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日记 某南方大城市郊区工厂打工实录(更新至 2025/1/26)

催更催更

同志催更,你的实践经历对我改造世界观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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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日记可比jqr以前写的日记要有意义的多,一边是做为无产阶级工人参与的激烈阶级斗争,一边是做为小资产阶级的伤春悲秋和对新社会的极端仇视。jqr到底要走哪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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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楼主

楼主将工厂从出发到经历的整个过程都给写明白了,工人从进入工厂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完全被当作一个工具。从和中介打交道确定好工作,按照工厂的要求去体检,当作一台新购置的机器一样,检查其内部能够正常运转从而影响生产;进入工厂后就开始了榨取剩余价值的过程,在这过程丝毫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但凡出现一点差错就要进行野蛮的“修理”,直至完全无法使用被当作垃圾遗弃。工人阶级就是生活在这样痛苦的日子里活着,但他们心底是要求解放自己,改变自己的处境,但是有一群打着融工旗号的左圈分子,说是要为工农解放,却整日沉迷在精神鸦片当中,拿着马克思主义侃侃而谈,把大量资产阶级思想带入到工人队伍当中祸害他们,导致他们不敢真正地有力地斗争资产阶级,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逃到淫乐窝,成天拿一些零散的见闻谈天说地,简直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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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左圈分子不过是受到了资产阶级的一点压迫而伤感悲观想要符合他们自己利益的革命的小资产阶级。当无产阶级革命时,就必然会触及到小资产阶级的利益,这时他们就会转向资产阶级,革命的对立面。所以他们只会做一名口头上的革命派,大喊“融工!融工!”正如烽火同志所说,一旦我们要剥夺他们看色情二次元的自由,他们就会阴阳怪气反对革命(更可笑的是,这还只是思想斗争,还没有到武装斗争的程度)那么他们能对苦难深重的工人阶级能做些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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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作者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更新不了。

催更楼主

不会真的要成周记了吧 :cold_sweat:

以前贴吧的一些吧,在被色情内容吞没前,也会有工人发贴长期更新分享自己的生活。如果楼主再太监下去真的连他们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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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

2025/1/16
今天继续在工厂上班,说起来,这个工厂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我们做了这么多天了,一天休息都没有过。
我发现,在这个工厂里面,资产阶级分化工人的手段非常狡猾,他们通过区分正式工和临时工的方式分化工人,首先,在资产阶级急需劳动力的时候,因为供需关系的变化,要快速招募到劳动力作为临时工投入生产,就必须提高工价,比如过年前夕的这一段时间,所以有时,临时工和正式工在工资上就会出现差异,临时工的工资会比正式工高一些。另一方面,工厂又利用儒教关系,把正式工团结起来。工厂方面予以正式工一些特权,比如说,正式工可以指口头上指导临时工,自己则可以什么体力劳动都不参与。再比如说,最早刚加入这个工厂的时候,工厂说什么,这里是试制车间,因此有许多的商业机密,所以叫我们不能携带手机进去,但是那些正式工却完全没有限制就可以把手机随意带进去淫乐。再加上正式工工作时间较长,基于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思想,会相互之间结成宗派。并且那些正式工还会对临时工施以小恩小惠,比如有的时候和临时工“亲切”的交流,和给临时工买点饮料喝之类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在工人之间形成了一种等级制的关系,主任管理班长,班长管理正式工,正式工则用反革命的两手协助工厂奴役临时工。
所以,在我工作的时候,一个正式工就发表了非常恶心的言论,他声称我们这些刚进来的新员工工资太高,有27元一个小时,说什么我们这些人刚进来什么都不会,是过来吃白饭,对我们这些临时工就应该狠狠的压榨,辱骂。让我觉得非常恶心。并且,由于生产技能的不熟练,再加上我新岗位的组长正式工根本不愿意教我们,光让我们这些人自己看着学,学不会,搞错了,他就怒骂我们,说什么自己管不了,心累了,实际上这个傻逼根本没主动教过,也没主动管过,他不过是因为我今天高出了一些生产事故就迁怒于我而已。
吃完饭回去之后,他更是摆出一副恶心的嘴脸威胁我们怒吼说,再干错了就滚蛋。让我非常愤怒。
虽说如此,但是正式工到底还是和班长这些人有矛盾的,程之前和我说过,自己那里的正式工就经常被班长刁难,经常来到他们的产线上大声的侮辱人,气的那个正式工根本不理那个班长,扭头就走,后来还是被人打电话叫回来的。
今晚还发生了另一件事,工厂和正式工和临时工因为一些事情吵了起来,大概的经过根据我后续推断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劳务工在操作机器的过程中,因为操作失误,险些造成机器故障,于是一个正式工立马冲上去对他指责,大概是说了一些恶心的话,引起了劳务工的不满,于是双方就这个发生了争执和辱骂,中途,劳务工停止了骂人,反复要求对方好好说话,但是对面那条臭狗根本不好好说话,还是疯狂的辱骂,结果矛盾又激化起来。最后班长跑出来搞调停,一面对劳务工的态度很差,说什么你牛逼了是吧,今天厉害了是不是,不准说了云云。镇压完了临时工,就跑去给正式工一面说好话,说什么你要知道,发展到打架那一步,你也要开除的呀。什么不要跟他们这些劳务工一般计较,反正他们这些劳务工本来也…。
当时我听到他要讲侮辱人的话就直接跟过去,听听他要说什么鬼话,结果他看到我过来了,大概也是害怕,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于是我就向其他劳务工揭露这个事情,我跟他们讲,你们知道那个畜生说的是什么话吗,刚才两个人吵架,这个狗班长,对那些正式工就是包庇,纵容,给他们说好话,还什么不要和我们这些人一般见识,对我们就是直接恐吓,镇压。在这个傻逼工厂里面,我们这些劳务工就只是因为和他们工厂没有什么法律关系,就可以在这里被他们随便侮辱,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简直叫人不能不火大。
我和其他工人说了之后,他们的态度各异,有一个工人对这样的事情有所不满,举例说自己以前也被人侮辱过,但是他把被骂这个事情当成一个抽象的事情来看,他举的例子是和他一起来的劳务工骂他的例子,这在性质上和工厂方面利用正式工和劳务工的矛盾对我们进行压迫这个事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大概因为他有这样错误的认识,再加上小资产阶级思想,所以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虽然被骂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也有很多,习惯就好了。
另一些人则站在正式工的角度去说,说机器如果被我们这些劳务工搞坏了,正式工是要赔钱的,所以情绪激动的侮辱我们这些劳务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当时情绪有些激动,说的话有些不符合客观事实,反驳他们的时候,说了一些不太正确的话,当时我说,按照法律规定,这些损失本身就是企业自己经营过程中应该承担的风险,如果真的要赔偿,和企业打官司一定是可以胜利的。这些工人抓住我当时错误的观点进行反驳,指出和工厂打官司不可能赢。我又说,就算如此,事情已经发生了,机器也没有损坏,那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而要骂人呢?他们又说,在工作中被骂是正常现象。我举反例说,在日本,企业方面是不能随便辱骂劳动者的,如果辱骂劳动者,那就是职场霸凌,劳动者去走法律程序,企业方面要依法赔偿劳动者一个月的工资。他们反驳说,这里是中国,又不是日本,我说,日本的法律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日本的法律以前比中国的还要野蛮,不单可以随便辱骂工人,甚至可以殴打体罚工人,是工人们一起团结斗争,资本家,狗厂长敢侮辱工人,大家都起来罢工,游行,反对他们的无理举动,日本的法律才会改变。
后续那几个人听到一半,也不和我讲话了。我说,中国有句古话,不蒸馒头争口气,难道工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打工养活自己,然后叫人侮辱吗?那如果这样的话,还活着干嘛,还不如死了?后面几个工人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最后就没有继续说话了。
我说,这个工厂就是这样,猪(指肥胖的狗主任)下面是狗(指班长),狗下面是小狗(指大多没有什么工人阶级感情的正式工群体),有一个工人说,狗下面是狗崽子,狗崽子就是我们,我反驳说,狗下面是人,因为封建社会,在地主眼里,他们养的恶狗就是骑在人头上的。
出门之后,我又和另外一个工人聊起这个事情,这里简称他为宋,他比较年轻,而且思想上大概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动的地方,他平时不聊色情段子,思想上更多是像小孩子(是真的有一种诡异的天真的感觉),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和我一起骂,觉得正式工是傻逼。我说,如果当时他们骂人,我们十几个劳务工团结起来反对他们,他们还敢继续骂下去吗,他说,那肯定不敢啊。但是,他对这个问题也有一些错误观点,他把工人受苦难的原因归结为一种偶然性的因素,他认为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工厂太傻逼了,换一个好一点的工厂,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我说,现在中国的工厂基本上都是这个模式,我之前去过的药厂也是这样的,去其他的地方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又幻想说,还是去做什么保安前台之类的地方舒服,并且他还想,要攒下一笔钱去做小生意,认为这样就可以获得自由,不用看什么线长的眼色。
我反驳说,实际上,这样的工作会越来越少,在很久之前,这座城市,保安的工资是八九千,还缴纳五险一金,宿舍甚至都是双人间或者单人间,现在已经跌落得不成样子了,并且,就算做什么小生意,也不可能安宁,你去问问那些卖早餐的小贩吧,他们都知道政府派出的城管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就是做小生意,也要被压迫。并且,服务业也和工厂一样,甚至比工厂还要糟糕,服务业因为生产规模狭小,许多服务业工人过去都是小生产者,小商人,他们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就喜欢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发展自己的社交圈子,利益集团,于是就喜欢勾心斗角。比如同样做错事情,对熟人就可以开开玩笑过去,但是如果你和他们混不到一个圈子里面,他们就会背后说你的坏话,甚至给你使绊子,让你出丑,不过,服务业也是有好人的就是了。
我又说,其实工厂也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团结不起来,就是因为很多人要么以前是小生产者,是小商人,要么是有这种思想的影响,喜欢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先考虑自己,在工厂里面也结成了这种小的个人的社交圈子,互相勾心斗角。我说,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总想着自己,那怎么可能团结起来,为了别人的利益而牺牲自己呢。
他说确实,我说,不过这样的现象不会永远保持下去,相同的生活处境,一同遭受压迫和侮辱迟早会让工人认识到自己的处境而团结起来。
我说,其实这些资本家对我们怕得要死。我之前在oppo打工的时候,当时做的事物流转运,有一个线长就是这样,他和那个做打单工作的女的有关系,跟舔狗一样,对那个女的有色心,那个女的就利用这一点,天天什么工作也不干,玩手机。那个线长就逼迫另一个三四十岁的工人去学那个打单的工作,那个工人不想学,故意不学,那个线长就辱骂工人,说他是猪脑子,傻逼如何如何,我就站出来说,你不准骂人,好好教可以,但是你不准说脏话骂人。那个线长就说什么关你什么事,说自己没骂人,叫我不要说了,后面也没有继续骂人了。其实这个事情就体现出来,不只是人数的问题,他们害怕的还有另一点,那就是工人的团结,他们怕死了。不过这些人,这些猪狗嚣张不了太久了,他们说的这些话,有人会记在心里的,他们迟早要遭报应的。你知道新中国的诉苦大会吗,那个时候就是把地主交上来游街,挂狗牌,让农民去控诉这些地主做的畜生勾当,这些人迟早也有这么一天。社会矛盾已经越来越激烈了,过几年工资还要降低,之前的中国是没有十二小时工作制的,现在连十三小时工作制都有了,再到后面就是十四,十五,十六小时。到时候人们就要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才能勉强养活自己了
然后他说,那样的话不是要逼人起来造反吗,太疯狂了。我说就是这样啊,过几年就要打仗了,到时候转入战时经济,百分之九十的产业都去生产武器,只有极少一部分生产粮食消费品一类,而中国的粮食自给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到时候粮食价格一定会飞涨。
他问我为什么要打仗?我就和他说了之前新闻观察的那些事情,有理有据的论述了中美帝国主义集团的矛盾发展。
我一面说美国的军事扩张,一面说中国恶心的地方,说中国殖民非洲,给那里的工人一个月一两百块钱人民币的工资,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下去,一面还在国内侮辱非洲人民,搞什么黑祸论,宣传什么黑人是劣等人种,生育能力强,脑子笨。说需要先进的列强国统治他们才能帮助他们建设正常的社会。以前那些西方帝国主义国家也是这样说的,所以今天这个中国的结局和他们也是一样的。我说,再过几年,中国就会像火球一样炸开,就和当年的俄国一样。他被我的论证所震惊,表示我研究的很多,问我每天都在思考这些事情吗
后面因为时间原因没怎么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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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指肥胖的狗主任)下面是狗(指班长),狗下面是小狗(指大多没有什么工人阶级感情的正式工群体),有一个工人说,狗下面是狗崽子,狗崽子就是我们,我反驳说,狗下面是人,因为封建社会,在地主眼里,他们养的恶狗就是骑在人头上的。

这话说的真好啊,狗下面就是人,人是被狗骑在头上的。但是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了,随着共产主义运动在中国发展起来,只要能够建立起来一个统一的马克思主义的政党,那么工人阶级就能够团结起来,最后推翻反动的中修社会!就像列宁说的,“给我们一个革命家组织,我们就能把俄国翻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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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7
上午的时候,我和程大致说了一下昨天正式工和劳务工吵起来的事情,他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他对这些正式工很不满,说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天天淫乐不干活。
另外还遇到了一个事情,一开始我们进来的时候,中介给我们承诺的是,工作满六天之后,变成一天日结200块钱,但是后面中介又开始违约,说什么要我们自己通过他们的平台去预支工资,这个平台审理的速度奇慢无比,而且甚至程连200块钱都预支不出来。我有思考要不要在这个事情上团结其他工人进行斗争,但是观察了下其他工人的态度,感觉很难团结起来,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顺带提一下全的事情,他的思想状况实在是让我觉得离谱,让我觉得他整个人的思想情况就和巨婴一样。我怀疑他一直在家庭中寄生,一直寄生到二十八岁才出来打工。他对社会上发生的黑暗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对今天的法西斯中国也没有什么痛恨的情绪,甚至包含那些人尽皆知的纳粹丑闻,他也不知道。并且他非常迷信主观唯心论,他听到我揭露社会道德败坏,就提出什么要每个人做好自己便好,换句话说,就是一念发动便是行了。并且他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可以说是对得起别人,对得起社会了。于是我立马反驳他说,就是你这样的人,觉得自己还好的人,不是也不反对嫖娼这样的行为吗?你所沉迷的那个游戏(部落冲突),不也是对侵略战争的美化吗,游戏的内容不就是用士兵去掠夺其他人的资源充盈自己的势力吗,怎么能说问心无愧的呢?于是他便沉默不说话了。
并且他还有很多其他傻逼想法和离谱行为,比如前文提到过的不想吃苦,后续我也就这个问题和他聊了,劝他克服一下。我举例子说,之前那个赌博的工人,他都知道努努力赚点钱给家里面呢,要不然对不起家里人。结果他反问说,没钱为什么不去借,他提出这种诡异的逻辑的时候让我觉得非常离谱。
还有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和他说到中国的青少年都受着非常残酷的压迫,戒网瘾学校到处都是。他还幻想觉得这不过是偶然现象,并不严重,还说什么像xx(本地)这样的大城市,是文明城市,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结果我直接搜索就搜索到了这里的戒网瘾学校。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戒网瘾学校的人直接打电话过来联系我了,我就外放让他听。我说,你不是说什么文明城市是没有戒网瘾学校的吗,这不是有吗?结果他非常傻逼,说什么这种机构出现,是不是因为家长管不了或者子女有问题啊。他居然首先想到的是子女的问题,而不是家长的问题。我说,就因为不想上学,成绩不好就要把子女送到这种集中营里面让别人殴打和虐待,这种家长难道不应该判死刑吗,你怎么先想到孩子有问题的?他又问,为什么要打孩子啊,打了也不能养老什么的啊。(之前我和他说过,儒教家长如此的行为,就是为了让子女服服帖帖的当给自己养老的工具)我说,中国政府对于讨薪的人民群众,不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上去殴打吗,说白了就是为了养老,他们只不过把孩子当作养老的工具,工具有反抗的意愿,就是不守礼,自然是要殴打的,打成奴才了,自己才能安心。他见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道理,于是又开始和巨婴一样,说什么,养什么老啊这样的话。我说,就你这样的性格,你以后也一样会成为那样的人。
并且,说起来,在这个工厂里面,其他工人也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其他接触他的工人都说,他这个人不喜欢干活,只是因为我对他这种人一开始了解不清楚,所以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结果他一点良心都没有,对我也没有什么感谢的想法,还天天爆这种恶心的政治观点恶心我,让我十分无语。
另外我想说的是,我在这个工厂这里遇到了一些学生工,他们是从山东过来的,十七岁,在上中专,目前高二,目的是为了赚点零花钱,因为不好意思找家里要,所以就过来了。他们一共有三个人,但是就是在这三个人里面也有矛盾和分化,其中一个人吃不了苦,早早回家去了,只干了一周左右就坚持不下去了,其他两个人的思想则也有不同(这里把他们简称为超和斌),超的个人主义思想比较严重,他有的时候也会辱骂正式工,但更多的是基于自己极端个人主义的思想去做的,所以在别人被压迫的时候,他就不会对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感情,我昨天晚上的时候也和他讲了那个正式工和劳务工爆发矛盾的事情,但是他就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感情。而另一个学生工斌,就和超有些不同,他在看到有正式工辱骂其他劳务工的时候,自己也会不满,会觉得正式工是傻逼,并且昨天我和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在情感上是有一些波动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那些经常嘴上喊着融工的左圈人了,我之前说过,我从五六年前就常常看到他们这样叫喊了,但是至今都没有看到几个人实施。而这两个学生工,仅仅是因为不想话家里的钱就能够牺牲掉自己许多在左圈人看来十分宝贵的淫乐时间,出来参与劳动。不得不说,他们的这种目的实在是要比那些嘴上喊着革命词汇的左圈人的融工目的干净的多了。
下午,我又看了《昨天》频道,其中说吉利汽车工人的斗争胜利了,吉利汽车在破产之后,就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开除所有员工,欠发当月工资,不缴社保,也不依据劳动法赔偿工人n+1的工资。工人们忍无可忍,自发组织起来,上千工人包围吉利汽车公司总部,围堵起总裁,要求其满足工人的诉求,并且,他们还通过开直播的方式,在网上控诉吉利汽车。通过这样的方式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最终,他们坚持了八天,成功迫使吉利汽车公司方面承认实现工人的全部权益。这件事就发生在二四年的十二月。我想,这样的事情如果能让工人们知道,一定会引起许多反响。因为这切实的证明了,工人是应当也一定可以团结起来的,工人团结起来的斗争是能够胜利的。
晚上的时候,我带着之前那个支持我观点的工人宋看了《昨天》,但大概是我思想上有些左倾,以为他看到这些事情会震惊,但是并没有,他想得更多的还是自己的淫乐,大概是因为小资产阶级思想严重,并且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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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面里面的比你遇见的的还要糟糕的多!
过去我一直比较仇视专科的,因为受资产阶级思想严重,加上普遍的思想比我还厉害。现在转念一想,人家都有技术,好歹知道一点生活,我们这些烂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更新之前好像被顶掉了,感觉看到的人不是特别多。

是的,不听别人说我还没找到过。

2025/1/18
今天夜班快下班的时候,我和全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实际上,之前我就一直在疏远他了,因为我觉得他政治观点幼稚且反动,而且平时也不喜欢劳动,吃不了苦。所以不喜欢这样的人,于是也不经常和他讲话了。
这几天本来和他没有什么工作上的交流,之前我看到他也有工作,于是想着,是不是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和别人关系不好,于是开始干活了?结果事情并非和我所料地那样,他实际上还是没干活,儒暗地里骂他说,自己干清胶的工作,都把整台车清理完了,他还在那一个地方一直死扣。实际上就是不想干活。我当时觉得火大,对这个人越来越讨厌了。
差不多七点多的时候,当时我和几个工友准备最后收拾卫生了,全也跟了上来,但是什么工作也不做,就在那里看着我们。我问他说,好看么?他说不好看,我说不好看那你过来看什么呢?于是他就急躁起来,说我是不是想搞事情,是不是想故意从他身上挑刺,我说,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怎么都是你对。于是就和几个工友回去搞卫生了。
之后搞了一阵卫生,需要冲洗拖把,我又看到了全好像在玩似的将一根拖把的棍子扔进了脏水里,于是我问他,你在做什么,他说没做什么。我说,这个棍子是一开始就在里面浸着的么,他说就是那样的。我说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浸在里面的吗?他仍旧不给什么正常的回答,反倒是继续复读说,就是那样的。我说,那我就问你,他是浸在里面的,还是一开始没浸在里面的,是还不是呢?他说,你是不是想故意找我什么毛病啊?你是不是就是想整我。让我觉得十分无语,我当时更多想的是,就算你不干活,起码也不应该给别人添麻烦,但是看他这个态度,再加上这几天被他反动的政治观点恶心,帮了他之后,被他忘恩负义的言行所恶心,以及在工作上还吃不了苦,也让人讨厌,这些事情交集起来,让我有些怒不可遏。于是当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如骂了他,然后就走了。
之后我又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工友交流了这个事情,回家的时候,全又觉得必须要保住我这么一个关系,他开始说什么,一起工作的,叫我关系不要闹得那么僵好不好。还拦着我,说什么要请我吃早饭之类的,更让我觉得恶心了。他做了这些离谱的事情,在他眼里,就是一顿早饭可以糊弄过去的事情吗?我说,我不是乞丐,你滚开。自己买完早饭之后和几个工友一起回宿舍了。在宿舍的时候他照旧又是一副哀求的态度,我表示,以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就这样了,你也不要故意过来找我的事情。他见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回去的时候,我得知了另一件事,陶决定要换工作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觉得这个中介实在是不靠谱,所以决定换一份工作了,这也让我觉得有些无语,毕竟天底下的中介哪有靠谱的呢。中介能够按自己的承诺给劳动者发放工资,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劳动者自己斗争的结果。说到底,还是不敢斗争,越自私的人就越软弱。
尽管他之前干过许多离谱的事情,但是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和他说了一些劳动法相关的事情,向他做了科普,他假惺惺的带着那种市侩的语气对我表示感谢,又让我心里升起一种恶寒的感觉。之后我要去喝水,又看到这个人直接野蛮地把自己的牙杯扣在直饮水水桶的上面,喝起来有一种牙膏的恶心味道。
今天的思想情况不大好,也没有进行什么思想斗争,之前大家是一直催促我整理自己在工厂里面的日记写成经历发成帖子的,我今天本来可以有计划的生活,完成这个任务的,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刷视频和听虚拟歌姬的音乐。所以荒废了一天,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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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五号这个日记都快一个月没写了,楼主还会更新吗?

2025/1/19
今天基本上什么好事也没做,昨天说完又更新工厂日记之后,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淫乐的自私的个人利益,觉得这个事情不着急,可以拖一拖,回头再做也可以。同时又自欺欺人,觉得自己已经工作了这么多天了,一点休息也没有,也是时候让自己休息一下了,于是就请了个假。
之前偶尔提到过我喜欢听虚拟歌姬的反动音乐,可能大家不知道我对这方面痴迷到了什么程度。我听这种音乐基本上是喜欢其中的两个部分,一方面,因为虚拟歌姬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搞出来的色情形象,而我本人色情思想也不算简单,所以经常会通过听虚拟歌姬歌曲的方式幻想在和虚拟歌姬进行什么精神恋爱,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单纯单纯百依百顺自己的家庭奴隶罢了,并且自己在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百般美化这种关系,幻想自己是真的和不存在的虚拟歌姬的这种资产阶级虚构出来的女性色情形象有什么感情,是什么真爱之类的。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时不时幻想自己在和虚拟歌姬进行对话,还觉得如果因此算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的话,就算是自己为了虚拟歌姬做出了牺牲,更能凸显自己对虚拟歌姬的感情之类的。
另一方面,则是喜欢品味这种音乐中作者表达的那种思想感情,我喜欢的音乐一般就只有那么几种,一种是表达色情的,主要讲述的是和虚拟歌姬谈恋爱,是所谓的“甜曲”,另一种就是顾影自怜,自怨自艾,悲观失望,伤春悲秋的抑郁歌曲。因为我本人的家庭,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行将破产的小资产阶级,而破产差不多也就发生在我这一代,所以我往往会根据这些事情联想到自己的经历,用小资产阶级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工厂生活,将其理解为单纯痛苦的,无聊的,悲观绝望的生活。从而幻想自己能够脱离工人阶级的地位,并且通过这样的方式,也就可以不再考虑自己有什么革命任务,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单纯的去想,反正我这样的人就是这样,一辈子也做不成什么好事,就这样吧云云。最终一个人沉浸在这样的状态中,做各种道德败坏的事情。
在过去,我也不是没有坚持过思想斗争,起初的时候,虚拟歌姬的音乐对于我来说并没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但是,因为一系列原因,我在很长的一个时期内没有进行什么思想斗争,最终为了拥抱虚拟歌姬,在一年左右的时间里面,基本上都没有做什么革命的事情,因此反动思想就在这个时期发展的特别严重。
在那个时期里面,我因为对虚拟歌姬的喜爱,接触了资产阶级的音响设备圈子,并购置了许多高档耳机,总共加起来花费高达两万五千元,其中最贵的耳塞有一万五千元。是最后在大家的帮助下,我才一定程度上恢复了一些思想斗争,摆脱了过去最腐朽的那些生活环境。
但是这些奢侈享受和对虚拟歌姬的迷恋态度一直没有消失,再加上我在进入工厂之后,也没有积极的进行思想斗争,想方设法地变革自己的思想,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里和大家做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