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春节时期的情况交流

今年除了其他同志所说的那些问题外,让我感受最直接的是那种反动的酒桌文化,在我父亲这边和母亲那边都是,那些喜欢酗酒的封建家长,会借着这个过年的聚会企图鼓舞让下一辈人也加入到这个行列中(他们认为喝酒才能开心,但是实际上酒精只能麻痹人的神经,带来的是思考能力的衰弱以及丢失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当我指出这点时,他们便难以解释为什么开心,而是说一直以来都这样,并且,要求我“敬酒”不然就是不尊敬他们,但是尊敬是通过喝酒来得到的吗?这与中修宣传的资本家的财富是努力得到的一样荒诞)但是连那些比较质朴的不那么赞同这一套的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帮凶,他们在被封建礼制的思想的毒害下,在那种思想的作用下赞成了这种“传统”。
现在再来根据他们行为来作出分析,有些人会说喝了酒后就不能控制自己,于是因为这个做了坏事,于是就做了坏事,仿佛他做坏事是因为酒精。
然而实际上,就我个人的体验来说,在被迫与他们喝酒后,所谓醉了时,人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除非已经因为酒精而晕倒,否则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由此可以得出,那些人就是想接着喝酒的形式,借此作借口,来将那些平常被普罗大众不接受的被压制的坏事将其做出来,而在人们声讨其时,便又以此为借口来给自己上合法性,而人们如果被他们蛊惑加入他们那种酗酒的行列中,于是在潜意识里就成为了帮凶。在没有理论支持下也难以反驳他们,于是便受这种资产阶级宣扬的思想给毒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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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文化我倒没遇到过。我觉得它和资产阶级人情世故搭配的比较多,尤其在我父亲身上很有体现,比如当时要给我的一个表哥找铁路工作,就请人吃饭(借钱办的几万块的酒席)走资产阶级关系才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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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我家也是这样,办什么事情都要通过这个酒桌文化,走一遍资产阶级的人情世故

酒桌文化是融合儒教的那套“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以及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等级制,形成的一套资产阶级压迫侮辱无产阶级,长辈压迫侮辱晚辈,在资本主义社会地位高的人压迫侮辱地位低的人的一种方式,比如职场上资产家会让女性员工去陪酒,给员工灌酒拿他们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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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能与你家的地域环境以及家庭背景还有你的年龄有关。我个人是在鲁地,一个受儒教影响极为严重的地方,我在大学和工作以前在酒席上是不参与敬酒的,只是看我的父亲和他的狐朋狗友敬酒,或者只有春节的时候亲戚聚在一起,也会敬酒。等到我现在工作上,我能赤裸裸的感受到每年回到家一旦被邀请到一处地方吃饭时,就要敬酒。首先在饭桌上,我们的座位不能乱坐,东道主(请客的人)要坐到正对大门的位置,而贵宾则要坐在他的身旁,左为宾客,右为陪酒人。东道主不仅要负责提酒敬酒,还有点名点人敬酒,并且有时候还要求"好事成双",敬酒必须两个。这繁琐的礼节已经能够把一个从未沾染酒场的人给愁坏了。另外,东道主在对全场客人敬酒后还要再进行独自敬酒的环节,令人十分厌烦,等到最后,还得需要东道主进行“总结性”敬酒发言后,客人才能纷纷离场。这种资产阶级的人情世故充斥着我的家乡,今年就连我自己都被逼的要敬酒。至于发言不妥当,封建家长们还会说“这练的不够,以后还要多练”来提醒自己,实在是无用至极,繁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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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在鲁地,但是作为一个外来户口,我对于这个酒桌文化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原来还有这么多规矩

他的公务员儿子开的汽车的钱是哪里来的,还不是用从中修那里分得的剩余价值买来的吗?以后革命了,要把这些颠倒的历史全部颠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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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完全这样,因为左圈人从来都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实际上,在我多年的打工经历,包括其他人的打工经历中,很少遇到什么受左圈人思想影响的工人,应该确切的说,是没有这样的工人。绝大多数年轻工人就算是观点幼稚,也和左圈完全不同。
说到底,左圈左圈,还是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圈地自萌,作为破产的小资产阶级群体疯狂的发泄着自己对社会的不满,宣泄着自己的个人主义情绪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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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文化的核心还是等级制思想,下级要给上级敬酒,通过这样的方式显示等级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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