,为人类做出较大的贡献。

注:

① 杨献珍的书面“说明”(一九六五年四月)。

② 杨献珍的书面检讨(一九六四年十月)。

③ 《略论两种范畴的“同一性”》(一九五八年八月)。

④ 《关于规律的客观性和主观能动作用问题》(一九五八年十一月)。

⑤ 《怎样总结历史经验,教育干部提高干部》(一九六二年一月)。

⑥? 《哲学引言》(一九六一年十一月)。

⑦ 《“是——是,否——否;是——否,否——是”是什么意思》(一九六三年十一月)。

⑧ 《整风问题》(一九六四年一月)。

⑨ 《认识论》(一九六三年十一月)。

⑩ 《给新疆班讲课记录》(一九六二年五月)。

? 《要学会掌握对立统一去做工作,在实际工作中尊重辩证法》(一九六四年四月)。

? 在一九五六年的一次讲课。

? 黎明在一九六四年五月的一次讲课。

? 参见马克思:《哲学的贫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第一七三页。

? 参见恩格斯:《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一九七○年版,第三十八、一一六页。

? 考茨基:《国债的经济影响》(一九一五年四月)。

? 考茨基:《唯物史观》第二卷(一九二七年)。

? 德波林的“自我批评”。

? 赫鲁晓夫:《全面彻底裁军是各国人民的和平和安全的保障》(一九六二年七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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