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某反动超市上班的经历

在这里想要批评自己的错误思想,发布打工日记以来我有时会注意到自己的点赞数和评论量,并在心中和其他帖子对比。这其实是把打工日记当成了出风头的工具,本身我写打工日记是想要论坛上的同志了解超市里无产阶级女性生活境况的,也是要提供一些马克思主义的思考,现在总在乎名利,就和写打工日记的初心背道而驰了。

我之前上班教那些新员工的时候他们给也会埋怨自己干活太多,其他新员工干活太少,我会和他们说让我们干活多的是老板,不是那个新员工。(我之前做不到直接向店长表达不满,只敢在背地里说)所以我感觉你可以联合大姐去和那个主管反映,大姐教你会导致她自己干活慢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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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的观察,一般是问题比较多的发言大家会更多地回复指出,其实也说明你的日记你的分析是没有太多问题的,也是一种肯定。

有想过如何和她接触吗,其实很惭愧地说如果这个人主观地刻意地不让我好过,哪怕她在其他方面受了压迫我也难免会在随他吧和要不要帮帮她间挣扎。

我对这点会有点存疑,我绝大多数异性朋友经过分析会发现确实不可能是纯友谊。但也有一个例外,过去是那种平常懒得联系遇事了就吐槽或者给点帮助的模式,无论我们有没有男女朋友这种模式都没什么变化,他女朋友和我的关系也还可以。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性格上外貌上都不符合对方的阶级审美,所以看上去是纯友情,但只要这二者偏了一点点就存在其他可能。

你的方法很好,不过我已经辞职了。虽然说是工厂日记,但是其实并非日记,而是我一边回忆前几天的事一边记述的

我其实也在随她吧和要不要帮帮她之间挣扎。但是有个朋友告诉我,毛主席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无论如何那个女工贼也是受到父权制压迫的妇女,是有团结的可能性的。倘若我只是站在个人主义的角度当然能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人太搞了,我还是别管她了”,但是站在做宣传工作和妇女解放的角度,其实光想着个人意气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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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不符合审美的可能所以才没有发展成小资情侣的。我之前也有一些异性小资朋友,有一个是小学认识的,那时候双方都没这么道德败坏不会一见到异性就想要谈恋爱,所以相处过程是不会有那些暧昧的成分的,但等我上大学后又重新和这位小资朋友联系,我却发现对方已经在反动实践中疯狂想着女人、面对我这个年幼时曾有过纯洁的朋友关系的小学同学,也只是想着靠嘘寒问暖博取好感然后搞两下了。小资产阶级男性因为接触了大量色情材料,在各种各样的色情文艺里认识女性,所以一看到女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身材长相符不符合自己审美,评价对方长得好不好看、腿长不长、胸大不大(我高中的男同学还会在宿舍里给女生外貌排名,讨论谁腿长)及这个女人是否贤惠能干能当一个好家庭奴隶,然后计划着怎么勾到手满足自己那二两肉,所以是不可能把女人当成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去建立正常的友情的。至于小资产阶级女性,也接触了大量反动的言情文艺(最典型的就是什么霸总类型)、偶像剧,因为想要通过恋爱满足自己寄生、色情的利益(典型的就是小红书上很多小资产阶级女性幻想着能找个有钱的男友给自己”框框花钱”,或者一看到帅哥就两眼发光的说要谈恋爱),恋爱脑也非常严重,所以也较难同男性正常的相处。因此有产阶级之间总是难以建立什么纯洁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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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在资产阶级社会里,资本具有独立性和个性,而活动着的个人却没有独立性和个性。”,资本增值的逻辑使人们不愿白白浪费与他人结识的成本,从而使相熟的异性之间容易发生成最快也最轻易就能获得回报的关系—恋爱关系?

“弱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这其实也是奴才思想的体现。因为认可了有产阶级叙事或社达所谓“弱肉强食”这样的观点,才使她既当压迫者又当被压迫者而不自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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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说的前半句是对的,我刚刚想了一下,确实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资本有个性和自由,人没有个性和自由。所以,资本主义社会的有产阶级男性有看什么类型的色情的自由,没有不看色情的自由。有产阶级女性有看什么类型恋爱文艺的自由,没有不看的自由。资产阶级有生产怎么样的色请文艺和恋爱文艺的自由,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的人却没有不看不听不接触的自由。而且,实践决定思想。有产阶级男女性由于生活腐朽、寄生享乐,思想也必然非常腐朽,所以体现在对异性交往上,也是必然会发展到搞两下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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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打工日记(4)第三天上班的经历
第三天上班仍然是晚班。

晚班是2到10点。今天工作的内容还是和昨天一样,先打包现做好的吐司、面包、糕点等,然后下午再离开后厨前往卖场卖面包。令我比较苦恼的是,因为大姐和小吴依旧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抛下自己的活教我干活,所以,她们对我的态度也越发不友善起来。比如在我包装面包时,需要去货架上翻找对应的包装,但是没有人和我说过什么包装在什么位置,于是我就只能凭借着第一天上班,也就是大姐和我一起搭班那天带我去翻找包装的货架寻找我需要的包装。在那个货架上,我果然找到了我所需的包装,但是这些塑料包装盒都是未拆封装在一个大纸箱里的,于是我便将纸箱拆开拿了需要的塑料包装盒。大姐发觉纸箱被拆后,立刻抱怨似的问道是谁拆的。我便承认了是我拆掉了纸箱。大姐一听,脸立刻臭了起来,埋怨道我为什么要去那个货架上翻东西。我一听她的话,立刻委屈地想到:我又不知道往哪翻!你们光让我干活,很多事又不和我说。不过,我也只是这么想想,嘴上说的还是:“我不知道去哪翻。”虽然说的也是客观情况,但是这话听起来就很有推卸责任的意味,于是,大姐对我的态度也就更不好了。她开始同我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不耐烦,我一边感觉难过又委屈,一边又想同她们打好交道,一边又没什么策略和方法,于是我同她们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比如,有一次我干活失误时,大姐第一次在我面前用方言大声说到:‘俺的娘嘞——”我大抵是脑子抽了,竟然想趁着这个机会同大姐打好关系。我以为只需要聊聊天就能建立什么关系(当然,这种关系肯定是庸俗的),于是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在这个我同大姐关系较差的时刻询问到大姐:“你是河南或山东那边的人吗?”

大姐愣了一下,冷漠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我更加局促了。我打了一次烂牌,在这种时候聊这些基本情况,反而把我和大姐她们之间的关系搞得更僵硬了。我应该先破除她们心中的成见的。现在她们心中对我的印象,就是
主管扔给她们的麻烦。

见大姐对我态度如此,我的小资产阶级劣根性顿时发作了,我作为小资产阶级特有的忽冷忽热的态度一下子明显表现出来:我灰心丧气的想到,既然都不待见我,那我还是在这里混日子吧,混过这几天我就回学校,这样,也不需要和她们交流了。等暑假再找个工厂上班,好好同产业工人交流。

我本身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因为昨天发生了女工贼被猥亵的事情,所以我还是要完成计划,趁着今天上晚班的机会同女工贼多多交流一下,看看她到底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于是在下午的时候,我便又询问了当事人一遍:“你们俩有什么关系吗?他昨天那样搞是是什么意思?”我想确认一下两个人确实不是处于什么小资恋爱的关系,但是我询问的方式却比较僵硬,大抵是我同她现在也不是很熟,而且她搞过我,我心中对她存在成见,所以才显得我问她的方式那么不自然。而女工贼一听到我的问法,便无语地说到:“他就是个臭流氓。”

我还是没搞懂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觉得她说的不清不楚的。

因为其实我存在资产阶级女权的思想,站在高位审视被猥亵的受害者。我认为受害者被猥亵了是一定会狠狠反抗的,却忽视了很多无产阶级女性从小被猥亵到大,深受儒教思想影响,就算被猥亵了也不会说出来,甚至她们对这种事虽然有所不满,但是还是被迫“习惯”了。于是抱着这种错误的资产阶级女权思想,我就觉得,既然她不是坚决斗争,而且还同那男的能继续说笑打闹相处,那么两人间存在小资恋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抱着这样高高在上的、脱离群众的思想,我又继续去问了大姐,“xx(女工贼)和张xx(下头男)是男女朋友吗?”大姐听后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震惊地说到:“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男女朋友啊?”我也感到自己问出的问题太离谱了,于是像是打补丁似的说到:“昨天我看那男的那样抱她。”大姐听后诡异地笑了出来,反问道:“不能抱吗?”我听完更是震惊了,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到:“男女有别。”大姐听后,直接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重复着这句“男女有别“。

我一时间更搞不懂什么情况了。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呢?男女间的性别差异当然是客观存在的,何况张姓下头男把他那恶心的身子紧贴着女工贼,这难道是一句“不能抱吗”能解释的吗?我联想到大姐之前叫我多赚点钱找个帅哥,怀疑其大姐会不会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比我想象的深。

我印象中,只有那些成天宣扬着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权分子,才会这样说。或许我对大姐的了解还不够多。

之后,我又听见大姐同女工贼说到:“你还说你们不是两口子?新人都说你们抱一起了,还来问我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女工贼似乎有些脾气上头,有些烦躁的说到:“这怎么就是两口子了?”大姐学者张姓下头男的动作虚掩着假装抱了一下女工贼,一边做着一边说:“这样抱还不是两口子?”

大姐这说法让我又怀疑我刚刚是不是恶意揣测她了。也就是说,大姐其实知道这样抱着不是正常男女之间的交往的,而不是说大姐离谱到和那些鼓吹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权一样。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姐也是在这里工作了十年的无产阶级,靠自己劳动生活,实践并没有那些资产阶级那么寄生腐朽,思想大概也是不至于到那一步的。

可是也不是说大姐的思想就没有什么问题,她把张姓男子猥亵女工贼的行为误解为他们是“两口子”即存在小资恋爱关系,好像这种猥亵行为是调情一般,不过,大姐会这么认为,也是因为这件事并非是一般的猥亵行为。张姓下头男非常狡猾,他选取的受害者都是工作上熟悉、平日里经常开暧昧玩笑的同事,因此就算他做出了这种猥亵行为,倘若受害者不坚决斗争的话,他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像是滑头一样把问题混过去。并且,他物色的猥亵人选也是没什么斗争性、软弱好欺负的女工贼,像性格表现得直来直去的大姐或其他人,他就不敢上下其手。当然,他也不敢对主管这种人下手,只能对阶级地位同他一样的同事下手。

如果我是女工贼的话,一边被猥亵,一边被人问是不是和加害者是男女朋友,也一定会感到恶心又委屈吧。我对女工贼,生出了一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同情。但是,晚上我在卖场给顾客装面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很火大的事情,由于我是第一天到卖场范围内售卖面包,所以不清楚甜甜圈售卖的规格是怎么样的,这时,我看到女工贼正好走了出来,就迅速走到她身边询问:“你知道甜甜圈一袋装几个吗?”我离她很近,不超过50cm,见她没有回复,我又询问了一遍,“甜甜圈怎么包?”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人一样,双眼直视前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往前走去,在我第三次询问“甜甜圈怎么包?”的声音还没散去时,她就已经走的离我远远的了。

见此情景,我彻底火大了,一想到昨天被她莫名其妙出卖的事情,今天又被这种手段侮辱——我无法仍受这个,我实在无法忍受这个。于是,过了几分钟后,我走到她身边,将手搭在她身上引起她的注意,然后在她转过身来面向我时问道:“你耳朵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其实这里并没有讲究斗争的艺术,我应该先动之以情或晓之以理的,但是当时的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没有仔细想一想这次冲击女工贼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发泄个人的怨气。所以,我一开口就是攻击。

“为什么刚刚不回复我说的话?”我继续问到。女工贼不耐烦地大喊到:“我没听到。”见她如此说,我便讲:“刚才这么近,离你不到五十厘米,我连续问了三次,你说你没听到?我不知道甜甜圈该怎么包,所以来问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女工贼继续重复道没听到没听到的大喊,连买面包的顾客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这时另一个女员工也觉得女工贼实在离谱,便站在我这边说了女工贼几句。

女工贼看自己不占理,于是又闭上了大喊大叫的嘴。她暂时闭嘴,不代表不再进攻。只不过换了种方式,之后,我又看见她背着我同张姓下头男和小吴说这件事,似乎受了委屈一般。

我心里更烦她了,也不想管她的事情了。

但是在快要下班的时候,又发生了两件事。让我有些动摇。

由于晚上要去和其他员工一起拍合照,于是机缘巧合下我和女工贼站在了一起拍照,她站在我的右边,而我的左边是一个矮小干瘦的其他岗位的中年男员工。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中年男员工一边说着让女工贼站好的话,一边伸出手越过我,摸了一把女工贼的背部。虽然没有很看清女工贼的表情,但是,她眼中的厌恶已经明显到连她耷拉着的帽子和散落的刘海都无法遮住了。

这就是趁机揩油,这就是猥亵!我感觉寒毛竖起了。

因为女工贼其实站的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就算站的不好,也应该由负责拍照的反动超市的反动主管趾高气昂的说:“你站好点,我拍照要发群里给领导看的。”至于那个穿着普通员工制服的中年男人,他完完全全就是借着这个能接触其他岗位年轻女工的机会揩油、猥亵!我又想到了小吴昨晚说的:

“那个卖鱼的好讨厌啊!每次拍照都要推我一把。”

原来根本不是简单的推一把,而是说,这个超市的男员工里道德败坏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小吴和女工贼被同岗位的男同事猥亵后,在为数不多能接触到其他男员工的拍照时间,还要被各种两眼放光的、色咪咪的不同年龄段的下头男用各种隐蔽的方式猥亵!哪怕就是几分钟拍照时间而已,某些男员工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小吴和女工贼,完完全全是生活在虎狼环伺、危机四伏的环境下!

而就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我和小吴回到后厨一起分食小吴买的果冻等待下班时,那个张姓下头男突然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根小竹条,这竹条是刚刚拍照时他不断开玩笑逗弄小吴,小吴用以抽打他的背部的竹条(说是抽打,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力道)。然后他做出了另我震惊的行为:他竟然一脸猥琐笑容地开始用竹条抽打小吴臀部!?(并非是很大力道的抽打,但是重点在于被抽打的部位)

我一下子火大了,太嚣张了!小吴被抽打了好几下,只是一个人低着头吃果冻。我没有多想,严肃地让下头男住手并质问他抽打小吴臀部是什么意思?下头男一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的样子,但还是心虚地将抽打的部位挪上去了一点,开始抽打腰部了。“我就是开玩笑嘛,刚刚她不是也打我吗?”

可恨!这时什么强盗逻辑?“开玩笑也不是你这么开的!”我继续激烈地输出。

他见我态度激烈,就停了手,但还是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挽尊,于是他继续说着批话:“她(指小吴)是小孩嘛,小孩就该打。”我更是无语了,这又是什么恶心的逻辑?第一,小吴不是什么小孩,她已经成年。第二,小孩也不能打。第三,打臀部这种隐私部位,是什么居心,难道还不明显吗?我在气头上,没有把这些逻辑很好的说出来,但依旧怒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他妈的,你有什么资格打她,你难道不知道臀部碰不得?”问题一被抓住就装疯卖傻、嬉皮笑脸,着实可恨!在我怒斥后,这人也不敢继续说什么,立刻灰溜溜地润走了。这时,小吴突然主动递给我了一块果冻。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感谢。原来,小吴心中也是十分厌恶这种行为的。可是,她面对这些事情,却因为错误思想影响,软弱而不敢斗争了。

下班路上,我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虎狼环伺的小吴(以及女工贼),就感到愤怒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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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这这么说以及下面的表现肯定不是因为是什么资产阶级女权分子,更像是她也觉得无力反抗,知道这种行为不是两口子是不该做的,但早就习惯。也像是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她反抗了但是没有得到任何正向的结果就不抱希望放任这种行为发生在他人身上。

这个时候很适合继续谈下去,没有再说些什么吗。虽然她肯定觉得已经和你结怨了,如果时间不足够和她们深入些交流,其实直接地告诉她和小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以及应当如何做,多少也是可以给她们积极影响的。

可以新开一层楼了,那个有点长要滑蛮久。

我建议nene使用这个页面旁边的回复键,不要回复在楼中楼里,这样很多人看不见

逆天了靠,我一直以为自己每次都是开新楼的。有点分不清这个楼中楼的界面和新楼界面,如果能做的更明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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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今天看到这条评论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回复:exploding_head:

因为之前全都回复到楼中楼去了,所以这里重开楼复制一下之前更新的内容。
更新,打工日记(2)。内容:第一天上班经历

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我的手就被锋利的塑料盒包装划伤了,虽然看起来是个很小的口子,还是流了很多血。大姐一看到我手上流着血,便面露担忧地让我去人力资源部找创口贴。在我包好创口贴后还特地给我翻出了丁腈手套,本身这个地方是只提供戴着不贴合手的一次性塑料手套的。

另外,我必须说说人力资源部的人事了,看论坛的时候发现有同志会对店长主管这一类人的阶级性质不清楚,那么就讲讲招聘我入职的那一位人事吧。最初我在电话里询问她是否还在招人时,她语气欢快、热情,声音带笑地说“招啊招啊”,还告知我什么时候面试,其实是他们人事部有规定的招人指标,于是她看到有牛马送上门立刻喜笑颜开,但是等我真的到那边面完试确定入职后,这人立刻懒得维持哪怕一秒钟的假惺惺的热情姿态,而是冷着脸安排我什么时候试工。待我准备入职时,我发现她也是和我所在蛋糕岗的主管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主管还聊天似的和她讲到自己研发了什么甜点新品。人事这种岗位,由于其工作性质反动(指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招最合格的牛马以及想办法应付讨薪的工人们以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向来都和资产阶级走的很近,实践上的反动必然带来思想上的反动。于是,在我当时手指划伤血流不止去人资部找创口贴时,那个曾对我假意维持过热情一段时间的人事,也只是冷着眼瞟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创口贴在哪,便看也不看我一眼了。同样是才相识的大姐,人事甚至还要早认识我几天,态度差别竟如此之大,怎么说我也是因为工作受伤,大姐其实没有关心我的义务,但是这些无产阶级在劳动中就养成了较为无私的性格,懂得关心他人感受,而不是像人事和主管一样虚情假意的对我客套几句,背地里还还是会因为我迟到四分钟而直接扣我半小时工时。这些人都是拼命想要往上爬的老油条,他们为了个人私利可以放弃尊严给资产阶级当狗管卡压工人们,为了一点残羹冷炙站在工人对立面。

另外,我今天有一些思考。我想到之所以工厂里的工头对产业工人都是动辄辱骂,而服务业的主管店长却喜欢做足表面功夫,大概是因为工人们有长期的社会实践经历,对待这些工头线长性质都有丰富的感性认识,直到他们是站在资产阶级一边的,因此打成一片、和和气气的手段对产业工人们不管用。而服务业工人有许多是才脱离寄生生活的小资产阶级,服务业本身也会接触较多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因此服务业工人小资产阶级思想比较严重,对主管店长性质认识不清,也就更吃温柔和善、玩笑打闹这一套。

但是,我想的是,正如电影春苗里说的,“爱谁?恨谁?谁对我们贫下中农负责我们最清楚。”论坛里的同志也应该善用阶级分析法,面对不同人时,是非爱憎要分明。

不得不说在这上班确实很累,也难怪这里这么缺人。虽然我是第一天上班,名义上应该只是在岗位上观望该怎么做东西,但是还是做了许多包装的活,手就没停下来过。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些剩余价值,我在包蛋糕卷的时候偷吃了一个,还带回家三个给朋友吃。资产阶级总是宣扬偷窃可耻,那是因为他们对工人们十分敌视,明明是工人们亲手生产出了每一样产品,明明是工人们养活了他们奢侈享受的生活,工人仅仅是通过“偷”这种方式取回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剩余价值,也要被冠以“偷窃”之罪名,而且还要被罚以重款,就像这家超市,把产品带回家要重罚2000元。罚款两千元也是大姐给我说的她其实会很担心我,也叫我不要把吃的带回家,“可以在这里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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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打工日记(3)
总而言之,第一天上班我和那位大姐相处是比较愉快的,她会在各方面都帮衬、考虑我,我想也只有无产阶级能够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新人这么热情了。我有一位朋友过去在某奶茶店打工过,那里面的兼职的小资学生不仅在他上厕所摸鱼的时候主动给店长告状,还在上班时间店铺单量极多的时候为了去看商场里新开的一家俄罗斯超市,把我那位朋友一个人丢在店里手忙脚乱地做奶茶。

下午的时候,有个上晚班的年轻女工也开始上班了,据大姐所说,这位女工比我还小,而且还是我的老乡。大姐和这位叫小吴的年轻女工关系很好,她们经常一起说说笑笑,大姐还会主动帮助小吴做一些活。大姐见我是个新人,于是积极的把我介绍给小吴,热情地给小吴说了好几遍:”她是你老乡呢!“,但是小吴毕竟是个才出社会没多久的年轻小资产阶级,不会像大姐一样一下子就能同工友热情熟悉起来,同我还是比较陌生,所以她也只是尴尬的应了几句大姐的话,我自己也由于思想问题沉迷淫乐,不是很愿意主动同工友交流(甚至如果不是大姐热情对待我,我或许也只是以一个极其沉默、冷淡的态度对待她),于是我就没有第一时间和小吴交流起来。所以其实第一天上班,我就完全表现的像是一个刚脱离寄生生活参加劳动、还一身小资产阶级习气的寄生学生一样,自闭又沉默。或许在大姐和小吴看来,我可能是一个沉默寡言很难相处的人吧。

可是等到第二天情形就有些变化了。

第二天我上的是晚班,在这个地方,不同班次的人干的活也不同。我之前同大姐一起上中班的时候,就是同她一起做蛋糕、包蛋糕卷,至于晚班的工作就是包装面包和糕点、以及在卖场里售卖包装好的糕点蛋糕面包。开始上班之后,那个体型肥胖、喜欢装出一脸和熙的样子的主管就指挥我去包装面包。不过这个主管实在狡猾!她自己搁那看手机疯狂淫乐,不仅不来教我该如何切制吐司并加以包装,而且让手头的活还没忙完的大姐来教我。大姐最初也是抱着互帮互助的思想来教我包装五花八门、缤纷琳琅的各种面包,但是教我干活客观上确实会导致她自己的工作无法完成。这就为之后大姐同我的矛盾埋下伏笔。至于那位小吴,我对她了解确实不多、也没什么交流,只对她有一些外貌特征上的印象:她看起来比较朴实,皮肤是小麦色偏黑的,不像那些成天搞美白护肤医美的富裕小资产阶级女性或者是资产阶级女性一样。她人有些矮小,也不会搞什么化妆打扮,也未佩戴什么首饰。总而言之是一个比较朴素的人。

另外还有一名女性,她看起来非常是那种很不好相处的人,因为她的眼神非常凶狠、阴鸷,帽子耷拉下来几乎快挡住眼睛了,走路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果然在我切吐司的时候,她就莫名其妙对我发难了——我眼睁睁看着她回过头看了后厨里等待切吐司的机器运作的我一眼后,不知道对主管说了什么,主管在听后也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走到我面前来威胁一般地警告我,这里不能玩手机。事实上当时我完全没有触碰手机,却被那个工贼当成像主管献殷勤的跳板“出卖”了,甚至她出卖我的手段都是信口胡拈一件莫须有的玩手机的事。我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立刻火大起来,甚至连阶级分析法和十六字斗争方针什么的也都忘记了,这时候只想搞个人复仇主义,想要和那个女工贼物理掰扯掰扯。这时的我已经被怒火烧掉了理智,直到好一会过后,我才冷静下来,并发觉我自己其实太注重个人私利了,所以才会被搞了想着怎么搞回去,也不是想着向其他工人们揭露宣传这种工贼行为和主管的丑恶面目。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没再一直想着这件事,而是让自己的大脑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论坛上的事。

同时,我还是继续观察着这里的情况。(我这时候确实还处于自闭的状态,也没想着怎么和工人们多主动交流,而是一句话不说地边干活边观察)我发现,其实这个工贼也是和主管存在矛盾的,她因没戴手套就拿虎皮卷而被主管大声训斥,工贼虽然心存不满,但是也不敢强硬地顶回去,也就只是抱怨似的反驳了一句。而大姐那边,因为主管把培训新人的活推给她干,大姐内心的不满也逐渐增长,这体现在有时我询问她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时她会对我有一些不耐烦,但目前这种不耐还只是很轻微地从大姐一些行为上表现出来,不过这也能体现出一个趋势。其实,这也不仅是主管把活都推给大姐干的原因,毕竟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大姐自身其实也存在一些错误思想,比如对主管的阶级性质认识不清,在工作上搞互帮互助不搞阶级斗争,所以才会对我这个新人不耐烦,而不是想着:“主管把这活推给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也不是只有女员工的,还有一个张姓猥琐下头男和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男性。这个张姓下头男看起来二十多岁,满脸痘坑,身宽体胖,他这人比较能说会道,不像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男性沉默寡言,所以同其他女员工打成一片,不过,他和其他员工建立的也只是为了满足个人私利的庸俗关系。一方面,他是为了通告玩笑打闹的方式接近女员工,实施他的熟人猥亵阴谋。另外一方面,他同其他女工维持这种关系也只是为了工作不那么无趣,有天可以聊,有乐子可以搞。

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论断,一方面是我确实看见他经常和女工搞一些乐子,甚至不乏小资产阶级异性间暧昧不清的玩笑,比如小吴受到他工作上的帮助后会说:“爱你”,来肉麻地表示感谢。又或者上班后他会问问小吴“想我吗?”,其实他们这种关系也不是单纯的搞乐子,因为小资产阶级异性间其实不会存在什么纯友谊,小资产阶级异性间这种私人关系总是会向小资恋爱发展(不过我忘记了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他们搞的乐子之间也会带有一些如同搞两下一般的暧昧成份。也不是真的就要搞到一起,而是以这种不正当、不正式的关系为乐。至于我说的为了满足自己猥亵女性、满足自己色情思想的利益,在我第二天上班的下午也很好的体现出来了。这个张姓下头男在同女工贼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时,突然从女工贼背后紧紧抱住女工贼,两个人完全贴到一起了(我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恶心至极),这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行为,连男的这样抱男的也会被认为“这人是男同吧?”女工贼被下头男以这种方式钳制住身体后,就开始大喊到:“臭流氓,放开我!”听到女工贼的喊声,正在干活的我和小吴就看了过去,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结果就看到了我上文所述这一幕。那个下头男见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便立刻心虚地松开了他钳住女工贼身体的双臂。在当时,我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因为前不久才看到这个下头男同这几个女员工调情似的玩笑,所以我也无法立刻判断这个女工贼究竟是被猥亵了还是二人处于什么暧昧关系(当然,资本主义社会下有产阶级的恋爱关系也不过是合法卖淫罢了)。为了搞清楚事实,我就询问了小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小吴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但是却和我说:“不是啊,是张xx发神经,不要脸。”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既然连资本主义社会下的恋爱关系都不是的话,那这种行为不完全就是猥亵吗?可是为什么女工贼也只是毫无攻击力地骂了一句“臭流氓”呢?甚至这话说出来,在那个色情狂下头男眼里更接近调情吧!所以他在其他人注意到这边前,哪怕被“骂”了,也是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的。至于事后女工贼也不敢严厉地指出这是猥亵行为,反而自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好像习惯了这种骚扰一样?!这完全就是助长下头男威风,灭自己和妇女气势。

而且这件事也真是让人心情复杂,女工贼面对我一个新人就敢重拳出击造谣告密,面对猥亵骚扰自己的恶心下头男却唯唯诺诺。这是完完全全做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奴才了。一方面,做父权制压迫的奴隶,一方面,做了资产阶级的好奴才。我既生气她之前搞我的行为,但又震惊于下头男明目张胆猥亵她她懦弱投降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其实很想搞清楚她心理怎么想的。

晚上这家超市更是离谱,竟然要所有员工在下班前集合排排站然后拍照。据说是为了清点人数。我和小吴站在一起,这时似乎有个人推了她一把,但是我没注意。拍完照后,小吴吐槽似地说到:“那个卖鱼的好讨厌啊!”

我问道:“谁啊,男的女的。”

小吴回答:“男的,就是那个蓝色围裙的,他每次拍照都要推我一把。”

我当时没有继续了解清楚,主观主义地问道:会不会是这男的觉得小吴的站位挡住了他?小吴听后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继续想着这件事了。

再之后就是快要下班了,这家超市非常铺张浪费,光是我所在的蛋糕岗位就报废了一个大垃圾袋这么多的蛋糕面包。我看见一个接一个的面包、蛋糕被拆掉包装袋往巨大的垃圾袋里扔,垃圾袋里都是黄灿灿的蛋糕、面包、蛋挞,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不过员工是可以偷吃的,但是,报废却无法带回家,因为要专门拿到超市的报废处去按程序报废,没有偷出来的可能。下班后,望着女工贼拉着一个小推车的报废前去仓库,我感觉非常遗憾。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真是可恶的、可恨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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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打工日记(4)第三天上班的经历
第三天上班仍然是晚班。

晚班是2到10点。今天工作的内容还是和昨天一样,先打包现做好的吐司、面包、糕点等,然后下午再离开后厨前往卖场卖面包。令我比较苦恼的是,因为大姐和小吴依旧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抛下自己的活教我干活,所以,她们对我的态度也越发不友善起来。比如在我包装面包时,需要去货架上翻找对应的包装,但是没有人和我说过什么包装在什么位置,于是我就只能凭借着第一天上班,也就是大姐和我一起搭班那天带我去翻找包装的货架寻找我需要的包装。在那个货架上,我果然找到了我所需的包装,但是这些塑料包装盒都是未拆封装在一个大纸箱里的,于是我便将纸箱拆开拿了需要的塑料包装盒。大姐发觉纸箱被拆后,立刻抱怨似的问道是谁拆的。我便承认了是我拆掉了纸箱。大姐一听,脸立刻臭了起来,埋怨道我为什么要去那个货架上翻东西。我一听她的话,立刻委屈地想到:我又不知道往哪翻!你们光让我干活,很多事又不和我说。不过,我也只是这么想想,嘴上说的还是:“我不知道去哪翻。”虽然说的也是客观情况,但是这话听起来就很有推卸责任的意味,于是,大姐对我的态度也就更不好了。她开始同我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不耐烦,我一边感觉难过又委屈,一边又想同她们打好交道,一边又没什么策略和方法,于是我同她们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比如,有一次我干活失误时,大姐第一次在我面前用方言大声说到:‘俺的娘嘞——”我大抵是脑子抽了,竟然想趁着这个机会同大姐打好关系。我以为只需要聊聊天就能建立什么关系(当然,这种关系肯定是庸俗的),于是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在这个我同大姐关系较差的时刻询问到大姐:“你是河南或山东那边的人吗?”

大姐愣了一下,冷漠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我更加局促了。我打了一次烂牌,在这种时候聊这些基本情况,反而把我和大姐她们之间的关系搞得更僵硬了。我应该先破除她们心中的成见的。现在她们心中对我的印象,就是
主管扔给她们的麻烦。

见大姐对我态度如此,我的小资产阶级劣根性顿时发作了,我作为小资产阶级特有的忽冷忽热的态度一下子明显表现出来:我灰心丧气的想到,既然都不待见我,那我还是在这里混日子吧,混过这几天我就回学校,这样,也不需要和她们交流了。等暑假再找个工厂上班,好好同产业工人交流。

我本身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因为昨天发生了女工贼被猥亵的事情,所以我还是要完成计划,趁着今天上晚班的机会同女工贼多多交流一下,看看她到底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于是在下午的时候,我便又询问了当事人一遍:“你们俩有什么关系吗?他昨天那样搞是是什么意思?”我想确认一下两个人确实不是处于什么小资恋爱的关系,但是我询问的方式却比较僵硬,大抵是我同她现在也不是很熟,而且她搞过我,我心中对她存在成见,所以才显得我问她的方式那么不自然。而女工贼一听到我的问法,便无语地说到:“他就是个臭流氓。”

我还是没搞懂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觉得她说的不清不楚的。

因为其实我存在资产阶级女权的思想,站在高位审视被猥亵的受害者。我认为受害者被猥亵了是一定会狠狠反抗的,却忽视了很多无产阶级女性从小被猥亵到大,深受儒教思想影响,就算被猥亵了也不会说出来,甚至她们对这种事虽然有所不满,但是还是被迫“习惯”了。于是抱着这种错误的资产阶级女权思想,我就觉得,既然她不是坚决斗争,而且还同那男的能继续说笑打闹相处,那么两人间存在小资恋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抱着这样高高在上的、脱离群众的思想,我又继续去问了大姐,“xx(女工贼)和张xx(下头男)是男女朋友吗?”大姐听后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震惊地说到:“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男女朋友啊?”我也感到自己问出的问题太离谱了,于是像是打补丁似的说到:“昨天我看那男的那样抱她。”大姐听后诡异地笑了出来,反问道:“不能抱吗?”我听完更是震惊了,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到:“男女有别。”大姐听后,直接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重复着这句“男女有别“。

我一时间更搞不懂什么情况了。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呢?男女间的性别差异当然是客观存在的,何况张姓下头男把他那恶心的身子紧贴着女工贼,这难道是一句“不能抱吗”能解释的吗?我联想到大姐之前叫我多赚点钱找个帅哥,怀疑其大姐会不会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比我想象的深。

我印象中,只有那些成天宣扬着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权分子,才会这样说。或许我对大姐的了解还不够多。

之后,我又听见大姐同女工贼说到:“你还说你们不是两口子?新人都说你们抱一起了,还来问我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女工贼似乎有些脾气上头,有些烦躁的说到:“这怎么就是两口子了?”大姐学者张姓下头男的动作虚掩着假装抱了一下女工贼,一边做着一边说:“这样抱还不是两口子?”

大姐这说法让我又怀疑我刚刚是不是恶意揣测她了。也就是说,大姐其实知道这样抱着不是正常男女之间的交往的,而不是说大姐离谱到和那些鼓吹性解放的资产阶级女权一样。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姐也是在这里工作了十年的无产阶级,靠自己劳动生活,实践并没有那些资产阶级那么寄生腐朽,思想大概也是不至于到那一步的。

可是也不是说大姐的思想就没有什么问题,她把张姓男子猥亵女工贼的行为误解为他们是“两口子”即存在小资恋爱关系,好像这种猥亵行为是调情一般,不过,大姐会这么认为,也是因为这件事并非是一般的猥亵行为。张姓下头男非常狡猾,他选取的受害者都是工作上熟悉、平日里经常开暧昧玩笑的同事,因此就算他做出了这种猥亵行为,倘若受害者不坚决斗争的话,他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像是滑头一样把问题混过去。并且,他物色的猥亵人选也是没什么斗争性、软弱好欺负的女工贼,像性格表现得直来直去的大姐或其他人,他就不敢上下其手。当然,他也不敢对主管这种人下手,只能对阶级地位同他一样的同事下手。

如果我是女工贼的话,一边被猥亵,一边被人问是不是和加害者是男女朋友,也一定会感到恶心又委屈吧。我对女工贼,生出了一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同情。但是,晚上我在卖场给顾客装面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很火大的事情,由于我是第一天到卖场范围内售卖面包,所以不清楚甜甜圈售卖的规格是怎么样的,这时,我看到女工贼正好走了出来,就迅速走到她身边询问:“你知道甜甜圈一袋装几个吗?”我离她很近,不超过50cm,见她没有回复,我又询问了一遍,“甜甜圈怎么包?”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人一样,双眼直视前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往前走去,在我第三次询问“甜甜圈怎么包?”的声音还没散去时,她就已经走的离我远远的了。

见此情景,我彻底火大了,一想到昨天被她莫名其妙出卖的事情,今天又被这种手段侮辱——我无法仍受这个,我实在无法忍受这个。于是,过了几分钟后,我走到她身边,将手搭在她身上引起她的注意,然后在她转过身来面向我时问道:“你耳朵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其实这里并没有讲究斗争的艺术,我应该先动之以情或晓之以理的,但是当时的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没有仔细想一想这次冲击女工贼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发泄个人的怨气。所以,我一开口就是攻击。

“为什么刚刚不回复我说的话?”我继续问到。女工贼不耐烦地大喊到:“我没听到。”见她如此说,我便讲:“刚才这么近,离你不到五十厘米,我连续问了三次,你说你没听到?我不知道甜甜圈该怎么包,所以来问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女工贼继续重复道没听到没听到的大喊,连买面包的顾客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这时另一个女员工也觉得女工贼实在离谱,便站在我这边说了女工贼几句。

女工贼看自己不占理,于是又闭上了大喊大叫的嘴。她暂时闭嘴,不代表不再进攻。只不过换了种方式,之后,我又看见她背着我同张姓下头男和小吴说这件事,似乎受了委屈一般。

我心里更烦她了,也不想管她的事情了。

但是在快要下班的时候,又发生了两件事。让我有些动摇。

由于晚上要去和其他员工一起拍合照,于是机缘巧合下我和女工贼站在了一起拍照,她站在我的右边,而我的左边是一个矮小干瘦的其他岗位的中年男员工。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中年男员工一边说着让女工贼站好的话,一边伸出手越过我,摸了一把女工贼的背部。虽然没有很看清女工贼的表情,但是,她眼中的厌恶已经明显到连她耷拉着的帽子和散落的刘海都无法遮住了。

这就是趁机揩油,这就是猥亵!我感觉寒毛竖起了。

因为女工贼其实站的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就算站的不好,也应该由负责拍照的反动超市的反动主管趾高气昂的说:“你站好点,我拍照要发群里给领导看的。”至于那个穿着普通员工制服的中年男人,他完完全全就是借着这个能接触其他岗位年轻女工的机会揩油、猥亵!我又想到了小吴昨晚说的:

“那个卖鱼的好讨厌啊!每次拍照都要推我一把。”

原来根本不是简单的推一把,而是说,这个超市的男员工里道德败坏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小吴和女工贼被同岗位的男同事猥亵后,在为数不多能接触到其他男员工的拍照时间,还要被各种两眼放光的、色咪咪的不同年龄段的下头男用各种隐蔽的方式猥亵!哪怕就是几分钟拍照时间而已,某些男员工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小吴和女工贼,完完全全是生活在虎狼环伺、危机四伏的环境下!

而就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我和小吴回到后厨一起分食小吴买的果冻等待下班时,那个张姓下头男突然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根小竹条,这竹条是刚刚拍照时他不断开玩笑逗弄小吴,小吴用以抽打他的背部的竹条(说是抽打,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力道)。然后他做出了令我震惊的行为:他竟然一脸猥琐笑容地开始用竹条抽打小吴臀部!?(并非是很大力道的抽打,但是重点在于被抽打的部位)

我一下子火大了,太嚣张了!小吴被抽打了好几下,只是一个人低着头吃果冻。我没有多想,严肃地让下头男住手并质问他抽打小吴臀部是什么意思?下头男一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的样子,但还是心虚地将抽打的部位挪上去了一点,开始抽打腰部了。“我就是开玩笑嘛,刚刚她不是也打我吗?”

可恨!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开玩笑也不是你这么开的!”我继续激烈地输出。

他见我态度激烈,就停了手,但还是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挽尊,于是他继续说着批话:“她(指小吴)是小孩嘛,小孩就该打。”我更是无语了,这又是什么恶心的逻辑?第一,小吴不是什么小孩,她已经成年。第二,小孩也不能打。第三,打臀部这种隐私部位,是什么居心,难道还不明显吗?我在气头上,没有把这些逻辑很好的说出来,但依旧怒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他妈的,你有什么资格打她,你难道不知道臀部碰不得?”这人问题一被抓住就装疯卖傻、嬉皮笑脸,着实可恨!在我怒斥后,这狗东西也不敢继续说什么,立刻灰溜溜地润走了,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小吴突然主动递给我了一块果冻。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的感谢。原来,小吴心中也是十分厌恶这种行为的。可是,她面对这些事情,却因为错误思想影响,软弱而不敢斗争了。

下班路上,我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虎狼环伺的小吴(以及女工贼),就感到愤怒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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