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最无耻的地方就在于,协会曾经不止一次给过他们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并且多次申明就算现在他们还在不断的抹黑协会,只要他们愿意真诚交流,那么依然欢迎他们前来辩论——如果他们真的向他们口头说的那样“嫉恶如仇”和“渴求真理”的话。
然而事实是什么呢?事实就是因为“继续革命社”里的那些自诩的“群众”、“马列毛主义者”的阴沟老鼠们知道公开的辩论只会让自己沦为小丑笑柄,知道真理不在他们那一边,知道谣言只要一戳就会破,所以连一丁点公开出来的胆子都没有,只敢在自己的老鼠窝里不断地造谣、污蔑、攻击。就这样,还敢自称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好一个光明正大!如果说私下造谣污蔑、意图混入内部破坏、乃至向中修警察举报的手段就是“光明正大”的话,那你们这些“继续革命社”的先生们可真就不愧是世界上最“光明正大”的人了!
那位自称为“雷同志”的先生,看他的经历应该是之前从协会中叛逃出去的成员“成”。你说你在协会内遭到了迫害,那是什么样的迫害呢,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4年前,这位“雷同志”先生还作为一名组织成员在正式组织内活动。当时在上中学的他一直被学校中的流无校园霸凌,甚至到了被按倒在小便池里的地步,而其家里人又对这一情况不管不顾。当时是协会的前身组织的几乎所有成员一起为他出谋划策,想方设法斗争流氓,并最终使得他不敢再公开地在肉体上伤害“雷同志”。后来,这位“雷同志”的家里人又因其投机资产阶级学业不力要加大对他的管卡压,又是几乎所有协会成员一起出谋划策,帮助他斗争家长,最后让他获得了一定的自由。而当他身体不适时,也是协会成员对他嘘寒问暖,倍加关注,叮嘱他保重身体,时刻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思想情况。当某个和“雷先生”有线下联系的,在更早时期背叛了协会的叛徒疯狂骚扰他以至影响其生活时,又是集体出谋划策,教他怎么样斗争那个叛徒(不过现在二人应该已经交谈甚欢了),让他离自己远点……这样的例子根本列举不完,但因为我对他后面的事迹记得不是很清楚就不多说了,其他人也可以补充。
这位化名“雷同志”的“成”又是怎么样报答大家的呢?22年初的时候成因为在群内长期手淫、沉迷低级趣味对组织事务不管不顾,并且一直以敷衍搪塞、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应付关心他的同志,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在他数个月的连续搞事后,因为他已经不适应正式组织的活动节奏且死守个人的利益,经过民主表决集体决定,征得他的同意,让“成”作为外围组织成员活动,将之移除出了正式组织(之所以没有直接将之踢出组织,也是因为集体抱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不愿意放弃他的政治生命,想要让他坚持改造自己)。然而“成”——即我们的“雷同志”先生——甫一离开正式组织,立马在外围组织以恶毒的攻击态度发出了一句 “终于解放了!” 的感叹,恶狠狠地表达了正式组织不许他手淫,不许他沉迷低级趣味的怨气。他这一行动彻底激怒了所有组织成员,于是他第一次被移除出群聊。
在被移除出组织后,“成”十分慌张(我猜测当时他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替代组织的小团体,害怕在资本主义社会受到欺辱无人再为之撑腰做主),立马向管理员L磕头,发出了一段又一段的长文自我批评。于是管理员L在组织的授意下,一直和他保持了单线联系——即虽然没有将他重新拉入组织,但每日都和他交流思想情况和生活情况,以便在条件成熟、他彻底认识错误改正问题后让他重新加入组织。试想一下,如果协会真的如某些人说的那样是“激进”、“极左”、“宗派”和搞“残酷打击”的机会主义组织,那又为何要为这位“雷同志”耗费如此多的心血?难道除了挽救他个人的政治生命,让中国社会上多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少一个受人欺辱的小资产阶级,以便为未来的无产阶级革命增添一份力量外,协会还能从中“捞取”到任何自私的、个人的利益吗?
就这样,在和管理员L单线联系一段时间后,他发出了承认自己问题的自我批评,并且在生活上有所改变,于是在23年暑假集体又将他拉入了组织,让他作为外围成员继续活动。但在活动了一段时间后,成又在脱产的寄生生活中过爽了,过安逸了,思想迅速腐化。每当别人问他活动情况他就装死不回,甚至欺骗集体以为自己谋利【这段时间没怎么关注其情况,所以更具体一些可以等别人来补充了】,又开始鏖战搞事。当时又是外围组织的成员和烽火Flame整夜整夜的陪他谈心,和他讲革命的道路、利益和未来,但是他还是表面敷衍,背地里暗中积怨不满,甚至到了要公开搞对抗以维护自己“合理”看黄手淫、沉迷淫乐的个人利益,在语音里对谈他问题的管理员Q低声咒骂道: “操!”。在当时,外围组织里有两个人,分别是Y和J,他们两个人也是曾经被移除而后又回来的“老人”。他们两人出于个人主义出风头的目的,在”成”(也就是“雷同志“)疯狂对抗的时候选择了“魔法对轰”,开始用残酷打击的方式去质问、逼问成。但是正式组织的成员和其余外围组织成员发现了这一情况,立刻对他二人展开了批评,并敦促他们作自我批评,刹住了这股歪风邪气,继续坚持和风细雨、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帮助“成”解决思想问题。
在连续多日的夜聊谈心下,成逐步又表露出了貌似愿意悔改的趋势,大家也一直鼓励他。但是到此,成内心依然是觉得自己是遭到了不公的待遇,完全不管他人的付出,持续性的对他人暗戳戳地产生攻击性的想法。可实际情况却是, 在当时,帮助解决他的问题的管理员Q和许多组织成员不为一点私利,既要7点起床上班,又要参加组织活动,晚上还要因为他熬到半夜,只为了挽救他的政治生命。而这位“雷同志”先生,却把这一切当成了对他自己的迫害! 但就算如此,大家依旧没有放弃他,没有放弃和风细雨的原则,没有对他说过一个脏字,没有对他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辱骂,为挽救他尽了最大的努力。
而我们的“成”,我们的“雷同志”,又是如何回报集体的呢?在持续性逃避自己的问题后,他又玩起了一声不吭,在连续几个月用沉默、静坐、说车轱辘话的手段,迫害其他成员(没错,我认为他这种拖延整个组织活动进度,浪费他人生命的行为才是真正的迫害!)。并在24年初采用了突然袭击的方式,退出外围组织的群聊,完全将几十个人几个月以来的精力、心血当作无物抛弃掉。【注:协会曾经有很多人为了过个人的好生活跑掉,人要跑是拦不住的,有人执意想跑协会也不会用什么强制手段不准他跑。但是作为组织曾经的一员,就有一定的义务。就算是退出协会组织,也有严格的纪律,要说清楚为什么想跑,跑了之后打算做什么,承诺不在出去之后造谣攻击。】并在出去之后,立刻和大理石等叛徒混到了一起,疯狂地污蔑组织,攻击组织的革命路线,将大家对他的恩情,化作毒箭反过来射向集体。在这里,我i想我叫他一声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是,马克思主义的组织毕竟是革命的组织,是解放的组织,是不为私利为公利的组织。协会和他本人没有什么私人的恩怨,如果他愿意回来,那大门也是随时随时敞开的。甚至连烽火Flame在去年4月也想办法找到了他的联系方法,询问他的生活情况,亲切的称呼他为“小成”,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这也不仅是对他一人如此。革命的事业是在不断发展和前进的,组织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的。因此为了扩大马克思主义的影响,为了改变其他人的人生,协会不仅联系了他,也联系了许多之前为了过个人生活而退出集体的人,并且其中的绝大部分在慎重考虑过后,也坚定地选择了重新加入集体,并已经开始为集体做贡献了。
但是成非但没有任何回应,还继续和“左人”混在一起,在外面大肆造谣污蔑集体。直到今年初,他重新和组织恢复了联系,组织也出于马克思主义的原则,为了挽救他将他拉到了一处临时交流的地方。大家一直和风细雨的和他讲道理,但他一出来就开始大肆污蔑、口出狂言(具体请看其他同志发的他的聊天记录)。还假惺惺地打起来了为被踢出的人发声的旗帜,声称要为他们讨公道——但可笑的是,他装出了这幅假惺惺的“正义使者”的面孔,好似要为那些离开集体的人发声。但就在他发起这场闹剧后不久,很有一部分他想为之而发声的人就已经重新回到了集体并开始发挥作用! 就这样,大家还是没有放弃他,和他一直讲道理,驳倒了他所有的“被迫害”的谬论。最后他无话可说,大家问他有什么想法,愿不愿意重新加入集体。他眼见理屈词穷,只好装出一副自己也愿意讲道理的面孔,请大家给他一个晚上考虑,他会在第二天给出答复。
然而至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联系集体,随之而彻底消失了。大家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回到集体,重新过上马克思主义指导的生活。但是让人愤怒的是,这头白眼狼在离开集体之后,居然又重新和“左人”勾搭起来,极尽污蔑之能事。我想集体是从来没有亏待过“雷同志”的,相反为他提供了许多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帮助。我想对“成”说一下:你现在玩这套反革命两手的手段,简直是恶心至极!不耻为人!这里我还是用革命导师恩格斯的话来回敬一下“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雷同志”,和你们这群“继续反革命社”的蛆虫吧。“德国的资产者知道,德国只不过是一个粪堆。但是他们处在这个粪堆中却很舒服,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粪,周围的粪使他们到很温暖。” 你们在中修和国内外资产阶级为你们搭建的粪堆里过得很快乐,并乐于过这种生活,你们继续去粪堆里快乐地蠕动吧!继续去里面快乐地大快朵颐和抱团取暖吧!你们是属于那里的,但是你们不可能将任何正直、诚实的人拉到你们的粪堆里去。你们将收获的,只有最广大的劳动群众和革命者吐向你们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