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历史唯物主义小组
中修近日出台了所谓的《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学位论文与申请学位实践成果基本要求(试行)》(以下简称《基本要求》),规定如今考取“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这一功名的投机狂不仅可以通过博士论文毕业,而且可以通过“规定的实践成果”来“答辩申请学位”。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靠写八股文已经不适合时代变化了,只要能拿得出一点“实际”的东西,即使没有论文也能发一个名为博士的猪屁股章。《基本要求》还宣称中修之所以如此行事,其目的是“为了培养一批研究并解决现实问题的高层次技术人才,从而以创新赋能行业产业实践,推动创新型国家建设。”这样一来,中修就好像从反动等级制度的维护者,摇身一变成为了“鼓励”科研“人才”,尽力“造福”社会的青天大老爷了。
“不须放屁!”中修此举的真实目的绝不是如其声称得那样冠冕堂皇,而主要是为了降低资产阶级获取博士学位的难度,继续将如今的学历等级制固定下去。《基本要求》称,“实践成果应面向国家、行业和区域发展需求,围绕实际工程问题,与重大工程关键技术突破、实现企业技术进步和推动产业升级紧密结合。”这听上去似乎冠冕堂皇,可是它的实际内涵是什么?所谓“应面向国家、行业和区域发展需求”,所指的便是说应当符合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部门和资本主义地区的需求。但是,这样的需求该怎么符合?如何知道什么符合,什么不符合?这除了提前从“内行人士”那里探知风向外,并没有别的办法。“围绕实际工程问题”,但是“实际工程问题”该怎么“围绕”(或者说扯上关系)呢?既然所谓“实际工程问题”,也就是正在现实进行着的资本主义工程项目都是由资产阶级控制的,那么要想接触并“围绕”的话,不征得资产阶级的许可是绝无可能的。“与重大工程关键技术突破、实现企业技术进步和推动产业升级紧密结合”这三点更是表明了其资产阶级性。所谓“重大工程关键技术”,也就是资本主义下的先进科学技术,只能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企业更是资本的所有物,而要参与到“产业升级”之中则同样离不开资本家的支持(如瓦特的经历便是如此)。由此可见,开辟这样一个获取博士学位的途径,最后也只能是方便了那些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所以能够轻易参与进资本经营的资产阶级自身。在实际的操作中,假如与博士导师没有足够的关系,没有参与“知名课题”研究的经历,没有经由资产阶级人情世故进大企业实习的经历,一句话,如果自己不是资本家,或者和资本家没有良好的关系,那么博士学位就不可能获得。因此,《基本要求》无非是进一步强化了维护资产阶级现有的地位,让小资产阶级投机狂对资产阶级更加奴颜婢膝的现状。“在一般词句中标榜自由,在附带条件中废除自由”[1],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经典伎俩。
此外,《基本要求》的全称也说明并不是一切博士都可以享有这一待遇,而是仅限“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也就是工程类的专业博士[2]才能获此待遇。这就进一步缩小了通过非论文的途径获得博士学位的可能了。不过,鉴于《基本要求》仅仅是一个“试行”的版本,或许它未来还将囊括更多领域。但是,即使这样也绝不是一件好事,而只是将不同阶级之间的等级差别公开化了。无产阶级当然是与博士学位历来无缘的,而小资产阶级获得博士学位也将愈发困难,资产阶级则将继续保有自己的阶级地位。过去,在小资产阶级(尤其是小资产阶级上层)投机事业还没有那么困难的时候,阶级之间的差别还是较为模糊的,通过投靠资产阶级来跻身资产阶级之列的幻想在小资产阶级中间还是比较浓厚的。可是,当获取博士学位从写论文开始变为可以直接通过依靠关系挤进大企业、大课题,挂着取得“实践成果”的名头来取得时,那么这样的幻想也就不免黯淡三分。
近些年来,由于如今的资本主义社会日趋没落,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破产的危险越来越近,无数将要破产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将维持自己私有者地位,乃至向上晋升的希望寄托在资产阶级学业上,在本科文凭已经由于大学生人数过多,大学生阶级成分日益改变而愈发缩水时,硕士乃至博士的学位就成为了这些投机狂下一步的猎取对象[2]。但是,资本主义社会灭亡的趋势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当大量投机狂涌入考博大军中的时候,博士的地位也受到了冲击。假如博士人数与资产阶级的人数不相适应,前者数量过多的话,那么这一套以阶级差别为基础的资产阶级学历等级制就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等级秩序就将受到影响,资产阶级维持自己统治地位的借口之一——智力上的“优越”就没有凭依了。因此,本着维护资产阶级等级制的目的,中修便和春秋末期的孔老二顽固地维护“礼治”,宣扬“存名正实”一样,准备通过颁布《基本要求》这样的手段来维护摇摇欲坠的学历等级制,让其中的阶级差别永世长存。在此情况下,这一类规章制度必将越来越多,中修抱着“杀狗吃肉”的动机也必将消灭更多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投机的途径。小资产阶级本身是一个即将灭亡的阶级,他们通过个人奋斗的方式与资产阶级作斗争,“都是为了维护他们这种中间等级的生存,以免于灭亡。所以,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3]小资产阶级的出路不在于顺从资本主义,用自己的资本主义来反对资产阶级的资本主义,而在于“转入无产阶级的队伍”,不再“维护他们目前的利益,而是维护他们将来的利益”[4],转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正道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