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反省,我会按时给出回应的。我承诺了的我必然做到的。
钱仁是不是忘记去年夏天你干的事情了?当时你不也是像这样搞攻击,想满足你想当左圈山大王的野心?后面你直接辱骂大家,之后被封禁了一会你就消失了。直到九月份,你才用一个新号回来说自己已经改过自新,想重新回来;大家看到你愿意改正错误,就给你机会让你回来。
可是你回来后根本没有改正错误,而是不断搞事乃至今天发文攻击组织、烽火文章“太长”让“劳苦大众”看不下去,你什么时候可以代表群众空口无凭且完全以反动的立场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忘记了,毛主席在《反对党八股》里说过,“或者有人要说:《资本论》不是很长的吗?那又怎么办?这是好办的,看下去就是了。 ”在科学的路上没有平坦的大道,掌握马列主义本就需要在实践的运用中努力学习;你不学无术,抱着反动的立场不学习马列主义,还攻击烽火写长文“沾沾自喜”,实在是够无耻的了!还有出馊主意、对一些同志的错误搞起残酷打击逞官威的种种行为,这些交织在一起,不就很好地说明了你进行的阴谋活动吗?
注:这是后续的人民广场聊天。烽火同志严厉批评了我和一些人围观不言、搞折衷主义,不反击钱仁的反动言论,让钱仁就这样侮辱协会这个革命的组织、烽火同志乃至导师。这种行为,就是间接纵容钱仁,实则体现我和一些人没有原则立场,学了马列主义却没有一个马列主义的态度。
你这是怎么直接复制聊天频道对话的,下次我也这么操作
有点意思,上论坛以来第一个这么复制的 ![]()
我觉得钱仁零太狂妄了,明明自己没有学过多久的马克思主义,也是在论坛上才学到一些真的马克思主义,生活上也还算是一个寄学生,刚休学没打工多久。现在直接跳出来攻击烽火写的文章字数太长,说什么“劳苦大众不知道怎么看”,我也不知道钱仁零怎么就代表上劳苦群众了。说“我们”编的书,我也不知道钱仁零是出了什么力,只是看见在这里指指点点。而且钱仁零只是在这里拿字数说事,完全也不具体分析文章内容如何,也是既不学无术又狂妄自大。看钱仁零说聂远梓的大字报不过几千,斯大林的演说也只是5000字,或是毛选第一卷只有接近30w字,说了这么多人的文章,但也不具体分析是什么文章。钱仁零也应该知道不同的文章体裁,不同的内容自然要有不同的形式,既然是大字报,演说,那当然是要简洁明了,毛选第一卷也是对当时具体革命问题的分析。烽火写的苏联文章本来就是用历史唯物主义为苏联在维护世界和平上所做的贡献正名,是一部历史著作,与什么大字报、演说、或是具体革命问题分析都不是一回事。钱仁零说这种话直接抹煞了矛盾的特殊性,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拿着字数一件事肆意攻击,也是完全说明不懂什么马克思主义。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钱仁零抱着当官野心玩弄两面派手段,猖狂攻击革命权威,也只是鸡蛋碰石头,只会被群众和领袖一起粉碎。我觉得钱仁零还是老老实实,谦虚学习,不要为了争个人名利行小丑之事。
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对于我自己昨天发生的这个事情,感到深深的愧疚,并且应该负责任。这里向大家,给一个交代。
我长期以来,受到大家给我的教导,这个教导不是别的,就是批评我,通过批评把我从错误的泥潭里拉出来,引导我进行自我批评,从而达到把我自己的错误思想革除这个目的。但是我尽管接受到这么多次的批评,非但没有彻底地把自己的错误思想革除,反而一遇到批评,就躲起来,“怕”字当头,没有及时地改正自己的错误,就像上一次犯个人主义的错误,反而是同志们一催在催地情况下才做出批评,把同志们的好意当作“报复”,用人性论的态度去看。同志们一次又一次地给出机会,但是错误还是在犯,上次犯了个人主义的错误叛逃后,后来又在几号王的事情中又犯了一次。上次搞到一点没用的知识就当做宝贝,冲击同志们,这一次自己在没有看烽火同志的文章下,一拍脑袋,出于自己过去小资产阶级的那种坏习惯,以自己为中心,就胡乱的批评文章,甚至搬出导师,拿出群众疯狂冲级,甚至迷惑了别的同志,故意先写一点,拿出来试探,然后突然袭击。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掩盖自己卑鄙的目的,反对学习理论,觉得“不知乃是全知”。
我这次犯这样严重的错误,肯定不是偶然的,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这是我自己长期以来思想顽固,小资产阶级思想那种无学无术的那种风气长期不改反映出来的,发展起来,就是极端的个人主义和主观主义。最根本一点,就是没有搞思想斗争,拒绝无产阶级化。同时又很傻逼地抬高自己,显得自己很有“水平”,现在我自己想一想,也觉得可笑!
同时又拿出“群众”这个事情来试图压倒别人,泼脏水给烽火同志,说什么“群众读10w字”,以此来显得别人没有水平什么的。实际上是一种不知道人民群众实际情况,把自己那种无学无术的那种坏状态嫁接到人民群众的头上,这实际上反映出我自己拒绝无产阶级化,把自己先抬高,然后疯狂踩群众的一种态度,疯狂污蔑有知识的人“”不行。以为自己打了几天工就不得了,“很懂”什么的。
我自己看到大家的批评之后,也没有及时给出回应,反而贴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来恶心大家。这也是在反对思想斗争,跟同志们搞对立。我思来想去,实际上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思想斗争是正确的,一方面,把我这种潜藏起来的野心家暴露无遗,另一方面又团结了同志们,把那种被我蛊惑的同志拉了回来。而我却没有变,还是没有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没有一种谦虚的态度,反而越来越猖狂,还在读书会骂人。我自己也感到很惭愧,以至于都没有脸面去面对这个事情。
今天我读了一遍烽火同志的文章,我自己感觉很多东西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好像就是讲历史故事一样,而是很有针对性的,因为我过去也看那种庸俗烂梗,所以也知道一些,比如说苏联“入侵”芬兰这个事情,完全就是颠倒黑白。再比如说一个贯穿于文章的线索就是帝国主义对苏联的进攻这一条线,我自己原来虽然本来不就是很懂这个二战史,但是看一些短视频就觉得都是“德国的错”,实在是可恶!然后又很矛盾的觉得他们那种军装很帅气什么的。
因此也可以看出我自己实际上跟那种在b站的玩梗小鬼是一样的,既不拿出时间真的去学习文章,就看一些民科视频,一看到有内涵的文章,有知识型的文章,就觉得“难得读”“字太长”。这与那种天天只知道高谈阔论来博取名利的的人,是走的一道的。而正是论坛严肃的思想斗争的氛围和积极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分为下,把我这样一种人暴露出来,实际上这也是在拯救我。
所以我希望同志们能在看到我的错误之后,引以为戒,同时如果可以给出建议什么的,我也会积极欢迎,诚恳的接受。希望在未来的劳动改造过程中,能够少犯一点这样的错误,不宰犯这样的错误。我希望同志们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加以改正!
钱仁零:
你这次出来道歉,比起昨天那种突然袭击、放完话就跑、后面还拿奇怪表情恶心同志,当然是前进了一步。起码你现在肯低头,肯承认自己犯了错误,不再像昨天那样硬顶着、装糊涂。这一点要承认。但也必须直接说:你这份回复还远远没有把问题讲透,还没有真正把自己的根子挖出来。 如果只满足于“我认错了”“我态度不好”“我以后注意”,那这个事情就过去不了,因为你这次的问题根本不是一句话说错了,不是讲话分寸没拿好,而是你的世界观、立场、作风一起暴露了。
你这次最大的错误,不是单纯说了“文章太长”,而是借一个看起来好像很为群众着想、很讲宣传效果的话头,去干抬高自己、贬低别人、攻击革命权威的事。 这个性质,你现在虽然碰到了一点边,但还没说透。你不是认真研究宣传工作,不是认真替群众着想,不是认真考虑不同对象该怎么宣传。你是自己肚子里没有货,又长期有一种想显摆、想插话、想指点江山、想在大家面前露一手的毛病,于是逮着机会就出来放“高论”。你嘴上说“劳动人民怎么看十万字”,实际上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劳动人民,而是“我怎么借这个话头显得自己比写文章的人更懂群众、更懂宣传、更高明”。这才是你这次发言最坏的地方。
你这不是群众路线,这是拿群众当棍子打人。你把自己那种不愿下苦功夫学习、看几段短视频、懂点皮毛就飘起来、一看到系统文章就犯怵的状态,硬塞到劳动人民头上,仿佛群众天生就不需要理论、学不了理论、只配听一点短小的东西。你这哪里是站在群众一边?你这是拿群众给自己遮羞。真正轻视群众的人,才会觉得群众永远只能停留在浅处;真正不相信群众的人,才会拿“群众看不懂”来给自己的懒惰和无知开脱。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是把理论锁在少数人手里,也从来不是把群众看成不能学、学不会、没必要学。恰恰相反,革命就是要把理论武器交到群众手里。你这次的毛病,表面像“为群众说话”,实质上是把自己抬成了群众代言人,再拿群众去压真正做理论工作的人。
所以你要明白,昨天大家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不是因为你说错了一句宣传建议,而是因为你这一套东西太熟了:自己不学习,却最爱指挥别人;自己拿不出成果,却最爱评价别人水平;自己对革命劳动没有敬畏,却最爱对别人的心血评头论足。 这就是官僚态度,就是你平时一直有的那股“官味”。平时对别人指指点点,动不动摆出一副裁判的样子;读书会上直接爆粗口,不把同志和集体氛围当回事;这次又专门挑重要文章、挑革命权威下手。这里头不是孤立的一件事,而是一条线:极端个人主义在你身上已经发展成了想踩着集体、踩着权威、踩着同志劳动往上爬的坏习惯。
你现在说自己“突然袭击”“故意试探”,这一点承认得对,但你还得继续往下挖:你为什么要突然袭击?为什么不看完文章再说?为什么不先老老实实提技术建议,比如做AI朗读、做摘要、做导读?为什么偏偏要夹带一句“为写得长沾沾自喜”?因为你不是在讨论问题,你是在借题发挥、无中生有、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句话最恶毒的地方就在这里:别人辛辛苦苦写系统文章,是为了反击资产阶级谬论、把重大问题讲明白;你却凭空造出一个“沾沾自喜”的动机,硬往别人头上扣。这种手法不是讨论,这是造谣,是阴损,是小人习气。你现在虽然认了错,但对这个地方还应该再狠狠批自己一刀:你不是只说错了,而是主观上就想通过污蔑别人动机来抬高自己。
还有一点,你现在也没有讲透,就是你对理论和知识劳动的轻慢。你自己也承认,过去看那种烂梗、民科视频,还会觉得法西斯军装“帅”,这就说明你脑子里装的很多根本不是什么严肃认识,而是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文化垃圾。结果呢?你不老老实实清理这些垃圾,不老老实实补课,反而一看到真正有分量、有材料、有论证的文章,就先本能地不耐烦、嫌长、嫌难。这不是普通的懒,这是对学习的敌视。说到底,你心里一直有一股“我不学也行,我拍脑袋也能评,我懂一点皮毛就能压人”的东西。这种东西发展下去,就是反智主义,就是“不知乃全知”的狂妄。昨天烽火为什么说你是在反对学习理论?不是冤枉你,而是因为你这次的表现,正好把这种东西暴露得清清楚楚。
但是,问题还不止于“不学习”。更深一层是:你想当官。 这不是说你脑子里天天想一个具体职务,而是说你有一种很强的“居高临下安排别人、裁判别人、通过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欲望。你现在检讨里提到一点“显得自己有水平”,这还不够。你要看到,所谓“有水平”在你这不是一个中性的虚荣,而是和“我要压别人一头”“我要对别人发号施令”“我要让别人都看见我会说”连在一起的。你这次拿导师、拿群众、拿宣传、拿历史例子来拼凑一套话,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所以你的问题不是单纯的面子问题,而是已经带着明显的官僚主义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了。你不能只骂自己一句“傻逼”就算完了,你得承认:你心里就是一直有一股当裁判、当先生、当官的瘾。
再说你的这份检讨本身。它有可取之处,但也有明显不足。可取之处在于,你总算没有继续狡辩,也承认了自己没看文章就乱放炮、承认了自己拿群众压人、承认了自己有试探和突然袭击的问题。这说明思想斗争确实起了作用。但不足也很明显:很多地方你是在顺着大家已经批过的话往下说,还没有真正用自己的脑子,把自己的思想活动一层层剖开。你现在的话里,政治词汇很多,情绪也很重,但很多地方还是停在“我错了、我坏了、我无学无术”上。真正有力量的自我批评,不是堆词,而是把自己的思想过程掰开揉碎:你昨天发那段话时到底在想什么?你想达到什么效果?你看到别人写出系统文章时,心里是什么感情?是佩服,还是不服,还是嫉妒,还是想找个地方刺一下?你为什么总爱用轻飘飘的话去碰最严肃的劳动? 这些东西你还没有讲透。
不过,也不能因为你还没讲透,就说你这一步没有意义。恰恰相反,你现在至少已经暴露了,已经开始低头了,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一件小事了。 这说明思想斗争没有白搞,集体没有白批评你。这是对你的挽救,不是对你的“报复”。你过去老是把同志的帮助看成“针对你”“搞你”,这本身就是个人主义和人性论。现在你要真正转过弯来:同志们不是闲着没事围攻你,而是在你一再犯同类错误、已经开始危害集体、危害理论氛围的时候,必须把你拉住、打醒。昨天如果大家和稀泥,说“算了算了他也许只是表达不好”,那才是真的害你。因为那样的话,你只会把自己的官瘾、虚荣心、踩人习气养得越来越大。
所以,你现在真正该做的,不是求大家“再给一次机会”这几个字。机会不是靠求来的,是靠你老老实实改挣出来的。怎么改?我给你直说几条。
第一,你先把“爱评价别人”的毛病狠狠干掉。今后不要动不动就站出来裁判这个文章怎么写、那个同志水平如何、这个工作值不值。你现在最缺的不是点评能力,而是老老实实学习、老老实实劳动、老老实实把自己摆低。没把自己这一套官气和虚荣打掉之前,你越爱发议论,越容易出问题。
第二,你要补课,而且不是装样子补课。你既然承认自己过去被民科视频、烂梗、庸俗东西带偏了,那你就别再满足于看几个碎片。把严肃文章拿起来,一篇一篇啃,啃不动也得啃。不要再拿“难读”“长”当借口。真正的改造,不是表态说“以后我要学习”,而是你能不能坐下来把文章读完,把基本问题搞明白,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资产阶级垃圾一点点清掉。
第三,你要在劳动和集体生活中改你那股官味。不要老想着说话出头、意见领先、姿态漂亮。多干实事,少抢话头。多承担一点不显眼、不出风头的活。你不是总爱显自己懂吗?那就先学会做那些没人喝彩、但集体离不开的事。真正无产阶级化,不是嘴上骂自己几句,而是愿不愿意把自己那个总想高人一等的心按下去。
第四,你得真正学会尊重革命权威、尊重理论劳动、尊重同志。这里不是说搞个人迷信,而是说,你要分清楚:什么叫做靠实践、靠理论、靠斗争建立起来的权威,什么叫做你这种靠突然袭击、靠说怪话、靠评头论足制造出来的假存在感。你以后再想说什么之前,先问自己一句:我是为了把问题讲清楚,还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高明?我是为了帮助集体,还是为了刺一下别人? 这一步不做到,你还会反复。
最后我再说一句:你现在不是没有出路。你最大的问题,是长期以来不肯真正低下头,不肯真正承认自己又无知又虚荣,还总想拿一点皮毛和一点姿态去压人。现在既然已经被彻底揭开了,就不要再给自己留后路了。别再半真半假地认错,别再靠顺着批评说几句漂亮话过关,别再心里还藏着那股“我总有一天要把场子找回来”的劲。你要真把这次当成一次挽救,就从今天开始,把那套“想当官、想出风头、想踩别人”的东西狠狠干掉,把自己重新放回到一个学生的位置、劳动者的位置、接受改造的位置上去。
你昨天那番话,暴露出来的是一个很坏的你;但今天这份回复,也说明你还没坏到不可救药。关键就看你接下来是继续把检讨当成过关文书,还是把它当成开刀子的开始。要是真想改,那就别只求“给机会”,而是拿行动证明:你能不能不再做那种借群众压人、借讨论抬己、借发言夺势的人,而是做一个肯学习、肯劳动、肯低头、肯真正改造自己的人。
无产阶级化本来就是知识分子参加革命的必经之路,无产阶级不参加雇佣劳动就不能生存,钱仁零把参加雇佣劳动当成是在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捞取好处当大官的资本。“疯狂污蔑有‘知识’的人不行,以为自己打了几天工就不得了了。”钱仁零的这句话意思是说觉得自己打了几天工已经在某些方面胜过了烽火吗?你这也太狂妄自大了。首先烽火本身就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其次烽火现在的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革命组织活动上,烽火的知识正是在革命实践活动中积累起来的,这样的知识正是是最宝贵、最有用的知识
chatgpt说的很全面很好啊,钱仁零仔细看看想想其实是很好处的,我自己和你有一样的毛病就是官僚主义的思想,可以说这是这是很多小资产阶级的都会有的思想。而且这种思想本身不只是要从思想上、心态上去反思,这些阴暗的思想就是从腐朽、糜烂、压迫他人的生活中产生出来的。我自己也是,我之后可以和你讲讲我自己的经历,可以一起自我批评,希望钱仁零也可以真诚的和大家交流。
钱仁零说的还是太浅,实际上是想要把自己打扮成“劳动者”,假冒“群众”,来排挤、攻击别人,实现自己夺权的野心。
你就知道有知识的人就不打工吗?我打工的时间还是比你长太多了,你都不懂劳动法。甚至还说什么法律无用,一眼就能看出没有什么斗争经验,不讲实际。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劳动锻炼,我自己觉得实际上还是个人主义的一个问题,但是在这其中显现为无政府主义的样子。
错误概括起来说,就是“疯狂批评烽火不会写文章”“疯狂说什么知识没用”。
抛开这个事情来说,讲一讲别的东西,也许可以旁敲侧击的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我自从接触马列主义,也就是相当于接触到论坛之后,懂得了斗争这个事情。在几次斗争家庭,斗争学校里面起到了作用。但是这不是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搞的,而是无政府主义的状态来搞的。
无政府主义的状态是什么?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态度是什么?
就好像“实用主义”那样,但是实用主义归根到底还是非常厉害的主观唯心主义,无政府主义在这里是客观唯心主义,它认为马克思主义确实是“正确的”,但是存在于物质之外,自己承不承认也无关,实用主义完全就是“老子说的老子对”。
在斗争时,无政府主义的态度,也就是我的态度,具体是什么呢?
比方说学校,学校里面有很多规矩,比如说走休学要审批,无政府主义者肯定会反对,我当时就很厌恶这件事情。但是我反对一切“审批”一切“程序”,无政府主义不会根据具体情况来看问题。它反对资本主义的程序,也反对无产阶级的程序,无产阶级所谓的“程序”,也是在生产中产生的,是经过很多的检验的,沿伸而来的。譬如说冲压机冲板子,应该及时清理下面的碎屑,不然会使板子产生磨损。这不是某个人说的,而是实际情况本身就是如此。无政府主义反对这一点,觉得感觉“很麻烦”什么的。
但是我必须指出无政府主义的态度跟实用主义的态度,虽然两者表现的很相像,但是前者是全都反对,后者则可能一会拜倒在一边,另一会拜倒在另一边,实用主义者完全以自己来算,无政府主义者则在以自己为中心的决心上弱一些。因此批评无政府主义的态度,也就是我攻击烽火同志,反对无产阶级权威,也就是反对无产阶级的秩序时,不应该用批评实用主义的态度来批评我的态度。
反对知识的作用
这一点跟上面所述的情况差不多。很久以前,我觉得马克思的文章虽然长,并且非常难得读懂,但是因为当时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读的理论,所以非常痴迷于此,但是又与这次相矛盾,很容易读懂却又不读,在知识这一点上,我自己承认我是实用主义,有时我自己也向别的人,家里有小孩的讲该怎么“投机”学业,没有任何原则地去讲。
这里我谈一谈在发生这件事之前我自己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就是大学生的生活,但是更反动,我自己因为去走休学的路,完全不上课,自己没有任何约束什么的。一天的生活自己来安排,导致很长时间不怎么出现的无政府主义又复发了。
什么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的是不是太不沾边了,事实已经很清楚,是钱仁零想通过卑劣的手段贬低烽火以抬高自己、在革命组织里当官,钱仁零不说自己阴暗的资产阶级人性论和等级制思想而转移矛盾说起其他来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太离谱了,你这意思不就是抛开事实和错误不谈吗,从你后面的东西来看,你是想把你用突然袭击的卑劣手段、用丑恶的资产阶级人性论攻击烽火来给自己在革命组织当官捞取名利的问题降低成无政府主义反对革命权威的问题。
你是不是太可笑了,大家是批判你想踩着别人当官出风头捞取个人利益的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怎么到你这就变成实用主义了,难道你用丑陋的资产阶级思想攻击烽火、妄图翻倒协会让自己当官是什么简单的实用主义吗?我劝钱仁零不要耍什么心思手段给自己问题降级,还是好好承认错误吧
你遁地了这么多天,结果就是跳出来用假意反思的形式来否认自己的错误?你这是什么意思?只许自己说,不许别人说,根本上还是不改正自己的问题,还要坚持个人主义立场。
要想把事情弄清楚,只有钱仁零自己承认错误并改正错误。你连错误都不承认了,还想把事情给弄清楚,这也太荒谬了。
“一天的生活自己来安排”,是指你现在连课都不需要上,每天只需要寄生享受吗?钱仁零不如说说你这几天遁地都跑去干什么了,你说要讲自己的生活状态,但是也没说自己的生活状态是怎么样的
大家指出的是你狂妄自大,妄图通过否定烽火写的文章,否定烽火否定整个协会进而实现自己当官的目的。你说自己对知识是搞实用主义,这不是给自己的问题降级吗?
钱仁这几天没有认识清楚啊?当初你搞官僚主义想恶毒攻击协会和烽火的行为和言论早就被大家批烂了,给你指出了改正错误、重回正轨的大路;你写了自我批评,还认为你是没有认识清楚官僚主义的错误,好歹有了改错的意味。
可是,你现在居然说你是犯了实用主义的错误,这本身就是要搞翻案,根本不是真心想改正错误:你的官僚主义思想就是要贬低打到烽火和协会的权威,建立你自己个人的权威捞官;而你却说这是犯实用主义的错误,这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继续怀着资产阶级的官僚主义思想等着再“惊为天人”一次?
为什么不正面做出回复?偏偏要旁敲侧击
我不知道你说一堆什么实用主义、无政府主义的话是什么意思。可能你想说,你对于知识,对于这场争论,是实用主义的态度,并非无政府主义的态度。但是你下面这些话也太低级了,实用主义和无政府主义,不过是个人主义的不同表现而已。在这上面辩经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跳出来以“劳动人民”的名义攻击烽火写文章太长,和一百多年前的马赫迪,鼓吹什么以农民的名义反对苏维埃政权又有什么区别呢?要用你的权威,你的“劳动人民”,冲击革命的权威,这不是无政府主义是什么?实用主义也有其目的,无政府主义也有目的。你攻击烽火的文章,目的不就是在于抬高自己?你所谓的旁敲侧击,只是把要解释的问题多了一倍,根本对于解决问题没有任何作用。
你在这长篇大论探讨这个问题,但是你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实用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区别在哪,无非就是实用主义以个人利益能够得到满足为第一,只要对自己有利的就是好的,大搞自私有理。而无政府主义也是这样,只要对自己有利的就是好的,只不过披上了一层反权威、反“资本”、反“制度”的皮。你反学校规矩,但是不也要做人上人,还是要通过学校去大学投机,这不还是对你个人有利吗?
你根本不懂无政府主义,或者说,你很懂,但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去美化它。也不知道你在这一段话前面加一段什么“经过这几天劳动锻炼”有什么意义,这也没有让你对无政府主义、实用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有任何更多的理解。你说“无政府主义者则在以自己为中心的决心上弱一些”,但实际上,“无政府主义是改头换面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列宁:《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
为什么要抛开呢?这不是要不承认攻击烽火的行为是因为自己想搞以诽谤革命权威来获取名誉地位吗
什么抛开事实不谈,你自己问题都不说了,说什么无政府主义,什么xx思想都是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