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了一部分《经济学说史》,其中说到萨伊这个资产阶级庸俗政治经济学祖师爷。在政治经济学这个学说的历史上,萨伊是有一席之地的。并不是说他的理论有多正确,而是他的错误实在是太经典,以至于成为了之后一切庸俗政治经济学家模仿的对象(尽管萨伊本人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拾人牙慧,通过拼凑前人的错误来组成自己的庸俗政治经济学的一个扒手)。庞巴维克、凯恩斯等庸俗政治经济学家都是以萨伊的庸俗政治经济学为基石,加上自己的一些胡编乱造之后创立了自己的庸俗经济学。可以说萨伊是“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资产阶级庸俗政治经济学祖师爷。他本人也是一个反动分子,反对法国大革命、反对拿破仑时期的资产阶级专政。在当时资产阶级尚未确立自己的经济方面的统治地位的时候,他却给地主的存在找合理性。希望实现地主和资产阶级的右圈大联合,甚至在法国大革命失败后还受到波旁王朝的赏识,实在是一个反动到家的人物。以下简单介绍萨伊的庸俗政治经济学思想,以及当代的帝国主义国家是如何运用萨伊的庸俗理论招摇撞骗的。
历史
资产阶级的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在英国产生,这是因为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发生得早,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还没有展开的时候,当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还作为主要矛盾的时候,资产阶级需要科学的理论来打击地主阶级,消灭收取地租的阶级存在的合理性。以求资产阶级能够独占剩余价值,不用通过交地租等等形式分一部分给地主阶级。但是同时资产阶级需要为自己的剥削、谋取利润的活动辩护,这就使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不可能是彻底科学的。
萨伊主要活动的时期是19世纪前后。在当时的英国,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的矛盾主要表现在关于 《谷物法》 的斗争,也就是要不要进口外国廉价粮食的斗争。由于高额地租,英国本土生产的粮食很贵,进而导致无产阶级的必要生活资料的价值提高,阻止了资产阶级降低工资、降低可变资本的开支、提高利润。如果进口外国廉价粮食,那么只是对地主有害,对资产阶级是极为有利的。然而《谷物法》正是阻止了英国进口外国廉价粮食,于是当时的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就围绕着废除还是保留《谷物法》而展开斗争。
毫无科学性的、反动的庸俗经济学却在法国产生。这也是因为法国的阶级斗争更加尖锐和彻底,在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法国大革命的过程中,武装起来的无套裤汉把资产阶级革命推到了最高峰。但同时其中有一大批被专政的大资产阶级不愿意将革命继续推进下去,于是就相应的产生了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辩护的庸俗经济学。萨伊就是这样一个反动分子。尽管萨伊本人并不是大资产阶级,但是他在法国大革命时做了克拉维尔(吉伦特派财政部长)的秘书,为大资产阶级服务,并且加入了吉伦特派。因此萨伊看到革命的法国人民推举更加革命的雅各宾派上台,镇压妄图将革命停下来的吉伦特派时,萨伊也就变成了反革命,反对革命也反对雅各宾派。后来拿破仑上台,为了保护法国新兴的资本主义工业,防止被英国的商品重炮毁灭,而推出了保护关税政策时,萨伊因为不愿意修改(他写的)《政治经济学概论》中吹嘘自由贸易的部分,最终被解除了在政府的职务。但是由于萨伊在书中狂热鼓吹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和谐,就连地主也被他捏造出了收取地租的合理性,因此随着波旁王朝复辟,萨伊也一路飞升,成为了法国许多大学的座上宾。
让·巴蒂斯特·萨伊及其政治经济学理论
1.萨伊研究的对象和使用的方法: 在萨伊以前,是不存在“经济学”这门庸俗学科的,只存在“政治经济学”这门学科。但是被大革命吓坏了的萨伊认为政治经济学不应该研究政治,要把政治和经济分开。于是他歪曲了政治经济学的定义,胡说经济学是自然科学,经济学就是研究财富,研究生产分配消费的问题,彻底否定了政治经济学是一门历史科学,是研究生产关系及经济关系的发展的科学。虽然萨伊极力想把政治经济学的阶级性抹杀,但是他自己都说研究政治经济学是想要防止 “人民铤而走险”,实际上是想防止革命,这也就说明在阶级社会,根本就没有什么脱离了政治的经济学。
这种歪曲政治经济学的定义的把戏从此也被后来的庸俗政治经济学家学去了,并且在现在达到了顶点。现在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学里,只听说过“经济学系”,从来没有什么“政治经济学系”。除了中修的大学中还要装模做样维护住红皮,在“经济学系”下塞入一门“政治经济学”的课程,而俄罗斯也无法抹去社会主义苏联带来的影响而假装设立了“政治经济学”外,美法德英日等等国家的大学根本就没有什么“政治经济学”,反而什么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计量经济学则是热门课程。但是这样玩弄词义辨析来抹杀政治经济学的政治性是徒劳无功的。这对于萨伊来说是这样,对当代的这些资产阶级学者、大学来说也是这样,他们一边极力粉饰经济学的政治性,但同时又不断往里塞入资产阶级的黑货,比如通过老龄化和人口问题粉饰资本主义的剥削,胡说无产阶级人太多导致工资低;或者抛开阶级斗争,用纯粹数学计算新法律带来的影响,把人们引到脱离现实社会和阶级斗争,也就是维护资本主义剥削的道路上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