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感想以及一些问题——奥·倍倍尔的《妇女与社会主义》

最近打算再次学习倍倍尔的《妇女与社会主义》。在22年时,我还是很不学无术,第一次看这本书时还是囫囵吞枣,现在自己还是要认真学习妇女解放理论,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树立起对妇女解放的信念,也要把马克思主义的真理传递给被压迫妇女和广大人民。我自个儿学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是想要请教大家。
序言感觉就写得很好。【我们生存在一个每天不断进展的巨大的社会变革的时代,精神的不安和动摇日甚一日,显著地表现在社会所有的阶级之间,要求着彻底的改造。每个人都感到脚下的地面在摇动。发生了许多问题,日益为广大范围的人们所注意,而关于这些问题之能否解决都是从各自的立场来议论。其中最重要问题之一,而且日益显著的,便是妇女问题。】现如今中修乃至全世界,妇女问题也是十分突出的了。中国自从复辟资本主义以来,妇女就又落回了奴隶的地位,女性从出生到死亡,都会遭遇压迫。在中国,妇女问题其实也是十分突出,我认为这个是和中国非常尖锐的性别矛盾有关,和父权制对女性极深的压迫有关。在世界范围内,妇女问题也是十分突出的,毕竟它是有关于全人类的一半人口的问题。不过我想,为啥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妇女问题是更加突出的?(相比于封建社会和奴隶制社会)我总感觉者肯定是有个必然性,有个规律在,不过我说不出来。
序言还阐明了处理妇女问题的必要性,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因为这是有关社会成员之大多数的问题,而【另方面,数千年来关于妇女社会地位的发展的世俗说明,都是远与事实相违背的,因而阐明这个问题对于理解现在和将来是一件很必要的事。实在的,当观察这个不断地向前成长的运动时,在各种人们之间,而且甚至在妇女们自己的伙伴之间往往也存有偏见,大部分都是因为不知道和不理解妇女的地位而造成的。许多人们甚至主张妇女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就是说,妇女从来所采取的而将来也当采取的地位,乃是由其“自然的职分”而定的,从而她们乃被命运注定要做贤妻良母,局限于家庭生活之内;在她们居室以外的东西,或与她们的家庭任务毫无关系的东西,都与她们无关,她们是毫不知道的。】
这里面提到了那些主张妇女问题不存在的人,他们觉得妇女理应依其自然的职分当贤妻良母,属于倍倍尔后文提到的在妇女问题上的一个反动的派别。这种人是极端歧视、仇视妇女的,觉得能施舍给天生低贱的女奴们一个自然的职分,让她们去尽这个职分,已经是尽到能事了,然后丝毫不看妇女现实中悲惨的处境。也就是【使数百万妇女陷于无法完成分派给她们的作为家庭主妇、分娩者以及子女养育者的“自然的职分”的境遇。他们又忽视了,其他数百万妇女视结婚为束缚和从属,不能不在不幸和缺乏之中过着悲惨的生活,以致她们的这个“天职”广泛地失去了它的机能。不过这些“贤者们”对这件事却向来是毫不关心的。同样地还有数百万妇女,为了苟延残喘而从事种种职业,往往不得不用极不自然的方法,担负她们的力量所不能胜任的劳役,对于这种事实他们也是毫不关心的。他们对于不合自己口胃的这些事实,就如同对于工人阶级的贫困一样,掩蔽着耳目,说什么至今既然“不断地”是如此,今后也当“永远地”是如此,来安慰自己和别人。】这其实让我想到网上的那些孙吧男,他们把女性当成性工具和生育机器。
我觉得要反驳这些男权分子的谬论,一方面确实要揭露出这些右翼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男权分子所谓女人就是活该当性工具和生育工具,当贤妻良母的谬论的阶级利益所在。编造这种谬论,就是要维护资本主义父权制,维护男性对女性的统治,要让每一个男人都要有自己的奴隶,这样就能维护资本主义的“长治久安”。资产阶级女性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她们是社会的统治阶级,而所谓性工具、生育机器和贤妻良母的谬论,我认为主要还是针对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女性,针对劳动妇女,让她们身上的锁链再加一层,让她们容忍男性的压迫,进而容忍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剥削,也要让被压迫的男性觉得自己还有女人可以玩弄,不思反抗资本主义制度。这种反动男权思想要是被带到无产阶级的队伍里面,只会造成分裂。并且还要指出,这种谬论就是最粗暴的唯心主义,就像宗教一样。宗教就是独断专行的,强迫人信仰它所说的东西,而什么依据都没有(如上帝六天之内创造世界的神话),而下头男就是说女的当性工具和生育工具是所谓的“天命”,“自然安排”。况且我也感觉下头男逮着妇女有生育、哺育子女的“能力”这一点说事,感觉也是有一套逻辑来着,就是把生物“机能”(我也不知道咋说}和社会分工扯到一起了。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说,这一点不会分析。
TBC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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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到这里。图是我找的文革时期有关女民兵的图,感觉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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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中,妇女由于社会化大生产而客观上较之过去更广泛地参与社会劳动,剥削阶级对妇女的束缚和妇女参与社会活动的矛盾更加明显、公开和激烈了?另外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消灭了过去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中各种错综复杂的阶层,所以阶级矛盾和性别矛盾也更加明显、直白了。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过去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今天看到楼主提到才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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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到资本主义社会后,女性被当作私有物的性质之上,还加上了商品的性质。不论是在旧家庭中还是在社会上,都在宣扬一种“女性要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的思想,许多小资产阶级女性也深受其害。这就像是为了提高自己身价而拼命投机竞争的学贼,或者用尽各种手段投机倒把的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一样,都变得道德败坏,极端个人主义。妇女问题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比以往更加突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阶级斗争发展到这个阶段,革命阶级的反抗斗争总是要求对妇女的平等权利,因此资产阶级不得不在法律上字面上地承认 “第一,如果要是婚姻有效,它必须是一种双方自愿缔结的契约;第二,在结婚同居期间,双方须有平等的相互权利与义务”,一定程度上使妇女脱离了封建式的强制。
另一方面,资本主义社会的下一个社会形式只可能是经过无产阶级革命而达到的共产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为了解放他们自己,就必须解放社会上一切受压迫者,妇女也不例外。所以妇女解放问题不仅仅是性别问题,而且是阶级斗争的关键问题,在无产阶级革命时期就更加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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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资本主义社会是最后的私有制社会,所以任何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同时也是直接反对一切私有制的斗争。在妇女解放上面也是一样。过去一切争取妇女权利的斗争,最后的结果都是用一种社会制度下的父权制,代替了另一种社会制度下的父权制。例如,奴隶制社会的父权制是直接将女性当作奴隶售卖,将女性当作明码标价的奴隶,而女奴的斗争最后也只是让她们从毫无地位的女奴变成了男子多少要把她们不再直接当作工具的“小妾”或者“情妇”,但这实则也只是用一种锁链代替了另外一种锁链。而在资产阶级革命中,最彻底的争取女性权利的斗争到最后也只是让女性把卖淫的权利从家长那里收归自己所有,从被迫进行公开的或隐蔽的卖淫到因为社会的经济强制而“自愿”地进行同样的活动。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朱丽叶不惜以死来追求的,也不过是将被迫卖身于自己所不愿嫁给的人变成了卖身于自己所愿意嫁给的罗密欧。以上这些争取女性权利的运动,虽然在一定历史时期或许起到过某些进步的作用,但归根到底都并没有真正平等地对待女性,女性的地位从根本上来说依然与奴隶无异,只是被男性当作一种脱离了社会生产的工具,尤其是性工具和家庭奴隶去占有,去奴役。
  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争取妇女解放的目标和以往各种旧的妇女运动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再以争取改善妇女在家庭中的地位,改善妇女作为奴隶的处境为目标,而是要根本上结束妇女作为奴隶,被排斥于社会生产之外,被男性当作没有人格尊严的工具的处境,也就是说要彻底摧毁父权制而不是企图改良它。既然父权制关乎到了私有财产的继承,因而也就是私有制的重要支柱,所以这种反对父权制的斗争就同时也是反对一切私有制的斗争。这样一来,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可言了。过去,剥削阶级也许可以接受用新的父权制代替旧的父权制,如封建家长或许可以接受让女儿嫁给资本家而不是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封建贵族,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位富商的女儿而不是某位伯爵的女儿,甚至允许子女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选择婚姻恋爱对象。但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却是让子女彻底摆脱他们的掌控,在恋爱婚姻方面根本不愿意牺牲自己以为他们的家庭带来任何好处,而纯粹是出于个人的高尚的感情与他人相爱。这样一来,儿子就不再是继承家产的工具,女儿也不再是被卖出的商品,私有制也就要崩塌了。说到底,当私有者的家人都起来反对他,反对私有制,让私有者的家庭也四处起火的时候,私有制还怎么能够维持下去呢?就是因为利益如此重大,所以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可言,资产阶级也就要代表历史的和现存的一切剥削阶级无比激烈地反对妇女解放,拿出他们捍卫私有制的顽固态度去捍卫父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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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ma把这贴子顶起来才发现,楼主不更了

可以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