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马克思主义哲学小组
近日,江苏大剧院一舞台监督曹阳(个人微信公众号“艺手遮天音乐节”)在其个人公众号上发出惊人之言。此人首先是以下流的语气说长沙梅溪湖大剧院得到了所谓的“最美女观众奖”,赤裸裸地将女性当作任其评头论足,供其挑选的商品。那么此人自行捏造的这一下流“奖项”到底是怎么“评选”出来的呢?此人接着得意洋洋地炫耀说,他曾在长沙梅溪湖大剧院调动其中的监控系统,能够“看到剧院各个角落在发生什么”,并将这一监控系统用于肆意偷窥剧院中的女观众。他还说什么他所偷窥的女观众“太好看了,身材好,会打扮,衣着风格多样”,肆意发泄其脑中的色情意淫。不仅如此,就连剧院的琉璃幕也成为了这个偷窥色魔侮辱女性的工具——“中场休息时,我们还会透过琉璃幕的缝搜寻【!以一种豺狼搜寻猎物的口吻】各种款式【毫不掩饰其将女性当作任其挑选的商品的语气】的辣妹、姨姨、公主、富贵花,总能有所收获”。如此恬不知耻地将自己侵害女性的罪行当成值得炫耀的“收获”堂而皇之地公开出来,在充分暴露了此人法西斯男权的真面目时,也反映了如今中国法西斯男权分子的猖狂。
为什么这种偷窥狂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利用剧院的种种便利满足其淫欲?据悉,此人是江苏大剧院舞剧《红楼梦》的舞台监督高级主管,是剧院中的工人贵族。他领着资产阶级赏赐给他的残羹剩饭,以协调剧目为名掌握了管卡压戏班子的大权。这些走狗早已和资产阶级一块,不仅对剧组中的底层工作人员残酷压榨,强迫其终日高强度工作,而且还利用自己的特权地位大肆谋取个人私利。因此,这样的人及其主子资产阶级正如列宁所说,是“为掠夺而管理”,“借管理来掠夺”[1],因此利用其手中掌握的职权偷窥女性,满足自己龌龊的淫欲便是毫无阻碍的。并且他们也正是因为早已成为高踞于群众之上的特权阶层,脱离了群众监督,所以才能够在观众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动用监控摄像头干着如此肮脏的勾当。中国资本主义社会中一小撮资产阶级及其走狗工人贵族、流氓败类和广大人民群众之间有如鸿沟般的阶级差别,便是如此偷窥能够发生的原因。
在此基础之上,遍布中国社会,迫害全中国女性的资产阶级色情思想则是导致这样的侵害事件能够发生的重要原因。自从中国发生资本主义复辟以来,中国国内的阶级矛盾就一直极端尖锐,以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为首的中国资产阶级就一直处于人民群众不断的激烈反抗之中,导致中修的反动统治摇摇欲坠。反动统治的不稳使资产阶级极端恐惧,让他们愈发感到自己末日将近。为了进行垂死的挣扎,企图避免他们灭亡的命运,以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为首的中国资产阶级便极其阴险恶毒地大肆散布残害女性的色情思想,妄想依靠在人民群众中挑动父权制,挑动男性压迫女性来制造群众的分裂,使那些落后的男性因为有了女性可以压迫,可以从虐待女性中得到快感而忘记了资本主义的残酷剥削和压迫,在女性的血泪中品尝到了资本主义的“甜美”,从而成为资本主义忠实的奴才、拥护者。
在这个反动的中国社会,与色情思想相辅相成,同根同源的便是同样极端反动的儒家思想的流行。在中国这个以父系血缘继承制为私有制支柱的资本主义社会里,男性是私有制家庭财产的继承人,是未来的一家之长,是家庭中的长子嫡孙,又是社会上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因此就享有种种特权。而女性则因为不能继承财产,不能延续私有制家庭,并且其家务劳动还因为不是社会劳动而不被社会承认,不能通过自己的家务劳动而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就只能沦为没有社会地位的家庭奴隶,如此一来,整个中国社会就形成了男性对女性全方面的残酷压迫。偷窥、猥亵、强奸、卖淫、拐卖以及以“彩礼”的形式将女性当作商品出卖给男方家庭的合法人口买卖和随之而来的无休止的家庭奴隶生活——这些都是中国女性一生所要遭受的各种凌辱。更为卑鄙的是,这种主人和奴隶的关系,私有者和私有物之间的关系还被中修用儒家思想给狡猾地包装起来了,变成了貌似无害的所谓“三从四德”、“男尊女卑”,成了好像合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超阶级、超历史的道德,好像男性压迫女性已经成了天经地义的社会现象一般。正是在这种压迫有理的儒家父权制土壤上,才生长出了一批批法西斯男权分子,不仅肆无忌惮地压迫女性,还无耻地叫嚣女性在中国似乎享有什么“特权”,对女性地位没有低到可以让他们更加放肆地欺辱而万分不满,简直是猖獗到了极点。“凡在妇女方面被认为是犯罪并且要引起严重的法律后果和社会后果的一切,对于男子却被认为是一种光荣,至多也不过被当作可以欣然接受的道德上的小污点。”[2]曹阳之所以能够如此不知廉耻地将自己的罪行公之于众,甚至不将其当作是一种罪行,正是由于他受到了中国儒家社会中各色法西斯男权分子的支持,尤其是为在政治上、法律上等各方面庇护法西斯男权分子的中修官方。假如不是他的这一罪行被网络上的广大群众尤其是广大妇女愤怒地揭发、声讨,导致资产阶级平台在人民群众的压力下被迫将这篇文章下架的话,那么他是不会受到哪怕是最微小的惩罚的。
另一方面,色情思想的猖獗也是资产阶级自身日趋没落,精神极端空虚的反映。他们越是接近灭亡,就越要用更加反动的淫乐来麻痹自己,要愈发追求那种以压迫他人为乐的反动勾当,因此便尤其热衷于残忍地压迫女性,把自己逃避现实的快乐建立在女性无限的痛苦之上。“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3]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随着资产阶级自觉和不自觉的反动宣传,色情思想便流毒全国,让全国女性都陷入了被法西斯男权包围的深渊之中。此次事件中的反动偷窥狂曹阳便是这样一个政治上、经济上受到资产阶级收买,思想上极其忠实于资产阶级思想文化的狗奴才。曹阳曾就读于中修的高等学府武汉音乐学院,得到了西方音乐史硕士学位,后任职于江苏大剧院,成为了资产阶级用以控制底层演员及工作者的工人贵族。这样一个经济上早已资产阶级化了的走狗,生活上早已和资产阶级一样终日以低级趣味麻痹自己极度空虚的精神,过起了资产阶级化了的腐朽生活。在这种生活中,以压迫女性为乐,追求诲淫诲盗的色情文化也成为了必然,而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正是他剥削阶级本性的大暴露。他一方面在这种压迫女性的生活中满意于现存的中国资本主义制度,成为中国资产阶级的统治基础,另一方面又是在极度的空虚中肆意发泄自己的色情思想,以残害女性来实现自己的变态欲望,甚至疯狂到在网络上公开暴露自己的恶行,妄图以此引起网络上一批法西斯男权分子的又一次狂欢,在恶棍的欢呼声中享受“男人”的“荣誉”。
在这样深厚的社会基础面前,一切企图在不触动资本主义制度的前提下根本改变妇女境遇的改良措施,都将遭到无情的破产。事发后,曹阳的这篇文章被微信官方紧急下架,曹阳本人的微信公众号也被清空文章,曹阳所供职的江苏大剧院官方则回应称已“第一时间停止其所有工作”并“予以辞退”,但是这些都无济于事。曹阳本人至今都没有传出任何被逮捕乃至判刑的消息,依然逍遥法外,没有因其罪行而受到任何实际的惩罚,这已经充分反映了中国社会法西斯男权思想的猖獗。不仅如此,即使曹阳被辞退了,但是利用特权地位来侵害女性的法西斯男权分子又何止曹阳一人,而对女性侵害程度比曹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也是不计其数。在如此腐朽的社会制度、社会风气之下,谁能保证下一个舞台监督,下一个掌握了舞台大权的人不是有如曹阳或者比曹阳更甚的色情狂呢?并且即使是那些没有任何一官半职的法西斯男权分子,也完全可以利用各种儒家父权制社会泛滥的色情文化、色情网站猎取各色用肮脏的目光意淫侮辱女性的偷拍视频——汤卓然之流的存在便是最好的证明。只要私有制还存在一天,那么为了维护私有财产继承制度的父权制就要继续存在一天,那么从父权制土壤中滋生的各种骇人听闻的色情思想,各种对女性令人发指的压迫也将一直存在下去。
但是,在一片地狱中,广大女性也并不是没有解脱的希望。“暗极则光,乱极则治,天之道也。”[4]《红楼梦》的原著作者曹雪芹虽然看到了封建礼教压迫下妇女生活的悲惨和她们的自发反抗,但是地主阶级的他没有也不可能指出一条彻底解放妇女的道路;被中修大肆篡改原意,经由种种歪曲改编后没有丝毫进步性可言的反动舞剧《红楼梦》则更不可能给广大受压迫女性指出一条摆脱压迫的明路,还会极具讽刺意味地被曹阳这样的法西斯男权分子利用为偷窥女性的工具,但是能够彻底解放妇女的马克思主义却早已出现了。在过去,参与了中国革命的广大受压迫妇女就曾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砸碎了政权、族权、神权、夫权这四条束缚她们的绳索,在社会主义新中国重获新生。她们活跃在工业、农业中,活跃在舞台上、学校里,活跃在批判大会、党政大会上,光荣地在社会主义各条战线上奋战不息,撑起了社会主义的半边天,得到了全国人民发自内心的尊敬。从前是奴隶的女性这时是真正地站起来了。在资本主义复辟,广大妇女重新沦为奴隶的今日,获救的希望也是一样的,那就是参与到推翻中修的社会主义伟大革命中,在革命的烈火中再一次砸烂父权制的枷锁——唯有实现妇女解放才能实现社会解放,也只有让全社会解放才能让妇女自己真正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