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rning through tea-shaking, transforming into a milk tea shop

One

I am a petty bourgeois with very serious bourgeois思想,一直以来眼睛向上看,崇拜剥削阶级,把马克思主义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当精神贵族,瞧不起身边有种种错误思想的劳动群众,觉得自己是高级的干净的。在现实的斗争中却软弱得像老鼠、想到要和资本家工贼发生冲突、要讨薪,就恐慌的两脚发软。常常把上班完全看作是过日子、不敢跟资产阶级发生冲突、只希望埋头干活过完一天,一边叨唠着“我已经参与劳动了”……因为我过去极端脱离劳动,靠资产阶级家庭的供应长期过着寄生奢侈的生活。在几个月前下决心退掉国内一本大学,可其实是把追求剥削阶级寄生生活的希望放在了利用资产阶级家庭的剩余价值供养去出国上大学镀金的反动思想。要想改造,必须去劳动。

在进行一段时间比较松散的兼职工作后,我还是面试了一家奶茶店准备入职上班。 这个资本家开设了不同品牌的多家奶茶店、饮品店,我面试的这个品牌他开了两家分店。与将要入职的临河店不同,店长先让我去另外一家店面试和试工,这家店位于更为奢侈繁华的资本主义商场、装修奢华,在柜台前等待店长出来面试时,我看着门头的招牌和饮品,想到之前的工作的两家奶茶店,尽管大概清楚这些店员是怎样制作的,但由于我自己的物质享受思想,产生了入职后就能顺手喝到这种东西的想法。想起来就非常离谱,糖浆、牛奶、奶基底和牛乳再加茶汤,成本极为廉价、且味道甜腻,喝下满味精的茶汤就像喝了一口油水一样让人恶心。面试时能这样想入非非,也是把自己放到了跟那些逛商场随手买几十块奶茶的人同样的阶级地位上而不是工人阶级的地位。

店长拉我到后面的安全楼道面试,他身材瘦小、烫了个蓬松的头发带着眼镜,特意把自己打扮得精致,短袖的工服下是纹了五花八门图案的小臂。在自我介绍后,他跟我表面和气地讲店里的情况,我入职的店业绩少、需要的员工也少,所以有时候不一定能上全班,可能上个5小时就下班,工时不全,就按一小时22块钱算。试工三天,每天四小时,时薪22块钱。试工通过后是一个月试用期,试用期薪资4000,转正后月薪5000。接着就是些强硬的规定,比如请假要提前一周、不然扣工资——我问他那病假次日不来呢?他说要提供病历单证明。离职要提前一个月通知,不然的话离职工资降低,具体怎样降低,他说时薪从22降至19。我听了后很奇怪,那是怎么算的,月薪按这标准降低多少?他也说不清。他说过年没有三薪、试探我能不能接受,我敷衍了下,他说从春节干到元宵能拿1000元红包。至于休假,含糊地说公司应该会排。面试时我把另外一台手机插在口袋里,将他说的话全录音下来了。

接下来三天先去那家店试工。期间一直呆在后厨,学点备料、做杯,但只负责做杯最初的打冰、加珍珠的地步。这家店的有机构成较低,泡茶有泡茶机,所有的原料都放在摇茶机里,这是一个大的铁柜平台,调好的奶茶、牛奶就装在茶桶放在摇茶机柜内,插上管子联泰。在摇茶机上面的平台,像酒吧一样拉动扳手就能倒出对应的饮料。但不像霸王茶姬那些大垄断奶茶,把标签贴杯扫码放好,就自动按照配方倒下调好的奶茶。不过好在这个品牌的奶茶产品没那么多,只有红茶一种茶要泡。 刚来的时候,缺什么料我就学着做一点。下午很快就没什么单了,在店的几个工友,就找椅子和角落坐下刷手机。一开始我还担心面试不过,不太敢直接拿出手机一直看。但没活时,不看手机的我在其他工友之间反而成为不正常的了。之后我也跟着拿起手机去看书。

下午干了一个小时多便没什么单了,店长看了下就让我先下班,为的是节省用工成本少给我付工资。接下来两天都在那试工。这段时间我并不是真正地在进行劳动改造,而是顽固地在劳动中保持自己那点可怜可笑知识私有财产的精神贵族的地位。首先,在工作中瞧不起身边的工友,自己作为小资产阶级,觉得身边几位工友都是“小资”。我是凭什么得出这种印象的呢?对于女工友,觉得店里不要求化妆,她们却自己画浓妆、受资产阶级审美影响深。其实是一种男权思想瞧不起女性的思想,女性这样化妆打扮也完全是资本主义父权制压迫和影响的结果。不去反对男权却对女性指指点点十分虚伪,更何况上班技能也都是女工友教我的。另外,有个女工友看视频、跟店长聊起她在家里养的布偶猫,讲这个猫如果眼睛蓝一点价格能高多少。就觉得能养这种猫的估计不是一般劳动中、可能生活富裕——但我为什么知道这一点呢?因为我过去在家里寄生的时候,刷看养猫视频、幻想养猫就看上过这种昂贵的布偶猫;工友跟店长的庸俗社交很多、会开玩笑地(或者我以为是开玩笑)当面骂他傻逼,在他午休时把他吓醒,有女工友跟他交流起情感问题等等……从这些现象上攻击他们没有“阶级意识”、与敌为友。店里面有一个小音箱,工友会连上这个小音箱不停地放资产阶级音乐。我从精神贵族心态出发觉得这些情情爱爱的歌“低级”,实际上自己也只是个接受了一堆资产阶级音乐影响的小资产阶级,拿反动的阳春白雪低级趣味攻击另一类人。在没有订单、大家都在看手机时,我也看起《法国革命史》、幻想有什么工友注意到自己是在看书而不是在刷视频,心里又精神贵族起来觉得我休息时在看书、比其他人刷视频要好。从这些事情中足见我头脑里的资产阶级思想多么疯狂,劳动中想的不是改造自己、而是各种方面自我感觉良好、高踞于人民至上,指指点点劳动者这不行那不行。

一次我问经常教我的女工友,你们这店长会看监控吗?跟她提我过去上班的店,资本家从监控里听到有员工骂人就把对方开除的事情。她听了后若无其事地说:这里不会这样、他看也不怕!他在这我们也照样骂!我听了后心里比较惊讶,在我小资产阶级的狭隘世界观眼里这种靠监控听骂人声开除的事已经“天大”、能作为“资产阶级专政”的例子不厌烦地跟人到处讲,但她对店长却毫不畏惧、骂人也敢当面骂。后一次试工在晚班学了些打烊的活,女工友带我去倒垃圾,拉着垃圾箱从门店后面的安全通道走出、穿过商场内吵闹的购物大街、从货梯至下、走过层层灯光略显暗淡的员工走廊前往垃圾场,各家的服务业工人都拉着自己门店的垃圾箱过来倒垃圾、洗垃圾箱。因为太寄生、这些都使我感到新奇。头脑里浮现出过去跟家里人各种资产阶级享受、在装修奢华、灯光通亮、在冬季暖气开放的商场里购物、挑选要去拿家餐厅大吃大喝享受。而现在作为资本主义商场内服务业的一名员工,才有原来这样的环境、是由背后这样的地方支持运转的。像联通商铺的安全走廊,过去在商场购物时我可从来不会走、也不知道打烊点时里面聚集了每家店多少休息等着下班的工人。

试工结束,我马上要到另外一家临河店正式上班了。听说那里的店长跟这是同一个人、因此一般只有员工在店。而我滋长起追求安逸享受、逃避斗争的想法了,觉得这家店毕竟上了几天班、对工友熟悉了,强度也不是特别大还能拿起手机看看,有所不舍了,对于要去的新环境、要跟新的工友打交道这回事又畏惧起来。真正劳动的工人绝不会这么想。但回想起来试工几天难道不是打了一场败战吗?离开了工作场所,就是跟一些人断开了社会联系,本来是能更深入地与他们交流,向工友们学习的,而自己维持着知识分子的虚伪门面狂妄自大,却不积极交谈、对这些工友还没什么了解就得离开了。难道不该为此感到羞耻并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加以弥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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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too outrageous, promoting the strength of the enemy?

In fact, it is because the poster himself, as a petit bourgeoisie, has long been living in his comfortable parasitic life, has little experience in society, and looks down on ordinary workers as an intellectual detached from society. Therefore, compared to those proletarians who have been struggling and experiencing hardships since childhood, he is actually insignificant, yet he is arrogant and self-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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