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闻】法国:造反有理!

法国:造反有理!

秘鲁人民运动

2023年7月

  上月底,法国人民和无产阶级为我们展现了革命形势日益高涨以及群众强大革命力量的新例证。数据可以让我们初步了解这场大规模自发起义的规模:法国内政部报告称,警方有808人受伤,269个警察局遭到袭击,1105栋建筑被纵火或损坏,5892辆车辆被烧毁,公共区域发生12202起火灾。仅通过采取严厉措施,调动45000名警察并在5天内逮捕3486人,才暂时平息了暴动——这些数据并不完整,但足以显示群众斗争的规模。
  每次重大群众运动都会逐步揭露一个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政府的真实面目,该政府仅依赖其警察、武装力量和国家官僚机构。作为镇压的一般机构,警察的作用在当前反动措施的趋势中至关重要,尤其体现在最近几天的事件中。
  来自各派的机会主义者,尽管自称“左翼”,却再次背叛了人民,呼吁“保持冷静”并尊重“共和国”,即压迫无产阶级和法国人民的资产阶级独裁制度。革命者特别谴责了法国“共产党”领导人法比恩·鲁塞尔的作用,该党是一个修正主义和投降主义政党,反对起义,并提议镇压战斗群众。
  秘鲁人民运动(MPP)自豪地向所有起义者致以问候,并向所有因起义而被监禁的无产阶级、社区居民和革命者表示支持。你们并不孤单,因为我们以全部力量支持你们,并与你们并肩作战。

支持在法国被监禁的革命者和起义者!

造反有理!

原文链接:FRANCE: It is Right to Rebel! | RedLibrary

秘鲁人民运动(MPP)是秘鲁共产党(PCP)的海外组织。

楼下会逐渐更新DeepL机翻的《新时代》《人民事业》的法语报道,以及《红色先驱》的英语报道。

法语: “les quartiers” 通常指城市里的工人阶级/移民/贫民社区(比如法国的“banlieues”),可能被机翻成“郊区”“社区”“贫民区”“工人社区”或“底层社区”——ChatGPT

下方机翻译文中的“起义”“暴动”“骚乱”在原文里实际上是同一个单词(uprising),但机翻软件就是会乱跳,我也不知道原作者到底是想叫“起义”还是“暴动”。不过因为有时也会使用一个长得很像Revolution的单词,所以感觉可能翻译成“起义”更合适一些

10 个赞

2023年前后法国社会是很动荡的,在五月国际劳动节当天,仅仅巴黎就有五十五万劳动人民上街游行,这次暴动的是法国社会内部长久积累的矛盾的一次爆发。暴动的导火索大概是这样,六月底到七月份,一名北非裔男子因车辆问题遭到警察枪杀,广大人民得知消息后群情激奋,很快就在各大城市爆发公开示威游行,并且因为法国的特殊情况,这是一次大型暴力示威游行。但是由于是群众自发进行的起义,没有具体的目标,没有组织,所以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

但是这次事件表明了革命人民的雄厚力量和反抗热情,法国人民素来是充满战斗热情的民族,他们必须要由一个先锋队——共产党来领导,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6 个赞
警察滥杀:贫民区起义是正义的!

La police tue : les quartiers ont raison de se révolter ! - Nouvelle Époque

《新时代》

2023年6月28日

  6月27日星期二清晨,一名17岁青年驾驶汽车时遭到警方例行盘查,他名叫纳赫尔。自冲突开始,警察态度凶狠,多次用枪托击打司机,尽管车窗已降下且纳赫尔已停车。警察的语气越来越激烈,他们多次大喊要“开枪”并“朝他头部开枪”。警犬开始吠叫。17岁的纳赫尔,这位来自工人阶级社区的年轻人,被无情杀害。
  媒体立即抓住这一悲剧大做文章,邀请一贯的无良分子上节目炒作。电视和电台反复播放,声称纳赫尔咎由自取,他是“惯犯”,试图“撞警察”。但这次,这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遇到了问题:整个场景被目击者从多个角度完整拍摄下来。警方的所有谎言,以及他们的走狗在各地传播的谎言,都不攻自破。一切都是谎言,毫无例外……甚至他们为这个年轻人编造的犯罪记录也是假的。
  于是愤怒爆发了。更多的谎言。更多的腐败分子互相包庇。更多的政客趁火打劫。又一个年轻人被毁了。这已经太过分了,而且在我们这些每天遭受警棍和橡胶子弹打击的工人阶级社区,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太久了。
  在巴黎大区的大部分社区,甚至在法国其他地区,支持者们正在组织起义:发射迫击炮和烟花,搭建路障,投掷燃烧瓶,一切手段都被用来对抗和抵抗警察。冲突持续整夜,异常激烈,伴随着逮捕、严重伤亡和有组织的私刑;与国家宣传机器散布的谎言相反,没有人是为了好玩而起义,这里的一切都无比严肃。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人们观察到一个令人难忘的现象:群众有组织地开展斗争。年轻人在前线与警察接触并发起攻击,年长者则留在后方补充弹药;母亲们站在窗前观察警察动向,整个社区都动员起来对抗日常的敌人。巴黎郊区其他社区的居民甚至赶来支援楠泰尔,向暴动中心汇聚。尽管警察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仍被迫多次撤退,在群众的猛烈进攻下节节败退。这些战斗中的群众所蕴含的正当的阶级仇恨,从画面中可见一斑。

警报 – 警方必须撤离#PabloPicasso街区的#楠泰尔,因遭遇投掷物。pic.twitter.com/ulj67fYcLr
— Clément Lanot (@ClementLanot) 2023年6月27日

曼特拉若利市市政厅起火 #楠泰尔 pic.twitter.com/mQlrqAwJCL
— dels (@diawpo782) 2023年6月27日

  政治家的反应来得很快,体制内的看门狗们呼吁“冷静”和“真相”,而他们却在制造混乱和散布谎言。虚假的“左翼”反对派则试图抢占先机,趁机捞取政治资本,却不敢公开号召起义;他们吹捧“好警察”,维护屠杀人民的资产阶级秩序。而且,他们与社区群众完全脱节,因为我们每天亲眼目睹,与他们一起生活、工作和斗争:他们渴望起义,只等待导火索和计划来推翻这个国家。
  因此,作为每天深入社区报道斗争的独立媒体,《新时代》完全站在正在进行的起义一边。我们呼吁进一步组织起来,通过一切可能的手段发展抵抗运动,并竭尽全力争取正义。没有反抗,就不会有变革,让我们向旧世界证明,新世界就在这些社区中!正如2005年大起义时所喊的:我们反抗是正确的!

平息,第72天。#楠泰尔
@CharliB97783485 pic.twitter.com/6IwH8DJxhF
— Marcel (@realmarcel1) 2023年6月28日

2 个赞
杀死纳赫尔(Nahel)的警察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Florian Menesplier)是谁?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1209052531/https://www.causedupeuple.org/2023/06/29/qui-est-florian-menesplier-le-flic-qui-a-tue-nahel/

《人民事业》

2023年6月29日

  本周二,17岁的纳赫尔因“拒不配合”在楠泰尔(Nanterre)被警方开枪打死。这是警方针对贫民区青年发动的又一起暴力袭击事件。尽管警方声称纳赫尔试图撞向警车,但目击者和大量视频证据均证明了相反的事实。
  在警方发出警告后,车辆停下,车内乘客关闭车窗。纳赫尔也试图关闭自己的车窗,但第一名警察成功将手伸入车内。纳赫尔随后打开车窗,警察用枪托多次击打其头部,并喊道:“我要朝你头部开枪!”其同事则跟喊:“开枪!” 据乘客所述【注释1】,纳赫尔随后开始失去意识,松开了手刹,车辆开始自行前行,纳赫尔几乎失去意识的脚仍踩在油门上,车辆直线加速。几秒钟内,纳赫尔被冷血枪杀。乘客们下车后,其中一人立即被按倒在地并暴力制服。几分钟后,被叫来的救护人员因“威胁和煽动仇恨”被带走。整个过程被居民拍摄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警察工会和评论员开始行动:纳赫尔是“警方熟人”,有“长长的犯罪记录”【注释2】。这足以证明他因“拒不配合”而被杀是正当的。这一切都是谎言。几小时后,家属的律师澄清纳赫尔并无犯罪记录。但媒体机器和反动政客已开始运作,试图抹黑纳赫尔的记忆。这无法平息纳赫尔的故乡——楠泰尔皮卡索社区的居民,以及刚失去独子的母亲穆里亚的巨大悲痛与愤怒。

  凶手警察名叫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这位前军人曾在巴黎长大,后在利布尔讷和波尔多求学,期间就读于天主教私立圣家圣顿高中,随后加入贝尔福地区的第35步兵团。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目前定居于瓦兹省的博内尔。2020年12月10日,因参与镇压“黄背心”运动,他被巴黎警察局长迪迪埃·拉勒芒(Didier Lallement)授予“内政安全铜质勋章”,以表彰其“勇敢与奉献精神”,并获颁两枚其他勋章。此次镇压造成数万人受伤,1.2万人被捕,1万人被拘留,是近年来法国最严重的群众镇压事件。
  自2017年以来,法国法律是全球对警察使用武器授权最为宽松的法律之一,警察甚至可以在逃跑者不构成威胁时开枪。相比之下,过去10年德国仅发生1起致命射击事件,而法国在不到1年半的时间里就发生了16起(其中几乎无人被定罪)。贫民区居民长期遭受骚扰、大规模失业、不稳定就业普遍存在,再加上种族主义,导致自2005年大规模暴动以来局势始终未见缓和。警察仍在杀人。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杀人了。以牙还牙。为纳赫尔讨回公道!

1.“第三名乘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的车内证词。

2.夏洛特·多尔内拉斯在CNEWS上的报道。

3 个赞
法国:警方再次实施谋杀后,群众爆发起义

https://redherald.org/2023/06/29/france-rebellion-of-the-masses-after-a-new-murder-committed-by-the-police/

《红色先驱》

2023年6月29日

  警方于6月27日(星期二)在巴黎工人阶级郊区楠泰尔的一次交通管制中拘留并杀害了一名年轻男子,纳赫尔·M。法国警方向他开枪,并称这是出于自卫,因为纳赫尔据称试图用汽车撞向他们。但很快发现这是谎言,警方系冷血谋杀纳赫尔。楠泰尔是大量无产阶级移民聚集的地区。此案发生后,过去数日法国多座城市爆发暴动,街头火光冲天,例如巴黎、图卢兹、里尔、南特、里昂等。今天上午,内政部长达尔马宁(Darmanin)公布了官方数据:昨日暴动中共有180人被捕,170名警察受伤。
  2022年,法国警方在道路检查中共有13人死亡。其中绝大多数为黑人或来自马格里布(Maghrib ʿArabī,مغرب عربي‎,阿拉伯语意为“日落之地”,即非洲西北部地区),且来自工人阶级郊区。近年来,法国的警察暴力行为急剧升级:2021年法国警察致死人数创历史新高,共51人;2022年为39人。尽管2021年致死人数更多,但2022年警察对无武装人员开枪致死的人数几乎翻了两番,从5人增至13人。

  法国国家机器的镇压再次反噬自身,民众正起义反抗警察暴力。短短两天内,全国范围内爆发了大规模起义。法国宣布大规模部署警察:全国部署4万名警察,其中5000名部署在巴黎大区。在巴黎市,民众与警察发生激烈冲突,出现大量暴动、路障和攻击行为,使用烟花、信号弹等。巴黎郊区多地发生多起抗议活动,汽车和公交车被烧毁,群众自发游行。

  楠泰尔民众对警方发动袭击。来源:法兰西岛地区新闻快讯推特

  今日楠泰尔爆发示威活动,聚集数千人。法国警方将其中一千名示威者定性为“滋事者”,并对示威活动实施镇压,使用催泪瓦斯等手段。许多示威者抵抗警方袭击并搭建路障。
  在其他城市,如图卢兹、南特或里尔等,法国人民也动员起来。图卢兹发生了暴动,一场大火烧毁了许多车辆,还有许多防暴警察对抗议者提出指控。

  在南特,数百人举行示威并在警察局前集会。

  里尔市有300人参加的示威活动,警方多次冲锋,并使用催泪瓦斯驱散人群。
  过去一天和今天,里昂市发生了针对警察的新袭击事件。

4 个赞
法国起火,再次

https://redherald.org/2023/07/01/france-on-fire-again/

《红色先驱》

2023年7月1日

  法国警察杀害纳赫尔·梅祖克(Nahel Merzouk)的事件仍激起法国民众的阶级仇恨。 我们此前报道过这一斗争,并将继续关注。
  如往常一样,警方和媒体试图将受害者塑造成危险罪犯。但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一段视频证明了凶手的谎言。关于“自卫开枪”的说法被彻底推翻。纳赫尔试图逃跑,警察却在近距离对他胸部开枪。 《人民事业》(La Cause du Peuple)披露,凶手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Florian Menesplier)是一名有功之臣,因在2020年12月10日镇压“黄背心”运动中的“勇气”,获得内政部颁发的铜质勋章。
  媒体垄断的另一个惯用手段是通过将民众的自发抗议称为“不公正”和“毫无意义”来削弱正义的反抗,但事实却讲述着另一种语言。
  在楠泰尔,警方在谋杀案发生当晚遭到居民用烟花袭击。同一天晚上,巴黎的警察也面临群众的激烈攻击
  在巴黎西北40公里处的曼特拉-拉-乔利镇,市政厅于6月27日晚被纵火焚烧,大火持续数小时直至次日清晨。仅首夜统计显示,至少20名警察受伤,10辆警车受损。次日,暴动蔓延至全国。
巴黎东部,蒙特勒伊市政厅遭到袭击。一座监狱也遭到袭击。图卢兹的雷尼耶区也报告了与警察的激烈冲突。周三的统计数据为:27个国家警察局(其中7个遭纵火)、4个警察营房、14个市政警察局(其中10个遭纵火)、8个市政厅、6所学校和6座公共建筑遭到袭击。
  周四,克利希-苏布瓦市政厅被起义群众纵火焚烧。当天,起义跨越国界,涌入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受影响的安内森斯区出现路障,并有至少29人被捕
  截至周五晚些时候,4万名警察和准军事部队被部署到街头。反恐单位黑豹突击队(RAID)也被调动,据《新民主主义》(Yeni Demokrasi)报道,超过900人被拘留,约200名警察受伤。CNN统计,200座政府建筑遭到破坏,包括警察局、准军事单位、市政厅和学校。内政部声明,周五夜间有79个警察哨所遭到袭击,此外还有119座公共建筑,包括34座市政厅和28所学校。声明还指出,公共道路上发生超过3880起火灾,而周三为2391起。
  人们只能得出结论,法国阶级斗争的爆发不仅是正当的,而且具有明确的方向,尽管它是自发的。这场起义直接对抗并攻击国家机构和镇压器官,这些机构正是导致法国民众今天生活在贫困中的罪魁祸首。革命者在最近的起义中发挥了作用:

  法国国家局势再次严峻。平静期极为短暂,仅两个月前,大规模抗议养老金改革运动席卷全国。如今,美国国务院发布针对法国的安全警告,英国发布旅行建议,德国当局也建议公民“了解当前所处地区的局势,并避免前往大规模暴动场所”。就连联合国所谓的“人权办公室”也似乎对法国政府全面的种族主义警察暴力行为表示反对。 在紧急会议后,马克龙总统试图平息局势,但效果甚微,而法国国家警察工会联盟(National Police Union Alliance)则选择煽风点火,称抗议者为“野蛮的暴徒”。其他法国当局声称整个法国都处于危急关头。

5 个赞
法国暴动:革命形势正在发展

https://redherald.org/2023/07/01/riots-in-france-the-revolutionary-situation-is-developing/

《红色先驱》

2023年7月1日

  法国民众的斗争在四天的抗议和暴动后依然持续。我们此前曾报道过法国警方枪杀纳赫尔·梅祖克(Nahel Merzouk)后引发的持续抗争
  纳赫尔是一名17岁的阿尔及利亚裔少年,来自工人阶级聚居的郊区楠泰尔。警方和媒体试图将他描绘成危险罪犯,并声称他是在自卫中被杀害。然而,枪击视频显示,该少年在试图逃跑时被警方近距离射杀。警方和媒体的谎言被揭穿。法国警方对又一名工人阶级郊区青年实施的冷血谋杀,在法国民众和全世界面前暴露无遗。
  这起最近的谋杀案引发了法国各地新一轮的民众起义。群众,尤其是工人阶级地区的青年,无法接受法国国家对他们的持续镇压和妖魔化,再次让阶级仇恨点燃了街头。起义主要针对法国国家及其镇压力量。警车、警察局、市政厅和其他公共建筑遭到袭击并被纵火。《新民主主义》(Yeni Demokrasi)报道称,被拘留的1000人平均年龄为17岁。
  国家已调动45000名警察试图平息暴动,其反恐和打击有组织犯罪的特别部队RAID也被部署对抗民众,但仍未能遏制工人阶级青年的起义。
  仅在暴动的第四个夜晚,就有79名警察和宪兵受伤,2500起火灾被报告。法国媒体报道称,有4名警察被步枪射伤。据报道,一家枪店被洗劫,5至8支猎枪被抢走。马赛、里昂、格勒诺布尔和巴黎也发生了示威活动。



  纳赫尔·梅祖克的遇害只是引发当前斗争的导火索,这些斗争源于我们在法国此前看到的局势发展。在与《红色先驱》的独家采访中,法国毛主义共产党(PCmF)解释称,法国的暴动是全球范围内革命局势不均衡发展的表现:
   “我们在法国看到的是一个不均衡发展的革命局势,它在欧洲的局势中得到了体现。”
  与世界其他地区一样,法国群众正在为帝国主义的全面危机买单。他们的正义斗争因国家镇压而愈演愈烈。法国国家已证明其无法遏制群众的愤怒。他们通过殖民手段处理内部事务,对群众实施严酷镇压。法国最贫困的工人阶级,其中许多人来自前法国殖民地,每天都面临国家镇压。他们遭受法国警察臭名昭著的阶级仇恨和种族主义,被骚扰、定罪甚至谋杀,尤其是最贫困工人阶级社区的青年。
  当前的斗争让许多人联想到2005年法国郊区青年发起的英雄起义。我们此前曾撰文分析过此次起义及当时内政部长尼古拉·萨科齐(Nicholas Sarkozy)的作用。
  2005年的起义由两名郊区青年死亡事件引发。警方接到报案称该地区发生入室盗窃,随后追捕了一群青年。这些青年清楚地知道,即使他们没有参与入室盗窃,也会受到法国警察的对待。15岁的布纳·特拉奥雷和17岁的齐耶德·本纳试图躲进附近的一个变电站,结果被电击身亡。
  这场起义持续了三周。青年们将反抗主要针对国家与警方,纵火焚烧了约10000辆车辆,并破坏或损毁了超过200座公共建筑。至少120名警察和宪兵受伤。暴动蔓延至至少274个城镇。此次暴动造成的损失估计达2亿欧元
  法国政府试图通过严厉的警察镇压平息暴动。约5200人被捕,其中400人被判入狱。警方造成的人员伤亡人数不明。
  内政部长萨科齐进一步激化了民众的愤怒,他用“racaille”一词描述起义青年。该词可译为“渣滓”,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通常带有种族歧视意味。他始终拒绝承认民众的正当斗争,并试图通过将最贫困群体(尤其是来自受压迫国家的群体)定性为犯罪分子来分裂民众。在对警察的讲话中,他表示:“我拒绝任何形式的乌托邦式天真,认为任何违法者都是社会的受害者,任何暴动都是社会问题……维利耶-勒-贝尔发生的事情与社会危机无关。这完全是‘暴徒统治’的结果。”
  当前局势与2005年的起义一样,是阶级仇恨的体现。法国群众对日益加剧的剥削和无处不在的镇压的拒绝,是相同的。法国反复发生的重大罢工、暴动和起义,是帝国主义国家中革命局势不均衡发展的表现。法国群众的英雄斗争提醒我们,我们并不生活在和平时代。

2 个赞
法国警方将反抗的无产阶级青年描述为“野蛮的害虫群”——抗议活动持续进行

https://redherald.org/2023/07/02/french-police-describes-rebelling-proletarian-youth-as-savage-hordes-of-vermin-protests-continue/

《红色先驱》

2023年7月2日

  我们对西班牙语原文的英文翻译进行了部分修订,修订日期为7月3日。

  6月27日,巴黎工人阶级社区楠泰尔(Nanterre)发生一起警察枪杀17岁少年纳赫尔·M(Nahel M.)的事件,引发大规模暴动。尽管当局已调动4.5万名警察,包括反恐特种部队,试图镇压暴动,但冲突仍在持续。尤其是一些工人阶级青年走上街头,暴动已蔓延至许多主要城市。
  国家已部署装甲车上街镇压暴动。 “一切手段”均被考虑,包括宣布紧急状态。当地已实施宵禁,晚上9点后公共交通停运。总统马克龙此前呼吁家长将孩子留在家中,司法部长埃里克·杜邦-莫雷蒂(Éric Dupont-Moretti)近期则歇斯底里地威胁家庭,称若18岁以下青少年夜间外出,将面临最高3万欧元罚款甚至监禁。他还表示,社交媒体上的煽动叛乱言论将被起诉。周日上午,法国当局声称,当晚局势“相对平静”,这得益于部署的4.5万名警察的行动。然而,这一表态似乎过于乐观:冲突再次爆发,尤其在马赛,青年与警察的街头对峙持续至深夜。周六,警方描述称在马赛遭遇“游击战式”场景,并形容局势“末日般”。巴黎有6座公共建筑被烧毁,5名警察受伤。巴黎近郊,抗议者驾驶汽车冲入拉伊-莱-罗兹市市长住宅并纵火。其他主要城市也爆发暴动。全国范围内有719人被捕。警方也承认无法宣布胜利,暴动将持续下去。即使自发抗争最终平息,这也不意味着国家胜利或革命局势缓和,正如法国及世界近期起义历史所显示的。
  暴动还蔓延至法国加勒比海殖民地,各地报告发生冲突、建筑物和车辆受损。在圭亚那的凯恩,抗议者被指向警察开枪。
  警方毫不掩饰对无产阶级青年的仇恨:警方于周五声明,他们正与“野蛮的害虫群”处于战争状态。此外,两大警察工会要求政府采取更严厉措施恢复秩序,否则将发动叛乱。马克龙在表态时小心翼翼,试图将国家与谋杀案撇清关系,将问题归咎于少数“腐烂的苹果”,尽管警察是在执行国家利益并受其控制。警方还借此机会抱怨称,他们不敢在郊区巡逻,因为当地居民每天都在抵抗他们。在17岁少年被杀害后,法国警察工会副秘书长布鲁诺·阿塔尔表示,他宁愿看到一个“渣滓”死亡,也不愿看到一名警察死亡。在媒体上,这名少年被描绘成“问题少年”。然而,警方声称是自卫的谎言正被越来越多地揭穿:最近,一名乘坐纳赫尔驾驶的汽车的乘客站出来,发布了关于当时情况的音频录音。根据证人所述,纳赫尔的脚从刹车上移开,是因为警察用枪击打他,导致汽车向前移动。警方的声明是国家在郊区发动的针对人民的战争的体现,这场战争已持续数十年,纳赫尔只是又一个受害者。同样,青年的抗议不仅针对警察,还针对国家机器本身,这在多座被烧毁的行政大楼中可见一斑,是法国不均衡发展背景下革命局势的另一种表现。
  除法国及其殖民地外,比利时和瑞士也爆发了抗议活动。在比利时,抗议者用烟花袭击警察并纵火焚烧车辆,至少10人被捕。在瑞士洛桑,民众上街与警察发生冲突,至少十几人被捕。因此,可以看出,欧洲其他国家也存在类似爆炸性事件爆发的潜在可能,这让资产阶级感到担忧:例如,德国保守派基督教民主联盟(CDU)的副主席安德烈亚斯·容(Andreas Jung)就此表示:“没有稳定的法国,欧洲就不可能稳定”。
  面对法国正在经历的革命局势,矛盾日益尖锐,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立场暴露无遗。
  例如,作为一个数十年来放弃无产阶级政治斗争、专注于国家改革主义的政党,法国共产党(PCF)否认斗争的必要性。该党总书记法比恩·鲁塞尔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左翼”捍卫“公共服务”,而非“抢劫”。此外,在其官方声明中,他们再次谴责抗议活动,称6月29日(星期四)的(和平)示威为“大规模、有尊严且平静的动员”,同时不忘向楠泰尔市长致意。在他们列举的这起谋杀案原因中,他们声称“新自由主义政策”是根源,并呼吁在一名青年被杀害的背景下,通过选举诉求反对这些措施。然而,法国共产党并未提及楠泰尔市长帕特里克·贾里曾是该党成员长达25年,直至2010年他创立了楠泰尔市民左翼党(Gauche citoyenne a Nanterre),该党同样自称“共产党”。最后,他的声明谴责“针对人员和财产的一切暴力行为”,并表示“这些犯罪的实施者(作者注:参与抗议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法国共产党(PCF)的阶级立场清晰明确。面对一名青年被警察杀害的事件(此类事件并非首次发生),法国共产党将责任归咎于政治对手和“新自由主义”,试图借此削弱反对派在即将举行的议会选举中的力量。此外,他们谴责暴力行为,认为资产阶级的私有财产权利凌驾于反抗的权利之上。
  “不屈法国”(LFI)的立场与法国共产党(PCF)一致。虽未明确谴责暴动,但将问题归咎于警察的“右翼势力”。其领导人梅朗雄在社交媒体上指责安全部队的“杀人行为”。作为解决政治危机的措施,“不屈法国”(LFI)提议实施“紧急计划”。其提出的措施同样聚焦于改革安全力量。他们提议成立“正义与真相”委员会以查明事件真相,制定警察培训计划,恢复1986年警察职业道德准则。此外,他们还提议动用公共资金修复受损企业、住宅及公共建筑。尽管“不屈法国”(LFI)并未明确反对,但其措施仍带有反工人阶级性质。国家与警察的性质被割裂,寻求在下次选举中有利于自己的选举解决方案。此外,用公共资金修复此次事件造成的损失,是缓解抗议者施加压力的策略。
  另一方面,自称“反资本主义”的政党并未采取截然不同的论调。这里的问题不是帝国主义和对最贫困工人阶级的持续攻击,而是这些攻击的具体表现。新反资本主义党(NPA)加入“不屈法国”(LFI)的论调,指出纳赫尔的冷血谋杀是由于警察种族主义,因此他们才会如此行事。他们还补充称,警察行为不受惩罚,因此他们也将马克龙和达尔马宁视为责任人,并要求内政部长辞职。他们在声明结尾要求判处凶手有罪、赔偿受害者家属、恢复社区公共交通、释放被拘留者、废除紧急状态并“在与民众合作下”解除警察武装。
  总体而言,法国的投机主义和修正主义左翼采取了“和平”立场。即使他们能为抗议行为辩护(如法国共产党所做),其最终目标仍是通过议会改革结束抗议。他们提出的措施仅限于改变镇压机构的本质(尤其是警察),同时维持对法国最贫困群众的剥削和镇压体系。
  此外,这些未批评起义的政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认为对一名17岁少年被杀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而非因为被剥削群众的反抗总是因帝国主义压迫而正当。鉴于当前革命世界局势,由于帝国主义的深刻危机,法国乃至全世界的大罢工、抗议和起义将持续下去,即使这场具体斗争结束之后也是如此。

原文为西班牙语,这是根据英译本使用DeepL机翻的。

2 个赞
法国群众暴动已持续六个夜晚

https://redherald.org/2023/07/03/mass-uprising-continues-in-france-for-the-sixth-night-in-a-row/

《红色先驱》

2023年7月3日

  群众暴动在巴黎郊区楠泰尔市一名青少年被警方枪杀后爆发,并持续升级。据报道,暴动的第六个夜晚强度有所减弱。然而,在周一凌晨,仍有300辆汽车被烧毁34栋建筑物起火157人被捕。 与此同时,法国许多城镇的市长呼吁于周一在市政厅前举行“反暴力”示威活动。周日晚,总统马克龙召开特别安全会议,并表示将启动“对导致暴动原因的详细、长期评估”。
  由于警方镇压无法阻止抗议活动,国家正试图通过其他手段重新控制局势。媒体加大了对抗议活动的舆论攻势:例如,《世界报》(Le Monde)英文版在社论中写道:“最初的愤怒迅速演变为一种没有明确诉求的极端暴力行为,伴随着有组织的抢劫。”然而,该报发布的报道直接揭露了这一说法的不实之处:“法国各地的市镇正成为严重暴动的现场,示威者以极端暴力针对共和国象征”,这是法国多地市长发表的声明,旨在呼吁平息抗议。该声明是反动派试图通过虚伪地“谴责”暴力(或被压迫者对压迫者的暴力)并呼吁民众以和解方式抗议来分裂人民的典型例证。尤其是对拉伊-莱-罗兹镇镇长住所的袭击,让资产阶级陷入恐慌。为了妖魔化抗议者,媒体最初报道称镇长的一名子女受伤,后又改口称是镇长妻子在逃跑时受伤。当媒体聚焦于市长妻子腿部骨折的悲情故事时,却未公开报道警方暴力镇压中受伤的抗议者人数。这充分暴露了警方不把无产阶级青年当人看的态度,正如我们昨日所写,更不用说此次大规模起义的根本原因:郊区最贫困群众所遭受的剥削与屠杀。
  BBC准确指出:“法国可能正在平静下来。 (…) 但潜在暴力再爆发的阴影仍笼罩着法国。在这里的街头和社交媒体上,法国男女预测,如果当局与纳赫尔所在的住房区等社区的关系保持不变,法国的街头很容易再次燃起火焰——就像过去多次发生的那样。”

1 个赞
警方与司法部门携手镇压郊区暴动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102049/https://www.nouvelleepoque.fr/la-police-et-la-justice-main-dans-la-main-pour-ecraser-la-revolte-des-banlieues/

《新时代》

2023年7月5日

  面对纳赫尔死亡后引发的暴动,司法部门表现得毫不手软,所判刑罚尤为严厉。这正是司法机构核心职能的鲜明体现:为警方的镇压任务提供司法支持。
  刑罚接踵而至:这里一年,那里六个月。“严厉”一词多次出现,而“羁押令”一词也屡见不鲜。自暴动开始仅一周以来,已有350人被投入监狱。快速审判接踵而至,在某些法庭,每起案件的庭审时间不超过20分钟。
  这是政府下达的“严厉打击”指令的具体执行。司法独立的神话已不复存在,司法部在6月30日的一份通告中要求检察官作出“迅速、严厉和系统”的回应。部长还呼吁大规模使用即时出庭和认罪出庭程序,以尽快处理案件。此外,通告敦促检察官对“参与旨在准备暴力或破坏活动的团体”提起尽可能多的诉讼。
  司法部的这三项建议勾勒出一项特别严厉的镇压策略。“参与以准备暴力或破坏为目的的团伙”这一罪名界定模糊,几乎可以逮捕任何人。司法部要求的系统性起诉将导致案件数量激增。最后,即时出庭程序旨在快速审理案件,同时最大限度地阻止被告与律师准备辩护。目标还包括在公众舆论中与暴动相关的感情仍强烈时举行审判,从而为特别严厉的判决提供正当性。这三个要素相结合,旨在通过最大程度的逮捕和监禁来粉碎暴动运动并制造恐惧。

每个被判刑的人都要为其他人承担责任

  所谓的独立司法机构也屈从于这些要求。禁止政治权力机构在个案中向检察官下达指示的规定,被集体指示所绕过,如上文所述。法官——即审理案件并作出最终裁决的人——在裁决中表现得如此严厉,以至于所有人都清楚,这些裁决是根据政府利益,更广泛地说,是根据资产阶级国家的利益作出的。
  事实上,羁押令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甚至针对无前科的个人。刑罚往往与检察官的量刑建议一致,拘留令接踵而至。有时甚至荒谬至极,例如一名28岁男子因于6月29日在马赛偷走一罐红牛饮料,被判处10个月监禁并立即入狱。
  面对大规模暴动,司法系统似乎忘记了自身原则,尤其是量刑个别化原则:每位被捕并受审的暴动参与者都要为其他人承担责任。近11%的被捕者已入狱,而许多审判尚未举行。信息很明确,这不是对每个案件进行单独审判,而是对整个暴动进行审判,以发出一个信息。这种情况在斯特拉斯堡的一次听证会上,检察官的发言中得到了完美总结,据《Rue89 Strasbourg》报道: “这波暴力行为在社会上是不可接受的,与年轻的纳赫尔之死毫无关联。这些是针对共和国核心价值观的攻击。”仅此一句便揭示了当局的恐惧:他们担心反抗运动会远远超出纳赫尔个案的范畴,进而冲击法国资本主义国家体制的根基。

在危机时期,国家露出真面目

  司法机关对这些案件的特别严厉处理,凸显了国家必须解决纳赫尔遇害事件引发的危机。在正常时期,没有社会运动时,司法可以对每个案件进行单独审理,并至少在某些情况下遵守其原则,如不无证据或供述不判刑。但在危机时期,优先事项发生了变化。正是这些危机时期,权力及其所有组成部分,包括司法,都暴露了其真实面目。
  最近几天,我们所有人都目睹了司法系统服务于警察的事实。它已成为国家镇压机器的一部分。其通常相对独立的地位已荡然无存,法官们完全按照国家期望行事。法官们不仅没有理解起义的原因,也没有考虑到激烈愤怒的背景而考虑轻判,反而积极且热衷地参与了镇压。政府方面也选择了同样的道路。目前,没有为数千名参与暴乱的人颁布大赦的计划,恰恰相反。这正是近年来时代变迁的生动写照: 如果国家还能像2005年希拉克在齐耶德和布纳死亡后发表的电视讲话那样,在面对大规模社会运动和民众起义时采取缓和政策,那么如今法国的局势已如此紧张,斗争如此激烈,这种做法已不再可能。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及其政府对参与暴动者家长的威胁,正是这一转变的完美例证。

1 个赞
草原仍旧火热

https://redherald.org/2023/07/06/the-prairie-is-still-hot/

《红色先驱》

2023年7月6日

法国仍旧火热

  法国爆发的阶级斗争似乎有所平息。正因为这场斗争是自发的,其消退是必然的。但就像地表下燃烧的煤层遇氧会再次喷发,法国的阶级斗争终将重新燃起,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这场斗争必将孕育出它所需的领导力量。
  仅从数字上看,就能大致了解事件的规模:
  超过800名警察受伤。
  超过1000栋建筑受损。
  至少250个警察局遭到袭击。
  超过200个城镇受到影响。
  超过5500辆汽车被烧毁。
  造成的损失超过10亿欧元。
  超过3300人被逮捕。
  至少两人在暴动中丧生。一名54岁的政府官员在法属圭亚那的凯恩市被流弹击中身亡,一名27岁的男子在马赛被防暴警察用闪光弹击中死亡
  暴动波及法国殖民地:在法属圭亚那首府凯恩市爆发暴动和抗议活动。瓜德罗普岛和马提尼克岛也发生示威。留尼汪岛的暴动持续数日。国际上,布鲁塞尔(比利时)、洛桑(瑞士)和蒙特利尔(加拿大)也受到暴动影响。
  此次起义是法国历史上众多大规模起义中的一起。仅就本世纪而言,起义始于2005年的郊区三周起义。随后是2006年的青年抗议活动、2007年的维利耶-勒-贝尔暴动、2007年至2009年的学生暴动, 2009年7月的暴动、2013年的特拉普暴动、2014年的萨尔塞勒暴动、2022年的科西嘉岛动荡,以及至今仍在持续的“黄背心运动”,该运动与警方经常发生冲突。最近的大事件则是反对养老金改革的斗争,这场斗争使法国仅在最近的起义前保持了两个月的平静。但就规模、强度和影响而言,2023年7月的事件尤为突出。
  正如分析所指出的:纳赫尔·梅祖克(Nahel Merzouk)的遇害只是引发后续斗争的导火索,这些斗争源于我们在法国此前看到的局势发展。在与《红色先驱》的独家采访中,法国毛主义共产党(PCmF)解释称,法国的暴动是世界革命发展的表现:
  “我们看到法国正处于不均衡发展的革命局势中,这种局势在欧洲的现状中得以体现。”

1 个赞
图卢兹起义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080822/https://www.nouvelleepoque.fr/revoltes-a-toulouse/

《新时代》

2023年7月6日

  纳赫尔被处决后,街区青年群情激愤。过去一周,与警方的激烈冲突不断爆发,青年们的战斗力与法国国家犯罪的卑劣程度相匹配:街区被破坏, 削减公共服务、取消文化项目、警察骚扰甚至杀人、垄断媒体的持续侮辱。
  在图卢兹,大米拉伊尔社区对这起谋杀案迅速作出反应,次日6月28日下午,数百人聚集在一起,旨在抵御警方的部署。由于警力不足,警方在使用催泪瓦斯和LBD(非致命性武器)后,仍花了数小时才驱散人群。在巴加泰尔和雷尼耶地区,点燃的路障被竖起,燃烧的汽车被用来阻碍警方前进。

许多路障被竖起以对抗警方。来源:《新时代》

  在暴动中,我们看到最底层的年轻人迈向冲突,其中一些只有12至13岁。他们的日常生活是在不断被破坏的社区中度过,文化和体育活动仅靠少数居民勉强维持。他们在学校里,老师和工作人员把他们视为潜在的罪犯,试图把他们赶出学校,有时还会受到种族主义的侮辱。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辛勤工作却赚不到多少钱。当他们打开电视时,听到的是人们在侮辱他们,告诉他们没有在社会上的位置。而事实上,由于失业、找工作或接受培训的困难,这种言论变成了现实。另一方面,他们知道法国是一个富裕的国家,正在他们的祖先部分原籍国开展军事行动。
  纳赫尔的遇害就是他们的遇害,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对这样一个不公、冷酷、腐败社会的厌恶,让所有堤坝崩溃。这场起义的动力,正是自古以来被压迫者对抗压迫者的动力。而年轻人率先站出来,是因为他们看清了等待他们的未来,并拒绝接受它。面对使用LBD枪支和化学武器、战争武器的警察队伍,需要极大的勇气。
  直到深夜,米拉伊尔的年轻人仍抵抗警方的进攻,组织起来骚扰警察,从侧面攻击他们,并在公园里设下埋伏。年轻人大部分时间决定不针对消防员,让他们通过。位于雷尼耶的建筑工地被洗劫一空,包括起重机在内的设备被烧毁。除了统计被毁车辆或商店的数量,还必须看到政治层面。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080822im_/https://www.nouvelleepoque.fr/wp-content/uploads/2023/07/signal-2023-07-06-112847_002.mp4

雷尼耶建筑工地的其中一台起重机被烧毁。来源:Relais Information电报频道

  与2005年不同,此次暴动从一开始就更加激烈,且持续时间更短。各社区并未被孤立,从第一天起,米拉伊尔的年轻人就通过Instagram联系了政治活动人士,并明确告知他们: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战斗,否则就滚开。”尽管周三参与人数众多,但第二天人数迅速锐减,局势过于紧张,冲突已不再是示威者互相保护的局面。民间社会在市中心组织了反对警察暴力的集会,前“黄背心”成员也来到社区,尽管人数不多,但这表明国家制造的被压迫群众与“中产阶级”之间的分裂正在消退,而非加强。群众对正义和尊严的需求是普遍的。
  最值得注意的是,有组织的革命者与社区青年并肩作战,连续多个夜晚坚守阵地,他们凭借对警方战术的了解,帮助激发出反抗者的斗志。年轻一代在催泪瓦斯和防暴警察的镇压下,常常显得惊慌失措。但有2018年暴动经验的年轻人与革命者共同维持秩序,组织对周边街道的监视,并下达前进或后退的指令。后勤工作也得到组织,专门人员负责为前线提供迫击炮(烟花)弹药。从高楼上的瞭望哨,年轻男子和女子观察警察的动向,使起义者避免被包抄。多次,共和国保安队(CRS,防暴警察)小队在夜间被困在建筑物之间的大型公园中,遭到伏击,被迫撤退以避免被包围。保卫社区的战斗锻造了一支战斗力强烈的青年队伍,他们在催泪弹和驱散手榴弹的炮火中经受了考验。在这些冲突中,起义者迫使警察深入社区,甚至采用了非常简陋的游击战术,利用对地形和建筑物通道的熟悉,分散和集结,将警察引诱到不利位置,此时警察的装备和训练优势毫无用处。在所有暴动的夜晚,镇压力量都被十几岁的少年们压制、耗尽、打乱,这对警察力量来说是一次真正的羞辱。
  这种情况正是资本主义末期危机的体现。伪民主的幻象正在消散,愤怒情绪进一步升级,正在酝酿的政治危机并非发生在群众内部,而是发生在群众与当权者之间。正如马克思150多年前在法国所指出的,这里存在两个民族:一个是统治阶级的资产阶级,另一个是广大群众。本质上,自1848年以来,局势并未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们即将经历的暴力危机将通过被压迫者组织起来对抗压迫者、夺取政权来解决。

1 个赞
纳赫尔之死引发了起义:种风者必收风暴!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103828/https://www.nouvelleepoque.fr/le-meurtre-de-nahel-entraine-des-revoltes-qui-seme-le-vent-recolte-la-tempete/

Le meurtre de Nahel entraîne des révoltes : qui sème le vent récolte la tempête ! – La Cause du Peuple

《新时代》or《人民事业》

2023年7月11日

  6月27日,17岁的纳赫尔·M在楠泰尔市的一次车辆检查中被警察弗洛里安·梅内斯普利耶开枪打死。
  警方立即编造了一个虚假版本来掩盖事实。本性难移!不幸的是,视频开始迅速传播。视频清晰地记录了事件发生时的具体瞬间,从多个不同角度呈现。其中一段视频尤为清晰,完整揭示了事件的真相。此外,车内还有两名乘客可作为证人。警方已无处可藏。
  纳赫尔居住的帕布罗·毕加索社区,是高耸的“云朵大楼”,窗户呈水滴形,住着数千名工人阶级居民。这里也是青年失业的重灾区,建筑破旧不堪,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从未翻新过。而这一切都笼罩在巴黎资产阶级商业区拉德芳斯(La Défense)玻璃幕墙大楼的阴影之下。
  一段视频浮出水面,画面中是为纳赫尔抢救的急救人员。他对着警察大喊,称自己认识这个孩子,并表示他们将看到这场暴乱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的话既充满情感,又切中要害。他最终因这起“卑鄙”的罪行被捕:他敢于对一名冷血杀手大喊大叫。然而,他早已预感到视频中所有人看到的:在帕布罗·毕加索广场及其他地方,起义的气息正在蔓延。
  于是,资产阶级国家立即进入战时状态。马克龙和达尔马宁软弱地谴责了这一行为,并呼吁保持冷静。他们无法否认视频的存在。纳赫尔的母亲在一段广泛传播的TikTok视频中痛哭流涕,呼吁“起义”,并组织了一场在楠泰尔的正义游行。
  当晚,她的呼吁得到了回应,巴勃罗·毕加索社区爆发了起义。数百名起义者涌上街头。他们主要是年轻的无产阶级,攻击国家代表,即警察,并占领了该地区。他们开始瞄准公共建筑,并用火来维持街头的路障。他们放烟花来阻止警察前进。有时,警察向前推进,他们就后退。他们暴露在街道上,以便更好地攻击那些掉入陷阱的人。
  但不仅仅是在楠泰尔,人们看到了视频,并起义了。很快,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混乱。数日过去,抗议并未减弱。相反,起义在各大城市乃至一些意想不到的小城镇中愈演愈烈。
  资产阶级国家全力镇压,媒体机器全速运转,试图抹黑起义并麻木公众舆论。警察中的主要工会使用法西斯主义语言:他们称年轻人是“害群之马”、“野蛮人”。通过播放抢劫视频和市长们手足无措的画面,他们将起义者描绘成趁纳赫尔之死放纵自己的年轻机会主义者。马克龙自取其辱,谈论“电子游戏”的影响,以及其他在电视上反复播放的胡言乱语。
  然而,如果这些起义并非纯粹的政治行为,那么为什么第一个被攻击的目标总是政府建筑,尤其是市政厅或税务中心?为什么我们看到与“黄背心”运动相同的战术,即前往巴黎市中心的夏特莱-莱阿勒地区,将暴动带到资产阶级住宅区,并抢劫奢侈品店和银行?为什么记者和政客总是以政治理由被驱逐出暴动现场?如果背后没有政治愤怒,为什么郊区没有一直这样起义?
  如果这些暴乱的原因是错误的,如果如我们所读到的,一代“悲伤和沮丧”的父母与“充满仇恨和愤怒”的年轻人之间存在着彻底的分裂,那么如何解释暴乱甚至在南特尔的白色游行中爆发?在这次有数千人参加的活动中,来自各行各业、各年龄段的无产阶级和群众混杂在一起。
  纳赫尔并非特例:6月14日,在安古莱姆,曾在Intermarché工作的阿尔侯辛·卡马拉也被杀害。起义者的形象远没有资产阶级描绘的那样刻板:《世界报》在报道中提到,被法庭审判的人中包括面包师、临时工和音乐家。他们写道,起义者是“贫困,想要改善生活”。这是一个很好的说法来描述现实。
  2023年的郊区暴动是有原因的。这是对警察谋杀和法国郊区无产阶级社会状况的正当反抗。任何镇压、媒体炒作或反动升级都无法抹杀这一事件的现实。

1 个赞
首次对比:2005年与2023年的贫民区暴动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102845/https://www.nouvelleepoque.fr/premier-comparatif-revoltes-des-banlieues-en-2005-et-en-2023/

Premier comparatif : révoltes des banlieues en 2005 et en 2023 – La Cause du Peuple

《新时代》or《人民事业》

2023年7月11日

  当然,2005年至2023年间发生了许多起暴动。但自6月27日以来,将这两起事件相提并论已成为一种常见的说法。两者的原因相似。2005年,齐耶德和布纳分别是17岁和15岁。今年,纳赫尔(Nahel)也17岁。这一初步比较有助于我们看到18年间(2005年至2023年)发生了哪些变化。我们将讨论起义者的阵营,同时也探讨资产阶级国家的立场。
  1. 资产阶级国家对警察的调动力度远大于以往,逮捕人数也大幅增加
  2005年,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然而,到了2023年,在没有紧急状态的情况下,仅一周时间就发生了大规模逮捕。2005年,三周内有4728人被拘留。2023年,仅一周时间就达到了3486人。
  这是因为镇压力量更加庞大!2023年,包括国家警察、市政警察、黑豹突击队(RAID)、国家宪兵特勤队(GIGN)、搜查及干预旅(BRI)等在内,镇压力量多达45000人。2005年,国家动用的警力未超过11700人。这表明镇压力度大幅增强:尽管警察人数与2000年代中期大致相当,但动用警力却增加了4倍。
  2. 暴动针对公共和私人建筑物的程度高于2005年
  2005年,近9000辆车辆被烧毁。2023年,这一数字升至超过12000辆。今年,超过2500座建筑遭到袭击:几乎是2005年的十倍,而2005年三周内仅有300多座建筑被袭。遭袭击最严重的建筑物是警察局、宪兵队和市政厅。并非如多家媒体报道的那样是学校。据无法被指责为同情暴乱的瓦莱丽·佩克雷斯(LR)称,在巴黎大区,市政厅和市政警察局(!)遭袭的数量占总数的超过一半。
  因此,2023年的暴动更加昂贵。法国雇主联合会主席已宣布损失超过10亿欧元,这一数字显然是为了向政府施压,要求为企业提供税收抵免。
  3. 大规模且广泛的暴动
  所有城市,甚至小城镇,都发生了暴动。这表明法国工人阶级社区正处于全面沸腾状态,且蔓延速度极快。例如,2005年马赛曾处于其他大城市之外,但此次并非如此。
  未来将有更多内容需要补充,这是在事件发生几天后所能进行的初步分析。

1 个赞
社论:贫民区的无产阶级青年指明了道路

Editorial : La jeunesse prolétaire des quartiers montre la voie - Nouvelle Époque

《新时代》

2023年7月12日

  年轻的纳赫尔被残忍杀害,这一懦夫行径引发了法国最贫困无产阶级青年的大规模自发起义。成千上万的青年奋起反抗,震动了旧世界,再次展现了那些除了枷锁一无所有的人们所具备的巨大战斗力。无需费力寻找这种情绪的根源:帝国主义正在瓦解,并以全部重量压迫着广大群众。它不断将国家最贫困的人群推入贫困和赤贫,这些人集中在围绕着富丽堂皇的都市中心区的工人阶级社区。整个社会都在腐烂,警察也是这种现象的反映。资本主义危机的沉重负担在无产阶级青年面前有了具体的面目:那就是警察,傲慢、种族主义、愚蠢和残暴;其后果是肉体和精神上的,非常具体:无休止的滥用职权检查,种族主义或其他形式的侮辱,掌掴和羞辱,在警察局内的殴打,极端情况下甚至包括酷刑和死亡。这一切以大规模、持续的方式发生,有人会说这是结构性的;但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有系统地不受惩罚的。如果我们将此与贫困、家庭难以维持生计、社会排斥、生活“无出路”、贫困的耻辱相结合,那么我们就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一个青少年成为了一颗可以被一点火星点燃的火药桶。
  那颗火花,即年轻的纳赫尔被杀害,点燃了数百万绝望青年的干涸平原。在五天的暴动中,暴动以数千次游击行动的形式展开,当局不得不部署超过4.5万名士兵和精锐部队,才勉强控制住局势。唯有通过暴力镇压和逮捕数千人,才暂时压制了人们对生活的愤怒。叛乱分子直接攻击国家机构,数十个警察局遭到袭击,其中多个被烧毁,市政厅也成为系统性袭击目标。学校、税务局和其他政府建筑物进一步加剧了混乱。他们针对的是国家权力,即被正确识别为问题的根源,以及通过这一切体现出的旧的剥削世界。我们阵营中没有人应该对学校被烧毁感到愤怒:学校并非神圣不可侵犯,它作为传播资产阶级社会价值观和规范的机构,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每个被羞辱的女孩被迫摘下头巾时,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真正属于这里”,这种愤怒在高楼大厦下的普遍贫困中成倍放大。
  在暴徒们对整个青年问题(国家与警察)发动的反复而极具决心的攻击之外,还伴随着一场大规模的抢劫浪潮,青年们前来夺回资本家从无产阶级手中剥夺的财富。在一个高度发达的国家,商品无处不在且数量庞大,但最贫困的人因缺乏金钱无法享受这些商品,当时机成熟时,此类再分配现象就会产生。抢劫行为被统治阶级视为比攻击警察和国家更为严重的,因为它直接触及资本主义的核心——少数资产阶级对集体财富的剥夺(即盗窃)。这就是为什么一部分政客试图将因年轻的纳赫尔被杀而引发的“好起义”——即直接针对国家的攻击——与“坏起义”区分开来,后者针对的是资本主义,体现在商品中。无产阶级每天都被老板剥削,偶尔回来索回应得的部分是合乎逻辑的;值得注意的是,这似乎比当前的工会斗争更有效。如果我们仔细观察抢劫行为,会发现群众甚至袭击了超市,尤其是折扣超市;这一切都揭示了部分人口所处的贫困状态。
  无产阶级青年展现了强大的战斗精神,警方被游击战术所压制,尤其是他们不固守阵地、持续移动的战术。少数武装行动,如直接向警方开枪、向警察局投掷炸弹等,向世界表明法国的广大群众已准备好进行革命战争。无产阶级青年并未孤军奋战,各地爆发了大量声援示威,其中部分遭暴力镇压,起义蔓延至市中心;值得注意的是,此次革命青年积极参与运动,因为他们同样生活、斗争和工作在这些社区。

  卡尔·马克思评论说,1848年6月工人革命的镇压导致“法国民族分裂为两个民族,一个是拥有财产的民族,另一个是劳动者的民族。这是持续至今的长期内战的开端,这场内战时而公开激烈,时而潜伏沉寂,但始终存在。2023年6月底的几天是这场内战的新一轮篇章。所谓“民族战争”只存在于否认阶级斗争的人眼中,因为“工人阶级国家”主要由工人阶级社区的群众组成,他们大多是非洲后裔;这是正在孕育中的新法国,与必须消亡的旧法国——即拥有者阶级——形成对立。因此,我们同意那些反动派的说法,即国家正处于内战边缘,我们对此表示欢迎,因为这意味着无产阶级将迎来新世界,而资产阶级只能颤抖,因为这标志着他们作为寄生虫的末日。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的是,革命力量必须与工人阶级社区的群众融合,因为他们是革命的引擎和燃料,这是当今超越一切的真理。另一个必要条件,也是最重要的,是重建革命的指挥部——无产阶级政党,因为在这些日子(和夜晚)里,我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到,缺失的是一个政治领导,引导被贫困激怒的民众洪流向夺取政权的目标前进。这两项必要性与法国当前日益加剧的革命形势相一致。

1 个赞
阶级斗争无法再被否认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926083301/https://www.nouvelleepoque.fr/la-lutte-de-classes-ne-peut-plus-etre-niee/

《人民事业》

2023年7月21日

  《新时代》编辑部决定分享《人民事业》第71期的社论,点击此处阅读。
  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斗争与起义以加速的节奏持续、蔓延、接踵而至。自今年1月以来,资产阶级国家从未得到喘息:反对养老金改革的运动、五一劳动节、韦尔博代(Vertbaudet)等地的罢工,以及夏季初在南特尔因国家警察杀害纳赫尔而引发的大规模起义。
  谁能否认阶级斗争的存在?没有人,而这正是民意调查所显示的,阶级斗争的存在已是不争的事实。法国正经历着激烈的矛盾,这些矛盾是法国帝国主义危机的体现。如果说全世界都处于动荡之中,如巴勒斯坦、乌克兰、俄罗斯或曼尼普尔,那么法国也不例外。
  资产阶级对此了然于胸。通过其改革,它满足了自身对国家重组的需求,为此,它也加强了其脊梁骨,即其武装力量。因此,警察在国家镇压中占据中心地位并非偶然,镇压措施再次达到2018-2019年冬季最激烈时期的水平,当时“黄背心”运动自觉地挑战了资产阶级国家。
  是的,这是事实,资产阶级非常清楚阶级斗争:它从未停止过自觉地将斗争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它曾多少次认为自己已经粉碎了无产阶级和群众的战斗精神?自1848年6月那些日子以来,175年前,巴黎的工人曾筑起街垒……随后被资产阶级军队屠杀数千。
  时至今日,压迫依然引发反抗,对立阶级的存在必然导致他们展开激烈的斗争。我们不要害怕事件的发展,不要屈服于他们的游戏,不要随他们的节奏起舞。让我们记住伟大诗人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在1934年纳粹暂时占领德国时写下的诗句:

“今天,不公义正大步向前。

压迫者正在制定他们的计划,为期一万年。

力量宣称:一切将保持原样。

[…]

谁敢说:永不?

压迫的延续取决于谁?取决于我们。

谁决定它被打破?是我们。

倒下的人,站起来!

迷失的人,战斗!

明白自己为何在此的人,如何阻止他?

今天的失败者是明天的胜利者

‘永远’变成了‘今天’。”

布莱希特:《论辩证法》

试图查找布莱希特的诗的中译文,但没找到——上面的是机翻的,只找到了这些: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brecht/index.htm

周末读书│318首布莱希特的诗,留下了一个怎样的布莱希特|布莱希特|诗歌_新浪新闻

【艺术手册】布莱希特对毛泽东《矛盾论》的美学转化

1 个赞
团结起来,声援为此付出代价的人!

Solidarité avec ceux qui en payent le prix ! - Nouvelle Époque

《新时代》

2023年7月27日

  编辑委员会决定分享一篇发表在《红色先驱》网站上的国际文章,以回应2023年6月大起义遭镇压的事件。我们还整理了在法国多个城市(里昂、圣埃蒂安、格勒诺布尔、巴黎和图卢兹)以及国际上开展的声援行动。我们呼吁所有真诚的革命者采取行动支持被囚禁者。
  我们已报道过法国因年轻男子纳赫尔被杀害引发的群众起义。法国司法部长埃里克·杜庞·莫雷蒂宣布,在6月底的群众起义中,已有超过700人被判处监禁。超过95%的被告被判有罪。杜邦-莫雷蒂强调,必须采取坚定而系统的回应以恢复国家秩序。
  没有人应该对所谓的“公平审判”感到惊讶或抱有幻想。阶级正义以白色恐怖作为回应,旨在吓唬革命者和群众。但当你是一个敢于对抗法国防暴警察的11岁孩子时,哪个法官能让你害怕。
  我们看到,反抗已突破法国国家边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也同样如此:

  由于《新时代》的网站现已缺乏维护——《新时代》网刊已与《人民事业》网刊合并,文中的所有图片无法直接在网页中加载出来,且数量过多导致手动下载、上传十分繁琐,这里暂不进行转载,如果好奇可以点开原文链接一个个右键手动查看,这里缺失的是各个国家对法国起义群众进行声援的照片。也可以在《红色先驱》网刊上查看——不过分散在很多单独的报道里而没被整合起来。

  
  我们还决定分享一篇由西班牙报纸《为人民服务》(Servir al Pueblo)发表的文章

支持被囚禁在法国的革命者和起义者!

《为人民服务》编辑委员会

2023年7月20日

  无产阶级和法国人民正在斗争。这种斗争一直存在,自19世纪和光荣的巴黎公社以来,无产阶级一直领导着群众斗争。最近,针对国家警察在巴黎楠泰尔区杀害年轻的纳赫尔而爆发的重大起义,充分展现了群众的革命潜力,以及他们敢于起义并使用暴力对抗压迫者的强大力量。以下是一些数据:法国内政部报告称,示威活动正式导致808名警察受伤,269起针对警察局的袭击,1105座建筑被烧毁或损坏,5892辆车辆被烧毁,以及12202起公共道路火灾。政府迅速调动大量警力,五天内部署了45000名警察,并逮捕了3486人。
  这些数字是官方数据,因此不完整,肯定还有更多。但它们让我们大致了解了示威的规模,表明法国无产阶级和人民准备好与旧国家机器的镇压作斗争,这个国家机器由压迫自己人民的帝国主义者统治,并压迫世界各国和各民族。这些数字再次证明,群众创造历史,群众并不排斥暴力,最终,群众在呼唤领导。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我们知道,法国革命者将完成它,因为阶级要求如此。
  西班牙国家对示威活动进行了密切监控。法国群众的起义是一个非常明确地划分立场的事件:一方是那些站在革命和群众一边的人;另一方是各种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和反动派,他们否认抗议,并将抗议与非法移民、多元文化主义的危险、穆斯林问题等联系起来。这些论点已被明确指出并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毫无疑问,任何使用这些论点的“革命者”不过是反动派。这就是(译注:西班牙的)马列主义党(共产主义重建)及其群众组织所发生的事情,他们从霍查主义修正主义者变成了今天这个反动法西斯垃圾堆,谴责群众斗争,将纳赫尔本人定性为罪犯,并为警察暴力行为辩护。我们的立场明确:暴力本身并非邪恶,烧毁图书馆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正如反动派所抱怨的那样,他们自诩为文化卫士(但仅限于资产阶级文化及其制度性建筑)。暴力有两种类型:一种是针对人民的暴力,另一种是人民行使的暴力。我们秉持毛泽东主席留给我们的“造反有理”的立场: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几千年来总是说压迫有理,剥削有理,造反无理。自从马克思主义出来,就把这个旧案翻过来了,这是个大功劳,这个道理是无产阶级从斗争中得来的,而马克思作了结论。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反抗,就斗争,就干社会主义。”
  不仅仅是针对纳赫尔遇害的起义,还有反对养老金改革的运动,以及五一劳动节的斗争……法国是一座火药桶,其人民已忍受够了压迫与剥削。面对这场斗争,当局至少逮捕了3486人。我们要求立即撤销对所有反抗警察暴力的革命者和群众的指控。我们向法国的无产阶级和人民致以国际主义的无产阶级问候,高呼:造反有理!

造反有理!

支持被囚禁在法国的革命者和起义者!


  
  

  我们发布这篇非官方翻译的文章,该文章由厄瓜多尔保卫人民斗争阵线发布

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

厄瓜多尔保卫人民斗争阵线

2023年7月2日

  “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这是显而易见的,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
  阶级斗争可能以不同形式的斗争出现,如性别、种族、移民等,所有这些都表达了对资本主义的不满和矛盾。
  法国发生的事情正是如此,工人阶级对继续生活在压迫、剥削、歧视、迫害、被贴上犯罪或恐怖主义标签等条件下的生活感到厌倦;最后,这是一份长长的清单,表明资产阶级无法继续像过去几个世纪那样统治,从而创造了革命的有利条件。
  在这两个方面之间,关键在于趋势,即拒绝继续生活在资本的枷锁之下,以及这意味着的一切;对抗资产阶级的专政及其官僚和军事机器。
  法国工人发起的暴力而正义的游行,打击了欧洲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最重要的中心之一。他们面对的是旧社会及其镇压机器,面对那些转而支持不可持续的制度的卑鄙法西斯分子。与军事机器的对抗具有特殊性,法国的镇压力量历来残酷、歧视,而我们可以看到,唯一能使其维持“现状”的方式,就是在法国广大民众被迫做出回应的暴力前提下;通过打击他们、伤害他们、破坏他们的基础设施、改变恐惧; 削弱他们的作战能力,消耗他们的力量。
  无产阶级让其深厚的阶级仇恨得以绽放,对一个不仅是经济掠夺者,还试图让工人陷入屈辱和绝对奴役的制度充满了蔑视。在这些斗争的日子里,释放被压抑的愤怒至关重要,而这种愤怒如今又因17岁摩洛哥青年纳赫尔·梅祖克(Nahel Merzouk)被杀害而愈发激烈。
  造反有理。
  数以万计的工人、学生和其他人不仅在巴黎街头示威,还几乎从内部包围了阿米恩斯、第戎、里尔、里昂、尼斯、鲁昂和图卢兹等城市。事实上,今天,其他城市和乡村的群众也加入了这场针对国家和其制度的闹剧,以表明在法国,正如在欧洲其他国家一样,共产主义的幽灵正以强大的力量游荡,其明显意图是摧毁一切陈旧、过时、不再与工人阶级和整个人类相容的事物。
  最终,他们是巴黎公社和1968年五月运动的合法继承者;他们深知革命暴力是唯一出路,议会主义或与阶级和人民的敌人勾结绝无容身之地。
  近800个办公室和1200辆车辆被烧毁;经济结构瘫痪,大型商店被毁;与刑事警察发生冲突,造成多人受伤。反动派是动摇的,这可以理解,但重要的是群众的力量和决心,要超越一个在比喻意义上不过是一张纸的国家,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这个国家对外强硬,在阿富汗、叙利亚或非洲等国发动侵略;向无辜的年轻人开枪,几乎将他们处决,但在国内却软弱无力,处于崩溃状态。它的军事机器、战争工业、美国的支持和其他空洞的口号,在面对群众的强大力量时,几乎毫无作用;过去如此,未来也必然如此。
  造反有理,法国群众的行动是正义的,我们赞扬他们的战斗精神,赞扬他们决定对抗旧的资产阶级国家及其独裁统治,这是必要的。但还有工作要做,法国的毛主义者有责任重建他们的共产党,并将其置于无产阶级斗争的前列,否则这一至关重要的努力将仅停留在自发行动的层面。
  厄瓜多尔的无产阶级和人民与法国的无产阶级和人民团结一致,支持他们的正义斗争,支持他们对抗反动势力及其工具的正义方法。

起义是正义的!

起义在此时此地是正当的!

欧洲人民,起来造反!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国际无产阶级与法国和全世界的反抗阶级和群众站在一起!

六月事件:来自革命妇女的观点

Le point de vue féminin révolutionnairesur les événements de juin - Nouvelle Époque

《新时代》

2023年9月21日

  我们在此分享一份来自人民妇女委员会(CFP)的文本,该文本于2023年8月底发送至本刊编辑部,您可在《新时代》第11期中找到全文。
  2023年6月27日:警察杀害了17岁的少年纳赫尔,一个孩子。这位由母亲抚养长大的年轻人,在一次交通检查中被警察判处死刑。这起谋杀并非偶然,它不是针对单身母亲和她的孩子,而是针对社区的青年,针对无产阶级的青年。正是资产阶级国家每天都在谋杀无产阶级及其青年,在工作场所和社区中。
  在年轻的纳赫尔死亡后,青年们起义了,面对国家暴力,以牙还牙。面对群众的正义起义,资产阶级媒体疯狂攻击,不遗余力地为警察和反动国家辩护。资产阶级媒体,绝大多数由垄断资本家(博洛雷、阿尔诺、布伊格、拉加代尔等)掌控,竭力证明“暴徒”的暴力行为“过度”,试图将罪责推给除资产阶级之外的其他对象。
  言论接踵而至,如出一辙。年轻人被描绘成“郊区青年”,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对一切都发泄不满,尤其是对一个据说给予他们一切的共和国。但我们清楚共和国给了我们什么:饥饿、寒冷、疾病和死亡。这个制度已奄奄一息,人人皆知,我们剩下的选择简单明了:革命还是反动。我们可以选择屈服,告诉自己变革不可能,只能寄希望于一个腐朽制度的短暂表面改革。我们也可以选择战斗,摧毁这个垂死的制度。无论是否经过深思熟虑,年轻人做出了这个选择。但没有什么能向反动资产阶级解释这个选择。
  既然必须找到一个替罪羊,资产阶级就指责家庭主妇,她们常常独自承担教育孩子的责任,将群众的正义反抗归咎于教育不足。国家呼吁父母承担责任,提醒他们“要管好自己的孩子”(埃里克·杜邦·莫雷蒂)。
  “因为当一个12岁的孩子放火烧学校时,这不是国家警察、宪兵、市长甚至国家应该解决的问题。” (杰拉尔德·达尔马宁)当成千上万的孩子在法国各地纵火时,情况又如何呢?一如既往,资产阶级在挣扎,寻找一切可能的出路,以避免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贫困和随之而来的反抗。
  这些声明预示了后续行动:任意驱逐暴动者的家庭,对起义者处以示众的监禁,警察在街头对民众进行殴打。国家及其白领罪犯(或身着制服的罪犯)不再隐藏——为了维持摇摇欲坠的统治,他们必须武装自己,进行屠杀。
  但无论资产阶级媒体如何不屑一顾,那些常常独自抚养孩子的无产阶级妇女都是战士。作为战士,我们将不断锻造她们,以抵御资产阶级的攻击,保卫我们的阶级。我们已经看到:在正义游行中,是纳赫尔、穆罕默德和其他所有人的母亲,是他们的姐妹,是站在第一线的女性。正是这些女性被指控为她们周围人的暴行负责。但不要把我们的正义游行误认为其他东西,不要把我们的呼吁冷静误认为呼吁和平。我们游行并非为了资产阶级的正义,我们知道这种正义并非为我们而设,它旨在惩罚让资产阶级共和国感到恐惧的事物,扼杀反抗。
  在国家呼吁采取强硬态度后,法院挤满了人,我们再次感到孤立无援,就像我们的孩子在警察或狱警的棍棒下死去时一样。正义,我们将自己来实现,我们也将毫不妥协。

反抗一个垂死的制度不是犯罪,我们有理由起义!

保卫我们的孩子,在我们的社区中组织起来!

女战士,加入人民妇女委员会!

法国国家加强对造反青年的镇压

https://redherald.org/2023/10/30/the-french-state-increases-the-repression-of-rebellious-youth/

《红色先驱》

2023年10月30日

  法国政府加强镇压青年,这是上个夏天震动法国的起义的后续影响,我们此前曾报道过。尤其是在巴黎楠泰尔市一个工人阶级社区,一名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裔少年纳赫尔·梅祖克被杀害后,法国各地的移民青年爆发了起义。这并非首次发生此类事件——警方长期以来一直骚扰工人阶级社区的群众,杀害他们,不把工人阶级青年当人看,这一点在国家对起义的反应中也得以体现。
  法国资产阶级害怕青年的革命潜力,试图镇压这场起义。其中一种方式是起诉参与“暴乱”的人。超过3600人被捕,1300人被定罪。审判异常迅速,95%的案件以定罪告终,平均刑期为8个月,尽管大多数被定罪者是年轻人且没有前科。已有750人被送进监狱。
  另一项措施是将镇压范围扩大到敢于反抗者的家庭和亲属,尤其针对最贫困群体:例如,8月瓦兹河谷省省长宣布驱逐29户“起义家庭”出社会住房,作为集体和法外惩罚。此外,总理埃莉莎·博尔内宣布,“罪犯”的父母必须参加“家长责任课程”——仿佛无产阶级父母因为他们的孩子敢于反抗一个系统性杀害他们的国家机器,就成了更糟糕或更不负责任的父母。据博尔内称,“罪犯”将被安置在军事指挥下的教育单位接受纪律教育。正如马克龙所言,法国国家正在呼吁“秩序、秩序、秩序”,并希望将“权力归还到每个层面,从家庭开始”。这就是法国国家——资产阶级民主理想的发源地——如何抛弃这些理想,并试图将控制延伸到人们的私人生活,甚至不再掩饰这一点。这些都是资产阶级国家日益反动和军事化以维持对群众控制的迹象。
  法国帝国主义还通过移民政策剥削被压迫民族的人民,这是其生存的必要条件。但此举也在其国境内暴露了被压迫民族与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法国工人与这些国家兄弟姐妹的联系日益紧密,团结纽带更加牢固。为了控制局势,马克龙正在推行更加反动的移民法律,例如加速驱逐程序以向移民施压,迫使其屈服,并在移民政策上采取“更加选择性”的措施——即清除那些制造麻烦或对国家构成“负担”的人,同时接纳那些可以被最大限度剥削的人。
  日益加剧的剥削、镇压和军事化表明,法国资产阶级已无法像过去那样统治社会。另一方面,郊区民众的起义表明,他们不愿继续过以往的生活。所有这些镇压措施只会进一步激化反抗。

法国:卡纳基(新喀里多尼亚):反抗的火焰并未熄灭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40722144439/https://www.causedupeuple.org/2024/06/19/kanaky-nouvelle-caledonie-la-flamme-de-la-revolte-nest-pas-eteinte/

https://redherald.org/2024/06/20/france-kanaky-new-caledonia-the-flame-of-revolt-is-not-extinguished/

《人民事业》

2024年6月19日

  在国民议会解散后宣布暂停选举机构改革一周后,国家终于希望化解卡纳基(新喀里多尼亚)的危机。6月17日,努美阿国际机场在关闭一个月后重新开放,此前该机场自5月14日起被卡纳克独立派封锁,随后被当局封锁;同日,国家将当地宵禁时间从晚上6点推迟至晚上8点;这也是学校在关闭一个月后重新开学的第一天。
  自5月13日以来,骚乱造成的损失极为惨重:9人死亡,数百人受伤,200所房屋被烧毁或抢劫,近900家企业停业。初步估算显示,损失达15亿欧元。殖民当局在当地部署了超过3000名士兵、宪兵和警察。卡纳基人取得重大胜利:数百个法国家庭决定收拾行囊,永久离开殖民地。
  6月9日举行的所谓“欧洲”选举进一步揭示了对法国帝国主义及其欧洲项目的深刻不信任:该群岛的投票率仅为8.7%。计入空白票和无效票后,实际投票率仅占登记选民总数的8.6%,定居者将马克龙派政党推至首位,随后是极右翼的国民联盟(RN)和“重建”党。

反抗的火焰并未熄灭,而国家则视其为监护对象

  6月19日星期三,局势尚未恢复正常。部分地区仍处于当局控制之外,许多路障依然存在。法国民兵与殖民势力一方与卡纳基起义者一方的对峙尚未结束。资产阶级媒体对此表示担忧,如《费加罗报》周一报道: “当宪兵的装甲车(‘半人马’和‘VBRG’)在遭到大口径武器和猎枪射击后撤离时,这些路障被重新竖起,以阻碍或完全封锁交通。这证明暴力行动并未停止,周五晚间,在与努美阿接壤的蒙多尔镇,三名安全人员在保护一家购物中心时遭枪击受伤。”
  卡纳基人的起义主要由CCAT(地面行动协调小组)协调,该独立平台于2023年由多个工会和政党发起,包括卡纳基联盟(FLNKS成员)、劳动党和USTKE(卡纳基和受压迫工人贸易工会)。在独立运动内部,一场斗争正在这里激化,一方是遭到法国帝国主义国家打击的CCAT,另一方是当地政府领导层,由帕利卡党(同样是FLNKS成员)领导。这场斗争因此在双方引发了呼吁采取更激进或“和平”立场的呼声。然而,很早就开始,卡纳基青年承担起突破防线的责任,袭击企业、定居者住宅,组建自卫组织,有时甚至武装对抗民兵,随后是对抗法国国家军队。
  本周日,负责卫生和社会事务的当地政府成员扬尼克·斯拉梅特(Yannick Slamet)宣布:“我们目前已无力维持新喀里多尼亚的正常运转,鉴于税收和社保缴费的巨大损失。” 这种局面可能为法国国家将该地区置于监督之下打开缺口,正如新喀里多尼亚工业联合会(FINC)近期所提议的。此举不仅将使法国国家能够接管该群岛的镍矿业——该行业常因罢工或封锁而陷入瘫痪——而且由于独立派当局最近拒绝了“镍协议”,该协议本应由法国帝国主义国家直接管理更关键的渠道。

FLNKS年度代表大会推迟及新逮捕行动

  原定于上周六召开的卡纳基和社会主义民族解放阵线(FLNKS)第43次代表大会因内部信任危机加剧而被迫推迟。此次推迟旨在更好地应对内部矛盾,因为在机构路线逐渐失效的同时,CCAT在基层动员卡纳克人中的作用日益凸显。
  6月19日(星期三),在CCAT原定就局势及即将到来的截止日期举行新闻发布会之际,法国帝国主义国家逮捕了包括CCAT领导人克里斯蒂安·泰恩在内的九名卡纳克活动人士。随后又有两名活动人士被捕。国家指控他们参与“有组织犯罪”活动,此前检察机关于5月17日以“刑事阴谋”罪名对“骚乱的所谓‘赞助者’”展开调查,其中包括“CCAT的某些成员”。CCAT谴责这些滥用逮捕行为,并重申其活动人士已为这种情况做好准备,称“这是我们每个人承诺的一部分”。

这里只是粗略地机翻了下,里面的各种缩写没有进行校对,机翻结果可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