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历史唯物主义小组
欧盟气候监测机构哥白尼气候变化服务局7日说,2024年前10个月气温数据显示,今年将成为自1850年有记录以来最热的年份。2024年前10个月的全球平均气温比1991至2020年的同期平均气温高0.71摄氏度,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值,比2023年同期高0.16摄氏度。除非2024年剩余的时间平均气温降至接近0摄氏度,2024年将成为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一年,全年平均气温预计比1850年至1900年间气温水平高出1.5摄氏度,甚至1.55摄氏度以上。而除去极高的气温,各种极端天气也在不断爆发,除了几乎不间断在中国肆虐的台风、洪灾等,还有西班牙强降雨导致当地出现的严重洪涝,飓风“海伦妮”和“米尔顿”先后登陆美国佛罗里达州等地。资产阶级为了利润肆意破坏环境,排放“三废”[1]的后果明显已经扩散到了全世界,劳动人民不得不因为资产阶级犯下的罪行饱受折磨。
对于2024年严重的气候异常和气象灾害,资产阶级也无法否认这一客观事实,但对于这些灾难反映的资本主义制度对环境的破坏,资产阶级则是拼死掩盖。新闻中“1850年至1900年间”这一内容前加了一个定语,即“工业化前的”,于是这句话就变成了“2024年的全年平均气温将比工业化前的1850年至1900年间气温水平高出1.5摄氏度”,巧妙地将气候异常和气象灾害频发归结为“工业化”,好像是因为生产力的发展,才导致了如今的气候危机,和资本主义制度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样的话语还导向了一个更为荒诞的结论,那就是既然人们如今不可能真的脱离现代大工业生存下去,而工业生产又必然带来环境污染,那么环境污染就成了一种好像无药可治的病,人类能做的只有停止扩大乃至缩减生产,停止改造自然,学会如何“敬畏自然”了。
但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环境污染在如今愈演愈烈,资产阶级愈发难以掩饰的事实正好说明了资本主义制度的极端腐朽。不管是“全球变暖”,还是各地由于气候混乱造成的天灾频发,恰好说明生产力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早已不能得到妥善运用了,而和生产力的具体形式——机器大工业并没有什么关系。没错,工业生产中排出的“三废”[1:1]确实会污染环境,而且工业生产规模越大,制造的“三废”就越多。可是工厂的烟囱冒什么烟,多冒烟、少冒烟还是不冒烟,这却不是大工业本身所能决定的,而是拥有工厂所有权的资本家决定的。难道真的存在什么“不治之废”吗?绝不是这样的。在科学技术发达的现代,如今大部分工业生产导致的“三废”已经可以通过合理的技术手段解决,转化为无害的物质排出,可是却由于资本家贪图利润,宁愿排放“三废”污染环境,毒害人民身体健康,也要给自己节约成本。臭名昭著的酸雨的主要“原料”——二氧化硫其实早就能用科学技术转化为无害的硫磺、硫酸,却因资本家嫌弃如此环保的技术过于昂贵而长期弃之不用,终于是酿成了酸雨这样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造成日本骇人听闻的水俣病事件也是因为黑心的日本资本家宁愿将含汞的有毒物质排入大海,也不愿意用有效但是昂贵的方式从含汞废料中将汞等有毒物质提炼以净化废料,最终酿成了惨祸。可见,真正造成环境污染的元凶绝不是大工业,而是掌握着大工业的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制度。历史雄辩地证明了,假如人们不是处于一切屈服于追逐利润的资本主义制度下,假如不是如资产阶级那般为了个人私利而不顾人民利益,而是妥善地掌握大工业带来的巨大生产力,如同原始人从不慎被天雷造成的天火烧死到自觉地掌握火焰,用生火技术为自己服务那般也能自觉地掌握生产力为自己服务而不是被生产力带来的盲目的、异己的力量所支配——这里所说的环境污染就是一例——那么情况将会大大不同。在社会主义时期的苏联,为了遏制大规模的机械化农业生产造成的水土流失,为了改造长期以来一片荒芜的沙漠,苏联人民在斯大林的亲自倡议和领导下开展了一场被称为“斯大林的自然改造计划”的宏大环境治理工程——在1949年至1965年的16年里于苏联的草原区建设8条总长超过5300公里的巨型森林带用以保存当地的水土,改善生态环境,防止当地发生干旱。至斯大林去世时,苏联已经营造了287万公顷的防护林,并保存下来了184万公顷,只是由于苏联在斯大林去世后发生了资本主义复辟,苏修叛徒集团为了追求农业产量片面滥砍滥伐,不愿意投入高额资金到收益甚小的环保工程中,才导致该项计划流产。在社会主义中国,中国人民更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研究如何治理“三废”,得出了一系列喜人的成果,如发现了“彼之废料,我之原料”的原理,把废料送至其它需要将其作为原材料的工厂来处理废料,或者刻苦钻研废料成分,研究出了种种“变废为宝”的技术。于是,在社会主义中国时期,即使身为全世界第六大工业国,但不管是大气污染也好,污水横流也好,还是垃圾臭气熏天污染环境也好,各种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业污染竟都绝迹于中国。这难道不能说明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的环境污染吗?
环境污染问题在如今能够造成这么大的自然影响和社会影响,能够让资产阶级如此焦头烂额但又束手无策,恰好说明如今的资本主义早已是日落西山,气息奄奄了。过去自信地宣布要用资本主义大工业改造人世间一切事物——即使是上帝!——的资产阶级现如今已经垂头丧气,悲观绝望,忙不迭地转而宣布环境污染无药可治,工业生产必然带来污染,人类能做的只有向自然界投降,学会如何“敬畏自然”。这和两千多年前教唆人们“畏天命”、“死生有命,富贵在天”,鼓吹人类不可能改造自然的天命论的孔老二难道不是如出一辙吗?资产阶级死抱着“天命论”不放,恰好说明他们和两千多年前的孔老二一样,已经是一个没落的,将要灭亡的阶级了。但是,环境污染早已被证明是可以解决的,被资产阶级视为不可改造的“三废”在实践中也早已证明是能够改造成“宝物”的。人类避免灭亡命运,彻底解决环境污染的希望可以实现而且必将实现,唯一走向灭亡的只有资本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