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卖的话,消费是实现商品的剩余价值,任何商品都包含着剩余价值。这无论是工人点外卖消费还是学生点外卖消费都是如此。那是不是不需要消费、就饿死了。而且同样的逻辑,去饭店吃饭是不是压迫了服务员?打出租车是不是压迫了司机呢?工人生产给资本家创造剩余价值让资本家获利是不是也是资本家帮凶呢?这肯定不是的。这一切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是必然存在的。说是点外卖就是资本家帮凶,这样是不合理的。
9月15日
这周是“珍爱和平”周,早上的升旗仪式下了一点细雨,我们学生都在骂校领导是一群蠢货,居然让我们淋雨;幸好雨很快停了。走狗学生念着八股味的和平烂调,学生科的老九则用狗屁文明礼仪叫我们乖乖听话,去你的吧!
语文课上老九讲到《大学》了。他讲到河南大学、福耀科技大学、东南大学和厦门大学、香港大学的校训都来自《大学》,只能说这些学校太过于反动,赤裸裸地把儒教装点自己门面。后面老九谈到理学进一步”发扬“了儒教,这不就是将反动的儒教进一步发展吗!后面老九又在说孙中山、胡适大力褒奖《大学》极尽吹嘘拍马之言,所以靠儒教的毒草就能顺利进入社会云云。无语至极,他真能说。
第五节课换成了体育,因为要上公开课向上面交差了。我们没选上的学生坐在旁边观看,另一边学校其他体育老九们坐在旁边观摩。课上放的音乐尽是一些小资产阶级所谓“动感音乐”,我干脆就捂着耳朵小声唱《同志们勇敢地前进》:
“……眼看黑暗烟消云散,讨还血债在今天!……”
下午是两周一度的心理课,那个心理牧师(沼泽语)先放什么毒草中修喜剧《家有儿女》,里面就是一个叫胖婶的到主角家里蹭吃蹭喝蹭东西(莫名其妙!),然后就借此讲上面“人迹边界”,还引用唯心主义资产阶级心理学家阿德勒的话“人类的一切烦恼的根源在于人际关系”(过于抽象,不谈阶级和生产关系就敢这么下结论?民科的骗子!)。课上我在读《政治经济学概论》的一章三节:劳动的两重属性。这两种属性是创造具体价值的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一般的且忽略具体形式的人类劳动,它们分别创造出了使用价值和价值。这样就对使用价值和价值的质产生了进一步的认识。至于价值的量,要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衡量不同的复杂劳动,就要将它们换成简单劳动去比较。
晚上吃完饭散步到毗邻旁边学校的一条小道上时,我听见隔壁学校的广播在播放《国际歌》,我遂停下跟唱,但气人的是广播只放完第二段就改播二次元毒歌了,我就马上走了。
我回到教室后,L正在研究我班运动会开幕式上跳什么舞比较好(虽然哪种资产阶级的舞蹈都不好)。晚自习在读《矛盾论》矛盾的特殊性一节,但没读完。晚3的时候数学老九将学校新制定的规章制度公布出来,里面的条款连鸡皮蒜毛的小事都要管,完全反映了学校的高压专政压迫。本来在学校已经抄了一份想给同志们看,但这周我回来时忘带了,只能下周在说了。
回寝室后去找A、B,我对他们继续说以后革命会是怎样:革命一定会在三战时爆发,革命还会像当时的苏维埃俄国一样遭到帝国主义国家的干涉和国内反动派的反扑。起初A、B不相信,说什么中修根本就没胆子发动三战,我反驳说目前虽然的确不会,但中修现在越来越穷兵黩武,大行整军备战和国民经济军事化。随着中俄集团与欧美帝国主义集团的矛盾彻底无法缓解,三战就会爆发了。B反应过来,赞同了我“战争引起革命”的意见。我顺势对他说:“既然知道以后会发生革命,之后你要怎么参加革命呢?”他居然说“跟着你”(无语了)。我点他一下:“你不会还想着等群众自发性运动起义!省省吧!现在革命需要的是一个共产党。如果你从现在就为革命准备,革命也许就能快一些呢?”我劝他再进论坛看看。B又说自己要去上修团课去了,问到他是上学期成了投机分子。和A谈时谈到了中修的侵越战争,A说他父亲的政治老九说当时中修军队进攻一个山包,上面是一个越南的老婆婆领着两个少年英勇抗击中修军队,让中修军队死伤惨重,但最后终于失守,老婆婆和一个少年死在中修枪口下。另一个少年被俘虏,对中修厉声用越南语斥骂。最畜生的是,中修一个排长见“战友牺牲”,怒从中来,将这个少年活活扯成两半虐杀了他。我当即说这个排长就是一个无耻的罪犯,但A居然说“气上头了,这是很正常的”(王八蛋!哪有这样为中修开脱的!)我骂回去说,就算再怎么样虐杀俘虏就是反动无耻犯罪的,还有就算越修再如何这场战争也是侵略性的。但A不以为然,还说苏联红军出兵东欧和苏修(他的原话根本就没有区分苏联、苏修)出兵捷克斯洛伐克又是怎么回事。我驳斥回去:“苏联红军出兵东欧完全是正义的人类解放事业,但苏修出兵捷克斯洛伐克完全就是侵略。你怎么连苏联和苏修都分不来呢?”
9月16日
前注:本篇日记里有我的反面斗争例子,请同志们引以为戒!
英语课时英语老九真是逆天,本来下课也就7分钟,她还硬是要拖5分钟,搞得同学们都没有时间活动。最可气的是有人已经忍不住去厕所了,老九居然说:“你就那么急啊?”真是傲慢无耻!
语文课上老九还在讲《大学之道》,以下是他的逆天言论:
“我们中国过几十年就会步入共产主义”
“要纲举目张”(狗屁!我倒是想起毛主席的一句语录:“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
“之前扶贫的时候,工作人员对接一个懒汉。起初叫他养羊被他吃光了没富起来,后来叫他去读技校、参观养羊大户,他就会养羊,富起来了。所以这告诉我们啊,扶贫先扫愚昧!”(侮辱人民,去你的!)
“希特勒变成战争头子是因为他修身不够”
“儒家思想的缺点是使古代文人的思想僵化了”(无耻!这不是控制人民思想的毒草吗!中修粉饰儒教的罪恶恰恰就是为了给自己狡辩)
上午大课间时我和父亲通电话,他仍在叫我“坚持住”。
自习课开始读《政治经济学概论》一章四节:价值形态的发展。货币的起源与本质。但这一节有些长了,明天接着读。
下午的物理课上老九教我们读电压电流表,但是我们的反应在他看来“总是慢三秒钟”,后面他叫同学回答问题时那些同学在估读上出了错,于是他就莫名其妙地破防了,一直在问“你们到底听没听懂啊?”
听力课上还是没在听听力,还在读《矛盾论》矛盾的特殊性一节。矛盾的特殊性存在于任意事物中,是区分不同事物的特殊的本质。人认识事物,总是从特殊到一般,再从一般到特殊,将这个规律运用得好能够不断深化我们的认识。事物的各自发展过程中有自己特殊的矛盾,大事物的内部也有许多特殊的矛盾。解决这些矛盾,就必须要抓住这种特殊性(本质),了解矛盾的各个方面。事物同时包含着矛盾一般性和矛盾特殊性,没有矛盾的特殊性就没有其一般性,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
晚提前下的时候数学老九拿来两本上学期去韶山的获奖八股作文和摄影合集,我随便翻阅了一本,居然在特等奖那里找到了A的,题目是《战斗仍将继续,伟人永远年轻》。我在日记下面会把作文贴出来。
回寝室后去找了A、B(这次竟然疏忽大意带上了日记本!),B称自己班上的班主任老九上课时谈到了重庆市委薄熙来、周永康争权夺利的事。我去问A的作文,他说自己的作文被老九改过一点,原标题是《战斗仍将继续,教员永远年轻》,还有若干地方也被改过(实际上无伤大雅,八股样的文章也就那样水平)。后面我们从标题争论到《战斗仍将继续》这首毒歌,又争论到萨布林,内容和我们上次争论的差不多。我最后感叹道,苏联复辟后迟迟没能有一个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真是遗憾。之后A就走了,应该又去那个左圈的寝室了。
危险的是,我正在A的寝室写上段时,他们的班主任老九定期过来查寝了,把我堵在了寝室里面。他一见到我就问我来他们班寝室干什么,我马上拿出那本韶山集子说我是见到他们班A的作文特地来问的。但没想到,他见到我手上的日记本就要求我给他检查一下(怎么可能?!被这死老九发现了里面的内容岂不是我要被警察抓走?我绝对要保卫日记,保卫论坛的秘密!),我马上拒绝了他,对他说里面记录了我的个人隐私,不能给他看;但他不依不饶,说里面有坏东西怎么办?我马上把我本班团支书的身份顶了出来,说我怎么会传播坏东西呢?他终于暂时放弃了这想法,问我“A不在寝室吗?”我回答不在后就叫我走了。这时我的背后已经冒出冷汗了。
这次的泄露未遂危机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我没紧抓思想斗争,还有和敌人直接斗争经验不多等其他原因,致使我对敌人松懈大意,差点就要暴露我的日记了!以后绝不能在公共场合暴露出日记,每天写完后必须马上撕下藏好。
你可以只记录一些关键词,不要在纸上写太多敏感内容
太逆天了,这下不用看阶级地位了,只要修身都能成大善人了
9月17日
英语早自习上,英语老九居然说“你们班周六自主学习的人数怎么这么少啊”,她的反动面目一览无余——希望更多的同学“参加”管控以压迫他们。我是不可能参加的。
语文课上讲起孟狗的《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来了,中修把这篇文章放到课本上的用意就很明显了:一是要借那位狗屁“亚圣”的反动“不忍人之心”来抹杀阶级斗争,妄想叫劳动群众不反抗当资本家的奴隶。(孟狗的那句没有对任何人的同情心、谦让心就不是人就十分露骨反动,难道工人对资本家还要仁慈吗?)而且在阶级社会里,哪有什么超阶级的“人心”呢?这只有阶级的人心,从这里还能看出中修无脑捧吹儒教“仁爱”反映出了其假马克思主义的可笑荒谬之处;二是要粉饰儒家的反动本质,用于在思想领域维护自己的专制统治,欺骗广大的人民群众。
接下来是语文老九的逆天言论:
“人就像孟#说的有’四端’,但为了要防止本性变坏就要接受教化。”
“我们发扬四端就能安天下、侍奉父母。”
“那统治者也是人,也有’不忍人之心’和‘善’(逆天,这么为统治阶级辩护是吧!)”
不过,老九难得讲了一句实话:“孟子就是一个诡辩大师!”
数学课上老九谈到我们换座位的事,我们就立刻在下面讨论起来。这就让老九生气了,就指责我们:“你们该讲话时不积极响应,不该讲话时又在下面讲开了”“每次都是这样,领导、老师在上面讲,你们就在下面讲”“懂不懂什么中华礼仪?”(逆天,自己不去反思还要怪我们?)
第四节课我去大厅转了转,发现学校在电子屏上的九一八宣传了。那里面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脱离阶级去大谈特谈民族觉醒,还在那里吹国民党反动派。令人作呕的“苦难”“悲壮”比比皆是,但中修自己现在不和当年的日本帝国主义一样吗!不是为亚非拉殖民地人民带去同等的苦难血债?它完全不配在这里纪念“九一八”!
不过到了下午的政治课就很奇怪:政治老九一节课都不在,我于是得以读《政治经济学概论》的一章四节:价值形态的发展、货币的发源和本质。商品因为商品的两重性就具有两种形态:使用价值形态和价值形态。使用价值形态就是商品本身的自然形态,价值形态则以交换价值作为表现形式。价值形态发展经过了四个阶段:简单价值形态、扩大价值形态、一般价值形态和货币形态。发展到货币形态出现了货币,货币的实质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用于体现其他商品的价值,同时还将商品中的具体劳动还原为抽象劳动,将一切私人劳动转化为社会劳动的形态。货币的出现,实际上加深了商品经济中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
晚三我们排座位,居然是按照姓名首字母A到Z的顺序让我们一个个自己上台选座位,我和一些其他同学因为姓名首字母到最后才能上去选座位,幸好我还选到一个第四排的座位,否则就要直面老九们的监视了。这次一选座位我和C就不是同桌了,因为他比我先选,别人又抢先选了他旁边的位置。我的新同桌X和班上的一个女生有小资恋爱关系(那个女生刚好坐在我前面,所以他们能够很方便地讲话谈情。我尝试和X聊几句,可惜他和他女友一有机会就聊得火热,我插不进话;而且感觉X的父权制思想很浓厚,比如他就总说他女友“你管什么?!”。所以我和他交流失败后,我觉得和X交流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回寝室后我去找A、B,A洗澡去了,我就和B交流。我告诫他其立场很动摇,B不承认,说自己的立场很稳定。我反问他:“哪里坚定了?我已经向你解释了很多遍当下革命的任务了,但你为什么总是无动于衷还在当左圈、被动接受呢?”
“现在我还没到年纪,等我到了流血牺牲的年纪再去参加革命”(好一个解释权为自己所有的‘到了年纪’!)我后面就批评他,但还没说几句宿管就把我叫回宿舍去打扫卫生了。
9月18日
今天是九一八事件纪念日。在94年前,日本帝国主义以这天开始侵略我国,在之后占领了我国东北,为我国人民带来巨大灾难。如今的中修也是和日帝一样的法西斯国家,其现在殖民亚非拉国家,给当地人民带去了巨大的灾难压迫;还妄图挑起帝国主义战争争夺霸权,继续奴役世界人民。我们一定要和世界人民一起,要把中修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彻底消灭掉!
今天的语文课上老九讲老子了。我对道家的了解仅限于它是唯心主义的,但“相反相成”这里体现了辩证法,记得在《矛盾论》上还引用了这个成语做矛盾的举例。今天语文老九唯一一句逆天的言论如是:“道教是认识世界人生的方法。”(我记得这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下了课,我们班上的英语课代表之一的男生竟然扮成最近网上恶臭的小资“嘉豪”,在班里大出风头吸引旁人关注(这人主要是拙劣地模仿资产阶级的DJ艾兰.沃克,甚至还有色情网站“9#"、手淫的色情暗示为父权制当推手,真可谓是极其反动!),真是逆天啊!
大课间跑操因为所有副科老九放了假所以取消了,我就上去找B。A这个时候还在赶要交的作业,我和B在交流。我劝他不要再等待革命了,别说什么“没到年纪”了,应该要主动地去为革命做准备。之后我非常详细地和他说明了为什么不能上大学而要去劳动改造:一是这是资产积极的投机学业,父母靠这只股票发财,小资也要发财,怎么会在大学里面想干革命?第二,大学里作风道德糜烂反动,怎么能保证几年毕业后不会消磨革命斗志?第三,革命胜利之后,中修时期所有的投机学业文凭都会统统作废不予承认,如果真的想在革命之后读大学,那就像保尔.柯察金读函授大学去拿一个真实的文凭,而不是对现在的投机文凭抱有幻想。但他居然还问为什么马克思上了大学(马克思是为了发财投机而学习的吗?真是听风就是雨,以左圈的态度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驳斥了他这种错误观点以及这种狡辩的用意。
接着我和他讲应该要劳动改造: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去劳动改造,既要在工人队伍中改造自己,也要在工人中去宣传马克思主义、和他们一起跟资本家斗争。最后我对他说:“你到时候劳动改造的同时还有参加的组织,还会不知道怎么办吗?”我再劝他去论坛好好看看。
英语课上老九实在是过于逆天,居然用封建皇朝君主的后宫嫔妃去表示谓语动词和非谓语动词。(中修一复辟,一切死的不能再死的封建上层建筑都回来了)
后面到了上午的自习课,数学老九就宣布今天明天所有的副课都改成自习课,甚至这节课要用于运动会开幕式排练,(我们班表演的是庸俗的资产阶级舞蹈,里面有毒歌《青春修炼手册》、嘉豪、LALALAND这些反动资产阶级内容)不过我不是表演者所以不用去。
(实际上,下午的两节自习课我还在读《政治经济学概论》第一章第四节,最后才读完,我的总结笔记写到前一天的了)
我吃完晚饭在体育馆后面散步的时候,偶然听到体育馆侧下方的跑道上面有别班女生在跳毒草动漫《非人哉》主题曲的舞蹈,我为了不被污染就赶快离开了。之后我听到看到的排练内容都是这类的资产阶级文艺,对此我要时刻警惕,坚持对这类毒草的思想斗争,还要多多接受无产阶级文艺,避免被这类资产阶级文艺所腐蚀了。然后我走到了高三教学楼后绕回了教室。
(之前没有为同志们介绍学校的高三教学楼,由于这栋教学楼实在是太让人窒息,所以我认为有必要介绍一下:这栋教学楼呈“凹”字形,在这栋楼的凹处(结合字形理解)对面就是当地地质队的老式宿舍,外加之这个凹处里面种满了细长的树,所以自五层及以下的楼层都是阴暗少光(六楼是给尖子班的)。但学校无耻的是把毛主席的名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楼的一侧墙壁上用鎏金的钢字贴上去,把这当作金字招牌来洗脑学生沉迷于投机学业,真是该死!)
晚上和A、B聊的少,因为害怕他们的班主任老九再来查寝,但最后发现那老九实际上只在周二查寝。
老子的思想虽然是体现了部分辩证法思想,但是其作为没落种族奴隶主阶级,他的思想属于客观唯心主义思想,他的政治思想是反人民的,反动反革命的,他其中的辩证法思想也因为这样的阶级局限性不能得到继续的发展。
首先,老子的世界观就是世界由一个叫“道”的东西产生的,是非物质的,超越时间空间的一个绝对精神。并且老子还说什么精神先于物质产生,说道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东西,所以他的思想是客观唯心主义。
其次,老子讲道法自然,天道无为,本质上是用道去作为一个永恒的天命,代替有意志的人格神上帝,说“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所以说这其实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天命论。
老子他作为没落的种族奴隶主,看到了当时社会上的变革,意识到了阶级地位是会变化的,因此他说“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反映了从奴隶制社会向封建制社会中社会上的阶级斗争。
当然,老子的思想也有辩证法的一面,进步的一面。比如老子的道德经中有很多对立的概念,并且其中双方是可以互相转化的,这体现了事物总是向着它的对立面转化的客观规律,属于朴素辩证法思想。但是因为老子自己的阶级地位和唯心主义世界观,所以他尽管承认事物都有对立面,对里面会互相转化,但是他说这矛盾双方最后都会向静止不动转化,把矛盾运动看成了相对的,静止看成绝对的,最后成了形而上学的循环论,以及矛盾会消失的理论。
因为老子的阶级地位,所以他的政治思想也是反动的。他要搞无为而治,本质上是要恢复落后闭塞的奴隶制社会,让社会制度倒退,并且说要搞愚民政策,从而让受压迫人民不反抗。这就体现了老子思想上反动反革命的一面。
9月19日
(非常抱歉同志们,在销毁一些纸质资料时不慎把这天的原件烧掉了,现在只能把一些要点写在下面)
1、关于墨家学说中义战与非义战、所代表的阶级立场疑问?(语文课讲到了兼爱上篇)
2、中午管纪律的时候竟然被数学老九表扬说“你是管纪律最好的一个,下面都没同学讲话了”和“我对你很放心”。这代表着我必须尽快辞职了(我管纪律不记名字,只是提醒他们有数学老九的摄像头可能会看,但往往就安静下来)
3、读《简明世界史》(现代部分)的德国十一月革命。我的想法如下:
革命失败是因为革命领导人轻视先锋队的作用,后面建立了德共却已经晚了几个月,革命的领导权被右派社会民主党人篡夺了;同时又不重视武装斗争,使敌人能顺利以武力对付革命势力;还有一些其他问题比如农民问题等等。
右派社会民主党人是潜在的叛徒和第五纵队,革命的时候一定要彻底清除这些机会主义的叛徒!
十一月革命是伟大的十月革命的延续,它的经验同样启发和鼓舞着全世界的无产阶级。
- 义战是墨家非攻思想比较次要的方面,说明墨子作为小生产者并不是完全反对一切战争,在特殊条件下会支持有利于使奴隶解放为小生产者的战争,并且也支持那种反对侵略的防御性战争。从这点来说,他和甘地所鼓吹的那种“绝对”的和平主义,在别人打你的时候还要把脸凑过去让他打,宣扬非暴力的反动论调是有区别的。
至于墨家的非义战,就是指那些会破坏生产,妨害小生产者生活的战争,这不仅是指奴隶主阶级在春秋战国时期的兼并战争,也包括地主阶级为了本阶级利益而发动的封建兼并战争。但是墨家不理解的是地主阶级通过革命战争统一全国是历史的必然,革命战争在一定时期内会让生产受到影响,但从长远来看通过革命战争来摧毁旧的奴隶制生产关系反而能更好地促进经济发展,是有利于小生产者的。所以墨家这种非攻思想只是战国早期的一种不成熟的思想,到后面小生产者意识到革命战争对自己小私有制的好处后就纷纷支持秦国统一六国了。
9月21日
回学校后班上照例开每周一次的班会。班会为了呼应中修的大国沙文主义,讲起“九一八”事件。班会的课件一直在重复中修历史教科书的陈词滥调,同时渲染日本“举国一致”以污蔑日本人民群众,向我们学生宣扬“血海深仇不能忘”的反动观点。中修在这里大讲日本当年的侵略,它现在的侵略就美化成“一带一路”之类的,真是虚伪反动至极!
之后数学老九一个个叫我们上去抽奖,按照分数段分别可抽1到3个礼物。那些“殚精竭虑,为班级着想献力”的学生这时已经积攒了140多分(初始100分),可以抽3个。数学老九用这一套“分数抽奖”的物质刺激笼络我们,看来是想希望同学们能努力于投机学业、提升班级名次得表彰,从而让自己能多得表彰、多拿钱。现在她自己拿钱垫奖品,只是先行的投资罢了。
她随后又宣布学校要对跑操进行分数规章考核,一些小的方面(非病不可请假、没穿校服等等)要扣分进入班级考核。学校的专政又一次加强了,同学们在这里要受到学校更严苛的管制了。但学校凭什么呢?就是那套资产阶级的歪权利!
之后晚上7点50到9点50在英语考试。我考试中觉得过于痛苦(星期天晚上都用来考试折磨学生,以后又会怎么样?),看到黑板上的“吾辈自强”更觉痛苦,对中修的仇恨也变强了。
晚上回到寝室,我去A、B的寝室。我一进去,B又在和一帮人吃北京烤鸭的外卖。我批评B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寄生行为,直接加重了对外卖员的剥削;可是B不以为然,狡辩道外卖员不进行产生价值的劳动因此他吃外卖毫无问题(这自私到了什么极点!)。我接着批评A、B坐待革命的主张,他们却说我“不要整天想着振臂一呼有人跟着”(我什么时候表达了这种左圈人的想法?我不是一直在和他们说要当下要为建立先锋队做准备吗?)可恨的是,他们居然说现在中国已经没有了革命的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占比太大了的鬼话。这不就是要否定革命?我当即反驳:“这里又不是什么经济发达的地方,你们暂时还没见过那种群众运动呢。再者,中国一亿五千多万的产业工人和那么多的劳动同盟军你们就看不到啦?况且小资产阶级又如何!其中的左翼是可以作为革命的力量的!”
9月22日
早上的升旗仪式一贯都是资学府灌毒水的场合,这周也不例外。首先发言的老九就大肆渲染“九一八”以来“民族的苦难”,要我们“不忘初心,为民族复习付出贡献”。后面发言的走狗学生则从中修的九三阅兵谈到要“为民族复兴努力学习”,将侵略扩张与个人投机发财结合起来,但一个垄断资产阶级的国家怎么会让你发财?那是把人训成奴才,为自己统治服务!
语文课上,开始讲庄子了。之前1967同志解释了老子思想的反动性,由庄子承接老子的思想就能大概知道其一样反动。庄子鼓吹“天命“不可改变,岂不是为剥削阶级的统治辩护?他拥护不可知论,这同样是反动的不科学的。以下是一些语文老九的逆天言论:
“我赞同一部分(指庄子的思想),不赞同另一部分。”(就是没有一个确定的立场)
“无论看什么思想都要从两方面去看,不能一棒子打死。”(布哈林的调和主义属于是,摇摆不定)
下语文课去打大厅一看,那里的电子屏把钱学森这个白专分子“请”上去了,吹嘘他“一人提升了中国火箭技术20年”。这完全就是蔑视广大技术人员的劳动,认为他们无足轻重;将功劳置于那些白专分子上则是贩卖个人主义的诡计。革命之后一定要打碎白专路线的光环,去推行发动群众、知识分子与群众结合的科学路线!
上午第五节课是体育,我们没被选上的学生在一边旁观(还在排练公开课)。
意外的是,下午第二节课到第四节课全是自习。原定下午的地理课换到明天上午第五课去了。第一节课在读《矛盾论》矛盾的主要方面和主要矛盾一节,剩下两节都在做作业。
吃完晚饭散步的时候旁边学校放起《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纯音乐,让我有些意外。(注:之后每隔几天能听见)
回寝室后去找A、B。我和B在其吃外卖的行为又争论起来:我对B解释说尽管外卖员的劳动不产生价值,但这和他寄生的小资行为有什么关系?他却依旧冥顽不顾,说什么“照你这么说,坐出租车、飞机、火车都不行了”(一般的劳动群众谁会坐出租车?还有谁坐的起飞机啊?真是无知)“我吃个外卖我有什么错?”(你最大的错就是这种行为反映出的小资寄生思想!)A还在旁边帮B辩护,甚至扯到了“马克思家里雇了女佣”“恩格斯家里开了工厂”。我发了火,激烈地批驳他们:“神经病!你们是没看过回忆马恩的文章吗,怎么说出这种民科的鬼话?马克思家里的那个女佣是自愿无偿跟随马克思一家的,早都成为了马克思家的一员,马克思和马克思夫人、他们的几个女儿把她当亲人看!”(此处的女仆是海伦·德穆特)。之后,有一个左圈进来放起左人歌曲《团结的人民永不被击溃》,我和他们又开始争论起阿连德这个议会道路的机会主义者……兜来兜去,又回到了B吃外卖的问题。我见我的劝告没有效果就离开了。
晚上在读《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时,读到一段很让我感触的一段话(《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香港三联书店出版,新谷明生等著,余以谦译,1969年12月版,148页):
“……抽去自我批评的观点,只是单纯的骂宫本显治,骂苏联,这是投机分子也能做到的。但是,这并不是真革命。这样的人终归是要掉队的。”
机会主义者的本质是这样的,几十年前是这样,今天的左圈也不例外。之后我也要反思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主义的问题,有没有小资的动摇性。
想问一下你在学校是怎么读革命资料的?打印还是购买?
这不折衷主义,不讲重点论,不区分矛盾双方主要方面、次要方面。
属于是不讲阶级性,思想、世界观、哲学,在阶级社会当中归根结底是有阶级性的,是社会生产上和政治上的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表现。庄子这个反动没落奴隶主阶级的代表就是极端地仇视当时社会上掌握政权的新兴地主阶级,以及顺应历史潮流取代奴隶制的先进的封建制度,为此大造反动谬论,搞万物与我唯一,天人合一的主观唯心主义,否认有生死、大小、古今的差别,否认矛盾,宣扬不可知论;狂妄地否定历史进步规律,试图使历史车轮倒转回奴隶社会,只能说是反动派濒临灭亡的空想了。
话说北风的学校日记已经好久没写了,快断更一个月了
北风明天应该就能出来了吧
都是纸质书籍。一些是我买的二手书,还有一些是我那官僚祖父留下来的书。
之前忘记补充一句,在《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这本书里的第155页有一段关于武装斗争的错误言论(把窃 ·格瓦拉的机会主义的游击中心论和毛主席的武装斗争路线混为一谈!)现在在下面展示原文:
原田: 拉丁美洲有三大派:一个是格瓦拉、卡斯特罗系统,一个是信仰毛泽东思想的,一个是修正主义的马利肯(译音)们。格瓦拉、卡斯特罗系统和毛泽东思想系统,在搞武装斗争这一点上是一致的,但在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先锋队的党这个问题上,意见又不同了。他们到一块就展开激烈争论,很是热闹。
之前还有一些9月份的日记没刊上去,我不打算写出来了,在这里把扫描的23日到29日的日记pdf件刊上(这次不是直接拍照,原件已销毁,不会有安全问题)。
另外,30日那天是运动会的闭幕式,中午就放学。在下面列队的时候Y在他的零钱中找到一张法轮功的真相币(一元),上面写:中修大搞新闻专制,制造假消息打击法轮功;使用此真相币得福报(这种邪教还是赶快被革命消灭了好)。还有老九讲话太久,让我们学生在下面被太阳晒着,不准我们打伞,可真是高高在上!
[手写资料,以后刊出]