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日记 某南方大城市郊区工厂打工实录(更新至 2025/1/26)

2025.1.22
晚上上班的时候,我和之前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工人(孙)交流了一些关于工资之类的事情。因为事情复杂,这里具体来讲一下。
这个工人今年二十四岁,但是他很早就出来打工了,十四岁的时候就出来干活了。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他的思想十分复杂和特殊。他在打工的过程中,干的许多工作都是小生产、以及宗法关系残余比较严重的工作,如餐馆和理发店的学徒,厨师一类。因此,虽然打工多年,无产阶级的思想感情却没有特别多。更多的是一种流氓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市侩思想,在他平日的言行里表现得十分明显。
他在找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般的工人实际上朴素的会对中介产生一些排斥的心理,因为他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虽然不那么具体的知道什么是阶级,但是能够认识到中介群体一般地说是和工人相敌对的。但他却基于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去幻想存在什么靠谱的中介,我看了他的聊天记录,他和一个中介互相称姐弟,而且还经常和中介分享自己的生活,过年的时候还和中介说好话。而中介方面只把他当作工具,对他说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有的时候还会不耐烦直接辱骂他。他不仅没有产生什么反抗的情绪,还都接了下来,十分奴才。
这个中介给他介绍过几份工作,但是,上一份工作的工资都没有结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旧觉得愿意信任中介,又继续让中介介绍工作,才来到了现在这个工厂。而如今,他因为一些家里的事情,过年的时候着急要回家,想要赶紧让中介结清工资,结果中介方面和驻场(驻场指某一中介公司在和一厂区长期存在合作关系时,中介公司方面为方便厂区,镇压工人而设立的一个职位,其工作内容是在工厂,作为中介公司的一方和工人对接,处理工人和工厂的各种冲突)方面却口径不一致,驻场方面说什么,如果紧急离职的话,就要扣五十个工时,相当于一千多块钱。而介绍他来的中介那边却说不扣。搞得他十分焦虑。实际上,他的想法发生过一些变化,在之前,他总是带着那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自我欺骗说,中介不敢搞他,中介不会欠他工资,如果欠了他的工资,他就去找劳动局云云。但是实际上,他本人对劳动法并没有多少研究,只不过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能够继续干下去罢了。晚上他和我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凭借自己过去的讨薪经验,有理有据的反驳了他在劳动法方面的一些错误认识,并和他具体说了劳动法的法条,他见讨薪已经是刻不容缓的大事,于是就放弃了自己过去那种自欺欺人和自大的心态,相信了我说的话。于是我约定和他一起去讨薪。
但是这个时候,我有一些个人主义思想,觉得上班已经很累了,第二天还要通宵去讨薪的,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先休息一天,第二天再说。并且当时自己心里也找好了理由,想着可以先去搜集证据,但是更多实际上想的是先让自己舒服了再说。于是我以此作为理由和他商量,但是他实在讨薪心切,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和他一起去,放弃休息的打算。
上午,我问他,具体是多少薪资呢,他说是三千三百块钱。我询问他做了多久,他说做了九天。并且在之前的交流中,他跟我说,那个工厂是计时工资+计件工资,而他还是因为工厂方面嫌他工作效率低,主动不让他干的。我总觉得诡异,如果是工作效率低的话,为什么九天就能赚三千三百块钱呢。并且,之前我问过他,有没有能够证明自己在之前一个企业工作的证据,有没有具体中介公司方面的薪资承诺。但是他给我的消息都是模模糊糊的,根本不能作为劳动仲裁的证据,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只好先陪他过去。
我们一起做出租车走了十几公里,来到了中介公司的线下所在地。他走进去找之前介绍他工作的中介,但是根本没找到人。找他所谓的中介大哥,也没有找到人,最后不得不通过当时还在工作的一个中介联系到“中介大哥”,这里简称中介a。结果中介a和介绍他工作的中介(这里简称中介b)不是一个中介公司的,也就是说,需要通过联系中介a去联系中介b。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可以开始解决了,但是没想到中介b说,他并不是派遣我工友到工作单位去工作的劳务公司,换言之,是中介b介绍孙去另一个劳务派遣公司工作。而工资发放,也是通过另一个劳务派遣公司给中介b,中介b再发放给孙。我转过头来问孙,问他知不知道之前自己的中介公司是哪一个,他表示不知道。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合同之类的照片留下来什么的,他也表示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大概是没有多少办法了。
同时我也弄清楚了工资的事情,原来实际上他的工资并不是九天三千三百块钱,不过确实被克扣了。一开始约定的薪资结算方式是,在试用期期间,因为大家劳动技能都不熟练,所以就按照计时工资的方式进行计算。一个月之后,等劳动技能熟练了,转为正式工,再按照计时工资发放。结果当时因为工厂嫌他劳动速度太慢,于是就将其退回,并且偷偷以计件的方式计算工资,而按照计件方式计算出来的工资,是比计时工资要低的。
在斗争的过程中,孙的儒教思想一直十分严重,他对劳务中介等一些人都称什么姐,哥。同时对他们也不敢辱骂,很多时候话都是我来说。
见此事暂时取得不了什么进展,于是我们就打算回去,处理目前工作工资结算的事情。这又是另一件事情了,和中介发生冲突主要的点在于,按照中国政府颁布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中第九条,劳动关系双方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应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一次付清劳动者工资。但是中介公司却十分恶心,他们经常不遵守这样的规定,往往是劳动者已经离职,仍旧要一个月之后的发薪日才发放劳动者早就应该取得的工资,通过这样的方式,在这一个月中就可以把劳动者自己的工资作为他们公司的流动资金来使用,进行周转活动。
下午两点的时候,回到了工厂宿舍,准备迎战驻场。我们刚回来就看到了之前对接我工友的女驻场,她说,自己要回去过年了,让我们去找他留下来的同事解决这个事情。我顿感恶心,这些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回家过年的恶心话,他们逼得我们劳动者像畜生一样,在年前还要从事高强度的劳动,但是他们自己却可以光鲜亮丽的回去过年。我讽刺说,你们回家过年,我们忍饥挨饿。中介什么话也没说,摆着张臭脸走了。
走了一阵,到了之前约定的地方,见面之后,对方立马招待起我们,主动叫我们坐下。整件事情上,孙因为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思想严重,在整个事情的推动上发挥的作用较少,整个事情主要是我来推动进行的。
我开门见山地说,工资的事情,怎么办。中介振振有词地拿出了所谓的劳动合同,表示按照法律规定,只能下个月发放了。我立马列出具体的法律条文,询问他,请问你遵守不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颁布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呢,中介见却有法律条文,就开始狡辩起来。先是什么,合同经过公司法务制订,法律方面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表示这完全就是胡说,如果只要经过法务制订就不会出现违法的情况,那么那么多公司内部出现的做假账,偷税漏税违法的现象是怎么发生的呢?他又狡辩,说本来之前就约定好了的,我表示,现在是发生劳资纠纷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应该按照法律去办。他接着狡辩说,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之前那么多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我表示,不管你狡辩什么,如果你不立马在离职的时候支付这笔工资,就是违法。
最后他和一个巨婴一样,开始说什么,我就是合法,就是合法。我见他进入胡搅蛮缠的阶段,于是表示,既然你说自己合法,那你能不能亲口说,我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布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九条,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依法解除劳动关系时,应一次性结清劳动者的工资这句话,叫我录个音呢。他立马又不说话了。
和中介斡旋了一阵的,他见这个事情不会糊弄过去,于是就开始本能的呼叫作为国家机器镇压部门的警察,并且公开污蔑我们是无故闹事。我立马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纠正他说的话。
几分钟不到,纳粹的警察就穿着狗皮过来了,是两个辅警。我一见面,就根据自己过去的经验,开始威慑这两个辅警,我表示让他们出示警官证,他们眼神一愣,大概知道我多少懂一些法律,不好吓唬,但是也没有出示警官证。我接着说,辅警没有执法权,你们的民警呢?两个辅警仍旧不言语。稍顿了一会,肥猪辅警开始询问,谁是报警人,中介这时立马机灵起来,“我!我是报警的!这两个人闹事啊,你看看,都没离职,就过来找我们要工资了。”我立马开始阐述起事情的本来面貌。但是孙这个时候软弱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他开始向辅警大吐苦水,说起自己工作和家庭的不易,并且叫辅警的方式也很傻逼,管他们叫警官。他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博取辅警的同情。但是辅警毕竟是资产阶级养的狗,即使知道了这些,也首先想到的是如何帮中介解决困境。他见我斗争性较强,而我工友较为软弱。于是就打起了分化的算盘,他开始询问我的身份,想要通过这混的方式把我们分开。结果我利用儒教,佯装自己是孙的表哥,辅警见状,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让我参与此事的解决。
中介这个时候也污蔑起我们,说什么,自己一直是主张问题解决的,之前就劝过孙,而且也考虑过他的家庭不易,可以给他预支工资,但实际上,他所谓的预支也只有八百和一千两个选项的,而孙光是回家的路费就要四百块钱。我表示他完全是放屁,预支我们不是不同意,而是这点钱根本不够用,中介方面自己丝毫没有什么让步的情绪,却一直要求我们让步,接受他预支的建议,这哪一点叫解决问题呢?
在正当事情处于僵局的时候,我开始控诉起中介,称他们是诈骗,违法。具体谈到什么事情我忘记了,我借中国的俗语攻击中介说,他们就是当了婊子还挂牌坊。黑皮狗辅警立马着急起来,叫我不要骂人。我说,这是中国的俗语,也不让讲吗?你们不是中国人吗?黑皮狗质问我,说我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害怕他们,说,就是字面意思,怎样呢?黑皮狗见吓不到我,也就不说话了。中介方面时不时也会挑动我们的神经,来刺激我们的精神,说什么我们的要求不合法,并且带着离间的语气,说这个事情管你(指我)什么事。我表示中国宪法上不是写着什么中国是工农联盟领导的国家吗,我和他都算是工人,怎么和我没有关系呢?你们这些人,敢这样子整我们劳动者,也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团结起来罢了,如果你们这样侵犯我们一个人的权益,大家都起来罢工,都不做了,共同维护自己的权益,你们还敢继续这样做吗!一直叫嚣的中介竟被我的话吓到,听到这句之后,不说什么了。
狗辅警见继续下去也不可能解决问题,这样他们也不能回去淫乐,于是决定甩锅,要求叫劳动部门来。本来在我的印象里,走到这一步,一般就是没什么希望了,因为劳动部门一般没什么卵用,他们不仅自己不会过来帮劳动者讨薪,反过来,他们还会说什么走法律程序就好,但是劳动者要捍卫自己的权益,走完他们所谓的法律程序,都需要两三个月乃至半年,劳动者经过这样冗杂的程序,获得的只有自己应得的工资,而中介,资本家,却什么罚款也没有。
结果没想到,劳动部门的人来了之后,立马开始处理这个事情,但是他处理的方式也很恶心,一面把中介拉出去单独偷偷商量,另一面又把孙拉出去单独说话。最终通过这样的方式,中介承诺立马结清工资,但是工价在双方的纠纷下,由23/h变为了22/h。
大抵是因为这里是工人住宅区,是工人集中的工厂郊区,所以劳动部门才会这样有用吧。
接着,我和孙一起去工厂,帮他把离职办理了,结果这个工厂非常傻逼,所有的管理层都在厂区的第二层,因为有一个傻逼电子门做屏障,一般的工人根本上不去第二层,只有管理层一类的人刷脸工人才能上到第二层,感觉这也是等级制的反映。上去了之后立马遇到了肥猪主管,我和他说我是来帮他办离职的,肥猪问为什么,我直接说,因为发生了劳资冲突,后面请了劳动监察部门来调节,监察部门说叫我们这样做的。肥猪见状,思考了一下。又开始问我,说,他是来离职的,你一个人在这不干活过来干什么呢?可见,这些剥削者都是不把我们劳动者当人看的,在他们看来,我们这些人就是会说话的工具,所以他看到我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去工作。我说,我本来就是夜班的,现在我也不上班,我之所以穿工装过来只是觉得 直接穿着常服进来不太好,这是首先。其次,今天晚上我也不上班,早就商量好说自己要请假了。肥猪见状有些颓然,于是就让我们进去了。
办理完离职之后,我下来和门口的报保安讲了斗争胜利的事情,他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他说自己之前听说自己的公司也存在扣工资的现象,我和他说,如果你以后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好了,我去帮你斗争。我向来看不惯他们这些人。保安大爷也很高兴,于是加了我的微信,同时他也分享了自己的斗争经历,说自己之前在一个写字楼之类的地方当保安,然后在哪个地方就被不合理扣款了,结果他直接把那个出入门口的闸机一锁,不让人出,也不让人进,拿着保安的武器,准备和人拼死活。保安公司害怕,就没有克扣工资了。

晚上,我和孙走在路上,我借机叫他改一改自己的流氓毛病,但是他似乎又恢复了自己过去的那种状态,多少有些自大和狂妄的状态,在整个讨薪斗争中,更多的是把自己说成是什么早就想到劳动部门有用云云。不过精神状态多少还是有所改变,思想改造对小资产阶级是长期的过程,对这些旧思想顽固的工人也是长期的过程。

因为讨薪的事情比较连贯,所以直接一直写到最后了,这里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写。
晚上的时候,孙和全发生了一些矛盾,实际上,孙的流无思想一直很严重,我和全决裂之后,基本上就不理他了,平日也不和他说什么话。权当他是空气。但是孙却总是要去辱骂他,故意讽刺他。之前还想要借资产阶级的力量,和资产阶级举报他,让资产阶级开除他。我之前虽然有过劝说,但是没有认真的和孙讲过这个事情,所以导致了晚上事情的发生。
当时孙像往常一样去嘲讽全,结果全过了一阵,主动过来问孙是不是找事,没说两三句,直接上去拽孙的领子,要打架。当时我思考一阵·,立马大声叫喊这个事情,通过这样的方式扩大这个事情的影响,叫来了管理事情的班长。班长一见面就想把这个事情压制下去,叫我不要讲了,我表示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对你的职位没有影响吗,险些出这样的事故,我帮你阻止下来,你对我没有感谢的想法吗。班长也和一个巨婴一样,开始说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于是就把两个人带走处理。去做调停。
结果这个时候,儒出来笑嘻嘻的讽刺起孙来,开始拿孙险些被打的事情找乐子。我感觉十分恶心,实际上,儒是个很阴暗的人,他在和人开玩笑的时候,常常喜欢故意把人打痛,平时骂人用词也很恶心,但是和人聊天的时候却要装一装,把自己打扮的非常和气。我思考了一会,质问他说,你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太恶心了。他见我反对他做这样的事情,立马开始对我疯狂辱骂。骂我是废物,贱种,脑残。还借我家庭攻击我,说我家庭离异就是因为生我这么个贱种出来。我当时很愤怒,但是还是忍住,表示你凭什么辱骂我呢,你有什么理由如骂我呢。他什么理由也讲不出来,就继续辱骂。还说什么我没有素质,我没有教养。我反问他,骂人的人有素质,而不骂人的人没有素质,是这样的道理吗?最后事情没有展开,我后来和宋、孙讲了这个事情,说起来,孙在这个事情上表现得很可恶,他知道了我因为他的事情被骂之后,仍旧和儒去交流。实在让我生气。
我再和他们讲的时候,思考到儒过去的阶级出身,儒之所以来到工厂,是因为他其实是破产资本家出身,他来工厂也只是因为自己经营的工地生意破产了,没有办法。我想,他过去一定是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才这样虚伪和恶心。他之前说什么自己没欠过农民工的钱,我想大概是假话了,他恶毒的样子,简直比后来我遇到的中介还恶心,可见他做的事情也一定比那些中介更恶心。
工厂的绝大多数工人主要方面是无产阶级思想,但是在纳粹这样的帝国主义国家,不少破产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也变成了工人,变成了无产阶级,大家在宣传和活动的时候,也应该注意这一点,思考到工厂内部也存在着复杂的阶级斗争,擦亮眼睛,谨慎思考,才能在工人中不断扩大共产主义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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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4
今天下夜班的时候,和之前来的一个少数民族的工人聊了会天。他是傈僳族人,在聊天过程中,我发现他们的婚姻观念等都十分进步,为此特别拿出来谈一下。
首先先是婚姻观念,在他们眼里,两个人缔结婚姻的基础最主要的不是外貌和家室,而是思想,他表示,首先应该考虑两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够长期在一起过日子,价值观这些是否相符合,才能够缔结婚姻。他本人就是基于此和自己妻子结婚的。据他说,他和自己妻子在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但是结婚却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他说一开始的时候也并不是真的和自己妻子有什么爱情之类的情感,上学的时候只是玩一玩类似的那种。是后面相处久了才产生的感情,两个人一直保持这种…情侣?关系十年之后才决定结婚。这一点比今天纳粹初中,高中,大学里面的腐朽有产阶级恋爱思想要好的多。已经是薄纱那些下头男了。
在彩礼问题上,他们那里也是不同于如今的儒教家庭,并不是女方家庭将女方明码标价的出售,反而是看男方,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同时,在结婚的时候,基本一个村子的几百人都会过来多少参加一下,并且随一些份子钱。他表示,自己结婚的时候就给了三万块钱左右的彩礼,但是受到的份子钱加起来有六万多,完全比自己在婚姻中付出的要多。并且,在结婚的时候,双方父母也不是那种利益关系,更多的大概是对自己子女的祝福,双方一般会很开心。
他还和我讲了他妹妹的婚姻,他妹妹的婚姻比较起他的来说,就是比较失败的婚姻了。他妹妹和妹夫认识也是在学校的时候,但是他妹妹比较单纯,在学生时期,只是因为长相等等外在的原因,就决定和这个男的建立情侣关系。父母方面则一直觉得这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人,因此对他们之间的婚事一直不很赞成。结果这个男的非常畜生,见女方父母不同意,就发动突然袭击,和他妹妹发生了性关系,导致怀孕。女方父母见状,也只好同意这样的婚事。
女方父母在结婚之后,就一直很担心自己女儿的生活,这个男的很少为家里花钱,家具还都是女方父母购置的,他们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这个男的能够对自己的女儿好一点。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个男的和流氓一样,整天不务正业,还喜欢家暴,一共家暴了他妹妹三次。
但是这里又显出了他们和儒教家庭的不同,在儒教家庭里面,女性是天然受三纲五常束缚的,但是在这些保留着部分朴素的,原始共产主义思想的少数民族这里,男女平等的观念还朴素的存在在他们的认识当中。每次发生这样家暴的事情,双方父母就会聚在一起谈判,男方父母也不像今天的儒教家庭那样蛮横无理,而是会训斥和教育自己的儿子。
最后因为这个男的死不悔改,最终还是离了婚,最后子女分给了他的妹妹。
因为时间隔得有些久了,他还和我说了另外的这个男的的所作所为,他讲了这个男的自私自利的思想发展到非常疯狂的地步,为了搞钱,说要毒死全村人,直接往村子里面的储水井里面下毒。结果因为被稀释了,才没有酿成大祸。他父母知道了之后,为了惩罚他,直接将他的手放在火上烧。
我后面又问,如果出现这种始乱终弃的人,村子里面会怎么处理呢。他表示,如果有这样的现象的,全村人都不会给这样的人好脸色看,当地的基督教教堂也不会帮助这样的人。
并且他们这个村子的村民还经常互帮互助,有人生病或者家庭遇到困难,全村人都会过来帮忙,有钱的人会出一些钱来救济,没钱的人会送老母鸡过来。而当村民逝世之后,全村的人都会来参加葬礼仪式。
文明的少数民族和野蛮的汉族儒教文化形成鲜明的对比,实在是打了那些大汉族主义者的狗脸。
并且,我还通过聊天知道了他们那里民族压迫的情况。在很早之前,他们的教科书上都是民族语言+汉语+拼音的,结果经过几次改革,已经变成了只有汉语和拼音,没有民族语言了,他们的民族语音,只能通过教堂和老一辈的父母去传授。非常的畸形。由此可见,少数民族根本不是什么分裂国家的祸首,相反,反动的法西斯制度才是分裂民族和国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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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了,以前从来没见过和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这个家暴男大概是色情暴力文艺看多了,这也是资本主义对原始共产主义思想的侵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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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说起来就比较简短了,前几天凌晨工作的过程中,我在推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塑料把手,结果直接撞断了。本来后面几天工作也没人说这个事情,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毕竟本来在工作中不小心损坏的物品也不应该然劳动者承担赔偿的责任。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前几天之所以没人说这个事情,大概是因为这个工厂的行政效率太低了,导致今天上午狗主管过来开早会的时候才提到这个事情。
狗主管问是谁搞坏的,还说如果不积极承认就要查监控如何如何,我思考了一下,他都说看什么监控之类的了,感觉也没必要和他在这个事情上躲躲藏藏了。于是我就站出来说我是我干的。他前几天什么也不问,现在倒惊讶起来,问我之前为什么不积极承认。我表示,我从来没否认过这个事情不是我干的,这个事情一开始发生的时候我就和我这边的师傅说了。狗主管有些词穷,于是就解散早会,和我说起这个事情来。
他一上来就和我说什么,因为我弄坏了公司的财产,要我赔两百多块钱。我当时心里一凉,想着,这些东西哪值两百块钱,更何况,我们这些人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累得要命,一天也就才拿两百多块钱,他张口就是要克扣掉一天的工资,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于是我说,不可能,你这个钱我不可能赔给你,按照法律规定,这种损失明明是企业应当承担的风险,员工本身就不应该赔偿这笔钱。他支支吾吾的说起来,说不一定是两百多,也可能是一百多,五六十块钱,说这是什么厂里的规定。我说,既然是厂里的规定,那你工厂大还是国家大呢,你工厂大还是国家的劳动法大呢,你工厂的规定如果不符合国家的法律,那就是私刑。而且你也要求我赔偿的时候,也不怎么在乎所谓工厂的搞定吧,毕竟你都没出示什么相关规定。
他一时说不出来话,毕竟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面,这些所谓的高管很多都是没用的废物,他们唯一的作用和职能就是压迫和辱骂劳动者,他们在劳动者软弱的时候,就骑在劳动者头上耀武扬威,而劳动者强硬的时候,他们就什么用也没有了。我叫他给我出示公司的具体条例,他一边声称自己会出示的,一边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公司条例。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作为一个所谓的主管,甚至不会使用笔记本电脑,不会打字,不会给电脑联网,不会使用浏览器,而全需要我去教他怎么做。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下所谓的管理层的管理能力!
他在寻找条例的过程中,人也十分紧张,反复的和我说什么,叫我可以先回去了,可以先去休息准备第二天上班了。但是我想,这个事情可不能拖下去,万一这些狗畜生发动突然袭击,在发工资的时候一下扣掉了,那怎么办,总要有一个具体的回复。我表示,你这个事情解决不清楚,我怎么睡得着觉呢。最后他一直找不到所谓的条例,时间也到了快十点左右,我就暂时回去了。
到宿舍之后,十点多左右,狗主管终于把所谓的生产安全责任状找到了,但是其中根本没有什么对罚款相关的规定,不知道是不是这座工厂的行政和公关部门太腐朽,把厂规做成了没有具体内容的空壳子,还是这个狗主管太蠢,坐在这个职位上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于是我继续反驳狗主管的观点,我表示,首先,你这个什么所谓的生产安全责任状上没有规定我应该赔偿你工厂的损失。其次,我和你公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我只和中介公司签署了合同,只和中介公司有法律关系。第三,中介公司在和我签订的合同的内容中,没有明确规定在工作工程中无意损坏公司财产应当赔偿的金额,因此,劳务公司也没有权利去克扣我的工资,在法律上也不会得到支持。第四,如果你执意要克扣,就这个事情大做文章,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劳动仲裁,实在不行可以开庭,你愿意搞那我就奉陪到底。第五,如果你以什么我态度不好要求我按照市场价赔偿,那也是完全不合理的,因为态度不好的首先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你们在要求我赔偿的时候从来没有主动向我出示过公司的相关具体条例以及能够证明损坏物品真实价值的票据,因此我拒绝按照你们的提议去赔偿是完全合理的。
狗主管见状,觉得事情不简单,比较棘手,于是开始采取反动手段,说什么这个钱你不用赔了,我来付,你退回劳务公司吧,我们不要你这样的员工,可见,所谓的规定在他们的眼里是根本无所谓的事情,在这里唯一有所谓的东西就是对资本主义制度是反抗还是奴才般的服从!
我查询相关法律之后,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劳动者作为弱势的一方在法律方面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换句话说,即使派遣目标公司以不合理的理由强制退回劳动者,也是完全不违法的。
之后我确认了自己今天还用不用去上最后一天班,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便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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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了一点点中修的法律,想跟你提一点建议:
只跟中介公司签合同搞不成,一定要和工厂签订合同,不然搞仲裁,扯皮的时候,你对面就不仅是工厂的代理法人,还有中介的,他们可能会同流合污,可能对你不利。

法律是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法律,在打工的情况下只提出照法律办事,不去爆发尖锐冲突是没用的,这样做也相当于向中修、资本家投降。话说工厂和中介同流合污的情况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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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旭霹 建议看看这两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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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失业的情况特别严重,这样大概率是中介干脆换个人招;工厂直招的虽然不是没有,但一般的劳动者显然不可能为了避开中介而花不知多少时间和精力去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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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可能是工人决定的,如今的法西斯中国,工厂广泛的采取中介制度的方式来推卸责任,奴役工人,如果你不接受,他们就不雇佣你,让你失业,许多工人被迫只能接受劳务派遣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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