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真主党是伊朗的傀儡,毕竟他们的武器、资金、组织很大程度上都依赖德黑兰;但是我不同意中俄“就是真主党的后台”这个说法。中俄对真主党的支持,本质上是把真主党当作消耗美以资源的政治耗材,算不上战略盟友。如果真的有后台关系,为什么中俄资本和以色列利益捆绑得那么深?中俄帝国主义集团内部利益都有冲突,何况和中东小弟的关系呢!(还有,我和大家讨论这些不是为了面子;我以前犯过很多错误,我这次要是又错了我当然也要承认的。但是目前,我还是不认为真主党和中俄的关系就是傀儡这么简单)
那你这个说法就更没逻辑了,什么真主党是伊朗的傀儡,而不是中俄的傀儡,那伊朗是不是中俄的傀儡呢?伊朗这个反动神权独裁政权都是中俄扶植起来的,在整个中东,就是通过伊朗来连接其他的反动势力构成反欧美帝国主义集团的阵线。你这立场属实是有点反动了,还在这里吹捧真主党,没看见伊朗反动政权都被人民恨之入骨了。还有那个狗屁的阿萨德政权,人民早就已经不满了,他要不是紧急坐着飞机逃亡到中国去,早就狗头落地了。
而且你这种说法一点逻辑都没有,什么叫做真主党的后台不是中俄,因为中俄和以色列利益捆绑很深,中俄跟以色列有什么利益捆绑了?照你这么说,那中俄在中东地区不和欧美帝国主义集团争霸了,那他还搞伊朗这个买办政权,扶植胡塞武装,天天偷袭红海干嘛呢?那中秋还要和阿联酋沙特这些国家合作搞一带一路输出干嘛呢?很明显,欧美帝国主义集团和中俄帝国主义集团在中东的斗争是非常激烈的,他们两方都根本不支持什么所谓的民族解放运动组织,而真主党也根本不是什么民族解放运动组织就是一个反动的代表地方买办封建军阀势力的一个神权买办政权罢了。
有点商品和资本上的往来,就是利益关系很深,那照你这么说,中美是夫妻,中日也是夫妻了。中美中日的利益关系比中国和以色列的利益关系那深多了。
我同意,真主党的确是伊朗的傀儡,伊朗神权政权的确也是很反动的,但是说它是中俄扶植上台的政权(我猜你说的指的是当年的苏修?),我觉得过于简单化了。
首先说苏修。1979年霍梅尼反动政权上台,提出“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这一口号。他还镇压了伊朗内部的苏修代理人图德党(Tudeh),而苏联也因伊朗的伊斯兰主义神权输出威胁到其中亚腹地而感到紧张。所以说当年伊朗政权不是苏修扶植的,反而可以说是苏修的心头大患。
要是说俄罗斯和伊朗的关系最近很近,那没有问题,但是这就是2000年以后的事了。那时,神权政权上台已经20年了。俄帝只是在伊朗被西方制裁时,趁机介入搞资本输出、军火贸易和核能合作,所以我看顶多只能算是撑腰,而非扶植(扶植我这里想的是英文意上的install)。
中美、中日的经济高度捆绑在一起,这个我同意。因此,即便中美在南海、台海斗得这么狠,毕竟他们还是不敢直接开战。
但是毕竟我以前一直在”多边主义”圈子混,所以这方面肯定是有错误思想残余的。我说错的那些点,请多多指出,让我纠正它们。
最开始中修苏绣可能确实没把伊朗的霍梅尼政权当自己买办扶持,但到现在其买办性质已经是不能被否认的了
至于所谓扶植,难道只有说在其开始的时候就参与进去对其进行资助才叫扶持吗?中途帮助其维护对群众的镇压也可以叫扶植啊,语义上的纠纷挺没意思的
的确,要是没有中俄的话,伊朗政权很难存活下去。看来是我对“扶植”这词定义太狭窄了,我错了。毕竟在国内实行反动政策和傀儡还不完全一样。
中修和俄帝,尤其后者,支持伊朗反动派那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我还是认为说中俄就是真主党的“后台”有点过了。
现在哈马斯参与的这个所谓技术官僚委员会和当初法塔赫提倡创立的所谓“巴勒斯坦国”是一点区别都没有了。当初巴解组织要搞巴勒斯坦国的时候也是找了一大帮大资产阶级参与进去,然后依靠这个所谓的“巴勒斯坦国家”来组建警察队伍,镇压巴勒斯坦群众和哈马斯的反抗运动。哈马斯属于是也走上法塔赫的老路了。而且如果哈马斯不掌握这个委员会,让原先“巴勒斯坦政府”的法塔赫官僚买办掌握的话,那这和让法塔赫入主加沙有什么区别,一帮背叛了哈尼亚和叶海亚辛瓦尔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