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加入协会之后,通过观看学习官方文献和大家在各个板块的讨论,我的很多思想问题都得到了解答。但是,我对于女性压迫的认识,不仅仅是不够深刻,简直可以说是有着很大的错误。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丢掉了马列毛主义的学习,丢掉了思想斗争,因而对于社会上各个污蔑女性、压迫女性的新闻和其狂欢的各种法西斯男权主义思想的言论看不清楚,甚至于对于诸如“孔夫子还是有眼光”一类的无耻下流的复古言论只当作玩笑来对待。例如对于大同案,在回到协会前对其不了解,完全看不清各类法西斯分子甚至是各类“律师”的无耻嚎叫的错误之处。在看完Onshore6412的自我介绍中大家对他的批判之后,我既对他这样的压迫思想感到愤怒,也对自己感到愤怒,因为我想起了一桩过去就发生在我身边的,关于强奸的罪行。
在我高中被霸凌离开宿舍后,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合适的去处,这时一个在大家眼中有点“神经质”的朋友听闻了我的事情,邀请我同他合租。我和他并非同班同学,是之前兵击活动(一种资产阶级体育,用各种不危及性命的武器模型模拟古兵器打斗)相识的,他虽然进行着兵击活动,但却非常消瘦,在同他合租之后,我发现他母亲还每日都跑来为他做饭,这更让我感到奇怪。我一开始以为是他肠胃有问题之类的,结果后来慢慢发现,他存在一些严重的精神疾病,以及由此引起的幻听、健忘。在不久之后,在一个他又不知道因为吵架而跑到哪里的晚上,向他的母亲(一个资产阶级女性,据她本人说包了一个小的海鲜市场)询问他得精神病的原因。她告诉我,自小他就和他姐姐住在一起,他的母亲一直独自一人抚养他们,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成天待在茶馆里看武侠小说的人,因此几乎很少有时间照看他们,经常把两个小孩丢在家里。他的姐姐大概比他大四五岁,在小学(不知道几年级)就被老师强奸了。据阿姨所说,当时他姐姐在心情非常不好了几天之后突然忍不住了,一边抓着她的手哭一边指着她的阴部说她下面疼,很疼很疼。阿姨带着姐姐去报案,可是却说证据不足立不了案,也许每次老师实施侵犯之后一边恐吓姐姐让她不敢一开始告诉阿姨,一边又洗掉姐姐阴部的证据,也许也是那个禽兽不如的老师和中修资产阶级狼狈为奸不让立案,但是事实如何已经不得而知了,没过几天姐姐就完全疯掉了,直到现在。说罢阿姨哭着拿出手机给我看了姐姐现在的样子:一个二十多岁的,眼神空洞而衣衫不整的女孩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我想,也许我的这个同学,在他姐姐疯了之后因无人照顾也只能同他发疯的姐姐一同生活,从很小开始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那么患上精神疾病也不足为奇的了,过了不久,我的那位同学就因为身体上和精神上再也受不了资产阶级学府的压迫,便决意退学了。而那个禽兽,这个坑害了一个尚未过完童年的女性、甚至是一整个家庭的混蛋直到现在还在那个小学当作“人民教师”的典型。
现在想想,那些拿着所谓“女方如果是被强奸,为什么要清洗下体而非及时取证固定证据?”之类的话语来为大同案的强奸犯开脱的人,不就是和这些强奸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了吗?还打着什么“男性安全”的口号,简直是无耻至极!这些思想,如果不继续加以理论学习和对生活中淫乐色情思想的斗争,迟早也会滑到这样的深坑里来。现在我就以这样一桩骇人听闻的压迫事例作为自己斗争男权思想的开篇,以此警醒自己,只要一出现男权思想的错误就做暴露、做批判。
这个臭老九是真的畜生啊,想问下你知道他姐姐的现状吗?能不能尝试帮帮她?
不知道,22年我刚离开协会后和那个同学尝试联系过,他不愿意同我谈起他的姐姐,只知道当时他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了,已经很久没看到他QQ有任何消息了。
你得跟他讲道理啊,他姐姐这样下去一辈子真就毁了啊
这群畜生 ![]()
真该死啊这臭老九,这个女生人生完全被毁了
他妈的,这个反动的中修社会怎么还没灭亡!中国万恶的黑暗的资本主义社会天天都在发生这样让人愤怒的事情!资本主义就是我们的灾难!
看到这一则往事,我表示十分愤怒,也为受害女性的遭遇感到十分难过和同情。
前几天和一个外国同志谈到性别压迫的现状,他也对中国社会的这个黑暗反动的现状表示非常愤怒,他说:“强奸就是杀死女性的灵魂。”我感同身受。
我们要追悼千千万万受害者女性的伤痛,并且还要努力:消灭一切压迫和剥削,让全人类都解放!
乱极则治,闇极则光,天之道也!现在的资本主义社会已经达到了极端黑暗、反动的地步,并且还在变得越来越黑暗、反动。我们要加紧革命准备的工作,尽快消灭这个万恶的旧世界,减少历史发展中受压迫者的痛苦。
中修的这种利用自己地位毁掉女学生一生的畜生老九太多了,只有在中修这种劳动人民毫无政治权利,学校完全是一个封建大魔窟的地方才会发生这么多这样子的事情,妈的 以后肯定要把这些人的狗头切下来,要大搞诉苦运动,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还根本不为人所知。你能不能联系一下这个同学了解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
我会尝试,今晚我打算同他聊聊,只是我得想想聊天的方式,事情是这样:他从未直接跟我聊过关于她姐姐的事情,我依稀记得我还同他合租时他对直接提起他的姐姐非常抵触,几乎全部的消息都是通过他的母亲,而我并没有留他和他母亲的联系方式,如今他是否还同母亲生活在一起还未知。
他既然很抵触,也不一定就要直接聊他的姐姐,我感觉可以先互相聊聊各自的生活和这几年没见发生的变化,也只有在互相关心和熟悉中才能增进感情和信任。
这种所谓“精神疾病”,完全是资产阶级的压迫导致的,就比如被反动教师长期强奸还PUA的符月华就是,由于在旧社会找不到出路,他们不知道怎么正确地反抗。符月华被性侵后就长期自残,还一直给自己催眠,是自己“骚”才导致了臭老九的性侵。在中国这个反动的儒教国家,他们还要被说成是“有罪”的受害者,被强奸还是自己有问题。因为儒教观念,觉得自己“脏了”而去清洗自己的伤痕,还要被说成是“销毁证据”所以被害的事实是假的。而所谓的治疗精神疾病的“心理医生”,则更是进一步加强了这些受害者身上的枷锁,因为他们根本不想解决导致所谓精神疾病的社会原因——资本主义压迫,也不可能解决。他们只是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让他们服用药物,甚至有什么脑白质切除手术,或是直接把所谓的病人关进精神病院(监狱)捆起来,目的就是让他们不要反抗。劳动人民,特别是女性,在儒教资本主义社会里真是暗无天日啊。
这再正确不过了,我身边所遇到的三位所谓患着“精神疾病”的人:一位是这个同学和他的姐姐、一位则是我的母亲,无一不是受着资产阶级的压迫才变成这样的!有些老狗还恬不知耻地说什么精神病就是“天生脑子有问题”,或者说什么“大脑的自然缺陷”。就拿那位同学来说,在他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前,虽然从生活还是沾染了二次元和电子游戏这些臭气,但是在我和当时的几个女同学眼里,他会非常关心其他有着同样有着心理问题的学生,自发地给予他们关怀和帮助;再说我的母亲,一开始我还害怕把这些事情告诉父母会让他们以影响我学业为由逼我搬回学校,因为我当时非常反抗资学业,一开始他们就很不情愿我搬出来。没想到他们很同情他们一家,特别是我母亲,这个同样被压迫逼出了精神疾病的人,叫我尽自己可能关怀那个同学:“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如果,如果这些我遇到的人真的就如那些用心险恶的人所污蔑的那样,是什么天生脑袋有问题导致的,那么绝不会解释得了这同情心。这同情心不是别的,正是同样被压迫着的人产生的阶级同情,正因为这所有的精神疾病完全都是由资产阶级的压迫导致的,才会让人“同病相怜”!
这件事太让人愤怒了。让我想起来之前中国一辆列车上面,一个女孩向人民群众哭诉自己被反动家长爷爷和父亲猥亵和强奸(哭诉之前她爷爷还在猥亵她)。结果列车员和狗警察过来以后立马带走女孩,不让人民群众继续了解情况,之后还送回家去了。然后官方发布了一个公告,说这个女孩有精神疾病。然而,精神疾病是怎么产生的呢?中修的社会简直是太黑暗了,对于女性来说是和地狱一样的环境。我们也要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坚决消灭自己的色情思想。
在中修社会,没病的人只要敢于反抗资本主义社会,也会被认定成所谓“精神病”关进名为精神病院的集中营,真的被野蛮的资本主义压迫搞出精神问题的人,也从来不会得到什么真正的帮助
这个逆天臭老九太畜生了,而且不是个例,全中国、全世界处处都有这样的畜生存在,而且中修天天还在给这种人辩护!以后革命,包括现在,首先就是要把这样压迫女性的人全部清查出来然后控诉罪行。如果你能联系上这个同学,可以了解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吗?
看完铲子说完这个女性的经历之后确实感到很愤怒,尤其是想到现在中修一边疯狂散布黄色影视来让男性的道德一直败坏下去,还要在女性小时候一边灌输儒教贞洁烈女观,一边又疯狂散播荡妇逻辑,纵容所谓慢脚文化传播(慢脚文化就是鼓吹年幼未成年的女性提前与社会上的男性发生关系,生孩子,结婚,然后还让她们觉得是成年人,是成熟的表现,认为这些行为是好事),实在是反动至极,并且中修也把这一套荡妇思想强加给受害者女性身上,想让她们设法接受自己的处境,如果接受不了这个又要受到儒教的影响,或者家里的父母又带有严重的儒教思想认为女儿受害的事情一旦公布出去就是有损商品的价格,完全不当女性当人看。如果中修社会对于女性的压迫已经达到了这么深的程度,这就越要求我们要斗争掉过去在旧社会中形成的反动的男权思想,要想争取女性的解放,也必须要先把自己身上的男权思想剔除干净。我也是过去一个长期沉浸在色情文艺作品,天天手冲,而且也捏造荡妇逻辑满足自己的个人利益搞有产阶级恋爱的人,要想真正的斗争掉这些旧思想,那么也必须要求自己除了现实中能充分将心比心和妇女相处,并且反思自己的色情思想外,还要让自己精神生活充实起来,要多读书多看报,了解中修社会的现象,要更积极的参与劳动改造,真正树立起一个无私、平等待人的世界观才能真正肩负妇女解放的责任。
所以艾尔斯洛克应该多上论坛交流和发帖啊
确实,不然就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了,很多时候自己就是懒得看长贴,看长篇对话,然后觉得要总结大家的观点太麻烦了,就是也是好吃懒做的一种表现,自己也应该克服。如果一直图轻松胜利的话是做不成什么事情的,也不是对别人有什么耐心的。
大同这件事我当时没有去关心,但是我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件事:就是有个女性资产阶级拖欠工资,被无产阶级(男性)给捅死了,贴吧中的某一层大声叫好,但不是因为那个剥削阶级就该死,而是它们认为女性不服从的就该死,这男性工人把女性捅死了,它们觉得女性因为大同判案而“嚣张”的气焰该停下来了。我在那说一句这女的首先是剥削阶级,这是工人阶级与资本家的斗争,它们就说什么你太嚣张了,看来你也是个帮她说话的女性云云。反正就是那种特别恶棍的话都说出来了,然后那个层的家伙离开就把我拉近黑名单了。但仔细想起来,小资产阶级右翼就是因为长期玩电子游戏和观看色情废料中实践下形成了这样的社区风气,它们世界观是出风头的个人英雄主义和把女性当成自己的性工具。我曾经也是因为长期玩这种电子鸦片和观看色情漫画而跟他们混在一块的。虽然我已经注销了我在那里的账号,但是注销账号其实是远远不够的。关键是要进行长期的斗争,不断的交流讨论妇女相关处境,多学习相关革命理论,还要积极去关心妇女们现状,用学习到的革命理论去交流,艾尔斯诺克,那我们互相监督互相的学习情况吧。我们应该抛弃掉过去可憎的色情狂的面目,不能让那些东西束缚住我们。
可见这些男权有的时候打出马克思主义的面孔,实际上根本否认阶级斗争,都是借马克思主义给他们压迫妇女的行为合理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